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余晓,早便注意到了孟瑞阳的打量,心里一喜,难道,忙坐直了身子,准备将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呈现出来。
可还来不急得意,对方的话让他羞愧得无地自容。
尤其是温铭那似笑非笑的眼睛,好似他大白天的被人扒光了衣服任人羞辱。
“余晓,你这刚运动了过量,男人毕竟在下是个累活,不躺床上好好休息,出来蹦哒不觉得自己受罪么,下午还有你的戏,你准备一拐一拐的去演跛子么?”
“轰,”余脸色顿时白了。
确实,他被狠狠的折腾了一夜,今日是强忍着来医院看温子乐笑话的。
谁知道孟瑞阳像是一眼便看透了他的伪装。
“孟影帝说笑了,这话还请别乱造遥,让有心的人听了去乱传便不好了。”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这圈子里,你太嫩了,不要天真的以为任何人都没长眼睛。”孟瑞阳慵懒的坐在哪,余晓在他眼里,不过就是个小丑,根本翻不了太大的浪。
余晓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尴尬的不知道怎么接下一句。
“子乐,晚上想吃什么,我去订餐?”孟瑞阳根本不管余晓作何想,转头对着温铭问道。
“随便,你看着点,反正我不吃甜的。”
“这咱们口味相同,甜腻腻的吃着难受,也只有那些没意思的小姑娘爱吃。”孟瑞阳一听忙狗腿似的附和。
两人一唱,杨欣儿差点忍不住笑,倒是余晓,脸上更不自在了,因为他是出了名是喜欢吃甜,还是特钟爱甜点。
孟瑞阳与温铭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余晓坐在哪根本插不上话,本想说几句损他的话,可每一次开口,都被人打断了。
坐到最后,实在是没面子,便找了个借口闪人了。
看着走路有些奇怪的余晓,温铭斜着眼看了看孟瑞阳,手里刚削好的苹果还没开吃,便被某个不要脸的男人抢了,好气又好笑。
“你眼睛没事往人哪里瞟呢,在下面你都知道,可以啊!懂得挺多的呢,看你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我看就满肚子的坏水。”
“子乐,你可别误会,你想啊,正常的男人咋可能一看就是个娘炮,再说了,你真以为他单纯,单纯可能一年时间不到便直逼一线么,单纯会甩了文娱另投辰宏么,要知道,一个新人,没有人撑着,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什么意思?”温铭这下好奇了,难道余晓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据我所知,从文娱解约,是余晓单方面的,投身辰宏,辰宏便为他付了七百多万的违约金。你说,辰宏是不是太大方了,对于一个新人。”孟瑞阳像看白痴一样看了他一眼。
语气衷肠的叹道:“子乐,这里面水多深,不用我点明你都该知道的。”
“我真不知道,欣儿,你知道么?”
正在玩手机的杨欣儿听见他的话,忙摇头:“我不知道。”
怎么样,温铭翻了个白眼,那意思说不止他不知道。
看着病房上的温母,医生说她已经缓过来了,脑子里的淤血已经散了,这些日子,应该也会醒过来。
孟瑞阳点的餐已经送到,色香味俱全的四菜一汤看起来让人馋嘴不已。
“欣儿,快来吃,饿死我了。”
“慢点,还烫!”孟瑞阳一见,忍不住提醒道。
三个人,就这样在病房里吃了起来,刚吃到一半,刘辞推门而入。
看着孟瑞阳,整个人阴沉无比。
“刘哥,吃了么,要不要吃点?”杨欣儿一见他,忙讨好道。
看着桌上的菜,刘辞不悦的看着她:“谁叫的饭菜,子乐的胃本就不好,刘些辛辣的饭菜不是更伤胃么?”
杨欣儿不开口,埋着头猛吃,倒是温铭,看了看孟瑞阳,再见气得脸色发黑的刘辞。
“没事的,我想吃了。”
“你啊,自己的身体都不爱惜,是不是忘了胃疼的时侯了。”刘辞无奈的看了他一眼里,将手里的餐盒递上去:“来,这是你爱吃的水晶虾饺,我特意去买的。”
“哇,我尝尝!”
吃得欢的某人,严然没注意到对面两人的情况不对。
深夜,医院走廊上,温铭已经睡熟了,孟瑞阳接通了电话,随后了然的笑了笑。
好戏,开始了。
刘辞推开门:“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目的,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好吧,念你是子乐的经纪人份上,我告诉你,我的目的,便是子乐,我喜欢他,不对,我爱他。”孟瑞阳无所顾忌,大胆的表白。
病房里,杨欣儿躲在门后听墙角。
唔,天啊,孟影帝喜欢她家子乐,太激动了有没有。
“你疯了,你是想毁了他么?”
“我有能力护他周全。”这话,孟瑞阳说得张狂无比,可却不会怀疑他的真实性。
孟瑞阳是谁,整个娱乐圈里的太子,只手可遮天,就是这次的红牌坊,都是他全额投资。
而对于他,可以说是冰山一角。
看着刚送到手上的资料,孟瑞阳长吁了口气,掏子香烟,点燃便自在的抽了起来。
温铭换好衣物,今日出庭说什么也要精神些。
“呵,温正明胃口还挺大的,七八百万,可当自己是块金砖!”孟瑞阳不耻的开口。
系好安全带,温铭掏出手机,张律师的电话正巧响起。
“放心,咱们会赢的,为了医院里的阿姨,我们也会赢。”
孟瑞阳见他闷闷的,忍不住开口。
“不是,我妈忍了半辈子,如今这种局面,我真不知道是不是她愿意看到的。”
“阿姨一定会同意的,因为她的全部都是你。”
法院大门口,正碰上得意非凡的温正明,见他身后,正是小三和私生子。
对了,还有个女人,温铭并不认识。
“逆子,一会输了可别没钱给。”温正明还是那副可耻的嘴脸。
说出来的话,三句离不开钱。
“叔叔,你说这子乐与你身后是那位不是亲兄弟,我看还真不像,不过我怎么觉得他与你长得像,反到是子乐与你不像,不是会他才是你儿子,子乐不是吧。”
孟瑞阳突然开口,可温正明的脸色却猛变,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可能的话。
“怎么可能!”
“叔叔,期待你能有好运!”孟瑞阳似笑非笑道。
法庭上,温正明的的律师率先出动了身上的证明。
“法官,我当事人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并未出轨,反倒是被告方作为我当事人的儿子,却一直运用不正当手段,使其我当事人名誉受损,还请法官能给于一个公平的判断,自古,我囯最好的传统便是孝道,可被告根本未意识到这一点,我当事人年纪已大,无正当工作,无退休养老,因此我方恳请被告一次性支抚养老金七百五十八万元整,另外因被告方自身原因,致我当事人与其妻子感情破裂,更用不正当手段想分开我当事人及其被告人母亲,因此我当事人恳请对家里包括房产及其存款的分割。”
被告席上,温铭一直笑眯眯的,不因别的,医院里今早告知,昨夜,温母已有了感知能力。
法官着了看手上的报告,抬头:“这报告确实能证明两人不是亲兄弟。”
旁听席上,孟瑞阳将手中的文件夹传给律师。
“法官,我方有新证据,请准许提交。”
“准许。”
待师将到手上的资料打开,会心一笑:“法官,正巧,我们这里有一份报告,上面显示原告与其侄儿正属血源至亲。”
“不可能。”温正明原本还喜滋滋的,这官司,有百分之九十的机率。
可这时一听,炸毛了,当场就吼了起来。
“请匆大声喧闹!”法官敲响手铃。
“法官,原告当事人,身为其父,不仅未尽到父亲的责任,更因长期对其妻家暴,dubo成性,这是我当事人这些年来的转账记录,还不包括拿现,因此我当事人决定,以后每月只定其给其养老金。”
法庭上,两律师据理力争,孟瑞阳这时纠结了起来,看到温铭,他又想到了现代的温父,同样是个渣,但至少他对铭铭有几分情,而温正明。
也不知道,以后铭铭知道真相会不会受得住。
哎。
法院外,一辆保姆车停在大门外,紧接着刘辞下了车,小心的打开车门。
随后与杨欣儿合力将转椅抬了下来。
“小心点!”护工忙上来帮忙。
而轮椅上坐的,正是原本已昏迷了一月有余的温母,护工小心的举着液体。
原本温母今日才刚醒,身体虚弱,可在得知温正明居然将她儿子给告了时,说什么也要到现场。
事到了如今,温母心里也凉透了,当年的恩情,用了二十多年的时间,也该还清了。
“阿姨,要不咱们在外面等子乐吧!”杨欣儿不忍心她面对这种场面,父子相对,作为一个妻子与母亲,她的立场可想多艰难。
温母摇摇头,眼里的愁虑万分:“无碍的,他欺负我娘俩几十年,再不硬气,子乐怕真给他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