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穿着怪异还留着一头非主流银色齐膝长发的慕容雪染会被当成异类,方亚诺才会坏心眼的同意带他回村子的,却没想到!竟然村里人都一个个的把非主流气息浓郁的慕容雪染!当成了天上下凡的神仙给视若神明!
“并不是穿一身白衣服,然后去街边发廊染个发就是神仙了好吗!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类。”咬牙切齿的方亚诺,也想去村口找王师傅烫头了。
烫完头。
如果是他。
那一定。
比那个伪仙人。
要美!
坐在院子里,啃着午饭窝头的洛白不去理他,只坐在院子里,视线越过他们当做院子围墙矮矮的篱笆,看着他们隔壁正在大兴土木。
时刻关注着自己心上人动态的方亚诺,顺着洛白的视线看过去又不满意了。
“这些愚昧的村民真是太过分了,竟然那个妖孽说要住竹屋,他们就去砍竹子给他盖!”方亚诺愤愤不平。“就算是我们也只住的大瓦房好吗!这一切都太不公平了,我抗议!”
You can you up啊!洛白分给方亚诺的眼神余光都带着嫌弃。“你成熟一点好吗!”学学人家那风姿那仪态,根本赏心悦目!真是一点不能比!
“阿洛你竟然嫌弃我幼稚QAQ。”方亚诺捂着心口踉跄后退,眼神中充满着不可置信。这一切都太残忍,为什么!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落花有意人无情,错把鱼目当珍珠。
是不是瞎!
方亚诺惆怅了、方亚诺疑惑了、方雅诺沉思了。
并没有在意这些↑什么鬼,洛白继续张望起村民们的竹屋建造工程。
其实村民们本打算是要给慕容雪染建一座豪华的宫殿的,仙人不就应该住在宫殿里吗,而且还要每天上香、祭供品!一整头猪的那种!
但是仙人却说只要一间竹屋就好,听到仙人这么说,村民们还有点儿小失落呢。但也只是失落了一会儿之后,村民们又认真的开始干活。
村民正在热火朝天的干着。
方雅诺怒气冲冲的看着。
洛白悠哉悠哉的看着。
慕容雪染也没什么表情地坐在一把由村长特意拿来的檀木椅子上坐着,静静的看着那些人忙碌。那心无外物、淡然超俗的样子越发衬得慕容雪染仙气逼人极了。
不小心瞄了这一幕一眼的村民们,越发鸡冻了,啊~这真是神圣的仙人啊,不过看一眼就觉得自己也由内而外的,也散发着纯洁而又神圣的气息了呢!
一群像是被洗脑的信徒萌活干的更加卖力了,连口水都不喝!原本起码也要干个两天的工程,不到晚上就给做完了。还特意给建好的竹屋四周,栽了一些白色的花。
啊~只有这洁白如雪的颜色才能衬得起仙人的英姿啊!
“那仙人您继续修炼吧,我们就先退下了。”村长说完就带领着一干村民毕恭毕敬的离开了,那临走前微微俯首的姿势,虔诚无比。
方亚诺觉得他内伤了,这种像是跟加入了什么邪教组织一样的盲目崇拜,他可要报警了嗷!
“阿洛……”方亚诺暗暗说:“我原本以为安下村的村民是很开明的,却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搞封建迷信。”再说了!神仙下凡什么的不都是仙女们干的事吗?愚昧的人类啊!
洛白和方亚诺的新邻居,早已施施然进了他的新房子。
收回眼神,洛白叹口气,说:“可能,老一辈的人心里总有一些美妙的幻想吧。”
方亚诺对此持反对意见。“什么老一辈的人了!我明明就看见那些几岁的小孩子啦,还那些大姑娘、小伙子什么的,都对慕容雪染那家伙痴迷不已,更过分的是竟然还有羞红了脸偷偷跑走的!”
洛白顿了顿,说出了那个残忍的事实。“那就怪,这是个看脸的世界了。”
方亚诺〒_〒果然这才是真相,仙人什么的,根本还是觉得他长得好看!
“不过也是他长的太过分了,人啊还是像你这样看起来有安全感。”洛白这样安慰着。
霎那间。
觉得膝盖中了一箭,捂抱着膝盖蹲在地上的方亚诺痛苦挣扎。竟然觉得我不是一个英俊男子吗!方英俊觉得他的心好痛好痛。
日落西山,夜将至。
来不及让自己如潮水般汹涌的悲伤,在属于夜色的寂寥中慢慢散去,迷离而又多情方姓英俊男子就被洛白赶去做晚饭了。
苍茫的夜色中,烟囱啊~冒出袅袅炊烟。这景,在这时也并不少见,往往到了饭点的农家小院,到处都是此起彼伏的烟行袅袅。
安下村的天空很蓝,到了晚上夜空中更是数不清的繁星闪闪。洛白躺在小院里那张躺椅上赏着这美景,心里却想起的是另一片看过的星空。
或许那样星点了了的夜空并不比的上此时所看,可,此时却没有陪在身侧的人……真是越想越生气!
洛白睁来眼睛,握起的拳头一砸到了躺椅的扶手上,发出咚的一声响,声音不小,手砸的也很疼〒_〒洛白用力的甩着自己的手,心底的眼泪流个不停。
魂淡!你为什么还没有找到我啊!
刚好做完了饭来叫洛白回屋吃饭的方亚诺,听见那声砸的脆响,也急忙得的去问洛白怎么了。
“没有啊,你听错了吧。”洛白淡然的把已经微微红肿起来的手藏到身后,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真的?”方亚诺还有些似信非信,总觉得那声几乎要刺透了灵魂的小小闷哼,他是的确听到了的。可看着洛白也不像发生了什么的样子,出于对心上人的无条件服从心理,他还是打消了自己的怀疑。
遥望着自己隔壁那间通身青翠色的竹屋,方亚诺的心里有些豁然开朗,原来是那个讨厌的新邻居发生了什么事么,那真是……太好了≧∇≦,叫你抢风头!叫你玩弄无辜村民们的一颗真心!
竟然心里还有点小暗爽呢ㄟ(▔,▔)ㄏ但这也不关我事哦。方亚诺恢复正经的表情对洛白说:“那没事我们就去吃饭吧,我还做了你喜欢喝的汤。”
“嗯。”洛白点点头从躺椅上起来,跟着方亚诺进了屋里。
安下村的天依旧一片透彻,漆黑如墨映着漫天繁星。
终于按照慕容雪染挑剔的要求,去村里人家借了灶台做好了四菜一汤之后,乐汐才端着一个木托盘推开了竹屋的门。
嗅到了属于竹木的特有的苦涩,乐汐皱了皱眉却没说什么,只是把手里的托盘放到屋子里,同样是由竹子做成的竹桌上之后,恭敬的退到了一侧。
席地而坐,宽大的衣袖因为拿起桌上筷子的缘故向手肘滑落,露出的半截小臂肤若凝脂。慕容雪染歪头对着乐汐笑了笑。
“汐儿,是不想给我布菜了吗?退的那么急干什么,就算我再饿也不会吃了你啊。”
你自己筷子都拿起来了,还想让我给你布菜!你这个懒家伙!要不要我喂你啊!乐汐心里一发发的弹幕都要喷涌而出。
然后——
“来,主人我喂你吧,张嘴,啊——”
看着乐汐哄小孩一样的对自己,慕容雪染倒也没生气。“汐儿之前对我大哥也是这样么?”
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懒到骨子里吗!乐汐拿着手里的两根筷子,不露声色的默默在心底吐槽。
“没有。”
“汐儿总是对我不说实话。”右手抚上了乐汐的面颊,描摹着那并不让人惊艳却让他深记在心里的轮廓。慕容雪染的眼底深似寒潭,不见幽光。
“即使汐儿成了我的影子,心里想的也依旧是你的第一个主人吧。”慕容雪染捏住了乐汐的下巴,樱色的唇片间吐露出的话确实带着与之不符的狠厉。“你可知我有多嫉妒慕容风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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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主人是您。”因为被人捏住了下颌,乐汐说话有些不方便,但他还是没省略一字的说完了他的员工守则——“我的主人是您,这辈子都不会再改变,您不必要再去想以前那些事情,因为那通通已经过去了,他们没有资格让您记住。”
“那慕容风染呢,他也不重要了吗?”慕容雪染这样问着,脸上也带上了笑意。但乐汐知道这都只是假象,如果他接下来再回答错一句的话,他之前的做的就都是无用功了。
“是。”乐汐说:“只有您在我心里才是最重要的。”
听着这话,慕容雪染脸上没了笑意,手却轻轻松开了对乐汐的桎梏。
乐汐面还是瘫着脸没有半分情绪表露在脸上,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这下看来,应该是过关了。不过,说起慕容风染,乐汐的眼神却沉了沉。
他刚才说的已经不在意了慕容风染了,当然是骗人的,因为那人在他心里早就拔除不掉了。
“那主人您还有什么事吩咐吗?没有的话我就先退下了。”
乐汐恭敬的话让慕容雪染有些不悦,却也未说出拒绝。
轻轻掩上竹屋的门,乐汐摸着自己的下巴小小的呲了一声。
“看样子,一定青了吧。”无奈的摇摇头,乐汐苦笑。
到底是什么样的运气才让他找上一个这样常常犯病的主子呢?他身上的大伤小伤从来都没有断过,却从来都不是因为保护他的蛇精病主子,而是根本就是被蛇精病亲手给弄的。
而且像今天这样都算不上轻微的伤,完全就经常的隔三差五的在自己身上出现,更别说那些什么大伤了。他的右腿骨折可是刚好没几天!
乐汐45°仰望夜空,为自己的职业生涯感到惆怅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