当非常渴望两人世界的你接到了朋友要来家里蹭房间的电话时你会怎么办?
对于↑这个问题,沐忧蓝选择挂掉电话。
但关掉电话的同时,门铃响了。
“这么早,是谁来了?”穿着丝绸睡袍的洛白端着一杯水从厨房出来。
“按错门铃了,不用管。”沐忧蓝觉得这是一个阴谋。
清脆的门铃声响个不停。
“我去看看吧,或许是有人找。”洛白去开门。
“shit!”沐忧蓝简直想比中指。
“白!我来找你了你嗨不嗨森!”洛白刚开门就被一个大熊抱给整懵了。
“小夜?”洛白被抱得喘不过气。“你怎么来了?”
“你给我把阿洛放开!”迟了一步,眼看着与洛白许久未见的第一个拥抱就这么没了。方亚诺生气了。“快给我放开!”说着上手撕。
眼看一场混战即将展开,沐忧蓝就恍若天神一般的自带bgm出现在了现场。
一把把洛白拉到怀里,十分的霸道开口:“就像你们看到的!他是我的!”
简直分分钟被霸道一脸啊!夜承川和方亚诺忍不住双手盖住了各自的脸。
请不要在我男人面前故作娇羞!我可是会吃醋的!洛白==
“呦~我们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啊?”如胶似漆的一对狗男男蜗行牛步,从停车场到这的几百米路被走出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尽管早已经接受了大大是个基佬还是特别奔放的那种,但看见安千弦老流氓一样把手伸进琉雅的衣服里还一脸享受的时候,方亚诺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又再一次的崩塌了。【五雷轰顶】
安千弦仿佛没有看见方亚诺嫌弃的眼神,神态自若的和大家打招呼。“好久不见,最近还好么?”
问候之前都不能先把那只在别人衣服里作孽的手拿出来么。
眼都要瞎了!呵,沐忧蓝冷哼一声揽着洛白的小细腰进了客厅。
安千弦也失魂落魄的跟了进去。
只剩下原地的夜承川和那对狗男男。
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你就不能放过我哥吗!”夜承川歇斯底里。“要点碧莲吧!碧莲哪里不好你为什么不要它呢!”
“小川,你别这么说。”琉雅咬紧下唇。
安千弦挑眉。“唔,既然弟弟这么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舍得,手慢慢的从琉雅的衣服里拿出来。一个习惯的养成在于日积月累,你这么突然的要我该,我也是很为难啊。
恭敬不如从命,呵,教你语文的门卫大爷也是蛮拼的。
夜承川冷笑。
……
在被全票通过一致认定是今天早饭的大厨后,方亚诺带着蛋蛋的鸡冻,装作不经意的问:“哦,那阿洛想吃什么呢?”
沐忧蓝毫不留情的回答他吗。“洛和我已经吃过了。”
洛白也点点头。
完全没有了做饭的动力。方亚诺颓然的、垂头丧气的进了厨房。
吃完早饭没想到在客房分配的问题上又有了分歧。
夜承川:“不行!我哥要跟我睡!”你就别想了!
安千弦:“我们可是合法夫夫了,为什么不能睡在一起呢?”
夜承川:(不屑的)“合法夫妇?我们国家都还没承认,我也不会承认的!”
哼!╭(╯^╰)╮“早晚国家会承认通过的!”安千弦拉着琉雅回房间。
其实夜承川也还是可以再争取一下的,但是看着自家哥哥那副“官人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啦~”的模样,他还是放弃了。
对不起,哥哥。是你先不在意你的贞操的,我也无能无力了,爱慕扫瑞。
原来,琉雅姓夜。洛白也很好奇夜承川和琉雅的身份,“小夜和琉雅你们真的是兄弟?”明明画风都不太相同。
夜承川抱着一个白兔子靠枕面无表情的坐在客厅沙发一角。“嗯,叶家家破人亡之后就只剩我和他了。”
卧槽!家破人亡!抱着一个大箱子的方亚诺呆呆的站在客厅玄关。原来还有这个内幕吗!太惨了!
沐忧蓝从厨房端着一壶花茶出来,放到桌上。又马上的坐到洛白身边倒一杯拿给洛白,简直不能再妻奴。
“哦~只剩你们两个了啊。”洛白慢悠悠的吹着手里的茶。
所以那句话的重点不是家破人亡么?把箱子放在桌子上,方亚诺悄悄给自己倒一杯香香甜甜的花茶。
洛白的视线被桌上的大箱子吸引,“这是你的行李?怎么没有拿到楼上房间?”
“不是。”出声说话的是夜承川。又把箱子拖到洛白面前,带着蛋蛋的不好意思。“这是我从A市给你带的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么……”
礼物?“那我可拆开了、”洛白有点小期待。拉开箱子上的胶封,手伸进去,然后……拿出了一把剑?
“呃……这是什么?”对这一把通身泛绿的铜剑,洛白不确定地问。
沐忧蓝喝着洛白喝剩的那杯花茶,虽然不说话,但表情也满是嫌弃。
“这是青铜剑啦~”夜承川第一次送人礼物,怯生生的。“古董店买的,你喜欢么?”
呵呵,你问我喜不喜欢。
“喜,喜欢啊。”洛白扯扯嘴角,低头把那把他可喜欢剑放到一边,又带着忐忑的心情,手伸进了箱子里。
洛白:“……这个?”
夜承川:“古铜钱币啊。”
手再伸。
拿出。
洛白:“这个雕塑还不错,”但就是看不太懂。“这匹马它为什么要四脚朝天的?”
“那是祥云踏马雕,”夜承川解释。“白,你拿反了。四只脚是朝下的……”
“哦。”洛白知错就改,把马反过来立在桌上,发现……好丑。不是很懂古时候的文化,为什么要在马背上糊那么一块……呢?洛白掩饰着自己的嫌弃,把其它的几件统统拿出来,然后又一起塞了回去。只留下了那一件据说是前清的冰裂纹瓷瓶。
“这个花瓶应该可以摆在客厅。”洛白勉强还是对这一个礼物表示了满意。如果那细长的瓶颈再直一点的话就更满意了,起码那样也可以插进几只花去,而不是只能在客厅做一个干脆的花瓶。
“白你喜欢就好。”夜承川也很开心。“那其他的呢?怎么不摆出来?”
“那些啊,”洛白想着措辞,“因为我要收起来,留着慢慢欣赏啊,慢慢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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