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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谷主总在被追求

   到了晚上。

   乐清微拉着寻药包了两人份的饺子吃完之后,就一起抱着那些今上午去街市上买的那些小食,还有两坛自己酿的桂花酒上了楼。

   垂涎小居。

   二层。

   房间里临窗的那张小桌旁摆满了一个个的火盆,就算是大开着窗户也不会觉得冷。

   坐在桌边的一张椅子上,乐清微打开一坛酒倒在桌上的酒壶里,然后就把酒壶放进了桌边炭火旺着的水锅里。冬天喝烫过的酒最好,冷酒伤身。

   寻药坐在乐清微的对面,看了看他的动作觉得没什么趣味的,就用手剥了桌上一个纸包里的几颗纸皮核桃,吃着核桃仁看向窗外的竹林那边。

   此时在远离喧嚣的垂涎小居已经隐约可以听到,其他地方传来的爆竹声,霹雳啪啦的爆竹声声听着就热闹不已。但在这仍有寂静的小居楼上,气氛依旧是不变。

   “阿药在想什么?”温上了那壶桂花酿,乐清微看着寻药淡淡望向窗外的模样,也顺着对面那人的视线看过去,可除了漆黑的夜色就没有什么其他了。

   慢慢嚼着手上的几颗一分为二的核桃仁,寻药漫不经心的收回了视线。“我在等烟火,你不是说过这除夕夜里竹林那边的河对面会放一整夜的烟火么。”

   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缘由,乐清微笑了笑,道:“现在时候还稍早了点,再过一会等我刚才装上的酒烫热了,河那边的烟花就会开始放了。”

   “你每年都会在这里看一整晚的烟花?”诧异于乐清微对焰火燃放时辰的确定,寻药觉得守岁会守一整夜的人应该不多吧,毕竟就他而言从小到大药仙谷里都没有这个规矩,除夕这晚都是谷中一群人凑在一起玩闹,累了之后就各自去休息。

   “是啊,”乐清微拈起一块油纸包里做成梅花样的点心,凑近嘴边咬下一块。“毕竟这样的美景,一年到头就只有一次,若是我不看不就可惜了么。”

   对面人的话寻药对此不置可否,又是从桌上拿起几颗花生轻轻剥了壳去。

   梅花糕的味道清甜,乐清微因为这糕饼滋味微微眯起眼睛,而后直到慢慢地吃完了一整块的点心。估摸着时候也差不多了,乐清微也轻轻拍了拍手,弯腰从桌边热酒的锅子里把那酒壶给拎了出来。

   “时候差不多了。”执着酒壶为两人各倒上一杯尤带桂花香气的清酒,乐清微觉得此时好似只闻着这酒香就已经醉了三分。

   正当时,乐清微将手里的酒壶放回桌上的时候,窗外竹林上方就在“砰砰”几声显现了烟花美景。

   真是对乐清微准确不已的知晓这烟火燃放时辰的精准给惊讶不已,看着窗外那绚烂的美景好久,寻药才扭头把视线转向了对面那人,双眼里像是还残余着烟火璀璨。

   “看了十年,总归也熟悉了。”寻药没有说,但乐清微依然能从他人眼里看出男人的疑惑。对男人此刻好似眼里只有他一人的模样,乐清微轻轻笑了。

   对于等到你而言,十年真的不久。

   烟花声声在空中炸开,一朵朵花也在夜色里显而又逝、此起彼伏不歇。

   温热的酒液刚好入口,寻药拿起自己面前的那盏精致小杯,而那桂花酒入口辛辣却又能在稍后尝出几丝甜。寻药不嗜酒,但每每小酌时也能喝上几杯,而且今日的这桂花酒滋味又实在是好,这下使得寻药也想不醉不归一次了。

   “阿药觉得这酒如何?”乐清微对男人于自己亲自酿的这桂花酒的喜爱,也是有荣与焉。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足够的表露出了对这桂花酒的满意。

   乐清微轻笑,又为寻药倒上了一杯酒之后,就起身从一旁墙边的柜子里又拿出了一只酒壶,回到自己的座位之后。又是拿起了桌子旁边的那开封过的酒坛,用酒器将那酒壶装满后也放进了那热酒的锅子里。

  

   除夕夜烟火璀璨不止。

   垂涎小居,二层的窗边。

   临窗而坐的两人一杯接着一杯,轻轻浅浅的喝光了四壶酒,喝空了大半个酒坛之后,两个人在夜色微醺里都有了三分醉意。

   往温酒的锅子添了几块木炭,乐清微看着寻药在一小口一下口的啃着一块芙蓉糕,也觉得有些饿了似的也从桌上的点心袋子里拿了一块咬了一口。

   因为上午那些卖糕点的摊子都个个被围得水泄不通,所以现在这桌上的点心都是他们从一家叫一品斋的点心铺子里买来的,点心买了有数十种,个个都不是外面小摊上买的那样甜腻。

   因此已经喝了好些酒,舌头都要被酒液给麻痹的乐清微根本尝不出什么味道,只是皱着眉头把手里咬了一口的芙蓉糕又放回了桌子上。

   “阿药,这糕饼铺买的都是坏点心!一点都不甜!”乐清微声音瓮瓮的,像是在撒娇一样。

   而对面,寻药早就把手里那块点心吃完了,听见乐清微的抱怨之后,抬起头从一个装满了糖的油纸袋里拿了一块糖递给他。

   “糖很甜的,你吃糖吧。”说完也看着乐清微把他手里的糖块结果去之后,复也从那糖袋子里捏了一块糖放进嘴里。拇指大小的糖块含在嘴里,寻药眼睛缓缓眨了眨,像是也尝出了这糖要比先前的点心要甜。

   乐清微看了看寻药又看了看手上的那橘色糖块,果断的把手里的糖块放到桌上,然后将双手撑在小桌上,脑袋凑近了寻药后伸出舌头在寻药的唇片上舔了一口。乐清微歪着脑袋砸了咂嘴,而后眼睛亮亮的将嘴巴贴上了寻药的,伸出舌头一下子把寻药嘴里的糖块给卷到了自己嘴里。

   重新坐会椅子上的乐清微,含着嘴里抢来的糖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像是小孩子一样觉得抢来的东西总是比自己的好。

   “你这是做什么!”寻药眼神稍显迷茫,但还是对于嘴里的糖被让抢走了这件事很不开心。“这里有这么多,为何偏偏拿走我的这块!”样子看上去要不是心里顾忌着自己是一个长辈,立马就会上手把那糖夺回来。

   “那你也可以吃这些啊,”把桌上的那一整袋糖往对面推了推,乐清微含着糖块说话的声音模模糊糊。

   “做人要有自己的坚持,不能因为外物就失了本心。”即便是醉了酒,正在因为一块糖和别人争执这样的幼稚事当前,寻药还是一副为人师长语重心长的模样。

   “阿药真小气……”乐清微嘟着嘴很不甘愿,要不是不敢可能早就把嘴里的糖块给嚼碎了咽下肚。这下寻药都开口了,也只能不情不愿的起身慢吞吞走到了寻药的身边,弯下腰把嘴凑到男人嘴边的时候,舌尖都抵着那糖块了的乐清微却又突然不想把糖交出去了。

   发觉了面前人打算反悔,寻药被酒精侵占了的脑袋浑浑噩噩,不知怎的竟伸出两只胳膊环住了乐清微的脖颈,模仿着上次乐清微的样子,贴上了对方的唇片伸出舌头想把糖从对方的嘴里抢过来。

   被寻药这突然的举动吓的直接醒酒了的乐清微,“咕咚”一下竟直接把那融了一半的糖块给吞了下去。

   而后顺利的把舌尖探进对方因为惊吓所以毫无防备没有闭合的牙关,寻药的侵入轻而易举,但扫荡了乐清微的整个口腔也只是舔到了一点点残余甜味。不满意的男人又是收紧了胳膊,更加凑近了乐清微去搜寻那糖块的踪迹。

   几乎有些无法呼吸的乐清微脸红如绯云,不知怎么就会变成如今模样,有些不知所措的想要睁开男人,但因为被抱得实在太紧了,迫不得已变作了弯下了腰半跪在地上的顺从姿势。

   被寻药抱着毫无章法的“吻”了许久之后,终于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些的乐清微,感受着对方扑打在自己脸上的浅浅呼吸,也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试着回应寻药。

   窗外的烟火炸的绚烂。

   在一个寂静角落里静静相拥亲吻的两人却都是顾不得再去看那璀璨景色。

   许久许久。

   两人分开的时候,寻药早就变得迷迷糊糊了,靠在椅子上没有什么精神的样子。

   “阿药,我很喜欢你。”依旧是那半跪在对方面前的姿势,乐清微的告白那么直接又直白。“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以后的岁月里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直到白首。”

   还能听见是自己身前的这人在对自己说话,寻药努力地睁着眼睛低头看着对方。

   “我不知道在今天之前阿药你可能会和谁在一起过,但我可以统统不在乎那些,只要之后阿药不会丢下我,我就会很开心很开心。”说着长久以来都深藏在心底的情意,乐清微眼底光芒点点,满满都是寻药的身影。

   小桌边热酒的锅里,那壶酒已经冒起了淡淡酒香。

   乐清微认真的看着自己斜上方的男人,道:“我说的这些,阿药可以答应我么?”带着希冀的,乐清微轻轻地对着男人伸出了手。“如果阿药你同意的话,就拉着我的手好不好?”

   极其缓慢的速度眨了一下眼睛,寻药看着自己膝前的人,表情似搞不清现状的不解。“你不应该跪着的,”伸出手握住了对方伸出的手,寻药也慢慢的站了起来,“你不是在很远的地方么?我,我该不会是在做梦吧?”

   “怎么会是梦,”乐清微忍不住的笑了,觉得喝醉的男人真的是很可爱。

   “啊?”寻药走近了乐清微,好像是想把这人深深的刻在眼里。“可是你离开之后,我就只在梦里见过你一次,”那次,你却依旧是很冷漠的看着我,远远地,我都不敢靠近。

   扶着男人的手颤了颤,乐清微的脸色慢慢变得苍白,他很确定男人说的根本不是他。之前遇到男人的时候,分明对方根本就没有想起自己。

   “你告诉我,我是谁!”紧紧地握着寻药的胳膊,乐清微眼底浮起了如墨的暗色些许。

   “你这都忘了啊?”像是觉得这实在好笑,寻药笑了起来,停了笑之后才道:“你是长孙羽檗啊,那个冷冰冰仿佛所有人都不放在眼里的国帝。”

   至此,乐清微的脸上早就没了一丝血色,原来自己也只不过是一个替身?

   寻药说完了那最后一句,困倦了许久的神经终于再也支撑不住,闭合了双眼就靠在了乐清微的怀里沉沉睡去。

   “阿药这样的人,会偷偷藏在心里醉酒的时候才能吐露出的人……”乐清微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男人,声调是异常的冷漠。

   “恐怕我这辈子都变不成这样的存在啊,所以阿药可要原谅我的贪心啊。”

   我再也不想失去了。

  

   将男人打横抱起放到床上之后,乐清微又走回了窗边,没有再去看一眼那燃的绚丽的烟花,关了窗之后又拿下了那口温酒的水锅。

   一步步。

   走回床边。

   床上的男人睡得正熟,毫无防备的模样让乐清微嘲讽的勾起了嘴角。只能做这么下作的事来留住男人的自己,真是一点羞耻都没了啊。

   俯身脱掉了男人的靴子,又一件件褪去了他的衣衫。乐清微最后为那人盖上了棉被,就又站直了身子开始脱起自己的衣裳。

   直到亦是衣衫褪尽,拔去了束发的玉簪一头墨发垂散及腰的男人,掀开了那被之后,轻轻地压上了那被中人的身子。

   床纱轻柔垂下。

   遮住了那内里风华。

   隔绝了外面一切喧闹的小楼里,一夜炭火佐暖,盈着一室春宵不尽。

  

   除夕过后。

   新年第一天,早早起了之后就吃了饺子放了鞭炮,各家各户都开始携家带眷的去亲戚友人的家里拜年。

   虽说和那些小镇隔得远,但清晨这个时候隐隐约约传进屋子里的爆竹声,还是让男人悠悠转醒了。

   费力的用一只手揉着因为宿醉所以有些发沉的脑袋,寻药不想起床想继续在被子里再窝一会,但是正打算转个身的时候,比起发现自己正被一人抱着腰揽在怀里,更显让他感受到的却是自腰部以下传来的一阵阵痛楚。

   倏的睁大了眼睛,寻药看着自己身边熟悉的面孔,一时间对现状还有些搞不清楚。

   直到床上的另一人也慢慢醒来,松开了环着寻药腰肢的手,有些羞涩的笑了笑。“不多睡一会了么?时辰还很早,昨天晚上我们歇息的太晚了,阿药你可以再睡一会的。”

   腰部以下传来的感觉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寻药昨夜发生过什么,但寻药看着直起身子坐在床上的乐清微,怎么也不敢信相自己会做出这种事。

   喝醉之后男人一向醒来之后都不会记得发生过的事,无从查证的男人咬着牙也坐了起来。

   “昨夜之事你还记得么?到底是怎么了?”寻药的声音很是低沉。

   说起昨夜,乐清微的脸更红了。“昨天晚上阿药你拉着我不放,然后还亲我,我挣脱不开所以……”乐清微的声音很小,像羞于启齿一样。“我看阿药你应该是喝醉了,就想服你回床上先休息,可是阿药又亲我,还脱我的衣服……”

   “你说的都是真的?”不忍心再听下去,寻药突然开口截断了对方的话,心里还有的那一丝丝不信也快要荡然无存。

   “阿药做过的事都不记得么?”乐清微倒有些不信了的样子,“我那时候还怕阿药疼所以不敢进入,可阿药死死抱着我说让我进去,这些都不记得了么?”

   没想到自己喝醉之后是这种模样么,听到这里寻药已经连勉强自己笑都笑不出来了。

   “你去烧些热水来,我要清洗。”寻药微微低下了头,让对方看不清神色。

   清洗?“阿药想要洗漱么?”乐清微有些理解不来。

   感受着身下那不断流出的东西濡湿了身下一片的床单,寻药的脸色已经很不好了。“你昨天在我身上留下的东西我需要清洗,这样说明白了么?”

   紧紧的抿了唇,乐清微那刚有些缓和的脸色又变得绯红一片。

   “嗯,那阿药你在等一会,我很快就回来。”急急忙忙的下榻穿上了衣服鞋袜,乐清微说完就要下楼去给寻药拿水来。

   偌大的小居二楼,只剩一人。

   再也不想支撑的男人仰躺在床上,后知后觉的摸了摸额头,发现没有发热,这才放下心来。但因为昨夜事后没有清理,寻药的小腹已经隐隐有些发痛。

   盯着床顶镶着的那颗拳头大的白色珠子,寻药有些昏沉的慢慢闭上了眼睛。

   之后乐清微带着小居里的几个仆役,脚步轻轻地提了六七桶水上楼之后,又把那些水尽数倒在了房间墙角屏风围着的、洗浴用的木浴桶。然后让那仆役们又把桶带上轻手轻脚的下了楼之后,乐清微才走到窗边去把男人轻轻地从床上抱了起来。

   其实在乐清微带着那些仆役上楼的时候,寻药就已经察觉了,但是因为实在是太过疲倦也就眼睛都懒得睁开了,由着乐清微拿了一方软巾为他简单擦拭下身之后,转而又把他放进了浴桶里。

   在寻药的吩咐下,虽然还是很羞怯,但乐清微也很努力的照着寻药教他的一点点的为寻药清理干净了。之后又用一大块的浴巾把男人整个的包裹其中,抱回了已经换过被单和棉褥的床上。

   “你去把我的包袱拿过来,”那张包住寻药的浴巾很厚,等走到床边的时候寻药身上已经变得干爽。躺在温暖的床榻间,寻药看着乐清微把那张浴巾拿在手上,开口道:“里面的药箱里有药膏,你给我擦药。”

   初经人事,乐清微昨夜还是顺着心意才占有了男人,而这会听到男人要擦药,也不知道对方是伤到了哪。药箱拿来的时候,对着药箱里的瓶瓶罐罐还好奇不已。

   “是哪一瓶啊?”因为每个药瓶上面都没有贴名字,乐清微也不知道哪一个是药膏,只是觉得这里面的瓶瓶罐罐透着一股药草味,好闻得紧。

   “青色小罐,约一指高,罐口半指宽,塞着一只裹着白绸的木塞子。”寻药使上了些力气才翻了身,两条透着酸的腿也是好不容易才向两边张开了些。

   照着寻药的描述,乐清微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小青罐,拔开木塞子之后还能闻到一股很清新的味道。“要抹在哪里?”轻声问着寻药。

   “你昨晚进了哪就抹在哪,”寻药声音冷淡的很,他能察觉得出自己的现状是不止红肿了,先前换掉的那张床单上还带着血丝,肯定是裂开了。

   着实愣了一会,乐清微才双颊泛红、局促不已的,掀开了男人下身的被子,用手指沾了那透着清新气味的药膏,手指有些发抖的探进男人下身的那处。

   等到终于抹完了药,用一块巾帕把多余的药膏擦掉,这时乐清微脸上的热度也仍旧没有消下去。

   把被子重新为男人盖好,乐清微也把手里的青瓷小罐放回了药箱。

   因为昨夜一晚都没有清理,寻药此时因为小腹更加明显的疼痛觉得呼吸都很难过。

   “去一碗热水来,我要喝药。”寻药说着,边皱起了眉。

   看得出男人的忍耐,立刻的乐清微就去桌子上到了一杯热水来,又急忙的照着男人说的从药箱的另一个药瓶里倒了两粒药丸出来,扶起男人喂他喝下。

   喝了药之后,也终于困顿不已的男人,终于在床上阖眼沉沉睡去。

   乐清微把药箱合起来放到一边,又弯腰为男人掖好了被角,这才满意的走到房子的中央去把那几个炭火盆拿到了床的四周,又往每个火盆里都添上了几块木炭,让男人睡得更舒服些。

   做完这一切,乐清微也是才想起从早上到现在,好像寻药都没有吃一点东西。但眼下寻药睡得这么沉,乐清微也不忍打扰,思量着打算自己下楼去煮上一锅米粥,然后在火上温着,等到寻药醒了的时候再喂他吃也不迟。

   有了打算,乐清微也就顺便的把房间东边窗户边的小桌上狼藉,收拾好了,一起带下了楼。

   一步一步的踏在楼梯上,乐清微忍不住轻轻弯起了嘴角。

   新的一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