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纯爱 > 和奸臣恋爱的正确方式

   沙漠的晚风刀刀寒冷入骨,梅岸心有所思,便一时间也注意不得自己坐在了风口处,身后大片大片的风毫不留情的吹着。

   等到梅岸回过神了,这才发觉那刺骨的寒风竟是半分也感觉不到了,再一看,自己竟是相当于半坐在亓宙的怀中一样。

   方才他就注意到了亓宙的细微移动,竟是要给他遮风吗?

   “我不冷。”梅岸嘴硬的说着。

   “嗯,你不冷。”

   亓宙就好像是在哄小孩一般,很是顺着梅岸的话说着,身子却是纹丝不动,依旧牢牢的挡住了所有能吹向梅岸的风。

   与亓宙比起来,梅岸难免的便显得瘦弱了几分。

   梅岸无奈极了,他现在是一片茫然了。他不知道亓宙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亓宙的目的是什么,亓宙到底是想做什么?梅岸承认,最初邀请亓宙一起来,确实是带了几分利用的心思,可事到如今,他也算是歇了那几分心思了。至今唯一不解的就是亓宙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

   他不信,这世间真的会有人无缘无故的会对一个人好。就他个人而言,连生父都是可以把刚出生的孩子狠心要溺死在冰水中的了,他还有什么理由去相信会有人无缘无故对他好?为了什么?皮相吗?为了这张脸吗?

   梅岸也知道,自己长得是极好的,这张脸在最开始也为他惹来不少的祸端。他这张据说是继承了来自父亲母亲全部优点的脸,自是会迷惑不少的人。

   亓宙也是吗?亓宙也是这样的人吗?

   可梅岸也知道,亓宙从未露出过半分令人作呕的贪欲的眼神,亓宙的目光一如既往的干净冷冽。

   “怎么不开心?”

   亓宙在身后问道,梅岸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便没有说话,只是垂着眼,眼底神情莫名。

   只是猛然间,梅岸敏锐的察觉到亓宙动了,他以为是亓宙要换个姿势做,却不料,亓宙竟是把脑袋伸了过来,梅岸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来自自己脖间的微凉的触觉,还有肩膀上的重量

   梅岸瞬间就惊住了,一向抗拒他人靠近的梅岸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了,想跳起来的时候,亓宙的一只手已经搭在了他的肩上,那只手的力度不容拒绝的让梅岸无法站起来。

   “你,你干什么?”梅岸整个人都是僵住了的,一向反应很快的大脑已经冻住了,他也就说完了话才反应自己竟是说的有几分结巴的。又是气又是恼又是羞的,梅岸觉着自己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你还没有说,你为什么不开心了?”

   梅岸语塞,又是感觉到了温热的气息轻轻地喷在他的耳朵上。他觉着,自己的耳朵一定是红透了。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梅岸很认真的着,极力的忽略现在自己与亓宙的姿势如何的亲昵,极力的忽略脖间的异样,他很认真很认真的问着,心底带着莫名的期待。

   “这需要理由吗?”

   “……”亓宙回答的干脆利落,倒是让梅岸一时间无法理解了。不需要理由?怎么可能啊……怎么可能会没有理由的,对一个人好啊……怎么会有的啊,不可能的。即便是有,那他梅岸,一定也……不能拥有的。他没有那个资格。

   梅岸的目光落到了火堆上,看着那儿原本还在被风吹的疯狂跳跃着的火光逐渐安静了下来,便是知道风小了。他随手扯过一根木柴丢进了火堆了,便是发觉身后的亓宙似乎是往后挪了些。

   梅岸又要扯过木柴的手顿了顿,不动声色的继续扔木柴。

   “有东西来了。”

   梅岸带着几分不解的抬头看向那已经站了起来的亓宙,再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只看见那里一片漆黑,仅是几分火光如鬼魅般的跳跃着。

   “什……”梅岸刚想问,就猛然听到了来自风中的诡异的声音,他瞬间朝着声音的来处看去就如同扑天一般的沙幕正毫不留情的朝着他们这边扑来,一眨眼,就直接是要把那睡在不远处的白月几人给盖住了。

   梅岸站起身,还来不及有动作,就见亓宙已经大袖一挥,那沙幕便瞬间被打散了。

   随即,还未落到地上,便瞬间幻成大小不一的沙团,最大的那沙团,自然是来势汹汹的朝着亓宙奔去,其余的,则是一一攻击起了其他人。

   梅岸被亓宙半护在身后,指尖微动,眼看着沙团越来越近了,亓宙还未动作,他忍不住的就想出手了。

   却不料,那沙团一下就被阻在了离亓宙还有半尺的距离处,就好像是撞在了什么上一样,随即又被什么给一下打散,化作粒粒沙粒落到了地上。

   “那是什么?”梅岸眯了眯眼,轻声询问道。

   “沙妖。”

   “古书中记载的沙妖?那不应该是已经销声匿迹了吗?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梅岸瞬间便忆起自己曾看过的书上记载过这种生物,张嘴便想与亓宙分享自己知道的,目光触到亓宙的侧脸的时候,话锋却是一转。

   “估计是为我而来的。”

   亓宙还叹了口气,语气带了几分无奈。

   梅岸不着痕迹的眯了眯眼,眼底划过几丝深思。为了,亓宙而来?亓宙到底是个什么身份,亓宙到底隐藏了什么?为什么这早就应该是销声匿迹了的沙妖还会为了亓宙贸然出现?亓宙,到底是什么人。

   “还是小心些为好。”梅岸轻声说道。

   那几个方才还在睡觉的人也都跑到了梅岸的身旁。

   只是梅岸的注意力依旧是放在亓宙身上。他在想,亓宙到底是经历了些什么,才能让他现在看到这样的东西都一副淡定的模样。就连他,在最开始,也是不由得心惊了一瞬。正常人不都应该如此的吗?为何亓宙如此的淡然?亓宙是遇到过很多次了吗?才能这般?亓宙,到底是什么人。

   担忧着那个什么沙妖会不会又来袭,大家就都没有再睡觉了,梅岸倒也不觉困,只是事情想久了,眼睛不由得有几分发酸。

   太阳出来了,一抹朝阳擦亮了那浓墨般的黑夜,随即渐渐的,温暖的阳光洒落于大地上。

   梅岸却没有似那白月等人一见阳光,都放松了不少,他依旧警惕着。他才不信沙妖会如此轻易地就放过他们。

   果不其然,在白月他们的欢呼声还未喊出第二声,沙妖便再次攻击上他们了。

   这次,沙妖似乎是毫不留情了,大团大团的沙团来势汹汹而速度很快的朝着每一个人袭去,而最多的,还是朝着亓宙打去了的。

   梅岸自然是可以应付自如的,三下两下便解决了自己这边的沙团,目光一转,便看到亓宙几乎是解决完了所有的啥图案了,也看向他这边。

   “你没事吧?”几乎是同一时间,两人互相问着对方。

   两人又都是一愣,随即一笑。这出乎意料的默契让梅岸不由的眼眸弯弯。

   但梅岸听到了来自一旁的惊呼,他敛了几分笑意,快速看去,便见竟是白月的侍卫中的一人受了伤了。伤口很深,似乎还可以看见森森白骨。

   梅岸抿紧了唇,眼中划过几丝担忧。

   而白月,已经是跪坐在那个侍卫身旁哭的是上气不接下气的了。

   梅岸见此,自然是要上前控制一下场面的了。

   “好了,都别欺负白大小姐了。”梅岸如何不知这伤口也不过是看着吓人而已,其实根本没有伤及肺腑,也就是白月这大小姐没见过这样的,才会如此害怕担心而已,而那其余几人,怕就是在看热闹。梅岸也实在是不忍白月一个大小姐如此狼狈的模样,这才开口说道。“快收拾收拾,给乐和之把伤口包好了。”

   梅岸发话了,其余俩侍卫自然是要听从的,上前给乐和之包扎了起来。

   至于这群人里的某些心思漂浮的人和那些暗流涌动的气氛,梅岸是不在意的。

   梅岸走到了亓宙身旁。

   “都解决了?”

   “嗯。”梅岸点了点头,看着不远处的人群,心中不免微叹。他现在站着的位置,可以看到每一个的表情变化。也就是因为看到了,所以,越发的感叹了。

   “看来,你们这一群人都不简单啊。”亓宙忽然说道,语气中难得的带了几分调侃。“我这算不算是上了贼船。”

   “不算,毕竟你也很不简单。”梅岸收回目光,看向亓宙,他嘴角一勾,倒也是顺着亓宙的话说了下去。他的眼底带了浓浓的笑意。

   “那看来,我们倒真的很配啊。”

   梅岸一愣,张了张嘴下意识的想说什么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张嘴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就只得有几分茫然的闭上嘴。梅岸移开视线,就仿佛是掩饰什么似的继续看向人群,心中不由得有几分慌乱。

   他该说什么?说是真配?会不会太轻佻了?说不配?那会不会让他们之间的关系瞬间到了冰点?他该说什么?该说什么?一向伶牙俐齿的梅岸猛然发觉,自己竟是有一天会词穷。

   亓宙到底是几个意思?亓宙的话是什么意思,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还是只是简单的调侃一句?梅岸为难极了,却也知道这个时候如果他不回话其实对双方都有一定的压力的,他会一直压着这件事在心头久久不能释怀,而亓宙……亓宙会在意吗?

   “嗯。”梅岸难得的顺着心头的冲动做了一次可能后果难料的事,他既忐忑又期待的等待着亓宙的反应。亓宙会是个什么反应呢?其实梅岸在话出口前已经是想过很多遍了。是依旧淡漠无动于衷还是也有几分欣喜?

   “什么?”

   梅岸以为亓宙是没听清,待到侧过头看向亓宙了,这才发现亓宙竟是失了淡然,这是梅岸第一次看到亓宙脸上有如此大的表情。那是个笑容,大到嘴角高高翘起,大到一向是冷如冰霜的眼都笑弯了。

   “没,没听清就算了。”一颗心扑通扑通的,剧烈跳动的梅岸甚至是要以为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这也是第一次,梅岸的心如此剧烈的躁动,他觉着自己的脸估计都是红透了的,他已经无法正常思考了,他彻底的承认了,自己是沦陷了。

   “咳。”梅岸的眼神开始有几分无措的飘忽不定了,时不时地落到亓宙的眼上,时不时地落到亓宙的嘴角,每次都能让他又一次的加深几分耳尖的赤色。

   梅岸感觉到了亓宙的目光,那样的炙热,那样的温柔,完全不似平常的亓宙。

   “怎么了?”那样的目光一下移开,梅岸很快就感觉到了的,他有些疑惑地顺着亓宙的目光看去,却是发现那边大片大片的乌云黑的沉沉的,仿佛能滴出墨一般。梅岸的直觉告诉他,这里有危险。

   梅岸的话问出口了,在梅岸看来,亓宙就恍若是猛然惊醒了一般的收回目光。

   只是亓宙的目光也恢复成原本的模样了,脸上的笑也没了,又是最初的那副冷的难以接近的模样了。

   梅岸不由的,心底有几分失落。

   亓宙这是,怎么了?

   梅岸是想问的,可他清楚地知道以现在他与亓宙的关系,问了也不一定会有个答案,何必自取其辱呢。所以他动了动嘴角,垂眸敛去所有的情绪后,嘴角轻勾,走向那已经整理好一切了在等他了的一群人。

   不过他才刚走到骆驼旁,就听到周围人的低呼。

   梅岸不由的回过头,却见亓宙在刚才那个沙丘那儿,与他点了点头示意,便走了。

   亓宙的速度不算快,却也很快的消失在了沙丘那儿。

   若说没有半分的不舍,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但梅岸还是要掩去多余的情绪,把心头那复杂的情绪全部的压在心底,死死的压着,就是不让任何一个人看出来。他还要继续带队,他还要去取命盘书。

   亓宙走了倒也好。

   扫视了一圈四周,虽然有个别面色有异,似是有话要说,但终究都在他淡淡的目光下,什么都没有说。

   一声令下,失去了亓宙的这一队人,还是要继续前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