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岩将地上的人打横抱起,全然不顾身体传来的疼痛,就如他所说的,如果能得到眼前人,即便让他立刻去死,他也心甘情愿,何况只是一点点疼痛,这又算得了什么。
白墨岩将林翌凡轻轻放到床上,然后骑在林翌凡腰上,正欲解其衣服,忽然之间却被林翌凡翻身越上,“你身上有伤,这种事还是我来吧!”林翌凡明显的嘴角一抹坏笑。
却不曾想话音刚落,自己就又被压到了下面,“翌凡的好意我心领了,只不过即使身上有伤,也绝不会让翌凡劳累啊!翌凡你说是不是?”白墨岩也笑。
“你……”林翌凡再想翻身,却发现根本用不了力气,于是只好红着脸别过头去。
“翌凡……翌凡……我想要你……”白墨岩俯身在林翌凡耳边轻声说着,然后轻轻吐气,更像是得到了巨大的鼓舞。
白墨岩的动作开始从温柔变成了疯狂,林翌凡也任凭白墨岩褪去他的衣衫,林翌凡双目紧闭,任凭白墨岩的舌头在他口中肆意的游走,他偶尔也回应,俩人舌头交缠在一起,唾沫相融间发出渍渍的声音。
白墨岩开始慢慢下移,到了林翌凡锁骨处时在林翌凡锁骨处咬了一口,只听见林翌凡“啊”的一声,身体向上弓了起来。
“翌凡,我开始了。”
林翌凡闻言,更是一脸羞红,白墨岩又在林翌凡唇上轻轻的啄了一口,然后下一刻,俩人终于时合为一体。
林翌凡依旧闭着眼睛,可是下唇竟然被他自己咬出了血,白墨岩俯身将林翌凡嘴角的血舔掉,动作尽量温柔。
“痛就咬我肩膀。”
白墨岩明白的,林翌凡美,可是他不阴柔,而且他是一个要强的人,所以他愿意屈身于自己之下,仅仅是因为爱,他知道林翌凡内心的纠结,挣扎,所以他要给林翌凡所有的爱,所有的温柔。
事后,是汗水的挥发,是理智的恢复,但是没有后悔,林翌凡也是难得的乖乖的窝在白墨岩怀里,然后睡去。
白墨岩没有睡,只是静静的看着怀里的人,内心是说不出的激动,这个人他可是爱了那么久,从一开始的惊鸿一面,感觉他如同仙人,不可触碰,到后来的再次邂逅,恍如梦境,再到成为知己,现在更是可以将他拥在怀里,这一切真的太像太像梦了,他怕,他怕他一睡,醒来后发现真的只是一场梦,所以他不愿意睡去,即使是梦,他也希望这个梦能长一点,最好是永远不要醒来。
“翌凡,你可能不知道,我白墨岩这一生啊,恐怕失去爱上别人的能力了,你就那么对我一笑,你想要什么,我就想给你什么,把我有的都给你,我没有的就为你去抢,我可以陪你浪迹天涯,四海为家,也可以为你投身战事,争夺天下,只要能在你身边,白墨岩无所畏惧。”白墨岩轻轻抚着林翌凡的头发说到,眼中是说不尽的宠溺与柔情。
等林翌凡醒来已是天黑,窗外透进的月光刚好洒在了床边,林翌凡揉了揉眼睛,轻声说到:“今夜的月亮好圆。”
“是啊!今晚元宵了。”
“是吗?元宵了,这么快……”林翌凡坐起身看着窗外发呆。
林翌凡连忙把外衣披在林翌凡肩膀,“小心受寒。”
“嗯,没事。”林翌凡笑着摇头。
刹那间,真的感觉二人是一对相濡以沫的夫妻,不问世事,平凡而居。
“你等着我。”白墨岩说着穿好衣服点上灯,开始去忙活起来,仿佛半点伤都没有了般。
“你要做什么?”林翌凡看着窜了窜去的白墨岩疑惑的问到。
“给你做吃的补一补。”白墨岩只是如此回答,并没有想太多,但是林翌凡却又是红了脸,然后不再开口。
林翌凡穿好衣服,但是只是坐在床边,看着白墨岩,过了好一会,竟然真的感觉有香味扑鼻而来,林翌凡揉揉肚子,也是真的饿了。
“翌凡,我看米罐里还有一点粮食,所以给你煮了粥,你尝尝怎么样。”白墨岩端着一碗粥递给林翌凡开心的说到,仿佛是一个做了好事等待被夸赞的孩子。
林翌凡接过粥,尝一口后内心不得不佩服白墨岩一下。
“还可以。”林翌凡却只是如此说到,即便内心觉得很好喝,他也不会大肆的夸赞白墨岩。
“是嘛?从小和师傅在山中长大,吃的都是我做的。”尽管林翌凡反应平淡,但是于白墨岩而言,林翌凡愿意喝,他已经很高兴。
“小白,谢谢你抓来的野鸡,这个给你。”白墨岩说着将一块肉夹到了一个碗里,然后放在小白旁边,小白却是看了他一眼后换了个地方绻着。
“诶?”
“小白吃生肉,并且它已经吃过了。”一旁的林翌凡开口解释。
“哦!”
“元宵节的灯会很热闹,今夜的长安应该很热闹吧?”林翌凡突然说到。
“啊?哦!是的吧!”林翌凡突转的话题,让白墨岩差点没反应过来。
“哦!你等等。”白墨岩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走出了门,林翌凡虽然不明白白墨岩想干嘛,但是倒也没有跟着去,只是在那里等。
过了一会,白墨岩回来了,手里是竹条,林翌凡一下子也明白了白墨岩的想法,白墨岩坐在一边认真的做起花灯,林翌凡也坐在一旁看白墨岩认真的做花灯,此时无声胜有声。
“呐!送给你,元宵佳节,有月,有灯,有酒,有眼前人,白墨岩这一辈子,值了。”白墨岩将做好的花灯递给了林翌凡。
林翌凡接过花灯,微微一笑,“白墨岩,我们出去赏月吧!”
“好,我抱你!”
林翌凡闻言,瞪了白墨岩一眼,自己向前走了去。
“哈哈!”白墨岩则大笑两声跟了上去。
“今晚的月亮如同中秋一样,就是有些冷。”林翌凡靠在白墨岩肩膀上开口道。
“是啊!”白墨岩回,然后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披在林翌凡身上。
“你身上可还有伤,小心又感风寒。”林翌凡推开。
“无妨!我喝酒暖身。”
“你……你又喝酒,你还想不想伤好了?”
“哈哈哈哈!”看着林翌凡有些焦急的模样,白墨岩更是高兴,“翌凡不必担心,这点伤真的不算什么,有你在身边,胜过世间所以灵药。”
白墨岩说着真的又倒了两杯酒,而林翌凡也没有再阻止。
“翌凡与我喝一杯交杯酒吧!”白墨岩说着将酒递到林翌凡手上,也不管林翌凡同不同意,直接将手套了上去,“我白墨岩向天起誓,此生只爱林翌凡一人,若有违反,愿意不得好死,永世不得轮回。”
“你……”看着白墨岩将杯中酒饮尽,林翌凡顿了片刻,却是开口,“我林翌凡亦是如此。”
白墨岩准备倒下一杯,却被林翌凡拦住,“外面冷,我们回去吧!”
“嗯,也好。”
林翌凡走到屋内,却看到白墨岩在不停的驱赶小白,想把它赶出去。
“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要赶走小白?”林翌凡疑惑。
“小孩子不能看的,小狐狸也不能看。”
“嗯?”林翌凡一时间也没有弄懂。
“春宵一刻值千金啊!”白墨岩直接说到。
“你……”林翌凡又一次无言以对,平日看白墨岩彬彬有礼,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实在难以看出他是如此兽性。
最终,小白还是不敌白墨岩的骚扰,不耐烦的走出了屋,白墨岩连忙把门关上,然后神采奕奕的向林翌凡走去。
“咳咳!翌凡,咱们来喝酒吧!”
林翌凡当然明白白墨岩在打什么算盘,于是丢了句“喝什么酒,睡觉!”,然后上床躺到了一边。
“啊!既然翌凡这么主动,那我们……”
“自己睡自己的。”白墨岩话未说完,林翌凡就打断他的话说到。
“翌凡不要如此无情,元宵佳节夜,浓情蜜意时,这么好的日子岂能错过,你说是不是?”
林翌凡没有回复白墨岩的话,没有同意,也不拒绝,但是在白墨岩伸手将他环住时,他只是缩了缩身子,白墨岩明白,那是默许。
那是白墨岩念了十几年的人,直到俩人都筋疲力尽才沉沉睡去,但是在要睡过去的那一刻,白墨岩却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那种感觉很强烈,因为他感觉自己越来越睁不开眼睛不是因为困了,而是有些晕了,身体没有半点力气,而原因也随白墨岩的苏醒,林翌凡的消失而揭开。
白墨岩手指颤动着不敢去试床上的温度,看着桌上压着的信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林翌凡,一次,又一次,你究竟要把我变成什么样子你才会满意呢?”
难过之后,白墨岩还是起身走向了桌旁,压在信上的是欧阳篱月给他的那瓶药水,白墨岩呆了许久,还是打开了信封。
“白墨岩,我林翌凡把能给你的,都给你了,身给你,心给你,可是我的命是属于大齐的。原谅我的又一次不辞而别,原谅我不能陪你去浪迹天涯,四海为家,我不想将你卷入战乱,所以我放你走,不要再来找我。你该找一个能够陪你一生的人,而我有我的宿命,我只能走下去,如果你还是选择回到战场,那么,我林翌凡若是再在战场上遇见你,定然不会再手下留情。
——林翌凡亲笔。”
白墨岩看着信又呆了许久,然后却是突然的笑了,“林翌凡,这一生,你别想再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