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的回头看了一眼,楚麟果断很不客气的笑出来了,抽了几张纸巾递给皇甫启衡,有一张纸就干脆糊到皇甫启衡的脸上。这还是楚麟第一次看见皇甫启衡这么没出息的样子,像个邻家大男生,全然没有了特警的风范。
“在打电话,用不用我回避一下?”楚麟笑眯眯的拿着衣服看着皇甫启衡,他又不是不可以去其他房间换,这个别墅这么大,本身就是他们四个人共同的,楚麟想去哪里换,就去哪里换,这有没有规定。
“不用,我战友,没在谈工作的事。”皇甫启衡的声音沙哑了,黑色的眸子里燃烧的火焰清晰可见,脸上还有着残余的绯红仍未褪去。空气里充斥着暧昧,就连没在现场对我数据都能觉得气氛不对劲。
“好吧。”楚麟耸了耸肩,把房间的窗帘拉上,继续穿他的衣服去。然而后面伸出一双有力的胳膊,他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皇甫启衡的下巴抵在楚麟的肩膀上,带着笑意看着楚麟“要去哪?”
虽然没有介意皇甫启衡的举动,但是这姿势确实不方便。费劲的勾到旁边的眼镜,一双妖孽的黑眸对皇甫启衡眨了眨“去看看那个难住了一个世界的存在到底长什么样子,能有什么通天的本领。”
当即连手机都顾不上了,扔在一边,担心的看着楚麟“要不要我帮忙?你自己去很危险啊,我不放心。”想想上一次在皇甫家族的时候,对付一个书写世界就让楚麟吃了那么大的亏,皇甫启衡说什么都不放心。
无可奈何的摇摇头“不要!我明确告诉你,你去一样拖后腿,你太弱了,等你什么时候能打得过廉的时候,再来和我说保护我的事情吧。”扔下了这一句极为打击人的话,扣上最后一个扣子,就走出了房间。
依旧不放心,可是楚麟说的是事实,现在的自己只会给楚麟添麻烦,也就不在坚持。皇甫启衡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这个特警部队的队长,还会有一天被人指着鼻子说太弱,而且自己还不能否认。
“哈哈哈……战,战狼,你不是吧,哈哈,你对象到底要多彪悍啊,你主动贴上去,竟然也会有被拒绝的一天哎,而且理由竟然是你太菜了?哈哈哈……不行,肚子笑的好痛。”电话那头的数据当着一众新人的面,笑的毫无形象。
其实,皇甫启衡从来不否认嘲笑,因为自己确实没有做好,要是自己做好了,那就不会有那些声音,只要不是太过分,他会虚心接受自己的缺点“数据,你确定你要笑我?你可以去队里问问,上次给德尚大学军训的队员,你问他们有没有一个一挑十的男生,你就明白了。”
“……不会吧?是他!”数据不是没有印象,因为他当时也在现场,只不过是他不负责训练而已。他上一次的军训就是以一个监督的身份来的,他当然不可以去参与军训,所以,楚麟狂虐皇甫启衡十人的场景数据看的一清二楚“那个战斗力太可怕了,不过体质太差了,不然是个好苗子。”
好苗子?呵这可是一个世界的主宰者,怎么可能会去做一个小警员?皇甫启衡眯了眯眼睛,但也没说什么。他现在已经想明白了为什么像楚麟这样身份的鉴宝师是不可以外传被世俗知道的原因了,这一旦引起恐慌,那绝不是闹着玩的。
“对,就是他。”皇甫启衡想起刚才那香艳的一幕,耳根就止不住的发热。更为尴尬的是,皇甫启衡这么狼狈的一面竟然被楚麟逮了个正着,就算皇甫启衡脸皮再厚,在自己恋人的面前,脸这种东西还是要的。
“那兄弟在这给你祝好运咯,给我们特警争光,人没追到手就别回来了,放心,你的班我替。”末了,数据还发出了一串极其猥琐的笑声,笑的皇甫启衡措不及防,那其中的不怀好意真不是一点两点,他估计这件事情很快就会传到皇甫川的耳朵里了,根本就不需要自己说。
“说实话,我还是喜欢现在的你,在皇甫启衡面前的你实在太做作了。”棂墓笑嘻嘻的看着楚麟,手臂相叠,枕在脑后,跟在楚麟的身后,又一次充当了楚麟保镖的角色,只不过这个保镖的行为举止有点放肆而已。
蒋棠就像一条狗一样小心翼翼的跟在楚麟的身后,对他连连赔不是,就担心楚麟会因为厉耀枫的事情和自己计较。要是楚麟真心想弄死自己,那比弄死一只蚂蚁还容易,一条人命就跟玩似的。
没有佩戴眼镜的楚麟显得更为邪魅妖娆,眼角的花纹散发着叫人不舒服的寒意,笑起来露出的獠牙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如果平时的他看起来就像是从神界跌落的神灵,那么现在的他,看起来与地狱的修罗更为相似。
他并没有穿着像往常一样的西装或者是燕尾服,而是黑色的衬衫和蓝色的牛仔,要比平时活力很多,不过危险也并不是收敛的。一把藏在剑鞘里的利剑终于露出了它该有的锋芒,展现了自己的威力。
冰冷的脸色和总是带着无害微笑的楚麟就是完全的两个人,或许正是因为这样的神秘莫测,谁也无法看透,所以也并没有人能抓得住他的把柄,更不可能能治的住他,这才导致了他今日无上的地位。
“是吗,可是我觉得那样的我看上去更自然不是吗。”楚麟眼底飞快掠过一抹锋芒,血腥的杀意从他的身上毫无收敛的流露出来。他干净的手指精致的艺术品,可是现在,黑色的指甲上还有这诡异的花纹,往日的温和,此时只剩下了邪肆。
白皙的手掌上带着一样很奇怪的东西,这件东西在对付血翡镣铐的时候也拿出来过,而且还是楚麟在零点图书馆,当着很多客人的面拿出来过的东西,也正是因为长相奇怪,当时上面都是血,所以并没有人认出来。
这件东西有五个洞,刚好把五根手指全部套进去,像是手套一样。不过套入手指的部分只有一片指甲盖的宽度,而且对外人的那一方向,每一根手指上,都有大约长三厘米的尖刺,杀人绝对轻而易举。是用一种看上去类似于金银之类的材料打造的,但是仔细看,又没有人能认得到这到底是什么材料。
戴在楚麟手上的这东西也是一样特殊的宝物,那是只属于莫国古代的一种杀手业内使用的武器,方便进行暗杀,但是真正能使用好这种武器的人并不是很多,而且因为只在某一个特定的行业内使用,所以说流传的也并不是很广,甚至大多数人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楚麟手上的武器,名字就叫作染血荆棘,一样是有着不短的历史,不容诉说的故事。带着这一段无法言语的故事,沉默了成百上千年的时间。现在,埋葬它的尘土终于离开,迎接它的会是新的阳光。
一直懒洋洋跟在楚麟身后的棂墓,她的动作虽然一如既往的放肆,不过要是仔细对比,也不能发现,她的所有举动都拘束了很多,没有以前放的那么开了,这就足以证明现在楚麟的状态的威慑力到底有多强。
已经认主的染血荆棘虽然依旧有很多人窥视,也不是没有被人偷走的经历。但是最后小偷们都被染血荆棘无情杀死,染血荆棘总会神奇的自己回归主人的身边,而这一切都没有楚麟的亲自动手,只是宝物的护主能力在作祟。
环视着蒋棠的房子,这个并不是很大的房子里的装饰很简单,几乎一眼就能看尽。大概是因为鉴宝师的职业经常需要在国际上的各个地方游走,所以自己的房子并不是很需要,因为在外面的时间要比住在自己家的时间长很多,这是所有鉴宝师的通病。当然,楚麟是个例外。
似乎真的发现了什么,楚麟兴致勃勃的走到蒋棠的书架面前翻找了起来,最后只从中抽出了一本封面全黑的,但是书名已经老化的看不见的书籍。随手的翻阅了几页,就放回了书架上。
“大人,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发现?”现在只有蒋棠是最为焦急的,因为已经出现了征兆,下一个死亡的鉴宝师就会是他,虽然他的年龄也四五十岁了,而且经常游走在生死的边缘。不过能继续活着,谁又会希望提前死亡呢,更何况还是性格自私贪婪的鉴宝师。
把另一只没有佩戴染血荆棘的手伸入口袋,红宝石似的眸子闪烁着光芒“有啊,就是那本书。不过要想让它认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墓,回去用我给的材料打造一个大小相等的盒子,这东西,我要了。”
没错,让整一个鉴宝界都陷入恐慌的就只是一本书籍而已,而且还是那种老化的连书名都已经看不清了,恐是轻轻一用力,整本书都会散架成纸屑。那要有多强的力量一直维护着这本破书的形体?
宝物的能力可大可小,但是绝对不只是表面上看起来的,像一堆破旧的废物。它们有的可以在一瞬间从死神的手上抢人,但是也可以在一瞬间自己本身成为那个取人性命的死神。有的可以呼风唤雨,有的可以看穿人心,这一切都是宝物最初的一任主人的无法消散的执念。
有了楚麟的这句话,蒋棠算是放心了,因为楚麟既然打算拿走这个宝物,那这东西的厄运基本就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了,接下来就是楚麟的时间了,只要安心的看他打算怎么压制这东西的能力就好。
只是一个阵法而已,没有蒋棠想象的那么复杂,因为这个宝物并不是出没在白天,就算楚麟现在拿走了,到了宝物行动的时间,它一样是会自己跑回来的,像楚麟这种人,是肯定不会去做那种没有意义的事。
“你打算怎么做,我有任务了,说实话,这个任务的报酬够我吃好久了。”棂墓看了一眼手机,任务列表上发布了新的任务,像她这种以吃为生活主要的人,赚来的钱基本都用在这上面了,反正她也无所谓。
那双没有情感的冷眸瞥了一眼棂墓“马上就好。”抬起戴上了染血荆棘的那只手,不以为然的在自己的手掌上划了长长的一道痕,鲜血顿时流出,开了闸似的,没有一点的收敛,触目惊心。
血滴在地上,有顺序有规律的组成了一个圆形的阵法,将楚麟围了进去。这个时候,楚麟竟然摘下了手上的染血荆棘,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一把白玉蝉翼刀,放在半空中,如同神迹,白玉蝉翼刀在楚麟松手的瞬间并没有掉下去,而是浮在半空,发出白色温和的光芒。
双眸轻闭,嘴里发出谁都听不懂的低声吟唱,倒不是因为楚麟唱的含糊不清,相反,即便是口齿清晰,也依旧没有人能听得懂,这究竟是在唱的些什么。这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上能有的文字。棂墓是闯荡国际的雇佣兵,也就没有听过这么奇怪的文字。
地上由鲜血构成的阵法脱离地面,浮在楚麟的腰间高度,高速旋转起来,一时间血光冲天,令人窒息的强风扑面而来,强烈的恐惧感没由的涌上心头,那样的威严是说不出的压力。
相对应的,那个书架上竟然也出现了同样与之相抗衡的力量,费力的把如此的强风挡在了外面,却并没有挡住海浪一样的鲜血用力扑来。全力的防御像是玻璃一样,被楚麟震成了粉碎。
缓缓从书架上脱落下一张泛黄的纸,上面只有鲜红的两个字:楚麟。宝物是一种如果不能百分百处理掉,那就必定不能招惹的特殊存在,因为它们全都睚眦必报,有的时候,就算你不去主动招惹,它也一样会来主动找你麻烦。
放眼整个鉴宝界,楚麟是唯一一个有足够的自信能够百分百制服宝物的存在。虽然那些鉴宝师不明白为什么楚麟又会这样的自信,但是他确实很强,几乎是无敌的,目前为止,根本就没有败在任何一个宝物手上。
看到这两个象征不祥的字,楚麟不仅没有任何的惊慌,甚至还淡淡的笑出了声,令人沉沦的眸子里有着说不清的嘲讽“还真是不自量力啊,墓,我们走吧,今天晚上零点的时候,这宝物就归我了。”
阵法逐渐消失,血光缓缓散去,剩下的只不过是空气中残存的血腥味而已。蒋棠几乎傻在了原地,他的确有听说过楚麟的大名,这一次也是抱着试试的心态才请来的楚麟,不然以他的身份,那是万万不敢招惹楚麟的。
他从来都不知道,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神奇的力量存在。鉴宝师,说白了,就是用一种特殊的手段去控制宝物,让宝物强行认自己为主人,那就不会再伤害自己,自己还可以用已经认自己为主的宝物,去收复更多其他的宝物。
但是像楚麟这样,根本就是靠着自己实力的,那是根本不存在的,这个世界上除了楚麟,根本就没有第二个人还拥有这样的力量,所以这才是楚麟至今地位不动摇的根本原因,因为没有人敢正面招惹这样恐怖的力量,更不拥有与之抗衡的能力。
“大人,这样就可以了吗,它真的不会再出来作祟了?”回过神的蒋棠赶紧叫住楚麟,他生怕楚麟激怒了这个宝物,楚麟一走,这宝物就会要了他的命,回头楚麟再回来捡漏,这种事情在鉴宝界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准备离开的楚麟脚步一顿,回头看了蒋棠一眼,泛着血海波澜的眼眸,水纹一圈一圈扩散开,显得无比诡异,但是里面带着玩味的笑意,又叫人极度不安“你这是不相信我的实力吗,如果是这样,你可以另请高明。”
被这么一说,蒋棠连忙把脑袋摇的与拨浪鼓无二,果断否认道“不敢,只是因为我的实力太弱了,所以有点不安而已。”就算是真的不信任,那也绝对不敢讲出来啊,楚麟要是翻脸,那比这宝物危险多了。宝物好歹是时间到了杀人,楚麟怒了,那是血溅当场啊。
不屑的冷哼一声,带上棂墓,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蒋棠家。他当然看出来了蒋棠是不相信他,只不过是碍于自己的身份,没有那个胆子讲出来而已。自然如此,他也没有必要用太好的态度对待蒋棠。
其实,楚麟对蒋棠留厉耀枫在身边这件事情还是很不爽的,要不是因为厉耀枫的身份提升的太快,当初的厉耀枫也不会那么直接的就抛弃自己,更不会变本加厉的戏弄自己,现在因为厉耀枫得罪了自己,就立刻对厉耀枫翻脸,鉴宝师的本性果然还是自私的。
拿着手里那张写着自己名字的宣纸,楚麟嘴角上扬了一个冷漠的笑容,他并不惧怕,不明显的笑意中透露出更多的,是危机的疯狂“墓,你说如果厉耀枫在你手里,能成什么样子?”
听出了楚麟到底什么意思,棂墓眯着眼睛想了一会,最后不像样的笑了两声“你想要什么样都没问题,只不过是倔强一点的,以我的手段,搞定他还是很轻松的,需要我去把人抓回来吗?”
从口袋里拿出眼镜,又一次把那双独特的眼眸掩盖,可是属于楚麟的危险却是一点都没有变化“不用这么着急,去他的家里看看,有什么是能做的,最好等他回家之后在动手,让他看看我当初到底有多绝望。”
一直到最后一句话,楚麟的语气都没有任何的起伏和变化,这一次,他要把厉耀枫的人生悲剧全部抓在手里,让他尝尝自己当初失去全世界的绝望。厉耀枫不是很在意他的家室和背景吗,如果楚麟把他的后台,靠山全部都拆了呢。
怨恨就是一枚滋养宝物的种子,只有楚麟心里的怨恨在不断的发芽,他手里拥有的这些宝物才会不断的变得越来越强大,这也就是为什么世界上所有的鉴宝师几乎都不是什么好人的原因,他们需要用自己最阴暗的一面去滋养宝物,获得自己想要的更强的力量。
与楚麟同生共死了这么多年,棂墓早已经心领神会,只要楚麟的一个眼神,她大概就能知道楚麟到底要自己做什么了。不就是弄垮厉耀枫背后的家庭吗,这种事情她最喜欢做了,交给她绝对没问题。
棂墓是国际上的雇佣兵王,她的身份或许不好出面,但是白乾廉的身份还不好办吗,更何况棂墓还有一重暗世界统治者的身份,要把厉耀枫玩的团团转,那也只是他们有没有那个心情逗狗的问题。
通常情况下白乾廉和景斌狄是没有那个闲情逸致的,但是棂墓还会没有吗,至于楚麟,他只要会发号施令就好了,其他的事情都不需要楚麟亲自去办,就连多余的思考都用不上,所有的一切棂墓会帮他弄好。
刚回到家,皇甫启衡脸色严肃的坐在楚麟的房间里看着手机,虽然不知道那手机屏幕上到底显示了什么,不过按照楚麟的猜测,大概也就是皇甫启衡来任务了,再不然就是皇甫启衡的上司找他。
看见楚麟回来,皇甫启衡这才放下了手机,上前把楚麟抱在怀里,刚才凝重的脸色都不知道被皇甫启衡扔到那个世界去了,无论如何皇甫启衡都不会冷着一张脸对楚麟的,这里是家里,又不是训练基地。
先是一愣的楚麟随后反应过来,将双手轻轻搭在皇甫启衡的腰间,头正好顶在皇甫启衡的下巴,脑袋靠在皇甫启衡的胸口,唇角勾起淡淡的笑意,全然没有刚才对待外人的那般阴狠“怎么,来任务了?”
见他愧疚的点点头,说好陪楚麟来暗世界的,结果现在还因为临时有事而扫了兴,感觉挺对不起楚麟的。楚麟也没有说什么,静静的靠着皇甫启衡,他的职业就是如此,楚麟可以理解的“嗯,我还有事,没有那么早回去,我的专机送你回去吧,很快的,也就十几分钟。”
看着皇甫启衡对着自己的真诚,楚麟都不知道该怎么告诉皇甫启衡,那个真正的自己到底有多么的恐怖,恐怖到草芥人命都是轻的。可是当初的皇甫启衡就是因为怀疑自己杀人,所以才会这么缠着自己的。
派人送走了皇甫启衡,楚麟坐在房间的沙发上,用双手捂着自己的脸,眼镜摘下,就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没有人知道他的心里到底有多么的复杂,他看见了皇甫启衡对他的真诚,只不过是因为常年的生活在训练基地里面,皇甫启衡的情商比较低而已。
这件事情楚麟真的很纠结,真正的自己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魔,他想告诉皇甫启衡,但是他已经把面对的勇气用完了,他现在能做的只是维持现状,不敢再做出更多的改变了,生怕会打破现在的平静。
心里的疲倦包裹了楚麟,就算是得到了心仪的宝物的喜悦,这也无法改变他现在的情绪。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是真心对自己的,并且还可以接受自己身边这些乱七八糟的危险宝物的存在的人,楚麟不想放手。
从前的他真的不是这个样子的,他也可以像正常的人一样,有着和他们一样的性格。可是偏偏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一段无法尘封的记忆,那个让自己成为怪物的源头所在,如果可以,他甘愿没有这些身份,可以像正常人,共同沐浴在阳光下,而不是潜藏在黑暗中。
在楚麟心烦的同时,厉耀枫所在的莫国厉氏家族已经被人盯上了,从现在开始,厉氏家族的一举一动都将被人所掌控,不管是喜事还是悲哀,这一刻为起点,都不归他们说的算了,毕竟还有站在他们之上的巅峰之人。
“不愧是店长啊,就算人不在店里,也一样可以每天都吸引到这么多人。”正在整理书架的柳谍辉由衷的感叹着,而站在他旁边的沈夙亚拿着收入单正在一页一页的核对着,看看入账是否有误。
往外搬书的安斯艾尔一直沉默着,不停的在干活,可能是因为他生前的性格就不怎么爱说话的原因吧。对完了最后一张纸,沈夙亚放下手里的账单,从这忙碌中透了口气“这店长到底要干什么,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吗?”
因为还是白天,所以零点图书馆根本就没有开门,虽然大门紧闭,但是这里的活人也就只有沈夙亚一个,剩下的人都是用不上电灯这种玩意的,这个地方还是一片的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的齐茹,伸手对准沈夙亚的后脑勺用力敲了一下,发出不小的声响。沈夙亚的脑袋都差点打偏了,手里的账本趴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手下意识的捂住后脑,那一下可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