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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和奸臣恋爱的正确方式

   “大兄弟?大兄弟?”向鸿有点奇怪的看了眼刚才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情绪低落的徐归舟,便忍不住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嗯?”徐归舟回过神,冲着向鸿笑了笑,丝毫不见片刻的低落情绪,就像刚才向鸿看到的都只是错觉。刚才一瞬间的情绪波动,对于徐归舟来说,那是不应该在外人面前表露的,或者说,是他故意而为之的。一直开朗率性的一个人,忽然露出脆弱低落的一面,难道不会更让放下警惕吗?

   “我们,我们回去吧。他们估计也等久了。”向鸿便如同徐归舟所预料的那样,对徐归舟的脆弱深表同情,他下意识的放低了嗓门,有几分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

   回去这一路上,这两个原本说谈相欢的人,忽然就都沉默了。向鸿是对于自己可能戳到徐归舟的痛处而内疚着,徐归舟则是打算把戏演全面。

   院子里,梅岸与上官相对而立,两人之间的气氛一触即发,火药味重的很,这让刚回来的向鸿和徐归舟有些不解。

   向鸿和徐归舟当即各自走到上官和梅岸身旁。

   徐归舟以眼神询问着梅岸,得到他一个淡淡的摇头后,这才放下心。而再一抬头,徐归舟便看到上官戏谑的看着他的眼神。徐归舟眉头一皱,礼貌性的点了点头。

   “……那我们就先走了。”梅岸注意到上官看徐归舟的眼神,便眼中带着警告的看了眼上官,语气非常不好的说道。

   “不送。”上官笑得温润,他的眼底划过几丝清浅的笑,饶有趣味的看了眼梅岸。

   “诶,诶,兄弟……”向鸿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上官一把止住。上官摇了摇头,向鸿便乖乖的如同一只巨型犬一样。

   徐归舟虽然听到了向鸿的喊声,但他还是选择和梅岸一起头也不回的走。

   “咳,那个,那个上官是不是欺负你了?”徐归舟握拳轻咳一声后,纠结的组织了一下语言,等到话出口了,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怎么可能有人能欺负到梅岸呢?梅岸不欺负人,已经是很好了好哇。虽然在他看来,梅岸还是需要他的保护。

   “嗯。”梅岸眼底的冰霜已经消融,甚至只是因为站在徐归舟身旁,他的眼底便已经泛起淡淡的柔和与温情。他淡淡的看了眼徐归舟,没有多少犹豫的,便点了点头。

   “……?”徐归舟一时间差点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啥玩意?那家伙还真的欺负梅岸了啊!找死啊!“我去找他算账。”

   丢下这句话,徐归舟便撸了撸袖子,掌间魂力乍现,便打算去找上官算算账。

   “但我报复回来了。”梅岸失笑,一把抓住徐归舟的手,无奈的摇了摇,解释道。

   “那就好。”徐归舟收回魂力,冲着梅岸笑了笑,然后一个反用力,继而握住了梅岸的手。梅岸的手依旧是冰冰凉凉的,不像他的手,徐归舟觉得自己的手心估计都出汗了。不知道梅岸会不会嫌弃他……

   “他……”徐归舟对梅岸的事永远抱有最大的好奇心,他有些纠结该不该问,便吞吞吐吐的就吐出了一个字。徐归舟挠了挠后脑勺,并不认为梅岸回答他这个不知道是什么问题的问题。

   “他威胁我。”梅岸淡淡一笑,眼底的柔情都快溢出来了,看得徐归舟又是一阵脸红心跳的。

   “……威胁?”徐归舟被那笑容吸引了注意,顿了顿,这才继续问道。还有人能威胁梅岸?是有什么把柄在上官手上吗?果然应该打上官一顿吗?

   “嗯。”梅岸点了点头。徐归舟只觉得刚才他看自己的那一眼,意味深长。

   徐归舟没有再问了,反正估计再问下去,梅岸也应该不会说了。可徐归舟永远也不知道的是,无论徐归舟问什么,梅岸永远都会老老实实的说的。许多的所谓的秘密,都只是一个不问,另一个便不说而已。

   两人沿着来的路走着,往县令府走去。只是越靠近县令府,梅岸就越是拧紧了眉头。

   “等下。”梅岸拉住徐归舟,停在靠近县令府的一个拐角——只要走过这个拐角,就可以看到县令府了。“有点不对劲。”

   “……”徐归舟一直握着梅岸的手,心情荡漾的很,一时间便也没空注意周围的情况,被梅岸这一提醒,他便恍然的打量了一下四周。好像确实有点不对劲。

   这周围太安静了,安静的几乎连一个人都看不到,安静的让人心慌。徐归舟记得在出来前,他这乱糟糟的街上出来觅食的人还是很多的,怎么突然一下子,人都不见了?

   和梅岸对视了一眼后,互相读懂了对方眼中的猜想后,便向着县令府走去了。

   “丞相大人,徐公子,你们回来啦。”敲了敲门以后,开门的那个老头突然一下子特别的热情,热情的徐归舟非常不适应,热情的梅岸便又是一拧眉。

   “奇楠他们回来了吗?”梅岸不说话,那便是徐归舟说话了,他像是没有看出丝毫异样的与梅岸并肩走着,两个人朝着大厅走去。

   “奇楠公子和青时公子都还没有回来过。”那老头关了门之后,便跟在他们身后,仔细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说道。

   “哦?是吗?那为何青时的香囊会在你的身上?”梅岸忽的停住脚步,语气冷冷的说道。他侧过头,眼神如刀刃般犀利的刺向看门老头。

   “大官人,公子。你们找我?”徐归舟看着这个看起来很像青时的人,忽的就笑了。

   “对啊,我们刚才还在问你呢,奇楠呢?”徐归舟笑了笑,拍了拍梅岸的肩膀,示意他也看看这所谓的青时。这演技与装扮,会不会太过拙劣了?以为戴着个什么人皮面具,就可以以假乱真了?这未免也太过低估梅岸和他的眼力了吧。先不论青时敢不敢穿那白衣红梅纹饰的衣服,就说有着像梅岸这般有着严重洁癖的主子,青时就不可能让他的衣角沾染上这么脏的痕迹。

   反正徐归舟是没有见过梅岸三主仆有过衣服上沾染了这么脏的痕迹过,也没见过偌大的丞相府里,除了他和梅岸,还有人敢穿白衣红梅纹饰的衣服的。

   徐归舟与青时相识的时间不长,他都可以轻松的挑出眼前这人的所有漏洞,更别提是梅岸了。

   “奇楠他在大厅里。”‘青时’指了指大厅的方向,笑得人畜无害,却也带着几分虚假。

   “那我们去大厅看看。”徐归舟挑眉,和梅岸对视了一眼后,笑了笑,眼中闪过几丝戏谑的说道。

   “大官人,公子,请。”‘青时’恭敬地弯了弯腰,往旁边站了站,好让梅岸和徐归舟先走。

   “你说,奇楠要是没处理好,咱们应该怎么处罚他?”徐归舟状似随意的说道,而他的余光瞄着‘青时’的反应。

   “没有完成的话,按照丞相府的规定,那便是要仗责一百的。”梅岸很认真的想了想,又很认真的说道。他是看着‘青时’说的,与徐归舟一样,都在观察着‘青时’的反应。

   ‘青时’收到这两人的视线,便恭敬的笑了笑,示意随意,不用理会他。

   好了,徐归舟这回是真的确定这是假的青时了。要是真的青时听到这句话,他保管是要替奇楠求情的呀,青时永远不会对奇楠幸灾乐祸,就如同青时会永远听奇楠的话,不论是什么。这样奇特的情况,就连梅岸有时候都觉得很诧异。

   “那就好,还以为你会为他求情呢。”徐归舟漫不经心的扔下这句话,与梅岸相视一笑。

   “怎么,怎么会,大官人和公子的话,我怎么敢反对。”那假扮青时的人似乎也感觉到一丝不对劲,但也只能硬着头皮,把一个尽职的仆人的样子扮演的淋漓尽致,而恰恰是这种表现,让他的破绽越来越多。

   “也对。”徐归舟深深的看了眼‘青时’,收回视线后,和梅岸又对视了一眼,双方都看到对方眼中忽的升起的担忧。不知道青时到底怎么了,这所谓的待在大厅里的人,真的是奇楠吗?

   徐归舟也不说话了。本就话少的梅岸自然更是不说话了,本着话越多越错的‘青时’也闭嘴了。

   就这样沉默的,三个人走到了大厅外。

   “奇楠?”那个半跪在血泊里的人,是奇楠?!徐归舟在大厅外的时候,便隐约闻到了血腥味,但他只以为那是从府外飘来的,却没有想到是从大厅里飘来的。

   只见这大厅只有奇楠一个人,奇楠还半跪在血泊里,捂着胸口的伤口,似是伤的很深,一身白衣几乎全部都被染红了。奇楠煞白着脸,紧皱着眉,看到梅岸和徐归舟,想挣扎着站起来的,却不小心扯到了伤口,一声低低的倒吸声后,他便是硬撑着,站了起来。

   “大人。公子。”这个称呼,才是奇楠会对着他们的称呼,没有多余的鞠躬,只是一个恭敬的点头。徐归舟便确认这是奇楠,便当即上前,扶住奇楠摇摇欲坠的身体。

   “你没事吧?是谁伤的你?”徐归舟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的愤怒。当他靠近奇楠之后,他这才看清奇楠胸口的伤口有多深,伤口不断的还有血渗出,胸口处的原本白色的衣服也彻底的被血染成了黑红色,看着是格外的刺眼。

   “公,公子,快去救青,青时!”奇楠的脸上冷汗爆流,青筋爆出,他几乎是咬紧了牙关,硬是挤出了这几句话。奇楠的意志力太坚定了,坚定到即使胸口的疼痛几欲使人昏厥,他还是硬撑着。

   “你先别说话,我们都知道。”徐归舟抬头,看了眼梅岸,梅岸早就一把掐住那假青时的脖子,注意到徐归舟的视线,他便厌恶的甩开‘青时’,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张锦帕,擦拭着自己的手。

   “……”徐归舟无奈的摇了摇头。

   “……大,大官人?你这是要做什么?”那假青时依旧试图扮演他的角色,试图表现自己的无辜,但在场的三个人,没有一个不能看破。

   “说吧,青时在哪,或许还可以留你一命。”梅岸细致的擦完自己的手,淡淡的如同看着一个死人一样的看了眼假青时。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看了眼奇楠。“我记得你能自己疗伤。”

   “……是。”奇楠的意识都有些恍然了,却还是听从了梅岸的话,挣脱了徐归舟的搀扶,自己盘腿坐下,开始自己疗伤。

   这还能自己疗伤?那么重的伤啊,这样真的行吗?徐归舟看了眼梅岸,又看了眼奇楠,看了眼奇楠,又看了眼梅岸,终于是放弃了。不能用前世的许多常识来套用这个世界的常识,这一路他遇到的奇怪的事还不够多吗?就简简单单的自己疗伤,根本不算什么奇怪的事啊……

   莫名的,徐归舟颇为自恋的觉得是梅岸不愿意让自己接触到别人。虽然这样想非常的自恋,虽然这样的占有欲有点吓人,但徐归舟还是觉得美滋滋的。

   “你说是不说?”梅岸才不想知道徐归舟在想什么呢,他只是瞥了眼徐归舟,就能读懂徐归舟在想什么,又是一些奇奇怪怪的念头,梅岸眼底划过几丝轻松的笑意,然后继续逼问假青时。

   “我说,我说,我说。”梅岸已经在掌心蓄起了魂力,淡蓝色的魂力炙热的灼烧着空气,空气一颤一颤的,看得人非常害怕,那假青时自然也是怕了。“在,他们在地牢里。”

   地下室?他们?不止是青时?还有其他人?徐归舟敏锐的抓住了假青时的话中的关键字,和梅岸默契的对视一眼后,对着梅岸点了点头。便自己上前,随手从大厅的幕帘上撕下一块布,塞进了假青时的嘴里,又不知道从哪里弄出了一捆绳子,把假青时昆的结实得很。

   徐归舟如同邀功般的看向梅岸,得到梅岸一个赞赏的目光后,他颇为得意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