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个在美国待过四年时间的男人,连接吻都没有过,说起来怕是会让人笑掉大牙吧。
怀着不良居心,白若桦反而坦然了,他的信念就是——既然决定要做,那就放手大胆的去做!
刚进屋,他就立刻解开纽扣,脱掉不舒服的西装外套,随手往床上一扔,就慢悠悠的继续解扣子,同时往浴室走去。
他现在需要先冲个澡来消消火,脑子停不下来对尹情的YY。
可是冲完澡后,他非但没消火,还更上火了,原因就不用多说了。
尹情没有一句抱怨的跟在他后面收拾,西装外套挂起来,拖鞋头朝房间摆整齐放在浴室门口,再把他的睡袍和胖次挂在门边。
昨晚这些,他才去换下西装,睡袍规规矩矩的穿好了,又拿起手机拨通梁依晴的电话,可惜仍旧没接。
看了下时间,已经有点晚了,她还没消息的,未免有点担心。
尹情不再等待,问了两三个人后,终于拿到季雯雯的手机号,毫不犹豫的按下接听键。
铃声响了很久,是梁依晴最喜欢的《折子戏》,歌曲很令人怀念,仿佛回到了从前一样。
那时候,白若桦比现在更任性,脾气差到只有自己能包容。
“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女生的声音,气喘吁吁的,有点沙哑,但不是梁依晴的声音。
尹情:“季雯雯,依晴呢?不接也没关系,让她照顾好自己,三日后去学校找我说清楚,就这样。”
说完他就挂了,心里的担忧更甚。
身后,一只白皙的胳膊从门缝伸出来,一把将门边的睡袍和胖次抓进去,又过了一会儿,总算是神清气爽的出来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头发还在滴着水。
尹情拿起放在床上的毛巾,不用他叫,白若桦就乖乖的穿上拖鞋走过去,跟大爷似的一屁股坐在床上,让他为自己服务。
“你刚跟谁讲电话?季雯雯?”白若桦还是听到了声音,就是听不大清楚而已。
不过他用膝盖想都知道是谁,只是更好奇季雯雯跟梁依晴是不是真的在一块儿了?
尹情恩了一声,细心的帮他擦头发,边说:“依晴跟她在一起,我给她三天时间处理好事情,三天后去办公室找我。”
白若桦好奇的问:“你觉得她们俩会不会是在一起了?毕竟季雯雯的那句话,很引人遐想。”
尹情的手一顿,刻意忽略他试探的语气,自然的转移话题:“去留学了四年,别的没学会,就学会这个?”
哈啊?被人这么怼,白若桦哪里能忍,立刻炸毛了:“说这什么话!我是去求学的!你别是以为我证书是花钱买的吧!”
“这倒不至于,你虽然平时总是不爱看书,但胜在聪明,抱抱佛脚,拿个良不是问题,但是你为什么就不能平时多花点心思,拿个优呢?”尹情失笑,很好,还是他天真活泼可爱无邪的儿子。
白若桦最禁不起他的夸了,尾巴立刻就翘上天去,嘚瑟的说:“哼,不知道是谁说的,成绩不是最重要的,怎么?现在当了副校长,看法也跟着改了?”
尹情含笑呵斥他:“又胡闹。”
擦干他的头发,尹情弯腰从床头柜里拿出电吹风,化身美发小弟,服务周到到家。
白若桦的眼眶都有点红了,都不记得他上次用这种语气呵斥自己是什么时候了!
灿烂的笑容在脸上绽放,白若桦哼唧两声,往后靠在他身上,舒舒服服的享受人形靠垫,还是温的哦。
只是从后背传来的温热体温,好像泼上酒精后点着的火焰一样,从后背将他整个人包围住。
白若桦摸了下鼻子,偷偷松了一口气,好怕流鼻血啊。
尹情的手指轻柔的拨弄他柔软乌黑的发丝,这触感让人爱不释手,而他的视线往下,不偏不倚的看进他微微敞开的衣襟。
白皙细腻的触感还残留在手心一样,尹情的眸色暗了几分,收起电吹风,换自己去冲澡,降火!
白若桦姿势怪异的滚进床内,难得没撒娇求抱抱,因为他……硬了。
听到浴室门开了再关上后,他做贼心虚的回头确认尹情真的进浴室了,才像猫一样哀嚎一声。
现在要怎么样让小小白恢复正常?
他拿脚勾住被子把自己包成蝉蛹,连脸都埋进被子里,拼命深呼吸,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可是尹情完美性、感的身材不断在脑子里飘过来飘过去~
唉,别说软了,照这么下去,都能跟石头打一架了!
白若桦现在很揪心,因为尹情晚上的话句句都是排斥同,连聊都不想聊,直接就避开这话题了。
所以他现在最担心的是,尹情要是知道自己是对着他硬的,会不会立刻把自己丢出去,从来老死不相往来?
唉,开心还没几个小时呢,就又开始陷入困境了,白若桦觉得尹情一定是自己躲不掉逃不开又拿不下的劫数。
胡思乱想的时候,被子突然被人掀开,露出他憋得通红的脸蛋,伴随一股淡淡沐浴乳香气的清新味道。
白若桦完全僵住了,保持虾米状一动不动的侧躺在床上,眼睛心虚的盯着身下的床单,不敢乱瞟。
“不怕把自己闷坏吗?睡直,这样会压到手臂的。”尹情面露疑惑,习惯性的伸手去拉他过来。
可是手一触碰到他的皮肤,尹情的脸色立刻大变,焦急的问:“好烫,你发烧了吗?奇怪,刚刚还好好的。”
白若桦僵硬的被拉到他怀里,两条腿还顽强的蜷着,结结巴巴的说:“没、没有,我没发、发烧,就是闷了一下。”
不,其实他是发sao了……
尹情恍然大悟,无奈的掐了他的脸颊一把,把日光灯关掉,就抱着他的这个姿势躺下,睡在他身后。
房间一暗,白若桦终于开始放松下来,可是马上又发现了一个问题,难道他要一整个晚上都这么硬着吗?
他咬着手指头,很认真的考虑是不是应该推开尹情,去浴室撸一发,再回来睡?
可是马上又把这个念头丢掉了,万一他刚出来,尹情就进去了,肯定会闻到味道的,到时候更说不清啊。
不然还是去客房睡好了?可是现在都已经在床上了,尹情更不可能会让自己走的!
白若桦欲哭无泪,暗骂小小白不争气,以前同床共枕也不见这么活泼啊,今天难道是吃了药吗!
“睡不着吗?你的身体还是很烫。”尹情幽幽的声音在他脑袋上炸开,吓得他差点就软了。
悲催的是,还差那么一点点……
白若桦也学他幽幽的说:“明明是你传染给我的热气,你别忘了你是个会移动的太阳。”
尹情越想越不对,再也按捺不住好奇心说:“不对,我还是觉得你不大对劲?你等下,我开个灯。”
开灯?白若桦立刻转身去拉他的手,拼死也要阻止他:“我没事,真的,你别开灯了,我马上就睡着了!”
他一转身扑过来,尹情就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了,忍不住懊恼自己关心则乱,沉思了零点一秒,他的肚子开始黑了。
“不开不开,你别着急。”说着,他大手搂上白若桦的腰,让他挣脱不开,变成正面贴着自己!
白若桦松了一口气,脱力的趴在他身上,刚刚真担吓死他了,这次要是让他开灯了,一定会暴露自己的生、理现象的!
还好,成功阻止他了。
只不过这一口气还没顺匀,白若桦就僵住了,次奥!真被自己蠢死的!
尹情搂着他,把脑袋埋进他颈窝,故意朝他的耳朵说话:“若桦,你顶到我了。”
白若桦差点就失声痛哭,怎么会有人这么蠢?而那个人偏偏是自己?怎么办?小情儿要讨厌自己了。
“怎么不说话?”尹情等了他半天,都没见他吭一声的,不免觉得奇怪。
房间又陷入死寂,尹情慌了,因为胸口濡湿的触感透过睡袍,烫伤了他的胸膛,他轻轻的抚摸他的脑袋瓜,柔声问:“为什么哭?若桦,告诉我,你为什么哭?”
发现自己作死后,白若桦第一个反应就是装可怜,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真的觉得委屈,特别的委屈。
结果就是她忍不住抽泣,可怜兮兮的揪紧他的睡袍,低声恳求:“大哥,不要讨厌我,不要觉得我恶心好不好?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晚上为什么会这样?”
尹情懵了,发现自己有点跟不上他的脑回路,在心里纳闷他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好在他联系晚上的谈话后,终于明白了,哭笑不得的揉乱他的发丝:“傻瓜,这是男人的正常反应,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
白若桦停下哭,怯怯的抬头,闪着泪光的眼睛在黑暗中努力辨别尹情是不是在说谎:“你不会觉得一个男人在你面前硬是恶心的事情吗?”
他的问题,尹情慎重的思考了一下,才回答他:“你的话,我不会觉得恶心,相反的,我觉得你这样子很可爱,大概是那种,儿子长大了的感觉吧。”
上一秒才雀跃的心,下一秒浪得飞起,谁知再下一秒,就有种日了狗的即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