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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极品下等仙

   赵小惠的探望总算告一段落,夏挽被她折磨得精疲力尽,每次一见面总忍不住拌嘴,夏挽都实在佩服赵小惠的耐力,明明自己都表现的不想与她说话玩乐,还非得装疯卖傻似的不以为然。

   白荣之是从心底里的高兴,至少夏挽能有个异性朋友,对他的成长也有很大的帮助,不过此刻见他有些累了,只好退出去让他休息。

   夏挽的风寒好得极快,除了偶尔吹点风有些头晕之外,其他的一切正常,这几日白荣之对他的关心可要比以前好得多,可把夏挽偷乐得合不拢嘴,成日跟泡在蜜罐里似的,就连对赵小惠的态度也有些转变。

   不过这样的日子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夏挽看到苏郎回来了。

   不知为何,那一刻起,夏挽的心跌落谷底,从高处跌落摔得个支离破碎,他知道白荣之这几日的关心会全都去苏郎那里,也知道有苏郎在,白荣之甚至都不会多看他一眼,夏挽清楚的明白隔在他跟白荣之之间的最大的障碍便是苏郎。

   但他没有一点办法,只能崔头丧气一番,随后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白荣之在意他只是因为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毕竟几千年的关系,自然会比他这个只有几个月的关系来得深厚。

   他做不到苏郎在白荣之心底的分量减轻,但他可以让白荣之也越来越注意到自己,逐渐的也会成为白荣之割舍不掉的一部分。

   夏挽面露微笑上前打招呼,“苏郎哥,你回来了啊?”

   苏郎脸色有些憔悴,但还是微笑着应答,“是啊。”

   “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夏挽也看出了他精神状态不好,关切的问道。

   “没有,好得很呢。”苏郎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许久不见,怎么感觉有些长高了,还长了些肉,不错,继续保持。”

   夏挽嘿嘿的笑着,苏郎缩回了手,“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了,对了,先别告诉白荣之我会来,我想好好休息一下。”

   “哦。”夏挽点头,目送着苏郎上楼。

   苏郎一回屋就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想要睡上一会却怎么也睡不着,一闭上眼就全是宋迁被他母亲逼婚的事,苏郎此刻多恨自己为何不是女儿身,或是与宋迁门当户对的天上仙子。

   这种事情他做不了主,更没有一点自信哪怕换了个身体面容就能够得到谢初瑶的喜欢,当年谢初瑶有多恨楚嘉彧抢走了她的宝贝儿子,那么现在也仍旧恨得咬牙切齿,苏郎不用去看谢初瑶现在的表情,也知道那个场景。

   苏郎现在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宋迁,本就在烦恼他母亲逼婚的事,也不知现在看到了信是何反应,会不会与他母亲断绝母子关系啊,苏郎腾地一下坐了起来,但随后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这怎么可能呢,顶多也会跟那个指定的姑娘成亲的吧。

   苏郎抹了一把脸,来到铜镜前坐下,望着铜镜里自己憔悴不堪的面容,来回眨了几次眼睛,让自己打起精神来,坚决不让自己再去想这件事。

   苏郎强迫着自己小睡了一会才去了楼下,此刻南曲阁已是人声鼎沸,苏郎让自己忙碌起来,果然还是赚钱最为重要,其他的他现在一点也不愿想。

   苏郎来回跑了几圈看见了夏挽好几次,倒是觉得夏挽给他的感觉大不同以往,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许多,也不再会低着头闷声走路,就连看人的眼神也变化了许多,苏郎皱了皱眉,总觉得这个眼神似曾相识,但一时又实在想不起来。

   白荣之在楼上眼神不过一扫,就准确无误的停留在了苏郎的身上,白荣之脸上欣喜,快速下楼穿过拥挤的人流出现在苏郎的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回来了?”

   苏郎转过身去见是他,随后点了点头,“是啊,两个时辰前才回来的。”

   “你会来应该很不方便吧,这一路很累吧?”

   “是有些累,但找了个朋友送我回来,也还好。”苏郎圆了过去。

   白荣之看出他眼下一片黑,想来也是没有怎么休息好,也不打算太过问宋迁的事,“回来了就好,你要不要再去休息一会,这做工再迟一两天也没关系的。”

   “我刚回来睡了一会,现在精神好得很,对了,还有半个月就要过年了,你有没有想好是回洮峡山过,还是就在这里?”苏郎脸上一笑,转移了话题。

   “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过。”白荣之宠溺的看向他,但又转瞬即逝,“人多热闹不是,还有夏挽跟着我们一起你觉得呢?”

   “当然可以。”苏郎不去在意白荣之的前面一句话,“那我跟夏挽有没有压岁钱啊?”苏郎笑嘿嘿着逗着他。

   “你都多大还要压岁钱,给夏挽还差不多。”白荣之一笑。

   “噢,那怎么行,你都是活了几千年的人了,我才二十五岁,夏挽才十六,比起你的那个岁数,难道不是小不点吗?”苏郎继续歪理一大堆。

   夏挽从后面冒了出来,“压岁钱,我要我要!”之前夏挽便瞧见两人聊得火热,立马将手中的菜肴送上桌后跑了过来插话。

   “好好好,都给都给。”白荣之颇为无奈的看着他们两个。

   苏郎夏挽皆为一笑,身后响起了喊叫声,这短短的谈话便很快就结束了。

   今夜的南曲阁仍旧是欢声笑语,直到被一件事情打破,当时所有人都沉浸在各自的喜悦之中时,大门口就引起了一阵骚动,渐渐的便影响到了里面的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大家都安静了下来,朝着门口看去。

   只见一身官服的男人站于门口,身形肥胖,双手背于后面用着一脸恶心的笑容看向里面,而他的两侧,站满了衙役,苏郎好奇的看去,嘴里忍不住问道:“这是谁啊?”

   一旁的小倌解释道:“之前你不在南曲阁,应该还不知道他就是新官上任的县令,之前宰相一是,说是之前的那个县令保护不周被砍了头,这就是来顶替他的人,新官上任三把火,总得装腔作势,以显威风。”

   “原来是这样,那他来这么是做什么?”苏郎又问道。

   “来蹭吃蹭喝呗,上一次就是他来这里吃饭,结果说那汤里面有虫子,就拒绝付账,可我们这的其他小倌给他送酒去的时候,明明看见是他自个往里面扔的,那小倌站出来说实话,还差点被那新县令身边的衙役打着,若是不有主子出面,这事还得不到解决呢。”小倌带着些嫌弃的口吻,皱着眉头一脸不悦的看向门口的新县令。

   “他竟然还敢来,是真不知道南曲阁是什么地方,还是想找死啊?”苏郎冷笑一声。

   “谁知道呢,又不知道他今天又想闹些什么幺蛾子的事情来。”小倌啧啧两声,“当官的不好,咱们的生活也好不到哪里去。”

   “先看看呗。”苏郎看好戏似的双手环抱于胸前。

   县令大摇大摆的走进来,其他的客人纷纷给他让开一条路来,县令冷哼一声,一屁股坐在一张椅子上,用手指示着一旁的衙役,衙役赶忙上前以后,“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拿好酒好肉伺候着!”

   之前有些客人早就见识过了这个新来的县令的脾气,毕竟大家都是平明老百姓,惹上做官的都没啥好下场,纷纷识趣的该走的就走,都不想惹事上身。

   站在那里的小倌不知道是该听衙役的还是拒绝,一时愣在那里不知该怎么办,纷纷将眼神投向了旁边的其他人,而这时,救星启元出现了,“既然县令想吃,那你们就给他弄啊,记得啊,得做配得上县令身份的菜品知道了吗?”

   “啊……是。”小倌连连点头,朝着后厨跑去,苏郎见状,也跟着跑去了后厨。

   小倌正朝着主厨描述写刚才的事情,让他尽可能的做出好的菜品,最好挑不出任何毛病的菜肴,苏郎走过去,“那倒不需要,给他这个就行。”苏郎指了指一旁的馊水桶。

   小倌一脸愣住,“这这这……”小倌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舌头打结了好几次总算说道,“这种东西怎么可能拿给县令吃,这,不太好吧,会被他抓进牢房里受刑的。”

   “没关系,我送过去。”苏郎朝着他点头,让他不用担心,“出了什么事我来承担。”

   “可是……”小倌还是不同意他的做法,“那启元呢,怎么给他交代?”

   “他就是这个意思。”苏郎见他们都不动手,只好拿了个碗朝着馊水桶里端了一碗起来,小心翼翼的擦干附着在碗壁上的水泽,这才放在托盘里,盖上盖子。

   小倌心中过意不去,但又实在没有这个胆量去这么做,只好跟在苏郎的身后,随即又躲在了柱子后面,一脸担忧的目送着苏郎过去,不由的替他捏了一把汗。

   县令见来给他上菜的人他从未见过,便开口道:“你就是这南曲阁的厨师?”

   “并不是,不过也只是个劳作者罢了。”苏郎如实回答到,“还请县令慢用。”苏郎说完退后了几步,面带微笑的等待着县令揭开盖子的一瞬间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