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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极品下等仙

   苏郎可没办法自己解决那院落的问题,思来想去也没个办法,就连季舒然都派人来找他询问了好几次,到底有没有解决的办法,苏郎能有什么办法啊,回报上去的全是没有办法。

   苏郎躺在榻上,翘着腿慢悠悠的晃着,脑海里又想到了这件事,干脆让白荣之来帮帮忙好了,可转念一想,白荣之离开川夏的话,夏挽就没人照顾了,那还不如让秦栌来了,可又想到若是秦栌不在家,岂不是一来二去耽搁的更久。

   苏郎抓了抓头发,苦恼得要命,也在这时,苏郎突然想到不是还是明华门的大师兄公孙陌吗,怎么能把他给忘了,正好,之前都没能跟他好好聚一聚,这一次办妥了事情就能跟他玩上一玩。

   苏郎腾地一下从榻上跳下来,而这时,门被从外面推开,苏郎随即望去,就见季舒然正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自己,苏郎尴尬的笑上两声,立刻站正了身子说道:“啊,大人啊,你怎么还亲自来了。”

   季舒然走了进去,“我若不亲自过来看看,还真不知道你原来这么悠闲啊,让你想办法你就是这么想的?”

   苏郎轻咳一声,“这想办法是用脑子想的嘛。”

   “所以呢,你的脑子是被搁到地下了吗?”季舒然哼上一声。

   苏郎心低忍不住冷笑一声,心想道:你脑子在天上那你怎么不想办法,竟在这还有脸说我。

   可苏郎只能忍着,毕竟惹不起啊,苏郎扯了扯嘴角说道:“已经有办法了,我认识一个人,他应该能够解决大人家院落的事情,我这不是正准备给他写信嘛,然后再麻烦大人找个人快马加鞭的送过去就行了。”

   “那行。”

   见季舒然点头,苏郎也不敢再怠慢,连忙过去磨墨提笔写信,季舒然也走了过去,眼神朝着信纸上看去,不禁调侃道:“这字可真丑。”

   苏郎眼眸抬起一瞪他,又连忙低下头继续将最后的几个字写完,吹了吹折好递给他,“好了,快去找人送走吧,明华门大师兄公孙陌。”

   季舒然重新来到案桌上,打开信纸,重新抄写了一番,将苏郎写的撕掉丢在了一旁,苏郎奇怪的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干嘛要把我写的撕掉?”

   “你的字太丑,这样送给人家看,会有损本官大理寺卿的名誉。”季舒然说完便离开了。

   苏郎憋着一口气见他离开,终于忍不住咆哮出来,“这是什么人啊,就真的以为自己有多么了不起吗,自恃清高的家伙简直跟宋迁有的一比,都是些什么人啊,我这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这信送过去还需要一定的时间,苏郎再无聊也没办法一直这么呆下去,瞧见今日季舒然不在府内,苏郎也就琢磨着去找些事情来做,问了问家丁季舒然大概什么时候回来,得知能有两个时辰的时间,可把苏郎乐疯了。

   苏郎一个人在街上逛,在苏郎看来,川夏确实已经足够繁华了,而这都城始终是都城,再怎么也比川夏要好得多,人潮流动,热闹非凡,就连街边的小商贩卖的一些小吃也都有许多他为见过的,这可把他的好奇心给勾起了,一一尝了个遍。

   苏郎阴郁的心情也一下晴朗了许多,大包小包的左手右手提着,他得准备白荣之、夏挽还有启元他们的礼物,也让他们看看都城不同的东西,不仅如此还去了一家人满为患的酒馆,喝了个酩酊大醉。

   只是他这一下子的得意忘形,忘了时辰,这天已经不知不觉间黑沉了下来,苏郎才终于提起东西赶回府邸。

   苏郎当时也知道自己这个模样若是被季舒然看见,必定少不了一番嘲讽,苏郎可受不了他说话的方式,明明说话的声音如此好听,却非得说出那样讨人厌的话来。

   可无巧不成书啊,尽管苏郎已经避开人走,却还是碰上了季舒然,看他这个样子,明显才从偏房出来。

   苏郎心里懊恼一声,总感觉这个人与自己相冲,苏郎不想与他说任何一个字,本想灰溜溜的跑掉,却被季舒然拽住了衣服。

   苏郎气馁,面带微笑道:“大人怎么在这里啊?”

   “你倒是挺有闲情逸致嘛,一个人也能玩的如此开心,不是说没钱吗,这大包小包的买的挺多的啊。”季舒然松开他,“当真是个骗子啊,当初怎么就信了你的话,你该不会是来骗吃骗喝的吧?”

   “什么啊,明明差点就要死在你家院落了,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这都是花的自己的钱,又没偷拿你家的东西,你要是在这样说我,我就不帮你了。”苏郎挺直腰板,不想这么窝囊下去。

   季舒然哼上一声,“喝了点酒脾气渐长啊,敢冲撞本官,信不信本官立刻把你绞杀了。”

   “你怎么会呢,你可是是非分明的好官,怎么可能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情。”苏郎此刻昏昏沉沉,不想再与他纠缠下去,只想赶快回去休息着。

   苏郎将手中的东西扔了一些在他身上,季舒然本能的接住,苏郎继续说道:“既然你人都站在这里了,就帮帮我把这些东西拿回屋吧,手都酸了。”苏郎也不管他有没有跟来,反正他再也不管的朝着屋内走去。

   季舒然有些可气,还没哪个下人敢这么指使他的呢,季舒然深深出了口气,提着东西朝着偏房而去,苏郎将东西乱七八糟的扔在桌上,人已经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床上,季舒然将东西放下刚准备转身离开,就听见苏郎小声的在嘀咕着什么。

   季舒然本就是大理寺卿,对于这种,他太有兴趣去偷听看看,索性来到床边,可苏郎竖着躺,脑袋在最里面,不靠近一点根本没有办法听到,季舒然爬上床将头挨了过去,就听苏郎似乎在喊着某个人的名字。

   季舒然皱了皱眉头,再次挨近了些,想要听的明白。

   “宋迁……宋……迁……”苏郎梦见宋迁就在他的身边,已经有大半个月没有见到宋迁了,说什么要与他联络也没个准信。

   “宋迁?”季舒然终于听明白了苏郎口中呓语的名字,“好像是个男人的名字,什么呀,做梦都在喊男人的名字,不是应该叫女人的名字吗?”

   季舒然刚要离开这里,苏郎的一只手就已经搭了上来,“宋迁,不,不要走,陪我睡觉。”

   季舒然将他的手拿开,有些嫌弃的拍了拍被苏郎搭过的地方,“原来你这小子喜欢男人啊,真是,看来以后得少跟你接触,免得你春心荡漾贪念我的美貌啊。”

   季舒然自恋一番这才离开,任由苏郎歪歪斜斜的躺着。

   夏挽重新回到南曲阁,脸上的笑容只增不减,哪怕每晚在忙碌,他也是开心的,尤其是白荣之还陪在他的身边,比起以往更加照顾他的起居,有时还会与他说说心里话,这对夏挽来说,实在有些奢侈得不像话。

   可这原本安逸的生活,却在那一夜彻底打破,夏挽去给客人房内送酒水时,路过他们所居住的那一层时,他再次看见了不该看见的画面,从那第一次看见过后给了他巨大的打击时,他花了好几天才从这件事情上走出来。

   虽然后来也无意识的看见了两三次,这对夏挽来说,都太稀奇了,他一直以为这些事情只能由恩爱的夫妻才能有,却不想两个男人也可以,那可时候他迷茫了好一阵子,甚至偷偷摸摸的翻阅了那些不堪入目的书籍。

   里面甚至记载了这种事情的详细过程,一旁还有让人心跳脸红的图画,夏挽沉迷了好一段时期,若不是他常常告诫自己一定要适可而止,恐怕早就出大事了。

   而现在,夏挽才刚看上一两眼,正准备走掉,就听见背后传来白荣之的声音,“夏挽,你在那看什么啊?”

   仿佛一桶凉水从头顶贯穿脚底,夏挽整个人都吓出了一身冷汗,他甚至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借口来为自己辩白,更怕看见白荣之若是知道自己在看这种污秽的画面会怎么看待他。

   几乎是脑袋顿了片刻,夏挽立马撒开腿子跑走,整颗心扑通扑通的乱跳个不行,人也慌张的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

   “你跑什么?”白荣之追了两步逐渐停了下来,朝着那扇微微张开的大门望了进去。

   夏挽整个做工时期都非常的煎熬,深怕下一刻白荣之就出现在他的面前将他拽回屋训斥,可他心惊胆战到了做工结束也没有等到白荣之的出现,可越是这样,夏挽又愈发不安,手心里不断地冒着冷汗。

   夏挽多希望时间能够一直停留在此刻,他不用去面对白荣之,也不用再继续担心白荣之会如何处置他。

   可该来的始终要来,做工已经结束,夏挽整颗心都悬着,脚下一步一步慢吞吞的走着,越是接近屋内,夏挽的心就跳的越快,随时都能爆炸。

   夏挽推开门,低着的头慢慢抬了起来,迎上了白荣之的目光。

   夏挽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走了进去,想要当作没事人一样先去沐浴,可白荣之却叫住了他,让他先过来坐下。

   夏挽根本不报希望白荣之会不知道他看见了什么,只好走过去坐在他的对面,眼眸垂着,根本不敢去看白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