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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网游之大神是影帝

   我不是一个聪明人,我一直都知道。

   因此我都无法确定我是否喜欢他。

   我叫付于文。一个女性化的名字,一张女性化的面孔。

   我的高中时代似乎已经被镌刻进古书里显得很遥远。那时候的人似乎只知道读书,其他的事连想都不敢。于是,我在高三那年被寄托了一家人的希望转到城里最好的中学读书。

   一个异常沉重的负担压着我不得不努力学习,尽管从来都不会有长进,尤其是惨不忍睹的理科,已经跑到及格边缘。

   而在那种只关心自己的氛围里,我遇到了董鑫。

   他是我的室友,同样是学生,在我埋头做练习卷的时候,他却能和一帮男生到处打球。但是他的成绩永远挂在年级前十,也就是所谓的尖子生,因此老师对他的管教也大打折扣。

   或许人生来不公平,我能做的只是争取更好的工作,更高的工资。

   我的体质从西安有些弱,母亲也把我当女孩养,由于眉目比较清秀也时常遭受依着男生的讽刺。

   娘娘腔已经在我身上屡试不爽。我很少会去打球,尤其是夏天,惹得一身汗味确实让人难受。

   自然我也希望自己阳刚些,到是有时候事事不如愿,我也无法去改变。

   我坐在他的右边,一个类似同桌的角色。看着他躲在成堆书后睡觉,心中的愤怒遍会累加。

   而不幸的是他又是我室友。

   连眼不见为净都做不到。

   那时候我很少说话,怕带着乡下口音而遭人讽刺。即使家里穷,我也不愿就这么给剖白在明面上。

   新一轮的考试开始,我病怏怏的坐在位子上,因为面对脑中的一片空白,我根本无从下手。再传发试卷时,我听到人群中的惊喜,或是埋怨。

   “150考了51分,大家猜猜这张试卷是谁的!”

   听着嬉闹声从讲台上传来。那个平常便处处针对我的男生,耀武扬威的看着我,我的心中一紧,但已经没有任何用处。试卷从第一排传了下来。

   经过一个接一个人的手递到我桌前,以及那些目光。我将试卷攥紧在手里闭着眼睛一点一点撕掉。然后趴在桌上,我哭了,但也不会让任何人看到。

   “你这样或不会太过分了!”

   我只听着身旁有人站起来,像台上的人呵斥。

   “你自己有什么,还不就那么几分,还有脸管别人。”

   我侧头看着那个剑拔弩张的青年。眼泪流进我的嘴里,我却笑了。

   我低着声向他说了声谢谢。

   他无所谓的摇了摇头。

   上课时老师让我们拿出试卷,我才恍然醒悟,我的试卷已经变成了碎末在我脚底下。

   老师是个中年女人,在谈笑中听说最近在闹离婚,性格一场暴躁。

   似乎是察觉了我的异样。

   “试卷找不到的出去。”

   我犹豫着想要站起身,但一旁有人已经快过我的速度,将试卷塞在我手里。然后潇洒的迈步出去。

   我只是看见试卷的空白处写着几个字。

   我想这节课你听得更有用。

   这是一张满分试卷。字写得飘逸但清秀。干干净净没有修改的地方。

   解题思路缜密并且,面面俱到。我有些惭愧的看着自己的那张难堪的试卷。

   然后仔细的听着。

   下课的时候,他又是一脸漫不经心的模样走进来。

   “谢谢。”

   “没事。”

   这是今天第二声说谢谢,但我没有任何理由再去讨厌他。他捡起那些皱了的试卷拼好仔细的观察了一遍。

   “我觉得你先得练好最基础的运算,这样,及格是没问题的。”

   我点了点头。他又从包里拿出一份资料,递给我。

   “我不是在帮你,而是我爸妈太烦,作业太多,你帮我分担点吧。”

   我笑着接过了。

   但在扉页上的第一句话是,有问题来问我。

   每天的空余时间,我都陷入了题海,用着题目麻痹自己的神经。

   最后当稳稳地90分卷子递到我手里时,确实激动地颤着手。

   我坚持要请他吃中饭,尽管,以他富家子弟的饭食大概会让我饿一天肚子。

   但是,他只是点了两个小菜。他笑着跟我说。

   “我喜欢吃。”

   我没有拆穿他的谎言。

   相继投入紧张的复习中,我的成绩由着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窜。当母亲喜极而泣的给我打电话时。

   我同样哭着说我会努力的。

   当然,董鑫是和凡人不同的存在。他依旧有着时间出去玩,甚至约会。

   当寝室里不再有他的身影。我有些着急的问。他们只是冷漠的瞥了我一眼。

   “他现在估计和他女朋友上床呢。你担心什么。”

   我突然冷下心,我似乎忘记了董鑫是个男的。

   我似乎忘记了自己也是个男的。

   我似乎有些喜欢他……

   当得出这个结论时。我不敢和他有任何触碰,连简单的说话都不在。

   我封闭着自己的五官。只是看着飞速上升的成绩,然后心如坚石。

   高三,学校为了增强学生体质,还是开设体育课。

   我坐在树荫下,看着活力四射的年轻人,仿佛已经到了耄耋之年,老而无力。

   一个身影在身旁落座。

   是董鑫。我强装镇定,然后小心翼翼的远离。

   “怎么,最近不理我了。”

   他淡笑着递过一瓶饮料。

   “忙学习。”我用着此时最好的借口来搪塞他。

   “那你现在总有空了吧。”

   我点了点头。

   “说实话,我感觉自己失恋了。”他将视线投向远方。

   “我喜欢一个人,有些傻,有些呆,还剪着一个看起来都很闷的发。不过不知道为啥,看他被别人欺负时,就想保护他,看他难过时,就想安慰她。”话音终止。我转头看着他。

   “然后呢。”

   “我怕他离开我,就没有说出来。”

   “我觉得你对他那么好,他应该也会喜欢你的啊。”

   “真的?”

   他眼中有些惊喜的光芒,仿佛汇聚了星光,灼目。我苦笑的看着他。

   那个人应该很幸福。

   有的时候为了清净,我会和董鑫一起去他附近的公寓。在一张床上,尽管我回去幻想些什么,但从来不敢动手动脚。我看着他俊美的眉目。一遍一遍铭刻他的容貌。当一手覆盖上我的腹部时,我会惊慌的想要逃脱。而他只是说。

   “我就抱抱。”

   我很不习惯与人有着太过亲密的接触。但久而久之,与他便习惯了,甚至有时候脱离他的怀抱,我会失眠。这是一种可怕的习惯。

   当墙上的挂历添上了倒计时100天时。我有些慌张。尽管我的成绩已经到了上游,但若是想和他一起走入大学,那真的不可能。

   他注定清华北大,我注定命由天。

   在最后的冲刺阶段,老师除了在精神上的鼓励以外,已经没有任何可做的事。

   类似于我心一颗磁针石,不知高考不罢休。

   以及那封让人缅怀的诗。

   因为忧愁是可微的,快乐是可积的,所以从今天到正无穷(左闭右开)的日子里幸福是连续的。

   又因为我们的意志的定义域和值域是R。所以希望的导数是肯定存在且恒大于零的。好运的函数图像是随横坐标时间的递增而严格单增且无上界的。

   一切困难都是德尔塔大于零有实数解的。钱包里的进账是等比数列且首相大于零,公比大于一的。

   综上,青春是无极限的。

   听到这首诗时,他一要感叹这个人的想象力,二是要感叹的他的创作能力。

   只有一天的假日。我跟随董鑫到处走。走在冷清的林间小路上。两个人并排坐着。暖风拂过。

   “我不得不考清华北大。”

   “我知道。”

   “我希望你也到北京来。”

   “太远。”

   “有我。”

   还没反应过来,薄唇敷上。脑中已经混乱成了浆糊。

   董鑫见他没有反应,便加深了那个吻,不断侵占。直到他脸红着推开他。

   不知所措的说这些什么。

   “我告诉过你我喜欢一个人。”

   “我们都是男人。”

   “这不重要。”他微笑着如同温和的阳光。“我只有一个问题你喜不喜欢我。”

   我踌躇了。

   然后点了点头。便被拉入他的怀抱。

   “喜欢就够了。”

   我无法理解他的大胆,和无所谓的模样。

   其实在教室里也会光明正大的牵过我的手。即使在分分钟便会出汗的炎热时节。他依旧这样,像是在无时无刻的宣告他的主权。

   我和他接吻。有时候会去抚摸对方的身体。但便没有了下文。

   当夜深的时候,我会躲在他的怀里。听着胸膛,铿锵有力的心跳。

   他开始剥落我的衣衫,吻我的锁骨。

   摸遍任何隐私部位。当彼此的性欲来时,便会尴尬的去厕所。

   我知道他是怕伤害我。所以一直不敢触碰。

   我拉住他的手,小心翼翼的说。

   “试试吧。”不再逃避。

   他看起来有些兴奋,但同时会带上担忧。我躺在他的胯下,有些恐惧,但还是逼迫着自己去承受。

   他为了我已经付出许多,我为什么还要拒绝。

   但当炽热的物体抵着我的下体时。我开始抽搐。但不会拒绝。

   “小文,放松。”

   “会疼吗。”尽管还没开始,眼眶中已经塞满了泪。

   “相信我。”

   他亲吻着我的脖颈。湿润的舌掠过饱满的耳垂。像是在救赎。

   我很累。

   在不知何时便睡着了。幸亏是节假日。

   似乎坦诚相见后,我和他的关系又近了一步。

   而这已经是我能给他的最珍贵的东西。

   除此之外我已经没有任何理由挽留他。

   于是直到考试考完。当我一直都还沉浸在幸福中,噩梦已经尾随而来。

   推开门。我有些兴奋的跟他说着,我上了北京的大学。一所仅仅亚于清华北大的学校。

   他有些疲倦的将我抱在怀里。然后轻声在耳畔说声对不起。

   我有些僵硬,询问理由。

   “我父母要把我送去国外攻读商业。”他神色开始有些清明。然后冷漠的将我置之度外。

   “然后你要走了。”

   他点头。

   “等我。”

   我苦笑着点头。但一等便是四年。

   其中也有个小插曲,我网名叫飞烟,是个女号。我本不想去伤害别人。但久而久之,我却发现有个年轻的男孩喜欢我。这让我有种深深的负罪感,以至于匆匆而逃。

   大学四年,是我人生中平淡无奇的四年。同性之间总有着莫名的联系。我认识了一个男人叫Riv,有着英伦的容貌,很漂亮。

   我们两攻读的都是商业,却在毕业之后一同迈入了娱乐圈。

   我和他有着共同的话题,这种缘分是在第一眼便知道的事实。他说青春不复,你何必等那个男人。说不定他此时就在外面沾花惹草。

   我说我相信他,毫无保留的。

   他只好叹息。

   同性之间的感情,短暂得如同花火,转瞬即逝。

   但我依旧相信。有些羁绊,无法割断。

   校联谊上,有个女孩问我要了手机号码。我有些懵懂。但还是给了。

   却不知在何时,便传言我有了女朋友。而这却迫使那个远在太平洋彼岸的男人远渡重洋来找我。

   他冲进了我的宿舍。

   那时只有我一个人。

   不顾一切的开始脱我的衣服。然后烙下他的印痕。

   我很痛,但不吭一声。他说,你是我的。

   我微笑着回答,我是你的。

   腻歪了三天,不知为何一个女人找上了我。

   “你不要伤害我的弟弟,他将来要继承家业。是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这张卡里有十万,够你的遣散费。”

   我卑微的接过那张卡。因为那时我的母亲已经重病入院。他回了美国。我已经找不到任何办法。

   我得这样做。于是当我的母亲被推入手术室的那一刻。我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对不起,我们分手吧。”

   然后无数的电话被我拒绝沟通。我拔了卡。面无表情的坐在医院里。没有人,只有我自己。

   有时候,一切都是那么遥不可及。‘我放开你,也是放开自己。

   我不仅需要钱。同时你的姐姐的话也动摇了我继续等待的心。

   所以,对比起,让狠心是我,给我留下一点尊严。

   Riv似乎是发现了我的不对劲。买了一箱啤酒,l两个人就坐在宿舍里,一瓶一瓶的灌下去。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无数遍的抱歉,请你原谅我的自私。以及不要忘记我曾经深深地爱过你。

   或许将来也无法再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