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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谷主总在被追求

   似乎相处也融洽。

   静静的又是一夜过去。

   夜里下起了雪,很重很急的一场雪,若是脚踏在地上可能连整个小腿都要淹没在雪里。但就是这样一场鹅毛大雪,在临近天明的时候就突兀的停了,再加上宫人打扫收拾得快,第二天一早在这皇宫里四处看看倒真像是从未下过这场雪一样。

   因为天气寒冷,在来到这氏殷国后就养出了一身懒惰的寻药,一整天竟也在屋子里没出去过,连午膳都是皇宫里的婢子敲门送进去。寻药是自得其乐,但其他几个却不是这般想。

   自从昨晚寻药进了御书房,再到傍晚的时候用完晚膳出来回寝宫,再到现在——第二天的下午两个人竟然都那么平静?这一看就很不正常啊!氏殷国帝的四个伴奴觉得这非常不对劲。

   这……不会是国帝和寻先生一言不合就冷战了吧!

   半下午,在自己的宫里吃着糖浇酥烙小点的四个心里都齐齐的“嘎嘣”一声响,十六目相对中,各自的担忧都让其余三个看得清楚。

   真是连点心都吃不下了!花潋眼睛缓缓的眨了眨,随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看向方桌边围坐的其余三人,眼神里都是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急”。

   “国帝和寻先生他们,该不会又有什么变故吧?”花潋语调轻轻,问的犹犹豫豫很不确定。即便说爱侣都是一波三折才能终成眷属,但是才短短几日里就变故横生这也太不靠谱了!

   离魅也很希望他们的国帝能早日和寻药相许终生,可这样的结局快要临近的时候,他却又反而心怀忐忑。

   “期待的越多,到时候失望的也就越大。”有些想通,离魅也不再丝丝毫毫都提心吊胆。“寻先生无论是身份还是气度亦或相貌、地位,这些都是无人能比,若是寻先生他最终选择了国帝,那就是国帝的福气,若没有,那也是两个人的缘分了。”

   “虽然是这么说,”紫苜连连摇头,道:“到时候要是,寻先生真的没有选择国帝,我甚至都不敢想……”

   葵纱打心底觉得这世上要是有人要做长孙羽檗的夫,那最最合适的人一定是寻药,而且双方不都是因为对方有了些许的改变么。世人都说有缘无分,但既然有了缘,这份不就是早晚的事么。

   只希望国帝你再多做一些才好,再多让寻先生将你看在心里几分才好。

   “唔,葵纱你怎么不说话啊?”就在葵纱还在心底为长孙羽檗和寻药两人的缘分暗暗祈福的时候,一边,花潋也注意到了他这个自始便不发一言的同胞弟弟,不由得有几分在意道:“还是说你有什么不一样的看法?”

   两边的离魅和紫苜也一起看向了葵纱。

   “我?”被所有人一同看着,葵纱觉得有些好笑,道:“我能有什么看法,左右不过是国帝和寻先生两个人的事,我们这些局外人就算想得再多也于事无补啊。”

   而花潋这番言谈让花潋颇为惊奇,这是换了套路?看上去真的很奇怪哦。

   “你前些天不是还很看好国帝和寻先生么,怎么今日又说要放任了。”花潋是个直肠子,思考这种事向来不会,都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直言不讳。“难道……你不会是喜欢上寻先生了吧!”

   离魅:“……”

   紫苜:“……”

   花潋:“……”

   即便是面对着其余三人一脸隐晦的无言模样,但花潋还是非常相信自己的感觉,毕竟这个推理在他看来还是非常的有道理啊!

   国帝是他们从小就追随的人,若是葵纱喜欢的人是国帝那这么多年肯定会有破绽,但是自始至终都完全没有啊!所以二者择其一,那个人一定是寻先生!花潋非常确定,毕竟依照葵纱那温软的性子,既然已经插手参与了国帝和寻先生的事,那就一定会参与到底,但照着现在的样子看来……

   原来是喜欢上了寻先生所以才决定不再作为了么,花潋看着自己的四弟,隐隐担忧。虽然你和我长得一样好看,但寻先生他可不是一个看相貌就会喜欢的肤浅之人啊,哎,这可该怎么办才好?

   到底!又在!脑补些什么多余的东西!葵纱脸上的淡笑都快要维持不下去,“你想多了,虽然寻先生确实是一个足够吸引人的男人,但我也并未对其有非分之想。”

   “四弟啊,”花潋却是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深深叹气道:“我们商家还不至于让家族之人连喜欢一个人的权利都没有,虽然对手是国帝,但也不见得你会输啊。”

   离魅:“……”

   紫苜:“……”

   花潋:“……”

   也是没有想到自己的三弟/三哥会厉害到敢怂恿人和国帝抢男人的程度,每个都非常的无奈和极其无奈,问君何不迎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大哥二哥你们呢,不支持三哥么?”葵纱脑海里已然构想出了寻药变成他的三嫂之后,他们一家人和和美美、儿女双全的美好画面。简直十分丧病!让人忍不住就想问两个大男人要怎么儿女双全!

   “别闹。”离魅拿出自己作为大哥的威严,“这种要不得的心思还是早些收起来的好,若是不小心让国帝知道了,那后果可不用我说。”

   紫苜也是忍不住的语重心长,道:“以后可千万要谨言慎行,再如类似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就得好好藏在心里,莫要再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记住了么!”说着竟然还看向了——葵纱。

   葵纱:“……”喂喂喂!你们这样就不好了吧!管我什么事啊!

  

   漆黑夜色在天地间描出一抹浓重,形态各异的冰灯却又在暗夜以燃起点点火光。

   这一夜是氏殷国的雪祭节,这夜里最传统的就是各自带着自己提前雕好的冰灯,带去举办雪祭节的地方。而且在这一夜若是有人将自己的冰灯递给别人,而那人也收下的话,就代表两人明天就要成亲了。

   冰灯定情的传统已经延续了很久,在这其悠远的历史中从未有过例外,收了灯当天夜里两家的父母就会各自把聘礼、嫁妆送到对方家中,第二日一早两家父母就会带着子女还有亲眷们到雪祭司成亲观礼。

   这样的规矩无论男女都是如此,但就是这样一个严谨的传统在这一年的雪祭节里也出了差错。

   远处的各种摊子和人群走动都是热热闹闹、快快乐乐的景象,但在这雪祭节的外围一棵雪松下却是——

   “你们分明就没有告诉过我!”一个大概四十左右年纪的俊美男人满脸寒气,说出的话也是冒着丝丝寒意,手里原本拿着的三个晶莹剔透的冰灯也扔到了脚边。

   男人对面的两个少年十七八岁的模样,长相也是正直好时,但此时却具是一脸“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的表情向两边看着风景,看上去十分的悠闲。

   “咳咳咳……”和两个少年站做堆的还有一个,但这人比起两个少年穿的可是厚重了不少,最外穿着通身火红无一根杂毛的狐皮大氅,围着一条火红色的狐皮围巾还有一顶同样材质的狐皮帽,全身上下也只露出了一双眼睛。

   这人又是咳了两声之后,才声音轻轻地道:“这方灯是我昨天特意做好的,叔父你不喜欢么?”

   那中年男人皱起了眉,“你沾染了风寒就是因为这盏灯?你年纪也不小了还这么胡闹,你的身体你不清楚么!”

   “叔父,咳咳……”特属于少年人清亮的声音,带着几分病弱但依旧温柔好听。“我只是想把它送给叔父,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叔父?”

   “是啊是啊!”

   另外的两个少年也帮腔,“哥哥他的身子这么弱,叔父要是再继续气下去,哥哥可要怎么办才好。”

   “你们也知道我是你们叔父,”中年男人的眼底满是疲惫和无奈,“你们年纪还小我能……”

   中年男人的声音慢慢地飘远,在一旁无意听了许久墙角寻药和长孙羽檗也轻轻抬步走开了。

   两人本就是想躲个清闲才来的这处,哪成想就碰巧围观了一次荒唐事。寻药走在长孙羽檗的身边,看着不远处热闹的雪祭节,难得弯了弯嘴角。

   “那四人明天会举办结亲礼么?”回想着刚才的场景,寻药言语间颇为有趣,“四个人结亲啊,你们这里有过这样的情形么?”

   长孙羽檗听罢还认真地想了想,才道:“如此先例在氏殷国的雪祭节还从未传闻过,而且那几人不是叔侄么?”很是不解和疑惑,“还是四个人,这样真的可行?”

   被提问了的寻先生缓慢眨了眨眼,道:“哪里不可行?你倒是说出来看看。”

   “其一是血脉之亲,其二他们都是男子,其三他们是四个人。”长孙国帝正正经经的将疑点一一罗列,说着的是极其荒唐的事,神色却是淡漠依旧。

   “这些是你介意的?”寻药问的很慢,像是在确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