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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启禀公子,王爷是小倌

   萧晔听得之晏的回话,看着他惊恐的眼里充满了不安,才住了手,把手册安置在了一边,之晏松了口气,只觉得身后火烧火燎的疼痛,萧晔甚少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打自己,而且是这样的不留情面,让之晏心悸不安。

   萧晔自袖子中抖落出一个小盒子,挖了点药膏涂在了之晏的伤处,一瞬间之晏便感觉凉凉的,灼热感瞬间就减少。之晏扭头看了一眼,萧晔正仔细的为自己涂的药,感觉到之晏投过来的目光,萧晔一愣,忽的笑了笑,从自己身侧的匣子里拉了块方巾出来,铺了开去,捡了几块酥香软糯的糕点放在上头。

   之晏眯了眯眼睛,迟疑了一会,伸出了爪子探向了那糕点,缓缓的靠近嘴边,又深深的嗅了一下,一副陶醉的样子,“怎么不吃,光嗅嗅就满足了?”萧晔调侃到,之晏刚才被他打的害怕,听他虽然是声音极限温柔,还是心里有些发毛,不敢说话。

   萧晔明白自己刚才肯定给之晏留了个狠厉的形象,自然没在意他现在的反应,萧晔手又搭上了之晏身后的伤处,之晏的背一下子僵硬了起来。萧晔轻轻的抚摸了两下,又把之晏往前提了提,之晏受不住美食的诱惑,何况萧晔还给他摆了个舒适的姿势,只得顺着他的力,把身子松软在萧晔腿上,头埋在了萧晔怀里,萧晔满意的点头,之晏自然没有看到,他眼睛里只有那糕点,犹豫再三,还是送入口中。

   “可好吃?”萧晔问到,之晏一惊,那糕点就被吞了进去,可是还未完全咽进去,卡在喉咙里,之晏如梗在咽,猛的咳嗽,萧晔立即拍了拍他的背,安抚到:“不急不急,慢慢咽下去就好了。”萧晔的手仿佛有魔力一样,轻轻的替之晏顺着气,之晏缓了半天,才好些了。

   “又没人和你抢,你急个什么劲。”萧晔笑着打趣到,之晏不满的瞪他,虽然之前还是怕的紧,可是只要萧晔不那么沉下脸,之晏就仿佛忘记了自己臀上饱受摧残的伤是拜谁所赐了,萧晔全然不在意之晏的怒气,只是继续轻柔的替之晏上药。

   下一块糕点,之晏拿起来,又瞟了两眼那帕子,细细的数了数,加上刚才吃的那块,手上的这块,现在还有,一块,两块,三块,四块。之晏细数了半天,发现才五块糕点,不由得耷拉下脸来,自己早膳还未吃饱呢,刚才又挨打,体力都消耗殆尽了,这萧晔太小气了,之晏心里开始不停吐槽起来。

   萧晔不知为何,猛的打起几个喷嚏,萧之晏拐过脑袋看他,“大哥,你是着凉了?”萧晔摇了摇头,之晏撅嘴,还是埋怨萧晔小气,这边手就伸向了另一块糕点,开始送进口边,又使劲闻了半天,萧晔实在不能理解他的做法,只是讪笑,之晏才懒得搭理他呢。

   伸出舌头把糕点舔了两口,左手上的糕点舔一口,又把右手的糕点舔一口,萧晔看的蹙眉,却是不语,之晏轻轻的咬下一口,果然齿颊留香,又是下一口,细细咀嚼半天,才是露出满意的笑容,“干嘛吃成这样?”萧晔终是忍不住,之晏不满到:“你懂什么!”萧晔闻言一怒,啪的一巴掌就扇到了他大腿上。

   巴掌不重,却是还有些疼痛,之晏咋舌,“我饿了,这么吃,我喜欢。”之晏又把手指上粘了的糯粉舔了舔。萧晔无奈,只由得他吃,不出片刻,之晏吃饱,又觉得晕晕乎乎,不多时,便倒在萧晔怀里睡着了。

   萧晔那起旁地的披风替他盖上,又拢紧了些,那马车突的停了下来,萧晔撩开窗帘一瞧外头,已到了宫门外,怕是得候上片刻,才能进宫去才是。萧晔放下帘子,用手环住了之晏,只让他酣睡片刻。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那宫门才打开放行,侍卫拦住了马车,“车上坐的是谁?”萧晔微微撩开了窗帘,露出了半张脸去,“靖王府萧晔。”侍卫估计是不大认识萧晔,迟疑了半天,萧晔掏出了腰牌,在他面前晃了两晃,侍卫这才放了行。

   萧晔只眺望着那亭台楼阁,金碧辉煌的皇宫,脑海里的回忆如潮涌般袭来。上一次进宫,还是四年前自己被污蔑杀父的时候,被带到宫里殿申的,四年前,萧晔就犹如今日的之晏一般大小。后来被放之后,虽承袭爵位,位列三公,却再未被宣进宫。

   马车走走停停大约有一柱香的时辰,车夫才在外头问到:“殿下,承德殿就在前头了。”萧晔嗯了一声,推了推之晏:“到了,醒醒。”之晏睡眼朦胧,听到萧晔说话,才揉了揉眼睛。“到哪了?”萧晔笑了笑:“进宫了,快些起来吧。”

   之晏刚动了动腿,就感觉到一股子钻心的疼痛,眼泪差点就落了下去,“怎么了,还疼的厉害吗?”萧晔担心到,之晏委屈,“你自己下的手,你不知道有多疼吗?”之晏皱起眉头,萧晔只得安慰他:“疼的这么厉害,这里离承德殿还有些远呢,不然为兄背你过去吧。”

   之晏一冏,别过头,不愿搭理萧晔,又强行撑起身子来,萧晔无奈,随着下了车。

   萧晔替之晏拢好了披风,扶着他慢慢走着,上承德殿殿阶时,外头有公公侯着,那公公一看到萧晔,立即迎了上去,“靖王殿下。”萧晔到:“公公,可为萧晔通报一下。”那公公为难到:“殿下先候片刻,贵妃娘娘正在里头呢,恒王殿下也来了。”又看了一眼萧之晏,笑到:“殿下今日是带了萧二公子一同来了吗?”萧晔点头,又听得里头响起声音,“萧晔来了?让他进来吧。”

   萧晔同之晏一道进去,之晏身后疼的厉害,加上萧晔前头抛过来的一道骇人的目光,不由得打了个寒战,绷直了身子跟着萧晔进殿了。

   “陛下万安。”萧晔跪地叩头,之晏只随着一同行礼,不敢抬头,只瞥见那黄丝细缠绕,蟒靴让之晏看的心惊。

   “起来吧。”皇帝的声音听起来深沉,只是言简意赅,萧晔道了谢,拉了之晏起来。“太傅这哑疾,这么多年了,终于是好了,朕也算是对得起皇弟。”

   萧晔拱手:“都是陛下恩泽。”萧子遇自内殿出来,看到了萧晔,脸色不好看起来,还只在一瞬间,便隐了下去,拱手到:“太傅。”萧晔点头示意,萧子遇又走到了皇帝身边,“父皇,今日个除夕,父皇召见太傅,是询问儿臣读书的进程吗?”说着还撒娇似的摇了摇皇帝的衣袖。

   皇帝拍了萧子遇一下,宠溺到:“没个正经。”接着又道:“今日不是来查功课的。”给萧晔招招手,继续到:“听说,太傅府的二公子,借了恒王殿下的禁军令牌用了用?”

   皇帝语气不变,轻缓的听不出半分情感变化,萧晔只是瞬间,便伏跪于地,萧子遇和萧之晏更是惊出了一身冷汗。“陛下明鉴,舍弟不敢冒犯天威,更不得做这些事情。”

   萧晔把头死死叩在地上,之晏背后惊出一身冷汗,更是不敢说话。

   “不敢?可是我听得禁卫军统领来报,确实是被萧二公子借调去了城郊,听说还抓了个犯人,可是后来不知为何,那位犯人,竟然不见了?”皇帝轻呷了口茶,又问:“萧二公子,有没有这回事啊?”

   之晏一哆嗦,不敢说话,额头冷汗四起,皇帝陛下哼了一声,之晏只觉得魂都掉了大半,更加瑟瑟发抖。

   “陛下明鉴……”在之晏刚准备开口之时,萧晔抢先一步开口到,“陛下,此事非陛下所想得那样。”

   皇帝猛的把杯盏置在桌上,冷哼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要清楚,这事,该是瞒不住朕!”

   萧晔叩头,“不敢,希望陛下能听臣解释。”皇帝眼底含笑,怒到:“你细细道来。”萧晔点头:“是。”又接着到:“臣蒙圣恩,不敢忘怀,舍弟初寻,不懂得规矩,前除同恒王殿下交好,便无得法纪,那日臣曾言看中恒王殿下的一块玉珏,臣弟会错意,故偷了恒王殿下的禁军玉牌,实在非得故意。”萧晔情深意切,皇帝眯起眼睛:“那为何后来又去了城郊?”

   萧晔继续到:“因为当时萧府遭了窃,我报官不得,只看的舍弟手中的令牌,故吩咐调用禁军,后来私刑贼寇,后便放了。”

   皇帝一怒,拍桌而起:“大胆!萧晔!你以为禁军乃你萧晔守卫,你想调便调吗!”之晏意识到事情严重,他不能让萧晔为自己顶罪,刚准备开口,就听得萧晔又到:“陛下明鉴,舍弟年幼无知,压根不认识什么禁军令牌,偷窃也是无意,对此萧晔已教训过他了!”说着扒掉了之晏的亵裤,本来伤痕只集中在臀峰的,现今不知是涂的药的原因还是什么,那整个臀部都红的骇人,臀峰的肿胀更是慎人,皇帝看了都不忍直视,萧晔又替之晏穿戴好,叩头到:“陛下。”

   萧子遇也适时求情,皇帝只摆手:“罢了,你既已罚了,朕也便罢了。”又对着萧晔到:“你调用之事,不可轻饶,自今日起,罢三公之位。”萧晔只拜恩到:“多谢陛下。”之晏闻言,更是难过,他没想到,萧晔原是这样,维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