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当然是有人请我们来的了。”,杨雅意有所指,瞟了眼站在一边的沐天子。
还有西垚和林墨含也在,他转头去看沐天子,心里的感动无法表达。
还有这生日的布景,第一次看到生日蛋糕上,写的是他的名字,这种幸福的感觉,真的很美好。
杨风走到他边上,“小悠最近怎么样?还好吗?”
“杨哥,好久不见了,我都挺好的,你们呢?便利店还好吗?”
“好倒是好,就是你不在,老爸又不愿意招人,每天都把我累的半死,哼~”,杨雅噘嘴抱怨,一脸气鼓鼓的样子特别可爱。
艾悠轻笑:“呵呵,是杨哥累吧?小公主你每天肯定都顾着臭美呢!”
杨雅吐舌:“那我不是整天都在等你回来嘛!”
“又没正行!”,杨风佯怒嗤道。
“咋么样,我那车你开回去了吗?”
西垚轻哼,“放心吧!下这么大血本,就为了博美人一笑?你说你要是在古代当帝王,是不是得为了艾悠,能把江山送出去?”
沐天子扬扬下巴,“江山算个狗屁。”
“呵————”,西垚哼笑,摇了摇头,这人简直就是中毒了,中艾悠的毒了。
艾悠第一次享受被所有人包围着,为他庆祝生日,他贪心了许了很多愿望,而这很多愿望里,都是希望沐天子幸福。
杨雅天生八卦,吹了蜡烛就拉着艾悠追问:“小悠小悠,你许了什么愿望啊?”
“美女,生日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说话的人是乐虎,眼里总是带着些风流,一晚上老跟着杨雅,一直逗弄她。
“哼,谁说的,我以前过生日也跟我爸说愿望,可是一样实现了啊!”
她这个可爱性子,让人不禁喜欢,“我每次过生日都许愿让我爸找个女朋友,前段时间终于实现了。”
杨风脸色尴尬,众人哄笑,杨风拉了拉她,“丫头,害不害臊?”
杨雅伸舌:“略略略————”
杨雅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单纯可爱,一点儿心眼也没有。
“那小悠,你到底是许的什么愿啊?”
他嘴角噙着笑意,看着蛋糕上他的名字,转头看着身边的沐天子,眼神深情:“我希望他幸福。”
“哇哦——————”,一群人大声起哄,搞得艾悠都有些脸红了。
沐天子满足,我媳妇儿的愿望里,当然得有我了。
不过……他总觉得艾悠情绪不对,好像有什么心事一样,有时候看自己的眼神,总是有些闪躲,还有一些他看不懂的神色。
难道是因为他最近几天没给他打电话,媳妇儿生气了?
趁着一群人喝的昏天黑地的时候,沐天子扛起他就往车里跑,艾悠喝进去的酒,差点儿就被他给颠吐了。
把他放到车上,寄好安全带,沐天子捧着他的脸深深一吻,“宝贝儿,回家给你看件好东西。”
艾悠有些迷愣,酒精上头有些昏沉,回到别墅,下车就看道大门进来之后的花园里多了件‘东西’。
看这大小和车型差不多,上面盖了一层灰布,沐天子极其兴奋,拉着艾悠下车。
“这……是什么?”
沐天子朝他神秘一笑,上前拽着灰布一角,手臂一扬,一辆崭新的白色跑车显露眼前。
艾悠神智清醒了许多,沐天子上前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生日快乐。”
“这……”
“怎么样?喜欢吗?”,沐天子略有些得意的问道。
这可是劳斯莱斯啊!!
沐天子手臂揽过他,“悠宝,这车的每一个部件,都有我们的名字,内部件是你的名字,外部件是我的名字,意喻,我护着你。”
艾悠还处在惊讶和无法置信的状态里,久久没有回过神。
他缓步走上前,车玻璃,轮胎,方向盘,真的是每一处都有他俩的名字。
“沐天子,你……”,为他花这么多钱,费这么多心思,值得吗?
看他眼眶发红,沐天子心里边儿乐翻天了,他就知道艾悠看见这‘礼物’的时候,肯定会感动的痛哭流涕的。
“我送你的第一件礼物,以后还会有很多,悠宝儿,不要太感动,你哭了我还得哄你。”
艾悠嗤了一声:“谁哭了,是刚才吹风了。”
他知道,沐天子的爱,表现在每一个细节里,即便他有时霸道又无理取闹。
可是这样爱他的人,他终究是要辜负了……
抱着十四坐在客厅,浴室里的水哗哗流着,手机铃声响起,艾悠拿起一看,欧阳桑榆的消息:小悠,我爸妈知道我们的事了。
他手微微一抖,把手机关机放回了桌上。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欧阳桑榆是在逼他,因为她拿准了自己不会做那种不负责任的人。
沐天子洗澡向来不锁门,他径直走了进去,还把沐天子给吓了一个激灵。
“悠宝,怎么了要和老公一起洗鸳鸯浴吗?”,沐天子猥琐一笑,满脸痞气。
艾悠抱着他咬住他的下巴,细眼微微眯缝着,眼角上挑,这眼神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此处省略一万字……)
沐天子躺在床头抽烟,烟雾缭绕在他脸庞,散发着迷人的男性魅力。
艾悠沉沉喘息,平缓了呼吸之后,他才缓缓启唇:“沐天子,我们分手吧!”
夹在手指间的烟头掉落,把被角烫出了个小洞,他手掌一扫,把那烟头扫落在地。
转头看着睡着身边的人,仿佛以为自己听到的是梦话。
艾悠看着房间的窗帘,不敢看沐天子现在的表情,放在被子上的手心都是冒着冷汗的。
沐天子没有说话,只是这样看着他,艾悠侧脸感受到他火辣的目光,他似乎能想到了沐天子狠戾的眼神。
可是到了这一步,他没有办法去欺骗沐天子,事情发生了,他只有面对。
“你再说一遍。”,沐天子声音冷沉,似是在隐忍着怒气。
他沉沉叹息,从未这样的冷静过,重复道:“我们分手吧!”
“我没有在闹,其实这句话,在很久之前我就说过,沐天子,我们分手吧!”
沐天子起身拉过他,“没闹你前一秒跟我缠绵,下一秒就这么冷血?”
“你出什么事了?有事咱们好好说,不要动不动就说分手,你知不知道这两字儿意味着什么?”
艾悠缓缓起身,撑着手臂靠在床头,“我是认真的。”
他抬头和沐天子对视,眼里是从未在沐天子面前显露的自卑,“你是沐氏唯一的继承人,整个沐氏的企业,全世界的人都会看到你。”
“而我……”,他轻声嗤笑,满脸自嘲。
“我只是一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人,有一对不负责任的父母,年迈的奶奶,身上还背负着巨债。”
又是这些,沐天子最厌烦的就是听到艾悠说这些话,心里对钱的执念,比对他的感情还要深。
“你知道吗?其实很多时候和你相处,我总是会感到压力,所以我很努力,努力的想要去实现梦想,想要有一天,我能和你站在同一个高度。”
他轻声呵笑,眼里渐渐起了一层水雾,“呵呵,可笑的是,我就连实现梦想的机会,都是你给的,都是你在凤山,用命换回来的。”
“别说了!”,沐天子怒声一吼。
在他心里,他从未去和艾悠计较过这些,为他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就算为他丢了这条命,他从来不会觉得可惜。
当你真的爱一个人,你从来不会和他计较这些事情,因为不管付出多少,都不如他重要。
艾悠停顿了一会儿,看向沐天子的眸子,那种深情,足够让沐天子为他豁命。
“或许,分开对于我们……”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沐天子掐在了喉咙里,沐天子脸色黑青,听到这些话的时候,他既心疼,又无奈,更加恼怒。
可是对艾悠,他真的下不了手。
手掌嵌住他的下巴,“我不想听这些狗屁废话,只要我沐天子看上的,管你是天上的地下的,有钱的路边捡垃圾的,身份金钱算个屁!”
“我知道你敏感,总是胡思乱想,可我已经很尽力的在顾全你的感受,你什么时候,也能像我心疼你这样,心疼心疼我?”
为了艾悠,他可以六亲不认,可以和沐淳威对峙,可以不回美国,可以接手沐家的公司,可以为了他努力,可以为了送他生日礼物,连夜忙活在所有车零件上刻满了他的名字。
可是为什么……你就不能也心疼心疼我?
分手这两个字,以前对于他来说,只是两个单字组成的一个词语,可是从艾悠嘴里说出来,却像是一把刀,在他心口上一次次的狠刺。
艾悠强忍着眼泪不掉下来,他知道,一直都知道沐天子对他的爱有多深,可是他们之间,有太多的问题了。
以前他以为,只要他们在一起,就能克服过去,可是在那件事情发生之后,他就知道和沐天子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
现实,背叛,这两件事情,足够摧毁一段感情。
很不幸,他和沐天子的感情,偏偏全都撞上了。
艾悠下巴被他掐的生疼,身上痛一些,心里就好受一些。
“我们……分…手…”
沐天子真是恨不得抽死他,掰开他的脑瓜子看看里面都装些什么,“这特么就是理由?就因为身份高低你就要分手?我是把你当奴才了还是当狗了?我特么把你当心尖肉,手中宝,你他妈是不是没有心啊!”
他气的大吼,气氛冷降至冰点。
这么可笑的分手理由恕他真的无能接受。
可是艾悠看他的眼神,明明那样不舍,怎么可能因为这些原因要这么决绝的和他分开。
艾悠嗓子干哑,下巴和耳背被沐天子掐的麻木发疼,他眼神倔强,“分……手!”
沐天子甩手把他扔到了地上,艾悠跌下床,额角磕到了床头的柜子,在地上坐了一会儿才平稳住身子。
“别用这些屁话来搪塞我,真当我没有脑子吗?你把我的爱当什么了?笑话?还是把我当白痴?”,沐天子语气嘲讽,一句接一句的质问。
艾悠手掌扶着前额,垂了垂眸,语气格外冷静:“我睡了欧阳桑榆。”
空气静止了几秒,沐天子从床上下来,拎着他把他推到了墙壁上,艾悠后背和冰凉的墙壁贴合,冰冷的触觉让他神智清明了许多。
沐天子一拳砸在他耳边,咬牙道:“你再说一遍!”
“聚会那晚……发生的。”,艾悠垂下眸,盯着他的锁骨,不敢看他的眼神。
艾悠的话,无疑是在他心口上撕开了一个大口子,又撒了大把的盐,让他刺疼。
他垂着脑袋,不敢去看沐天子,害怕在他眼里,看到嫌弃的眼神。
“我满足不了你是吧?!啊?”,沐天子沉声鸷吼,艾悠从未见过他如此暴怒。
转瞬,艾悠整个人被他擒着后脖颈,推倒在了床上,没有任何前戏,艾悠一瞬间像被撕裂成两半,痛感瞬间遍布全身。
“沐……啊!!!”,所有话语,都淹没在了沐天子的暴虐里。
他狠狠揪着床单,也好……
他气,他恼,都是对的……
只要他发泄完,就解脱了。
沐天子揪着他的头发,眸子泛着冷光:“你竟然背叛我!”
艾悠闭了闭眼,眼角划过泪珠,不想做何解释,今晚之后,就断了吧……
沐天子最痛恨的,就是沐天子这副不愿和他说话的样子,一拳头打在棉花上,让他怒火更甚。
手掌狠狠在他手臂上掐着,硬是把艾悠掐的双手失力,跌坐在地上。
“滚!”,他语气嫌恶的驱逐,好像艾悠此时像一件脏东西,多看一眼都是玷污。
艾悠浑身青紫,连呼吸都是痛的,他艰难的爬起身,沐天子进了浴室,浴室门关起砸的发响。
他双臂颤抖,终是忍不住掉下了泪,捡起地上的衣服,他踉跄艰难的走出了别墅。
算是,结束了吧……
半夜的路上没人,被沐天子折磨的身体已经不堪一击,额角青肿,每走一步都撕扯着那处。
他走在街道上,扶着墙面慢慢挪动,额头上的冷汗细密,脸色渐渐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