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硕将若画护在身后,哪条路他都不想选,因为选了哪条路都无法和若画长相厮守。若画让月明硕不要担心,不过是一个女人和几个喽啰,她可是生死门的罗刹令主!大不了就打一架,月氏的人又怎样!月明硕拉住已经拔出剑的若画,榕秋公主不是普通女人,拼不得!
榕秋公主没想到,生死门的罗刹令主居然会拐走她的男宠,真是胆子不小!榕秋公主让所有人都不要插手,她就让若画看看,月氏的人到底是不是废物!若画和榕秋公主约法三章,如果她赢了,从此放过月明硕,成全他们。如果她输了,那就等她输了再说!
“小姑娘,如果你输了,不如就看本宫如何玩弄你的男人,如何?”
榕秋公主讳莫如深的笑了笑,若画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月明硕连忙抓住若画的手臂,她打不过榕秋公主,没必要做无谓的战斗,应该由他来保护她才对!榕秋公主烦躁地皱了皱眉头,到底是要继续谈情说爱还是要比试,赶紧决定,她还等着享受欢愉呢。
若画转身面对月明硕,露出淡淡的笑,她很厉害的呢,很快就会带他离开。榕秋公主向旁边的属下要来长剑,无知晚辈不懂事,今日她就好好替阎罗君教教手下,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若画紧走几步,与榕秋公主比试,两人的剑法都很快,几乎看不清剑招。
月明硕想要上前,却被榕秋公主的死命手下控制住,只能看着事态的发展。榕秋公主在年轻的时候,跟随越国先王南征北战,是禹州大陆上赫赫有名的女将,若画哪是她的对手!以榕秋公主的本事,到生死门起码可以当“鬼判令主”,说不定还能和阎罗君平起平坐!
“啊!”
“小姑娘,你的剑掉了,算你输了哦。”
不过十招,若画的剑被榕秋公主打飞在地,一场比试轻而易举分出了胜负。若画不甘心,她怎么可以这么简单就输掉了月明硕!若画捡起剑,再次向榕秋公主攻击,榕秋公主无奈的笑了,年轻的姑娘,明明就输了,还这样耍赖,那她可就不会再怜香惜玉了哦。
连续好几个回合,若画都没有占到便宜,榕秋公主比若画想象中厉害很多。其实若画对榕秋公主也有所了解,但是今天她没有别的选择,她不能看着自己的男人受辱!若画的身上已经有无数道伤痕,染红了她的衣裙,月明硕在一旁嘶吼着,让榕秋公主放过若画,冲他来。
榕秋公主轻蔑的看着趴在地上,嘴角流着血的若画,这点本事还抢男人,真是不自量力!若画颤抖着身体,挣扎着起来,她还没有输!榕秋公主烦躁的伸腿狠狠踹了若画一脚,若画仰面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身下的泥土地,月明硕怒视着榕秋公主,如果若画今日香消玉殒,他做鬼也不会放过她!榕秋公主此时注意到了若画怀里有东西,好像是一封书信。
若画意识到不对劲,连忙护住了胸口,榕秋公主挑起一抹得意的笑,没想到堵截一对狗男女还有意外的收获。榕秋公主俯身想拿走若画怀里的书信,不远处忽然传来密集的马蹄声,前方放哨的黑衣人跑来,气喘吁吁的告诉榕秋公主,王宫那边的人来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把这对狗男女带走!”
“公主不可!敌人来势汹汹,带着两个累赘我们都走不快!”
榕秋公主烦躁的皱眉,只能舍弃了月明硕和若画,带着部下仓皇逃跑。月明硕连忙来到若画的身边,抱着奄奄一息的她痛哭流涕,他没用,连自己最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马蹄声由远及近,来者是窦信和莫邪,他们奉了离殇的命令,来接应月明硕和若画。
若画伸手抚上月明硕的脸颊,她还没死呢,怎么哭得那么难看?窦信和莫邪下马,来到两人的身边,窦信此行特地带了王宫里的郎中,当场给若画检查伤势。好在若画没生命危险,只是外伤多了些,流血过多,所以说话有气无力。郎中当场给若画止血,做了简单的包扎。
郎中建议尽快把若画带回王宫,她的身体需要一段时间调养,得把流失的血补回来才行。莫邪给月明硕牵来一匹马,让他骑马速度慢一些,免得若画的伤口再裂开。若画扯住窦信的衣袖,将怀里的书信交给他,虽然容卿叮嘱要亲手交给离殇,但是若画信得过窦信。
“你放心,这封信我会亲手交给国主。”
窦信郑重承诺若画,让她别操心其他事情了,操心她自己就好。若画轻轻点点头,她的任务终于有惊无险的完成了,还以为今日会栽在榕秋公主的手里。月明硕轻轻抱起了若画,他会好好照顾若画,以后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再让若画独自去面对!
众人回到了大辛王宫,若画被安排到了距离王宫医馆最近的宫殿,这样方便郎中治疗。窦信直奔龙跃宫,离殇在那里等他,必须尽快把信交到离哥哥的手里!莫邪和窦信一起行动,月明硕自然陪在若画的身边,安达此时正在龙跃宫和离殇谈事,容秀却不见踪影了。
龙跃宫里,离殇摆上棋盘,打算和安达好好下一盘,等着他的小宠臣回来。安达也闲着无事,南心那边又刚睡下,索性就陪离殇杀一盘。两人的棋刚下到一半,窦信和莫邪便匆匆而来。离殇立马扔了棋子,起身迎接窦信,一把将他揽入怀中,离开半个时辰,想死他了。
“离哥哥,榕秋公主果然在达拉阿瓦!”
“朕知道,阿信冷不冷,快来烤烤火。”
离殇将窦信的葱白小手暖在掌心,满眼的宠溺,窦信秒变软萌,抱着离殇就不撒手了。安达轻咳一声,这里还有其他人呢,怎么就这样旁若无人的腻歪上了呢!离殇淡然的笑了,一手搂着阿信,一手抖开容卿的亲笔信,看完之后,将那封信交给了安达,那是他的东西。
安达简单阅读了书信,满意地点点头,将其收入袖中。离殇询问安达,大选迫在眉睫,有了容卿的书信,成功率定然大幅度提升,不知道其他方面准备是否妥当?安达告诉众人,门阀代表人那块儿他决定放弃,因为容氏已经笼络大部分贵胄,他的胜算非常小。
离殇讳莫如深的笑了笑,这不难,交给他就好。既然要赢,就要赢得漂亮,险胜多没有意思?安达点点头,至于百姓投票那里,他根本不担心,得人心者得天下,这点他早有准备。最后一项,官员投票选举,这一块可能会和容氏打成平手,朝廷现在的状况就是两边倒。
“两边倒多不好玩,要就让它一边倒。”
离殇深情款款的看着窦信,低头吻上他的朱唇,由浅尝到深吻。安达无奈地扶额,一言不合就秀恩爱,他还是去陪南心,看着他的爱妃睡觉还更有趣。莫邪也转身离开了,他才不留在宫殿里吃狗粮,自从离殇有了窦信,他每天都要吃很多狗粮,实在是受不了了!
窦信绯红着脸回应离殇的吻,两人的呼吸都变得重了,离殇一把抱起了窦信,他又有些悄悄话想和窦信到后面的寝殿说一说。窦信抱着离殇的脖子,在他的耳边柔柔喊了声夫君,彻底点燃了离殇的火,今天他不把窦信弄求饶了,他就不是禹州大地的“战神”!
寝殿里满地都是两人的衣物,离殇尽情释放,冷天这样运动运动,全身血液都沸腾了!王宫的另一边,若画的伤势已经得到了控制,月明硕寸步不离陪着若画,十分的内疚,若画的伤痛是因为他所受,月明硕有些生气,警告若画以后不可以再独自去面对危险!
若画嫣然一笑,她这不是好好的活着嘛,即便是死,她也不能让月明硕受辱!月明硕向若画坦白自己的过去,以前有一点利欲熏心,但还不至于出卖肉体。只是月氏门阀势力大,榕秋公主看上他,即便他不乐意,也没有拒绝的权力。他的家人,都受控于榕秋公主,实在没有办法,所以半推半就的答应了。他和榕秋公主之间,不过是交易罢了,想起来都恶心!
“月哥哥,等我伤好了,你可愿娶我?”
若画依偎在月明硕的怀里,不仅没有介意他的过去,反而主动求婚。月明硕感动得眼眶通红一片,连连点着头,轻吻若画的额头。若画就像月明硕的天使,将他从水深火热中拯救出来,带给他幸福和快乐。月明硕想好了,他要学习七星,脱离月氏奔向自由。
月明硕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便让若画好好休息,他去去就回。若画也没有多问,贴心得让月明硕出门多穿些,现在天气越来越凉了,多注意些更不容易生病。月明硕吻了若画的粉唇,起身去拿架子上的长袍,还为若画多加了一床被子,叮嘱她要好好休息。
“夫人好生休息,为夫很快就回来。”
“嗯嗯。”
月明硕附在若画耳边,柔声交代完之后,转身离开了。若画捂着自己微红的脸颊,感觉自己和月明硕的缘分好奇妙,一两个月前,她才刚从容秀的阴影里挣脱出来,都打算好单身一辈子了,没想到月明硕的出现,打乱了她的全盘计划,抢走了她的心,还得到了她的人。
若画缩在被子里,身上的吻痕还未消散,好想月明硕早些回来,想抱抱了。
月明硕离开后直奔龙跃宫,离殇刚把窦信吃干抹净,心情好得很。外面的宫人说月明硕想见他,离殇大方的让宫人请月明硕进来,虽然他们之间有旧仇,但是离殇早就懒得计较了。莫邪的性子比较急躁,也更记仇,所以见到月明硕才火冒三丈,非要和人家拼个死活。
宫人带着月明硕进入寝殿,离殇用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小宠臣,挥手让宫人出去。月明硕见宫人出去之后,忽然给离殇跪下了,离殇让月明硕起来说话,在外面没必要行这么大的礼。月明硕就当年的事给离殇道歉,他也是奉了榕秋公主的命令,取离殇的性命,并非本意。
离殇大度地挥了挥手,他才懒得计较这些,月明硕也不容易,现在和榕秋公主反目成仇,肯定会惹祸上身。离殇跟月明硕商量,如果他愿意,可以做离氏的人,帮离氏做事。他可以保证月明硕家人的安全,就算是为当年的事情赎罪。月明硕连连致谢,他自然是愿意。
离殇严肃的脸换上淡笑,让月明硕好好照顾若画,其他的不用担心,他会派人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