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默契的摇摇头,眼中有的沧桑如出一辙。楚麟起身,身影消失在了虚空之中,而冷汶桦给他准备的茶水一点都没有动过的痕迹。虽然一直都在想家,但是真正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有多么害怕面对。
从前的自己一直都认为,自己只不过是孤身一人,也没有什么好在意的,死了就死吧,也没有什么关系,大不了就是得到解脱了而已,不用再承受世界的压力了。可是现在发现,自己还是有很多舍不得的东西。
刚到神界,就撞上了一个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家伙,那就是已经恢复了力量,却被楚麟删除记忆的简尘,而简尘的身边站着的是黎白卿。楚麟看着他们,脸上的表情也有点复杂,他们也同样停住了脚步。
“回来啦,要不……去坐坐?”见简尘眼中有着更为复杂的情感,黎白卿不知道在这个时候说些什么,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自己都想抽死自己,把楚麟带回去干什么,也不怕楚麟和简尘会打起来?
要是以前,黎白卿还真的要有这样的顾虑,不过现在他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因为楚麟和简尘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人,楚麟根本就不屑与简尘计较,他们的战斗力相差太多了,这就好像一个大人欺负小孩子似的。
“好啊,我离开之后,也很久都没有见过你们了,想想以前一起在战场上的日子,已经变得很遥远了,回不去从前了。”楚麟笑了笑,装作什么都看不出来的样子,不经意的说着,调解着现场的气氛,这样的尴尬,他也有点不太适应。
一边走着,三人沉默着,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楚麟无奈摇头“干什么,我没来之前,你们不是聊的挺高兴的吗,难道有什么话题见不得人?我来了就不能说了?对了,现在神界什么情况,我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
黎白卿摇摇头“不太好,虽然战争没有了,可是现在因为各种原因,法则规则变得乱七八糟的,神皇整天都待在宫殿里调整着神界的情况,现在连人都见不到,具体因为见不到人,我们的力量又没有那么强,感应不到,所以也不是很清楚。”
“……不止是神界,其他的所有世界也都是这样。”站在旁边的简尘终于肯开口了,不过说出的话很简练,他现在不是很想和楚麟多说话,这就是楚麟删除了简尘对自己情感的后果,不过也挺好,至少少了一个人的纠缠。
眯着眼睛想了有一会,转头看了看远处神皇处在的宫殿“算了,我还有事,要不下次再聚吧,时间多的是,还是以后再说吧。”楚麟很难想象,以皇甫启衡的效率,他可以支撑多久,还是自己赶紧找了人,回去帮忙吧。
“行,那就下次,等事情都处理完了,我们几个再聚一起喝一点。”黎白卿松了口气,他还真是担心楚麟会和简尘打起来,这两人之前的气氛怪怪的,空气中都弥漫着简尘带来的火药味,弄得他总是提心吊胆的。
与那两人分开,走在去往阙临灼宫殿的路上,楚麟一路带着苦笑。说是下次再聚,但是他的灵魂真的能撑到下次吗?而人间应该已经没有自己的落脚之地了吧?楽界和屏界有着空间的距离,很长的时差。
从前在人间的那些战友,亲人什么的,现在估计就只剩下一捧黄土,一块墓碑,一缕残魂。楚麟真的不想去面对了,他以为他不在意的,可以随意抛弃的,却是没想到竟有如此之深的情感,难以割舍。
在交朋友的时候,楚麟一直都忘了,虽然自己是青春永驻的不灭之身,但是他们只不过是普通的人类,只不过是有灵魂和躯体构成的简单存在而已,他们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在空间中不断的老去死亡。
现在的楚麟竟然在庆幸,他在清醒当初的厉耀枫背叛他,也在庆幸自己和皇甫启衡走在了一起,不然自己此刻只能守着一块石青色的墓碑回忆着从前,而不是像现在与皇甫启衡温存,感受着他对自己的宠爱。
这还是楚麟第一次这样惆怅,觉得时间的飞逝那么清晰。以前的时候,自己生命没有尽头,大不了也就是死一次,然后再开启一段新的生活,不留下任何的情感,肆意的践踏着别人对自己真挚情感。
但是现在死亡终于降临到了他的身上,他才有这么明显的感受,才发现自己竟然有这么多的不舍。他已经不想再去算,屏界和楽界之间的时差究竟有几百年,因为他很清楚自己想要挽回的朋友,已经永远回不来了。
将和冷汶桦说话的话,楚麟又原样重复了一遍给阙临灼,阙临灼的眉头拧在了一起,虽然他没有提及关于楚麟和皇甫启衡是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者,但是也同样表示会配合,他可没有冷汶桦的脑筋转的那么快。
“你要不要在我这里找找,说不定会有什么更简洁的方法,我们各个小世界的主宰者拥有的文献挺多的,也说不定就瞎猫碰到死耗子呢。”阙临灼也很累,他虽然需要管理的东西比楚麟少很多,但是他只有一个人,从世界开始变动,他就没有休息过,现在只想偷个懒。
“这……也行,那一起找找吧。”楚麟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现在看见那些只有主宰者才能看懂的道符就头大,相比皇甫启衡也是如此。至于白桦他们,他们只是鬼魂和执念构成的存在,哪里知道什么是累。
阙临灼说的挺多的,其实根本就是非常多,那专门腾出来用于存放那些书籍可不是开玩笑的,那一大片密密麻麻的,看的楚麟头疼。甩了甩脑袋,最后楚麟还是认命了,找吧,要是不找的话,连那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阙临灼,你这里应该就这么多了吧,还有没有?”抽下一本书,随意的翻了几页,楚麟把目光转向站在自己身边的阙临灼,生怕他说出更恐怖的话。他现在似乎有点明白,人间那些学生为什么会说讨厌作业了,这和自己现在的状态有区别吗。
“我这里是就这么多了,神界一共也就这么大,但是屏界可是不小,不是还有其他地方的文献吗,他们那里有多少我也不知道。当初屏界战争的时候,很多资料都被分成了很多分,由不同的世界管理,你可能要去其他小世界一趟了。”阙临灼很认真的想了想,说出了一句楚麟想摔死他的话。
楚麟也懒得再跑了,让其他小世界的主宰者自己找去,只要找到就直接送到魂殿去就可以了。他一在神界全部找完,就去其他的小世界帮忙一起找,这么多东西,就只有主宰者一个人,那是绝对不可能找完的。
当然,也不是没有例外。比如人间那里就有九个人,那效率就比其他人都高多了,倒是魂殿那里,根本就没有人有时间去找。只不过人间的地方比其他的小世界都更大,存放的资料文献相对来说也更多一点。
“楚麟,你过来看看,这上面写的是些什么东西?”阙临灼手里捧着一张透明的纸,呈卷轴状,上面的字闪着金色的光亮,但是却没有人能够看得懂。在横竖斜看,没有任何结果之后,阙临灼放弃了,把这玩意扔给楚麟,继续埋头找去了。
接过卷轴,只是寥寥数眼,楚麟就知道上面写的是些什么,不过那都是一些其他世界的相关信息啊,这记载的倒是非常详细,就连什么世界上是什么文明,有没有世界主宰者,分别拥有着什么力量,强大到到什么程度,都写得非常清楚。
这个瞬间,楚麟有点明白了,为什么姬殇黎会知道关于楽界的信息。去一个遥远陌生的其他世界,如果不是知道很详细的资料,姬殇黎又怎么会是那个有恃无恐的状态,还没出发,就不顾屏界到底是否可以继续存在下去。
“阙临灼,你不用找了,我再去其他的小世界看看,你继续去管理修改神界的法则规则,一直到恢复正常轨迹的时候,否则尽量别停。”拿着这么一卷奇怪的卷轴,楚麟消失在了神界,或许他是有他自己的打算吧。
在聚集了所有小世界中分散的透明卷轴,楚麟才发现这个卷轴并不是屏界的东西,而是天道分布给每一个世界的,他这里也只有这么几份,剩下的那就是属于其他世界的所有物,和屏界无关了。
而且楚麟之前没有猜错,屏界中一个有六个小世界,按道理来说,也应该有六小份的透明卷轴,但是楚麟最多也就找到了五份,这五份中,确实没有关于楽界的记载,这就证明,还有一份处于轮回界的卷轴,被姬殇黎拿走了。
看着摆在桌面上,残缺不全的卷轴,楚麟也不知道拿这些东西怎么办才好。他知道这样的卷轴原来是非常大的,被分成无数多份,但是他这里只有这一小部分,看起来似乎完全没用的样子。
不过他也不是没有办法看到卷轴的另外一小部分,大不了去楽界,向龙疏他们借一借,也不是没有可能,就是现在楚麟暂时离不开屏界而已,现在的事情多到原地爆炸,要是楚麟走了,谁知道皇甫启衡会折腾成什么样子。
无奈的摇摇头,也只好先把这些东西收起来,努力早日把屏界的法则规则整理好,那才是硬道理。现在的法则规则已经收拾好了很多,他们相对来说轻松一点,反正屏界是不用消失了,最多也就是混乱一点。
现在就坐等其他的小世界主宰者,他们自己去管理这些混乱了,这两个屏界主宰者是真的需要休息一会了,他们一天到晚都工作着,这肯定不现实,那些小世界的规则并在一起,他们都快疯掉了。
“你觉得剩下的混乱,那些小世界的主宰者能平息到什么程度?”皇甫启衡笑看着累到虚脱的楚麟,趴在桌面上无精打采的那个样子。现在楚麟已经不想去管形象是个什么东西了,他真的快累死了。
用胳膊支撑着自己上半身从桌面上起来,打个哈欠“他们能做到什么程度就什么程度吧,要是搞不定,那就让屏界乱着吧,我是不想动了。既然现在的程度不至于毁灭,那就休息吧,我是熬不住了。”
听着这懒洋洋的声音,好像……随时会睡着一样。皇甫启衡懵掉了,所以真的睡着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不过这也正常,屏界的大部分事情都落在楚麟的身上,这一段时间真的累坏他了。
抱起楚麟走进卧室,总不能让他继续在桌子上趴着吧,他魂殿还不缺这一个卧室。或许他应该去学习学习怎么管理世界的法则规则了,不能总是让这个灵魂容易被透支的人儿去做,那他未免也太没用了。
将他轻轻放在床上,转身想走的时候,手却被拉住了。转头看着仍在睡眠中的楚麟,皇甫启衡发出了一声轻笑,他大概是明白了什么,也停下了离开的脚步,坐在楚麟的身边,看着他宁静的睡颜。
楚麟确实已经睡着了,之所以会有伸手牵住皇甫启衡手的行为,只是因为这是他的潜意识里想做的事情。他也想告诉皇甫启衡自己爱他,可是他在情感上太被动了,他没有那个勇气,他的勇气早就在面对一次次生死存亡时被透支了。
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勇气去表达对皇甫启衡的感情,他的性格也是极为高傲的,从来就不肯放下身段去主动爱一个人。现在他愿意了,可是在他的感觉上似乎已经为时已晚,他也不好意思再那么做了。
握着楚麟冰凉的手,皇甫启衡淡淡的笑着,他很想告诉楚麟,不管是怎么时候都不晚。可是他知道,楚麟没有那么厚的脸皮,潜意识里想做的,在意识清醒的时候,就被深深隐藏,不敢暴露丝毫。
很多人都说楚麟是属于那种胆大包天的人,不管是什么偏激的事情,不权衡利弊,都可以不顾一切的做出来。可是在皇甫启衡看来,楚麟比任何人都更胆小,他害怕背叛,怕分离,怕死亡,却更惧怕表达,还不是胆小吗?
回想起从前,皇甫启衡心里还有点后悔,如果自己在见到楚麟的第一面,没有当众羞辱他,那自己和他是不是就可以走的更顺利了,少了那些曲折坎坷,楚麟也能少受点伤,更少的经历那些他害怕的东西。
不管怎么样,现在的生活还是很不错的,就是事情多了点。无奈的笑了笑,伸手随意的从旁边抽出一卷卷轴,打发时间的看着,皇甫启衡看卷轴的同时,楚麟拽着皇甫启衡的手,把自己又团成团,缩在角落。
看着他因为没有安全感,在睡梦中微微蹙起的眉头,皇甫启衡就觉得心疼,他不止一次想要看看楚麟的记忆,想知道在楚麟的童年里发生了什么,才铸就了楚麟现在这个样子的性格。但是他忍住了,因为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那又是另一种伤害他的行为。
想为他抚平皱紧的眉,可是却治不了他心里的伤。他很想告诉楚麟,没什么好担心的,自己一直都在,他的安全感自己会守护。可是楚麟恐惧孤独都已经是刻在骨子里,改不掉的想法了。
就算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皇甫启衡也依旧清晰的记得。楚麟在屏界的人间时,身份和记忆恢复之前,有很长一段时间,楚麟是喜欢自己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面,这个永远不开窗的房间有的只是遍地的黑暗。
现在想想,也终于明白岁月不饶人是什么意思,从前没有生命的尽头,总觉得死亡是一件遥不可及的事情,而如今却在时刻逼迫着生命。皇甫启衡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守在楚麟的身边,陪他的生命的尽头。
视线从楚麟的身上转到手里的卷轴时,皇甫启衡的脸色慢慢的凝重下来,从旁边又拿了几卷,打开细细查看时,才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轻轻把自己的手抽回来,拿着这些卷轴起身往外面走去。
把所有的卷轴拼在一起,那也还是缺少很多,皇甫启衡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反复翻看着这些卷轴,皇甫启衡有一个大胆的想法。这些字符全都是只有天道才能使用的字符,就算是每个世界的主宰者,那也仅仅只是能看得懂而已。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卷轴记载的必定是关于天道的信息,或许他可以去其他的世界走走,看一下是不是还有其他这样的卷轴,皇甫启衡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只是需要真相来证实而已。
要是真的被皇甫启衡猜中了,那么那事情就好玩了。转头看了一眼还在房间里休息的楚麟,皇甫启衡脸色有点复杂,他不知道接下来要不要告诉楚麟,更知道这件事情告诉他之后,他要怎么办。
其他的事情皇甫启衡都不想多管,主要就是楚麟很有可能会插手其中,皇甫启衡相信楚麟舍不得屏界。放下手里的卷轴,皇甫启衡不断安慰着自己,可能只是因为自己想多了而已,真相或许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糟糕。
“傻站在那里干什么呢?”不知道什么时候,楚麟双手环抱着靠在门框上,看着皇甫启衡,嘴角上扬一个好看的弧度。可能是因为有休息一会的原因,他的精神状态还行,金红色的眸子很亮,更为吸引人。
皇甫启衡听到这声音愣了一下,有点诧异,他没有想到楚麟竟然醒的这么快,还以为楚麟又要像上次那样,睡个一整天,或者是好几天都不会醒,这对于楚麟的灵魂状态来说,已经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了“怎么不休息了,不是很累吗?”
“还好,不知道为什么刺心荆棘现在收敛了很多,虽然说不上特别精神,但是维持正常的活动还是没有问题的。可能是因为刺心荆棘也感觉到了自己回家了吧。”楚麟稍微感觉了一下,灵魂不会透支的太厉害。
这对于楚麟来说是一个好消息,至少给了他喘口气的时间,而不是时时刻刻绷着一根弦,一点放松的机会都没有。皇甫启衡也松了口气,一副比楚麟还紧张的样子“麟,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共存了两个天道之力。”
“两个?怎么会?不是只有一个的吗?”楚麟有点懵,那些卷轴他也还没有来得及看,一个是内容太多了,他有的时间根本看不过来,还有就是因为之前一直都在着急整理屏界的世界法则规则。
皇甫启衡把手里的卷轴递给楚麟,他知道楚麟没怎么看“上面写的不是很清楚,少了很多的样子,不过切切实实写着,除了天道之外的整个世界,算是另一个天道,这也就是为什么之前天道要死死的管制着这个世界的原因,换句话说……”
“换句话说,如果控制了天道,那就等于坐拥了相当于原先天道两倍强的力量。”楚麟接话,脸色不是很好看,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可能这一次的麻烦事真的不小,他不能再插手了,会引火上身的。虽然如此,看样子他也不得不插手。
他不傻,天道保持平衡了这么长的时间,期间世界不知道创造了几个,毁灭了几个。这一次一点征兆都没有,直接出现了问题,让整个天道世界的世界主宰者全都猝不及防,只能推掉所有的事情,去重新维护世界的法则规则。
这样的现象说明了一个很大的可能性,那就是天道被人为的破坏了,有其他人的野心想要拥有天道,说的再直接一点,那就是有人想要控制拥有整个世界。楚麟和其他的世界主宰者,都不得不插手,不然就要沦为一个成为他人奴隶的下场。
把手里的卷轴往旁边一抛,楚麟毫不在意这东西是不是会被摔坏。有着天道力量加身的卷轴,别说摔坏了,就算是磕出一个小缺角都是不可能的事情。现在他只关心到底是哪个家伙搞的鬼。
能赶出这样的事情,必定是一个起点比较高的人,位于一个相对强大的世界,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广的见识,和这么强大的能力。就像屏界就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这个落后贫穷的世界,就算是整个天道世界都算是末尾倒数的存在,又怎么可能出现这样的人才。
至于为什么姬殇黎会失踪,有可能他是炼化了其他世界的世界本源,也成为了主宰者。现在天道的管理出现了问题,他也不得不回去查看自己世界的情况,像楚麟他们一样,重新回去整理自己世界的法则规则。
如果这个猜测是正确的,真相确实是是如此,那么姬殇黎就绝对不可能会是那个破坏世界天道力量的人。因为破坏了天道力量的同时,也是在破坏他自己所掌控的世界,这对于他来说一点好处都没有。
按照楚麟对他的了解,姬殇黎会最大程度的减小自己的损失,努力把自己的利益最大程度的保留。这件事情如果真的和他有关,这显然不符合常理,所以楚麟才一直都没有怀疑到姬殇黎的头上。
两人同时都陷入了沉默,他们现在只想知道,天道真的被人为参与破坏了,那么这个人真的是想要拥有天道的力量吗?如果那个人既然拥有破坏天道的能力,那么自己等其他的世界主宰者真的能对付的了吗?
在目前为止,这都不是最关键的问题,最关键的地方在于,不管那个破坏者究竟有多强大,其他世界的主宰者都不一定会对他们伸出援手,他们甚至不一定会知道这么一回事,很可能莫名其妙的就成为了别人的奴隶,而还蒙在鼓里,一头雾水。
天道的力量是只有集中了剩下的所有天道世界的主宰者的力量,才有可能被推翻的存在,但是那也仅仅是有可能而已,还不是一定,百分百的就能战胜,更何况那些人会不会配合那都说不好。
因为天道的力量是一个完整的整体,而天道世界的力量虽然可以与天道的力量与之抗衡,但是那终究是有无数多个不同的思想在操控,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默契,力量这种东西,绝对不是一加一等于二这么简单的事情。
“你们在讨论什么,一个个脸色都这么凝重,不知道的还以为世界要毁灭了,什么情况?”一道熟悉的声音响在楚麟的耳边,楚麟觉得有点诧异,但是却又是在意料之中,心里的矛盾无法言喻。
“果然,阙临灼还是教你修炼了,怎么样,现在体会到了为什么我以前的表情那么复杂了吧?”楚麟笑了笑,看着自己从前的哥哥,如今自己不知道应该称之为什么的年轻男生,冯家的冯秋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