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事?”莱特接过他的纸巾擦着嘴角问道。
江小米有一点抗拒让莱特知道是江小早,他装作不在意的勾起嘴角笑笑,“没事,同学让我帮他送快递,小事情。”
“嗯!”
莱特点点头,看着对面人闪躲的目光也没了话头,他突的一下站起身,歪斜的座椅脚面与地面摩擦发出一阵刺激耳膜的难听声音。
惹来对面人询问的目光:“你怎么了?”
“没事,突然有点不开心。”
江小米有些困惑,这饭吃的好好的怎么就不开心了?“你为什么不开心啊。”
“还用的着说嘛?你刚刚在骗我,所以我很生气。”他不喜欢被隐瞒的感觉,特别是被身边人隐瞒的感觉。
被一针见血的戳破了谎言,江小米有些怔仲,他隐藏的这么好,是怎么被他发现的?
“你……”
莱特:“我什么?我不开心,你要哄我。”
这个义正言辞说着要哄的男人是什么鬼?
江小米:“莱特你多大的人了还要哄?”
“多大的人跟哄不哄有什么关系?”莱特又重新坐回座椅上,姿态邪魅狂娟,“不哄我也可以啊,说说是谁找你?或许我知道了心情也就好了。”
“你一定要知道?”江小米有些头疼,莱特什么时候这么粘人的。
莱特不假思索:“要。”
“好吧。”江小米妥协道:是江小早,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女生,她现在在医院不知出了什么事,要我去接她啊。”
“哦,这么点破事你值得瞒着我吗?”
“当然值得啊,我还不就是因为担心你会……”会什么?后面的话他止于了口没在说。
“会什么?看上那个女人?别逗了好吗。”莱特的轻蔑意味不言而喻,“你是不是傻了?你觉得那个女人能跟你比?还是说你怀疑我的眼光?”
江小米听着他严重的话头,心里有着一些歉意,看着莱特真的动火了,他有些嗫嚅。
“莱特我没这个意思,只是我担心江小早会缠着你,你要知道我的担心并不是空穴来风,你也知道的,你男女都可以的,我不行,我只对男的有兴趣。所以你觉得我的担心还没有有必要吗?”
“没有。”
“什么?”莱特太过笃定的话让江小米一阵错愕。
看着他这幅蠢样的莱特,再一次开口:“没有,我跟你说了之前的男女都是因为有不可抗力因素的,我只对你一个人动过心而已。”
“这样你还有怀疑我吗?”
他牵起江小米的手,再一次质问着,喜欢的人内心不够强大,所以他必须做个榜样,给他增加信心。
江小米的手在他大掌的包裹下一动也不动,他对上莱特认真的眼睛,抿了抿唇,在一番思索间同意道,“好吧,你不要生气了,不介意的话你和我一起去医院。”
他轻声询问着,“来嘛?”
莱特点点头揉搓着他的手,脸上扬起一抹笑得意道,“这就对了嘛。”
江小米勉强的提了提嘴角,就着他拉着自己手的姿势,对他道:“走吧。”
两人一路换车辗转到了江小早的第一人民医院,到了医院江小米问清护士的江小早情况付了款在护士的领路下,见到了在医院老老实实坐着的江小早。
江小米见她脸色苍白,多年斗争的性子上来,当先不客气的开口,“你这幅样子是……被骗了吗?”
江小早早在医院等的不耐烦了,见到闲散的江小米和安静的莱特,不客气的给两人一个白眼后,跨着步子经过两人的时候冷哼一声,当先走出了医院。
江小米耸耸肩对于她的没礼貌已经见怪不怪了,倒是一旁的莱特吐槽,“哇,这个人跟你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啊。”
江小米板着脸循循善诱:“请别拿我和她比较,谢谢。”
他这幅假正经的模样惹得莱特哈哈哈大笑。
江小米看着他的笑颜摇摇头,不太懂他的笑点在哪里。之后的两人又是一阵忙活,尾随着江小早将她送回家了以后,两人才又往学校走去。
当午后阳光温暖的光线打在1503寝室的地板上时,钱多多也开始悠悠转醒,他看着上铺的木板揉了揉眼睛,迟钝的感官开始回拢。
他伸出手在床铺上左一下、右一下划拉着手臂找人,没有预想中的一睹温热,只有冰凉的床单面,钱多多放飞自我的开口大喊,“贺恒,你这个王八蛋。”
“鬼叫什么?”听到他发出声响的贺恒从洗浴室里,湿头湿脸的光着膀子走了出来。
他看着脸上笑嘻嘻的钱多多问道,“你要干嘛呀,我不是在这吗?”
可能昨天晚上两人才肌肤相亲过,所以当他看到贺恒胸前被自己可以弄上去吻痕时,还是有点害羞,“不干嘛呀,我就喊喊你。”
贺恒看着躺床上也不起来的人,“你要起来吗?要不要我帮你?”
这个……钱多多他没有自信,因为他觉得自己的腰好像断了一样,因为怕疼他宁愿在床上躺着他也不想以身犯险。
贺恒找了块毛巾擦着脸道:“不起来吗?你不要小便一下?看下你的泌尿系统有没有被我…坏?”
钱多多将一旁的枕头丢到脸埋在毛巾里的男人身上:“呸,告诉你一下,昨晚的那里叫肛肠科卧槽,尿道口那么小你能干?”
贺恒捡起枕头一阵夸赞:“啧,我们家多多真开放。”
“你醒醒啊,这特么不是开放,这是常识啊啊啊啊啊啊,人家孕妇是一孕傻三年,你特么一炮傻三年是吗?”
“不知道啊,反正我是觉得自己总昨晚过后就一直不太舒服。”他想着一个可怕的可能,“你不会是菊花里有毒吧?”
“那叫纵欲过度啊啊啊啊啊啊!”钱多多忍无可忍,“你特么一大早就找干架是不是?”
因为太过激动,他“蹭”的一下坐直了身子,然后感受着瞬间酸麻的腰间,立马就炸了,“啊啊啊,好疼啊啊。”
他低头看着腰腹部旁边最晚被那个在一旁看着笑的男人掐出的指印,就气不打一处来,“你下次能不能温柔点?我浑身都是印子啊。”不止是腰腹,他的前胸,大腿,小腿,尼玛,脚背上都还有两个。
他嘴角抽搐有些不解,脚背上都能有那是什么姿势?
听说还有下次的傻子贺恒高兴的将毛巾挂在脖颈间,“好啊,下次一定温柔的舔遍你的全身。”
他皱皱鼻子,魅惑的“嗷呜”一下,学着老虎要吃人的模样。
钱多多看着他的蠢样,悲痛的捂脸,在心里想到,算了下次还是不跟他睡了吧,总感觉睡起来以后,贺恒哪哪都不对。
贺恒跟他闹了一会正经道,“反正你都做起来了,要不要起床洗漱?顺便看一下你的排泄问题。我刚刚**了,刚做完以后你不能吃辣,不能吃油,最好是喝白粥。”
“你要是敢给我喝白粥我就弄死你。”
“不喝白粥吃肉什么的你随意,但是如果你要是便秘什么的,菊花痛什么的,本男神是代替不了你的。”
“emmm,可是我的嘴巴会寂寞。”
为什么被操了以后还不给他吃肉,只能白粥?做下面的太亏了。
钱多多有点不愤,“下次我要在上面。”
哎呦,这么主动?贺恒如墨般浓的眉挑了挑,咧出一口大白牙,清脆答应:“好呀,难得你这么主动。”
这么好说话?钱多多狐疑的看着他有些不放心,这傻子怕不是以为他说的在上面是姿势上的上面吧?
他清清喉咙直截了当的翻译了一下,“我说的是我做攻,你躺下面。”
“……”
“砰”的一声,贺恒拿着毛巾走回浴室,顺便将门甩的巨响。
钱多多看着他的背影,还有闲工夫的数着他背脊上被自己抓出来的指甲印。
不知道贺恒又钻进浴室干嘛的钱多多,终于开始重视起自己的身体,他伸手碰了碰那些青紫印子都觉得疼的不得了,那后方那个使用过度,天生不是用来爱爱的地方,应该也更加糟糕。
他缩了缩自己的小菊花,只觉得又干又涩,稍微那么一夹一下,穴口都疼的厉害,趁着贺恒不在的空挡,他将手伸进裤子里,用柔软的指腹顺着穴口摸了几个来回,才松了一口气的确定着,它没有受伤。
钱多多看着摸了禁地的手指带着一丝好奇,他将自己的手指送到鼻尖下方,然后像狗一样的嗅了嗅。
可能是没嗅出来什么味道她他邋遢的将手指在被子上蹭了蹭,才曲起腿,想要下床洗漱。腿是酸软的,他伸出手给自己的腿跟按摩了几个来回以后,才伸出脚丫子,试探的将脚放在地面踩了踩。
贺恒换完衣服出来的时候,就见他这幅模样,他道,“这地下是有屎啊,你在这试试试的。”
“我这他么是腿酸,我不确定我起来以后,腿软,腰软的会不会摔跤。”
贺恒点点头,上前两步走到他到面前,无声的伸出两只胳膊,做接应状。
“你干什么?”钱多多不解的问着。
“接着你啊,怕你摔了,不接着你你一会不是要把我骂上天?”
“这倒也是。”钱多多想象着那个画面,觉得自己是真的有可能,会把贺恒骂上天。然后……再也不跟他啪啪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