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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天降萌受,腹黑大少追夫路

   “人总是会变的,但不管我怎么变,我都会爱你。”

   时明起从来没想过原来月光也可以这么温柔,像是一片轻柔的纱轻轻覆在身上又如同婴儿娇嫩的小手滑过肌肤。

   他的话总是有种神奇的力量,如同回荡在幽寂山谷中空灵的曲。

   只是后来,连同那明月一同消失的还有那静谧美好却只能成为难忘的情景。

   “明起,你害怕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吗?”在KTV里并没有得到答案的陈旭睡前又再次问道。

   映着窗外月光的双眸闪着莹莹光泽,时明起与他对视良久,最后又将脸撇开,“我并不害怕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我……我害怕的是别人知道了以后我们就不能在一起了。”

   郁积在心中的负面情绪有如滂沱大雨般从天空倾盆而下,黑夜里的人儿总是比白天里要脆弱许多。

   映着月光的眼角的泪花刺痛着他的心。

   虽然同样是在饭店里,同样是四个人,但是他们旁边的那一家子显然要比他们热闹融洽的多,一对比之后让他们这桌安静得似乎有些尴尬了。

   “你看你,吃饭就吃饭,说话这么发生干嘛?”一位女士斥责自己的老公,“你以为这是家里?影响到别人怎么办?”

   紧接着那位女士便转过头来,一脸歉意道:“抱歉,有没有吵到你们?”

   四人不由同时一惊,不约而同地将目光移在那位女士身上。

   “她……该不会第一次来饭店吃饭吧?”时明起凑到陈旭耳边低声道。

   陈同学赞同地竖起了大拇指。

   陈母很快就收好面部的惊讶,露出一丝笑容来,却也只是回了一句客气话。

   “这是你的两个儿子吗?”邻桌女士注意到两人,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惊喜目光,“可都是大帅哥呢,真令人羡慕。”

   那位女士的老公喝着闷酒本就心生不满,现在听她说出这一句话后气得更是眼里直冒火星。

   陈母一顿,心中交织的复杂情感最后变成了脸上的释然一笑:“是的,他们都是我儿子。”

   面对这样出乎意料的回答,时明起低着头,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色。

   “妈妈”这一称谓对时明起来说,熟悉而又陌生。在缺失母爱十几年的日子里,他也曾一遍遍奢望过,直至最后一丝希望湮灭在生活的潮水中。

   陈母能够同意他俩在一起,他已经很感激了,他也不敢奢望太多,更没想过她会这么说。

   可自打他来到陈旭家里后,陈母对待他一点儿也不比陈旭差,甚至还比陈旭要好上那么一点点。

   可他又能为他做什么呢?时明起垂着头,在一旁一语不发。

   “真好啊。”她眼里满是羡慕,“以前我也很想要个儿子。”

   “妈!”一旁的女儿听了之后不满叫道。

   “女儿不也挺好的吗?至少……”陈母似乎想说些什么,但话还没说完就先闭上了嘴。

   经过一连几天的雨,天气变得格外晴朗,空气也是难得的清新。

   时明起一家以前也算是富裕,他父母在结婚后便置办了一套小别墅,别墅门前还有个小花园。他还记得,那时候就算父母离开了,奶奶依然会把花园料理得很好,让他一年四季都看到不同的花开。

   只是现在,才隔了半年时间,疯长的杂草竟给这里添加了不少凄凉意。

   打开房门的那一刹那,客厅里也不再是记忆中的干净整洁,看着布满灰尘的家具,紧闭的窗户以及那褪色的浅绿色窗帘,熟悉的场景让他不由回忆起每次回家打开门就可以看到奶奶和蔼可亲的笑容或是闻到从厨房里飘出的扑鼻香气……

   “明起!”陈旭的呼唤打断了他的回忆。时明起不由低下头,“离开前……我都已经整理好了。”

   “去外面秋千上乖乖坐好,等我整理好了你再进来。”陈旭抚了抚他的脑袋说道。

   “我也可以帮忙的好吗?”时奶猫一副干劲十足的模样。

   “灰尘太多。”陈同学轻而易举地便将他抱起,“我可不舍得我的新娘刚嫁给我就做粗活。”

   时奶猫脸一红,刚才堆积在脑海中的忧郁阴云随着怦然心动的那一刻烟消云散。

   小时候父母在小花园里给他做了个铁秋千,并且在秋千上盖了个葡萄架,虽然正值夏季,但阳光透过那密密的葡萄叶时已经被分割成一小束光线,绿油油的叶子投下一片清凉的绿荫。

   他抬起头,一双乌黑的眸子像极了葡萄架上沾着水珠的黑葡萄,映着阳光闪着莹莹光泽,仿佛从那眼睛里有一只手伸出来撩动他的心弦。

   虽然期间时奶猫偷偷跑过去想要帮忙,但都被自家老公给赶跑了。但一个人坐在秋千上又太无聊,正打算去周围逛逛,在出门时遇到了个身穿黑色西装剪着寸头的男人。

   “请问是时先生吗?”男人彬彬有理地询问。

   虽然已经十八岁了,但是突然被人叫自己“先生”还是让他感觉有些不适应,带着好奇与疑惑,他点了点头。

   西装寸头男给了他一张名片并表明了自己的来意。

   原来有投资商看中了这一块地,想要在这附近建商业区,所以才想要将连同时明起家在内的房屋——一并推倒。

   “补贴呢,我们自然不会少……”西装寸头男微笑着将合同递给他。

   时明起脸色一僵,并没有接过他手里的合同,“我是绝不会同意的。”他以冷硬的语气道:“不管你们给的是什么,我都不会答应!”

   “又是一个钉子户!”男人心想,笑容随即消失,脸上像是覆上了一层阴影。

   “这附近的居民都已经同意拆迁了……”男人咬咬牙,并没有急着收回合同,而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解释道。

   时明起并不想跟他浪费时间,果断道:“这么说吧,就算你们给我一座金山,我也不会搬走!”

   “你!”西装寸头男一副踩到狗屎后的表情,脸色愈发阴沉,但一想到他不过只是个毛都还没长齐的小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难道你们想强拆不成?”对方没好脸色,他也没必要好声好气,霸气地转身,甩了甩手,“你滚吧,再也不见!”

   男人只觉得胸口仿佛被人打了一拳,气得几乎要吐血。“这么多年,就从来没有我拆不了的房!”男人恶狠狠地盯着他的背影,手中的合同被他捏得变形。

   经过陈同学的一番努力,客厅又变得光亮整洁,可他身上却沾满了灰尘和污渍。

   时奶猫也不嫌弃,一看到他就向他扑过去。

   “怎么了?”拿着个鸡毛掸子的陈旭哭笑不得,“我还没整理好,而且我现在身上很脏。”

   时奶猫委屈巴巴地跟他诉说了刚才的情况,“这里是我……我们的家。”他抓着他的手臂,抬头看他,“我才不会让别人抢走!”

   “只要有你在的地方就是家。”他宠溺一笑,眉目间生出的柔情仿佛化作那温暖的春风包裹着他,“不过只要是你的选择,我都会支持你。”

   两人洗完澡,时明起站在阳台上又看到了那个西装寸头男,只见他手提着一个公文包,在两人目光交接时,西装男非但不回避,反而还露出阴险的笑来。这样的表情虽不至于让他脊背生凉,却也让他心中生出了隐隐不安之感。

   先是母亲,再是妹妹,现在连楚墨都不放过!一直以来,她们似乎很喜欢这样威胁的手段,虽然老套,可却又偏偏行之有效!

   他咬着牙,只觉得头顶上的炎炎烈日仿佛无限放大,炙热的阳光几乎要烫掉他一层皮!

   何晨朗最终还是只身前往秦书瑶所说的那个地点……

   “何晨朗,你一定很想知道我为什么要选这个地方吧?”坐在院子里摇椅上戴着个墨镜翘着二郎腿,勾起的嘴角满是讽意。

   他望着周围熟悉的场景,此时此刻却也有了不一样的心境,“我只是想知道你究竟有多恨我,才想要在我家里杀我?”

   “恨?”她轻蔑一笑,“你错了,不是恨,而是厌恶!厌恶至极!”冰冷的语气,像是北极上千年不化的寒冰。

   虽然隔着墨镜但何晨朗依旧可以感受到那种狠毒的恨不得从他身上剜去一块肉的尖锐目光。

   他扫了一眼她身后站着的两个保镖,平静道:“你似乎有很大的信心?”

   “你该不会以为你来的路上我没有派人去监视你吧?”参杂着得意与讽刺的意味的笑声仿佛带着一根根尖刺,让人耳膜生疼。

   “楚墨呢?”他蓦地一皱眉,咬牙道。

   “哈哈哈……”秦书瑶突然爆出一阵狂笑,不慌不忙地从摇椅上站起,走到他面前,“你觉得我会把他带到这儿吗?我厌恶的人不止你一个!”

   看到他煞白的脸色,她像是得到了莫大的满足,整个人激动得几乎要飞起来,“哈哈哈,何晨朗,经历过那么多事情,你还是那么傻……不过也对,在我面前你跟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然后呢?”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眸里目光坚定而无畏,“就算我在这里,就算你现在杀了我,可你又能改变什么?他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你!”

   随着“啪”的一声响,何晨朗侧脸多了一道醒目的暗红色的巴掌印。

   秦书瑶气急败坏,双目几乎要瞪裂,“你住口!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呵。”他低下头冷哼一声,微长的刘海挡住了那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眸,“杀了人,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报应?”秦书瑶再次狂笑,“老娘我十年前就杀过人!不也好好地活到现在?”

   何晨朗蓦然抬起头,震惊地望着她。

   秦书瑶收起脸上的笑容,脸色也一瞬间变得阴沉,“不小心说漏嘴了,不过既然你已经是个将死之人,我不介意告诉你……你还记不记得李沐溪?”

   他的眼睛睁的更大了些,黑曜石般的眼眸里混杂着疑惑、震惊以及难以置信的目光。

   “当初我只是想让她帮个小忙,没想到她竟然如此不知好歹!”虽然时隔多年,但她再次提起这件事,情绪依然很激动。

   “但我现在不还是站在这里。”她话锋一转,竟颇有些自豪,“所谓报应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自我安慰!”

   周围的气温仿佛一瞬间降到冰点,透骨的寒气让人的血液都凝固了,何晨朗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面色苍白。

   “哈哈哈……”秦书瑶继续发出得意的狂笑,“何晨朗,如果你能够早点明白你不配站在他身旁,你的结局就不会跟那个贱人一样!”

   她动了动手,示意身后的两个男人过去抓住何晨朗,同时眼中的讽意越来越浓,“何晨朗,他不是很喜欢你吗?我倒要看看他这一次会不会亲自来救你!”

   何晨朗瞪大双眼,不安地往后退,可是身后的大门已经被锁住了……

   “宇文昊!何晨朗!你们不是喜欢在一起吗?那我就让你们一起去死!”心中的妒火交织着怨气化成了不可遏制的愤怒,秦书瑶恶狠狠地瞪着他,想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心里就有种莫名快感。

   而此时另一边,急救室门外,杨蓉焦灼不安地徘徊时还不忘暗骂:“这个疯女人,竟然敢对我的儿媳妇下毒手!”

   没过多久接到电话后的宇文昊也来到了医院,虽然有着不情愿,但她毕竟是他名义上的妻子,更何况她还怀有身孕……

   “你怎么做丈夫?”杨蓉一见到他便开始责骂:“连自己妻子都保护不了!”

   宇文昊心脏仿佛猛地一震,随后俊朗迷人的脸上多了一抹苦笑:“的确,我连他都保护不了。”

   “找到那贱人的下落了?”杨蓉怨毒的目光映在窗户的玻璃上,“决不能这么轻易地放过她!”

   等等!宇文昊也偶然间意识到什么,虽然昨天他答应自己不会冲动可是……

   他急忙拨打他的电话,得到的却是无人接听的回应。

   他正要转身离开,却一把被杨蓉给拽了回去。

   “你想去哪儿!”

   他眉头一紧,不断增加的急切不安扰乱心神。

   “你要是胆敢离开,我就一头撞死在这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