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你的能量已经完全的恢复了?”望着在自己眼前飞来飞去的粉色小球,落九憧还是将心中的担忧问出了口。
“当然了,我可是“诺兰星球”的未来的“快穿之王”,当然是最棒的啦!恢复神马的简直就是分分秒秒的事!”008说着,两只粉嫩的小胳膊交叉放在胸前,黑亮的大眼睛里写满了轻蔑和鄙视(大雾)。
“嗯,你没事就好。”落九憧说着唇角勾起一抹暖暖的笑意,清俊的脸庞如盛开在天山上的雪莲冷澈而迷人。
“宿主亲,我发现你的笑容越来越多了耶!”008蹬着两条细软的小腿,快速的飞落到铺着软褥的床榻之上,一屁股的坐在了自家宿主的身旁。
“嗯。”经历了尘世的喧闹,他那颗长期被封存的心也已经沾染上了尘世的味道。既然如此,何不顺势而行,将自己的心彻底的放开。况且,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只是,每当想起那个名叫洛淏的男人时,他的心还是会“不听话”的猛烈跳动着。他……现在还好吧!
008望着布满了一脸的“我很想你,可素肿么破?”的男子,呕了一脸血。有谁可以告诉他,这个明显陷入到热恋中的人,真滴是他家宿主大银吗?这一定不是真的。俺家宿主明明就素一张高冷脸,现在一脸思夫的模样到底是在闹哪样?顿时,某蠢萌惊惧交加的盯着男子俊美的侧脸猛瞧。反正瞧瞧又不会怀孕。
“师傅……”一声软糯稚嫩的童音落下,从屋外走进来了一个身穿雪白道袍,面容精致可爱的小正太。
“玄怀。”望着自家徒儿白色道服的前襟,明显的多出了一小块的濡湿,落九憧冷寒的眸子在一瞬有几分柔化的迹象。“以后这些事,为师会自会亲力亲为,怀儿莫要劳累了。”
“是,师傅。”乖巧的答完,玄怀轻轻的将手里的木盆放在桌边的椅子上,低垂着脑袋安静的站在一旁。
望着过于安静的小孩,落九憧的清眸中升起了几丝疑惑,“这小孩儿怎么了?”
在一旁围观的008简直是萌的一脸血。哇咔咔!高冷师尊和呆萌徒弟神马的简直是最有爱了。不过……这小屁孩这么小,他要等上多久才能看到,自家宿主被推到的画面。况且,那副小豆丁一样的小身板会有这个可能么?于是,某蠢萌又陷入到了对自家宿主未来“幸福”的担忧中。
玄怀虽然一直低垂着闹袋,只留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对着男人的脸。可他眼角的余光一直在打量着男人脸上的神色。待望见那双清冷的眸子里一闪而逝的疑惑后,他才缓缓的抬起自己软萌萌的包子脸。
落九憧望着那双黑亮的眼睛里蒙起了一层雾气,可怜巴巴的对着自己,心中蓦然一动。在他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赤脚落地,站在了小孩的面前,“怀儿,怎么了?”看小孩一副委屈的想要落泪的模样,落九憧在心底升起了一道猜测,“难道是在方才打水的时候,不小心磕到哪里了?”
“师傅……”软软的喊了一声,玄怀飞速的抬起头看了身前的男子一眼,复又快速的低下头去。
就是单单的这一眼,让落九憧清清楚楚的看清了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布满的委屈和无措。随即,他微微的弯下去身体,将小孩抱在了自己的怀中。
“怀儿,究竟怎么回事?”落九憧怕自己的声音过冷,吓到怀中的小人儿,声音刻意的放柔了许多。
“我……我……”断断续续的说出了两个字,玄怀有些委屈的咬了咬下唇,声音模糊不清,“师傅,是不是……讨厌怀儿了?”说完,玄怀藏在道袍中的小手紧紧的握成一个白嫩的小拳头。
在床上一直静静地围观着的008,大大的眼睛里闪起无数颗漂亮的小星星,“可爱的小攻攻,银家绝逼看好你。真是撒的一手好萌。”不过,这周公美眉到底是肿么回事。最近怎么老约自己?虽然知道可爱的小正太看不见自己,008还是懒懒的扭了一下小腰,朝着正太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然后,某只蠢萌心满意足灰常开森的滚回平行空间内补觉觉去啦!
听着怀中小人儿怯怯的声音,落九憧清俊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解,“怀儿为何会这么想?”说着,他缓步走到榻边,将怀里的小人轻轻的放在了榻上。
“师……傅……方才对怀儿说,以后……再也不需要怀儿的侍奉……是不是讨厌怀儿了。”说道这儿,玄怀将脑袋垂的很低很低,胸前墨色的长发有一丝顺着他的前襟遗落在了地上。可是,坐在床沿上的人儿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只是一个劲的往下垂着脑袋。
看着一个劲的将头往下“埋”的人,落九憧清凉的话音中带上了一抹笑意,“怀儿这是想要将自己给闷死吗?”说着,他伸手将那只毛茸茸的脑袋扶正,眸色认真的望着眼前那张慌乱无措的小脸,“若我说,为师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以后,也不会生出这样的想法。怀儿,可信为师。”
“我……我……”玄怀软软的小身体在床沿上不安的扭动了两下,从上面跳落在地。边伸出白嫩的小手扯住男子里衣的袖口,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男人的神色,声音细软中带着坚定,“怀儿……信师傅。”
见小孩一张白生生的包子脸上是满满的不安,还是毫不犹豫的说出信任自己的话,落九憧冷硬的心在一寸一寸的逐渐变软。“那怀儿莫要难过了,我是不会抛下怀儿的。”说着,他伸出修长的手指理好小孩挡在眼前的墨发。
“嗯。”玄怀垂下脑袋,快步的走向前去,细软的胳膊紧紧的搂在男子细细的腰间,犹豫了片刻,将脑袋埋在了男人的腹间,“师傅……我只剩下你了……”
被小孩搂到的那一瞬,落九憧的身体陡然变得的僵硬。可是,当听到小孩闷闷的声音从自己的腰间传来时,他身体上的戒备与不适仿佛在一瞬间消失了个干干净净。
“怀儿,师傅也只有你一个人了呢!”说完,从他的胸口处传来一阵猛烈的跳动。曾经,那个男人似乎也说过同样的话,可是如今……却已是物是人非。
“我知道了……师傅。”轻轻的从口中发出软软的童音,玄怀慢慢的抬起小脑袋眼巴巴的望着男人姣好的面容。待看清男人面上所浮现出的丝丝惆怅后,那双黑亮的眼睛在一瞬变得有些灰暗,眼底晕开一抹幽深。
“嗯!所以,怀儿并不是一个人……师傅会陪着你的。”清澈的童音将落九憧从回忆中唤醒,垂眸望着小孩那双灿若星辰的黑眸,鬼使神差般的他许下了这个贵重而又真诚的承诺。等他反应过来自己所说过的话时,望见的便是小孩那张笑意绽放的小脸。
微楞见,他听到小孩微软的声音里盈满了喜悦,“师傅……我……怀儿好开心,自己终于不再是一个人了。”说完,玄怀将毛茸茸的脑袋重新埋回到男人的腹间。“真的不一样了呢!有趣!有趣!”倏地,那双曜黑的眼眸中闪现过一道瑰丽的红色,稍纵即逝。
“是啊!”心中划过一声轻轻的叹息,落九憧伸手抚上小孩软软的后脑勺,似关心似抚慰。
感受到脑袋上那只顺滑而又温暖的手掌,玄怀轻轻的仰起头来,望了眼只着一件素白里衣的男人,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严肃,“师傅,如今天气还有些微凉,让徒儿为您套上一件外衫。”说着,他一把扯起男人莹润修长的手指,走向桌边。
看着那张因为自己而皱起眉头的小脸,落九憧在心下划过一道暖流,抬起脚步无比配合的跟在小孩的身后。
“师傅,还请您先坐下。”将自己的师傅引到散发着香气的檀木椅子旁,玄怀急忙的用宽大的衣袖扫了扫椅子面,才软声的对站在自己身后的男子说道。
“嗯。”落九憧淡淡的点了点头缓步越过白衣小童,坐在了身前的椅子上。
见男子已经在檀木椅上端坐,玄怀快步的走到床边取下挂在床头的白色道袍,两只小手紧紧的将质地良好的衣袍抱在手中,脚步轻快的走到坐在不远处的男子身边。
“师傅……”轻轻的唤了男子一身,玄怀走至对方的身后,一手拿紧手中的衣袍,一手将那头柔顺黑亮的墨发撇至自家师傅的身前。
“怀儿,还是为师自己……”落九憧含在口中的话语尚未说完,眼角的余光倏然瞥见那张委屈至极的小脸,将要说出口的话语生生的顿在了口中。
“师傅,怀儿可以的。”玄怀说着,将手中的道袍伸展开来披在男人的身上。落九憧极为配合的伸展手臂,让身后人儿的动作尽可能的更加方便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