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汉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脚,把他往巷子里头拖,之晏又怕又恐惧,只喊到:“大哥……你们……放……”话还没说完,就被对面那个大汉解了汗巾子塞进了嘴角。“别这么多话,小娘子,让大哥我来好好……疼疼……你。”
说着就按住了之晏的肩膀,之晏瞳孔猛的缩小,又惊又怕,踢了两脚,踹在了那大汉腿上,那大汉一怒,猛的就抬起了之晏的身子,啪啪两掌就落到了之晏身后,之晏被打的臀部一阵发麻,又羞又恼,真恨不得立即撞地而死。
“妈的!怎么是个男的!”
“真他妈晦气!这男的,长的跟个娘们似的!”
之晏嘘了口气,才松了松心,一个大汉s踹了他两脚,对着同伴到:“不然我们走吧,对着个男的,我没啥子兴趣。”
之晏翻了个白眼,滚蛋!另一个大汉阴险的笑到:“干什么!白白捡来的,不卖个好价钱,我们不是亏了吗?”
“额,大哥什么意思?”
“卖到潇湘阁去啊。我听说那里有个叫小歌儿的倌儿头牌,架子大的很,客接的多,就是不愿意陪,他们正买人呢,把他买了去,送到潇湘阁去顶小歌儿。”
“这能行吗?他们会买?”
“会,怎么不会。”那大汉取了汗巾子出来,刷刷两下就捆好了之晏的手,拍了拍他的臀,色咪咪的说到:“接客的是小歌儿,那晚上灯一关,黑灯瞎火的,谁知道身下的人儿是谁?”又对着之晏到:“你说是不是?”春阳日暖,之晏瑟瑟发抖,免不得打了一个寒战。
之晏在潇湘阁呆了两天,他听不到别人的讲话,他只知道,自己被套在麻袋里,然后扔到了个屋子里,那个屋子里有动物尸体的腐臭味。直到后来他被放出来,他才知道自己在猪舍,里面堆的都是猪的粪便和死了的鸡鸭。
因为眼睛被布袋蒙着,他眼前黑乎乎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觉得自己饿的不行,又冷又害怕,仿佛时间没有径直的尽头,那种令人惶恐的,不知道未来是否有光明的恐惧感一直伴随着他,直到两天后,他被放了出来,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好像被困了一辈子。
之晏锁着脖子,没敢往前看,只看到有两个大汉,捂着鼻子一把就将自己提了出来,有个老女人走了过来,姿态雍容,华贵不已,却有难以掩饰的脂粉俗气的意味。
那个大汉就将之晏猛的一摔,之晏滚了两圈,就趴在了那个女人面前,之晏额头磕出了血,有些刺疼。之晏伸手摸了摸,委屈的差点留下眼泪来,却乎下巴一下子就被人给钳制住,那个女人的力气很大,盯着之晏的眼睛看了半天,之晏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难闻的厉害,又不由得想别过脸去,只奋力的挣扎,那个女人一甩手,狠狠到:“既然我们潇湘阁把你买回来了,你就得乖乖听话。”
之晏眸子一暗,不再回话,只撑着手坐好,埋头在臂弯里,觉得鬓发有些刺,一摸上脸,才惊觉自己的人皮面具没有了,不由得惊恐的抬头,对上那个女人幽幽的弯眸,“萧府的二公子,听轩的头牌x倌玉兰公子。”
之晏心一沉,猛的咬牙到:“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玉兰公子,你可是涉嫌谋害靖王殿下啊,你要知道,如果你出了我们潇湘阁,你就会死无全尸,如果你乖乖听话,留下来,我就把你打造成比玉兰公子更有名气的x倌。”
之晏猛的一抬头,狠狠的盯着她,骂道:“妈妈好大的口气,我花亦像是这么个贪生怕死的人吗!”那女人笑的花枝乱颤,“玉兰公子,你既然到了我们潇湘阁,想怎么样,还能由得你自己吗?”
之晏还没来的及反应,就被人猛的压倒在地上,“放开我!”之晏紧紧皱起眉头,那几个大汉哪里由得他挣扎,只猛的端起一盆冷水,哗啦啦的泼到了他的身上。
冷水从头顶倾盆而落,让之晏冷的发抖,之晏牙关紧咬,身子不停的颤抖,“你们赶快放开我,我是靖王萧晔的弟弟,你以为你们这样对我,他会放过你们吗!”
女人明显一愣,有些害怕,“怎么可能,你可是要谋害兄长,靖王殿下怎么会回来管你。”说着又抬手,吩咐到:“给他洗干净。”
枯黄的树叶随着萧萧的寒风,纷纷投身于大地母亲的怀抱。大汉听到女人的吩咐,只扬了样手中的木桶,猛的扔到了一旁,之晏有些害怕,瑟瑟发抖,不停后退,可是还是被大汉猛的抓住了脚踝。之晏心里害怕,大叫:“干什么!干什么!”
之晏的呼叫没有作用,他只觉头顶一凉,身子就被人扔进了个水缸,那水冰凉彻骨,让人凉透了心,之晏呛了两口水,开始不停的翻腾。
缸不大不小,却让之晏脚站不到底,手不停的扑腾,开始不停的呛水,之晏感觉到自己快要窒息了,背后却传来了火辣辣的疼痛感。
之晏猛一跳脚,吸了两口气,回头一看,那个大汉手机拿着竹竿子,正一下一下的往自己后背抽着,之晏身后钝痛,只得不停的跳动着,那几人如看把戏一样,只逗着之晏玩。
之晏绝望得像掉进了没底儿的深潭一样万念俱灰。他全身疼的火辣辣,被水一滑动,觉得有点缓解,下一竿下来,又让他疼的咬牙,只忍不住的躲开,“玉兰公子,你可想清楚了,你现在还不肯乖乖听话,任凭萧晔,也不会来救你了。”一般绝望的情绪像狂潮一般涌上之晏的心头,使之晏感到浑身冰凉。
“好。我答应你。”
之晏被捞出来了,他软趴趴的瘫坐在地上,缓缓的喘了好几口大气,压着胸膛,看着那女人走的里自己越来越近,附耳小声到:“我还没有调教不过来的人儿。”
之晏在潇湘阁的猪舍里困了两天,刚刚一被放出来,就被萧晔的人给盯上了,老管家前脚刚给萧晔一报备,下一秒萧晔就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之晏服了软骨散,现今身子瘫软,头晕脑胀,又觉得难受的厉害,他看着走近来一个美男子,妖娆不已,只挑眉看向之晏,怀疑到:“他就是那个买来顶替我的人儿?”
之晏嗓子哑的疼,也说不出话来,只死死的瞪着他,那男人歪歪斜斜的靠着墙,对着之晏的视线,停了半晌,忽的上前去,抬手就是一巴掌,啪的落到了之晏的脸上,之晏被打的头一偏,火辣辣的疼。
“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这么看着我!你不过就是个买回来卖身的贱人!你也配对着我的眼睛看吗!”
之晏扭了头,不愿再搭理他,那人没得办法,扯着之晏的头发威胁了半天,才放了手。
萧晔立身在一房外的时候,心里也是忐忑不安的,他只报了玉兰公子的名号,那老妈子就一脸欣喜的迎了他们去了二楼的屋子里去了。老管家怀里抱着一个大盒子,里面赫然装着萧晔吩咐他带过来的东西。
萧晔手停在半空中,没有担心去推门,在外头屏息,连大气都不敢喘。管家有些迟疑:“殿下,这二公子,也……不值当你这样……”
“他有缺点。可是我丝毫不在意。”萧晔弯眸而笑,管家似乎不信,“那您为何不敢推门看看呢。”
萧晔一愣,他明显听到了里头的调笑声,那一句句隐忍的,富有快感的笑声,他不敢去想,难道是萧之晏。y秽不堪入目。
萧晔手一抖,不知道该如何办,只提了声音到:“我是官府的,开门!”
此声不大不小,里头的动静顿时就小了,之晏被人绑着手丢在地上,正不停的挣扎着,他看着小歌儿同另一个x倌有染,现在在他面前鱼水之欢,为了不接客,所以才买人来顶替自己的。
之晏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人一推,摔在了床上,之晏脖子顶在了床沿上,疼的厉害,“你听话!”小歌儿瞪他,只翻身就出去了,之晏痛的呼了一声,就听得门咯吱一声,啪的被推开了。
之晏被扒了衣服,身上还压了一个人,他感觉光线刺眼,只迎头看去,就对上了萧晔幽深如深渊的双眸。
萧晔皱眉紧紧蹙起,他在想自己对之晏的教育是哪一步出错了,君子不器,立身坦荡荡,他想得脑袋快要炸了,想安静一会儿,但无论如何平静不下来。
他心里像有七八十个辘轳在旋转,就觉得怒火攻心,缓了缓气,不由得怒到:“跪下!”之晏吓的一哆嗦,赶忙推开了身上的人,扯下袍子裹在自己身上,腿一软,扑通就跪倒在地。
“大哥,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