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纯爱 > 和奸臣恋爱的正确方式

   他与天道之间是有什么关联吗?

   为什么……为什么刚才他想触碰梅岸的时候,从天而降一道浓烈极了的威压,等他看过去的时候,却只看到忽的出现的乌云。

   亓宙可以确定,如果他真的把手放在了梅岸的脸上,那乌云一定会劈下一道闪电的,至于那闪电会打到谁……亓宙只觉得那乌云似乎是冲着梅岸来的。

   就算是他,也丝毫没有能够完全护住梅岸的把握。所以他只能离梅岸远一点。

   梅岸的未来只要没有他,那肯定不会像命盘书上记载的那般了,只要他避着些再暗地里护着些……

   亓宙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这是第一次尝到无可奈何的感觉,他不知道这种感觉到底是好还是坏,但他知道,至少现在的他,还是没有能够真的抵抗天道的能力,看着他多么的厉害,其实在天道下还是很脆弱的,他现在还没有办法完全护住他想护住的人。

   手中的命盘书依旧静静的显示着这人世间的所有人的命运。

   但亓宙现在只觉得这书格外的烫手,若是他没有来无量海还多好,若是没有遇到梅岸……那该多不好啊。细思起来,他一时间也分不清到底哪个更值得了,没有来无量海便不会遇到梅岸,不会遇到梅岸便不会让他纠结叹息,但不遇到梅岸,他的日子便一直是平淡无趣的,要遇到梅岸就要来无量海,来无量海,他就会得到命盘书……

   纠纠缠缠,纠纠葛葛,纷纷乱乱的,就算命运的脚步再杂乱,也会在既定的那一刻恰逢因果,也就只有到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再回想的时候,或许才会计较是否还会恋恋不舍,是否觉得错了。

   梅岸就像是他命中注定的一个劫难,跨过去了,或许他就会更早的什么重归天道,若是跨不过去,那便就只能一直放在心尖呢喃。他不敢放肆,暂时也不敢做什么,那命盘书上记载的梅岸的命运太过于凄惨凋零,但他又不愿听信天命的安排。

   出生便被父母家人认作灾难,死后又是那般的零落凋败,即便生命中有过大起伏,那也会在他的影响下迅速坠落。

   或许,梅岸不曾认识他才应该是最好的结果啊。

   亓宙清楚的知道,自己不能替梅岸作任何的决定,即便是以什么为他好的理由,为他好的借口,没有人可以为一个人作任何决定,他只能默默的改变自己。

   亓宙漫步在热闹的街道上,手中拿着的被他卷成书卷的命盘书。被万人追崇追求的命盘书就这样被他毫不怜惜的卷着,随着他的心思起伏,他握着命盘书的力道还在不断增加,几乎是把命盘书都已经握得变形了。

   很多人从亓宙身边走过,有成双成对的,有形单影只脚步匆匆的,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还没看清亓宙的模样,就都下意识的避开那冷气满满的亓宙。

   才刚至深秋,原本阳光灿烂,大家都穿的不是很多,但一走近亓宙身旁,便只觉得浑身发凉,丝毫不敢再靠近,退避三尺也不过如此了。

   亓宙丝毫不觉什么,他早就习惯也无所谓旁人的目光了,只是一道与旁人与众不同的目光让亓宙骤然警惕大起,那目光中的侵略性太过强烈,强烈到就算是亓宙都不免要拧眉冷目看过去了。

   那是一位坐在酒楼二楼的人,举着酒杯,见亓宙望来,也不见什么慌张,依旧很是自在的还朝着亓宙举杯示意。

   这分明就是挑衅。

   亓宙沉下眸色,眼底氤氲着冰霜与愠怒。方才那人故意以一种不一样的目光吸引他的注意力,在他望过去之后又举杯示意,这不是挑衅是什么?而且,那人看着他的目光让他很是不舒服,那算什么?贪婪?侵略?还有自傲。

   丝毫不懂什么叫忍耐的亓宙挥了衣袖,一团魂力便在他的指尖生成,朝着那人快速飞去,那速度,只看得一道红色的残影,竟是没有一人看清。

   那人依旧不慌不忙,一只手捏紧了酒杯,另一只手则一下打开一把折扇,横倒在自己的脸上,似是止住了那魂力的袭击,却在下一秒折扇轰然变成灰烬。若不是那人闪得快,那魂力怕是直接就打在他的脸上了。

   看那打在门上的魂力的强度,亓宙分明是下了狠手了,而那魂力若是打在那人的脸上,怕是直接就要毁容昏迷了。

   见那人躲开了,亓宙倒也没有多么失望。毕竟,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挑衅他的人,怎么可能是一个都不会的人呢?

   仔细想来,上一个这样让他愠怒的人和事似乎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都已经记不清到底是为了什么。而这次,不光是因为那人让他厌恶的目光,还因为他所思索的一切,这都足以让他动手了。

   只能算是这人倒霉,正好撞到了他的怒火上。

   亓宙轻哼一声,收回目光,眼中依旧什么都没有,他也不再计较什么了。既然人家命大躲过去了,他也懒得再不依不饶了。

   亓宙便继续走着,即便这周围已经是被他方才猛然出手而惊得一片人都躲藏了起来,即便这所有人见他都是一脸畏惧与害怕。

   他一个人走着,一身白衣,一张琴,总是显得有些过分的寂静与冷清了,周围所有人都是畏惧的看着他,目光中只有害怕,亓宙这样走着,就如同他来的时候,那挺直了背的背影似乎就在诉说着既定的命运:永远只有一个人。

   人都是会很容易畏惧强大的,就好像每次只要他出手或者他出现,就没有人敢和他叫嚣,没有人敢靠近他,没有人敢与他说话。

   亓宙也是习惯了这样的情况,所以才会一直都是冷漠的看着,所以女娲希望得到他的帮助的时候他选择拒绝。人都拒绝了他,他为什么要去守护人?

   这或许也算是一种因果循环吧。

   亓宙很快便走掉了,唯一在这里留下的,便只有关于他的传说。

   有人说亓宙是神,便也有人说亓宙是妖怪,还有人说亓宙根本就不是人。见识过亓宙的厉害的还活着的人也开始试图寻找亓宙的来历,却只有一片空白,就好像是突然出现的一样,也丝毫不能确定亓宙下一个会出现的地点。

   世人只知道以后遇到一身白衣上有点点红梅又身负张琴的人很是不好惹。

   渐渐地,又有人开始说,那掀起全天下的一场大风波的命盘书在亓宙手里。或许是为了祸水东引,又或许是真的有识货的人,说着说着,竟是几乎所有人都信了,那传的有板有眼的说法,听得正在路旁一家小茶棚休憩饮茶的亓宙都信了。

   难怪这几天来寻他的人越来越多,以往不过是一月一个不怕死的想要名扬天下的人来寻他比试一番,现在,不过才三天,就已经有四五个人来寻他了,也不像之前那般有礼,而是一上来就直接动手,连一句废话都没有。

   亓宙是不在意这些很正确的谣言的,但他懒得去应付那些一巴掌就可以直接拍死的人。

   轻轻吹了吹浮在茶杯面上的水汽,亓宙垂下眼皮,小啜一口,倒是满口清爽。

   “……你们说啊,那亓神到底是什么来头,那么厉害啊。”

   茶棚的另一边又一次的传来讨论他的声音,亓宙纹丝不变,连目光都没有移动半分,他只是看着自己手中的杯子,感受着从放在杯壁上的指尖传来的温热的舒适的感觉。

   “谁知道啊,反正人多了总归是应付不来的,你以为他是神啊。”

   这就是人类的贪婪。面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想着去强取豪夺,想着以人多的优势去夺取去占有,这就是人类的劣根,这就是女娲忘了从人类身上剥离的最重要的东西。

   亓宙摩挲着茶杯,面不改色,只是眼底划过几丝冷讽。

   真是不自量力。

   “可是,听说亓神真的很厉害啊……”

   “怕什么,他就一个人啊,我就还不信了,他还真的敢一下子杀那么多的人,那可是要被天府给制裁的哟,那时候,可就真的是那什么亓神的死期了。”

   天府?制裁?呵。

   亓宙放下茶杯,那放下茶杯的声音本应该是很轻的,却一下子让这坐在整个茶棚里的人都为之一振,不由的看了过来,却见这一阵子几乎是被所有人都讨论的那一身白衣点点红梅又背着琴的装扮的人,不由的,几乎是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亓宙没有说话,他又恰好是坐在最外面的桌子的,没有人看得到他的样貌,仅仅是只能看到他的背影,可是,光是这个背影就足以让那些刚才还在嘴碎的人胆颤心惊了。

   放下茶杯后,亓宙便站起身,只是他这一个简单的站起身的动作,便是令身后的所有人都一下子吓了一跳。

   只可惜,在所有人的防备下,亓宙还是没有做出什么符合他现在身份的所谓打打杀杀的动作,他只是从腰间掏出一粒银珠放到了桌面上,然后便走出了这个茶棚。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人前,茶棚里的所有人都瞬间是松了一口气,随即开始叽叽喳喳的叫嚣着,像极了被惊吓后试图要掩盖害怕的小丑。

   而那个几个方才在背后讨论亓宙的人都如同捡回一条命一般的如释重负。

   也就是所有人的都没有意识到一点,为什么在亓宙发出声响之前,几乎是所有人都无视了他,分明是那么有气势的一个人,却就这样被人遗忘在了角落,这分明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议的事啊。

   亓宙才不过走了几步,就被人拦住了。

   亓宙漠然的看着那挡在路中间的三个人,眼底不带丝毫感情,就仿佛这站在他面前的,都已经是死人了一般。

   “咳,你,你把……”那为首的人不过是被后面两个人退出来的,或许是因为没准备好,连气势都虚的很,又见着亓宙眸色冷淡的看着他,一时口吃与害怕,竟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亓宙根本就不屑一顾出手,他目不斜视的从他们三个人中穿过,在他即将走过的时候,这三个人都立马避开,竟是丝毫没有他们是前来干什么的自觉。

   在亓宙走过他们的那一瞬,这三个人似乎同时闻到一股淡的不得了的冷香,很好闻,却也冷的他们瞬间打了个哆嗦。

   其实这段时间来找亓宙的人也不止像是这三个人那般的,也有真的是高手的人来寻亓宙,试图夺走亓宙手中的命盘书,例如这次的几位。

   亓宙正站在一棵大树下,手掌轻抚在树干上,感受着手下的粗糙极了的触感,斑驳的树影轻轻摇晃着。亓宙闭着眼,也稍稍消散了不少那双冷冽极了的眼眸带来的极寒,倒也显得美好多了。

   只可惜,这美好不过存了半刻,便瞬间消散。亓宙微拧眉头,一双眼冷了,他直直的看了过去,那里站着几个分明是来者不善的人。

   亓宙的目光很冷,他淡淡的看了眼那几个人,他看到那几个人穿着的长袍上绣着一个天字。

   “亓神,我们并没有恶意,只是前来与您商讨些关于您的事。”那为首的人已经是发须皆白,白发被打理的齐齐的,倒颇有几分鹤发童颜的感觉。那人上前一步,拱手说道。

   “哦?”亓宙不置可否,淡淡的稍稍提高些音调,一双眼微眯,颇为不怒自威。

   “想来这些日子,亓神您也是被那些不自量力的人扰了清静吧。”为首之人抚了抚自己的白胡子,看起来是面容慈祥的很,但那眼底时不时闪过的精光却让人丝毫不敢放松警惕。

   亓宙没有说话,他根本就不在乎会不会有人扰了他的所谓的清静,他更厌恶的是那些自作主张又自以为是的人,以为自己聪明,便肆意猜测他人的想法,再笃定盖章,就好像这世上除了他以外,没有个聪明人了一样。

   亓宙懒得理会,他收回视线,目光淡淡的眺望着远方那被烟雾弥漫着的天际。

   “老朽这儿有个法子能让他们不再来扰了亓神的清静,不知亓神是否愿意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