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只是想把你留在我的身边,秋曦,我没有别的意思。你为什么不能够试着接受我,我是真心想要对你好的。”
听到了北漠楚傲的解释,闫钰秋曦猛地就想要仰天大笑,呵呵,他是真心对他的,他是真心的。闫钰秋曦哭着,又笑着,问道:“你既然是真心要对我的,那,柳怜楚,我问你,为何我会变成这般形态?为何我的血统会被玷污,你就真的不知道吗?”
声音嘶哑而且苍老,因为情绪激动而喘息着。闫钰秋曦无力的站着,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这个自己曾经一开始觉得可以托付的人,可是,他们到底是走到了今天的这一步。
“柳怜楚,无论你对我是虚情也好,假意也罢。即便你强要了我,我现在也不想要多说什么。别再在我面前说你是真心对我的,我被你骗了一次,我不想要在被你骗第二次。”闫钰秋曦不想要再跟眼前的这个人有任何的瓜葛,他不想要看到这个人的眼睛,不想要和这个人说任何的话。
他赤着脚,跌跌撞撞的跑到门口,刚想要开门,却被人一把拽进了怀里面。对上的,不再是温柔的眉眼,而是,无情,狠辣的双眸。
“既然你话都说到了这般地步,那么,要我放过,你,闫钰秋曦,绝对不可能。”一把把闫钰秋曦扔到了床上,剧烈的眩晕感扑面而来。
这便是惩罚,触犯了规矩的九尾彩狸,触犯的枷锁了九尾彩狸,不仅会失去不死不灭的生命,还会沦为野狐,更重要的是,不能够掌控自己的死,只能够任由着命运掌握着自己的死亡。一旦有了死亡的念头,或者是行动,就是这股眩晕,抽调你身体所有的力气,然后无能为力的躺在床上,除了哭,什么都不能够做。
那一日,和冥长歌匆匆就分离的北漠楚荷,自然是丝毫没有想到,才短短几日,这事情的变化,会如此的迅速。特别是,风傲的二王子——凤淩夜,去世的消息。这个消息,像是一只利剑,直插在了北漠楚荷的心上。在北漠楚荷决定要调查若流离的身份的时候,关于若流离的身份,北漠楚荷就做过细致入微的考察。
据北漠楚荷的消息知道,若流离的身份便是冥鹤殿的殿主——冥长歌,当今风傲国主——凤凌傲的的师弟。虽然表面上冥鹤殿的殿主并非和凤凌傲有多大的走动,但是,实则关系匪浅。风傲君主凤凌傲素来是独自一人,说什么兄弟姐妹,他父皇就只有他一个孩子,哪来的弟弟。
而唯一的可能,便就是冥长歌,虽然有知道冥长歌中毒。但是,那一晚上,北漠楚荷伸手替冥长歌仔细的号过脉,迈向平稳有力,根本就没有中毒的痕迹。那么,这如今,全国上下,都处在一种惶恐之中,家家户户门口都挂上了白灯。
走在风傲的大街上,北漠楚荷就好像看到了,那一日,宣布了北漠肴的死讯时的那副状况,虽然那个时侯,北漠楚荷身陷牢狱,但是,哪有说明了什么呢?他还是对外面的事情了解得一清二楚,这般样子,家家闭户,白灯高挂的样子,很是让北漠楚皓的心不舒服。
他穿的是一身素色长袍,脸上没有带人皮面具,手上拿着扇子。一张本来应该挑着邪恶笑容的脸早就失了颜色,这才短短几天的时间,就已经变化了这么多。望着风傲的皇宫,站在宫门口的不远处,北漠楚荷薄唇紧闭,一双有些邪气的眼神里面带着些担心:会是他吗?应该不会吧。
自己在心里面安慰着着有些起伏的心情,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的便加重了些,北漠楚荷稍微的一用力,好好的一把山水画的折扇便断在了掌心之中,微微的有血迹肆无忌惮的浸染开来。只不过,北漠楚荷丝毫没有感觉到那细微的疼痛,看着远处皇宫里面的白色招摇,心里面好像有什么重重的倒下了一样。
他想要去一探究竟,可是,脚步却是有些不稳当,竟然连走路的腿都有些颤抖。北漠楚荷低头,看着脚下,已经僵硬的腿,笑着说道:“不会是他的,那天他都还好好的,怎么会死呢?以他的武功,根本就不会输于柳怜楚。”
深吸了一口气,北漠楚荷扔掉手中断了的扇子,平稳了一下心绪,胡乱的在身上擦了擦手上的血迹,嘴角挑出一抹笑容,瞬间就恢复了他往常那副很欠得样子。脚步有些轻快,快的惊人,但是,却听不见丝毫的声响,也谈求不到人的气息。
风傲的皇宫,格局十分的简单,要想找到祭殿,也十分的容易。因为,按照凤凌傲的性格,要是自己弟弟死了的话,肯定会把祭奠仪式弄在一个开阔无比,而且气势宏大的地方。而北漠楚荷何其聪明,直直的就往凤凌傲的寝宫方向走去。
最后,果不其然。凤凌傲的寝宫,整个风傲最豪华无比的地方,明明是气势恢宏的殿宇,外面的瓦背上到处都是散落的纸钱,那高高翘起的屋檐上布满了白色的灯,花圈像是没有尽头一样在宫殿外面有序的排列着。粗大的红漆柱子,缠绕的白色纱帐,所有的一切的布置,都彰显着这次出殡仪式的宏大。
而正是因为这如此庞大的规模,才让北漠楚荷有些不敢面对,能够让风凌傲如此的招摇,祭奠的地方如此的这般让人难以置信,就已经宣告了那人的身份,除了冥长歌,又会是其他的谁谁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