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纯爱 > 狐妖大人求下嫁

   下人觉着不大对,心里突突跳了两下,呐呐道:“送……送去了……”

   千孚恨铁不成钢:“王爷还伤着,如何能饮酒,更何况还是烈酒,你们不拦着也就罢了,还巴巴儿给送去,都傻了不成?!”

   “公子,王爷那副模样,小的们哪里敢劝啊?”下人一脸苦相,自觉是委屈的不行。

   “那也不该送去,若耽误了伤势,你担待得起?”下人缩了缩脑袋,没敢再辩解,千孚也懒得再教训,拂袖便匆匆赶去书房,下人在他身后一路小跑的追着,平生头一次见到有人走的比跑的还要快。

   两人一前一后行到书房,远远的只看见房门大开,匆匆进了屋,才发现里头空无一人,千孚心下有些着急,这才一会儿的功夫,容玉去哪里喝酒了?

   正欲去其他地方寻找,他身后气喘吁吁的下人忽然唤了一声:“公子,公子,王爷在上头……”

   上面?他抬头一看,房顶上举杯喝酒之人可不正是容玉,挥手示意那下人退下,足尖一跃跳了上去。

   容玉没瞧他,伸手给自个儿倒了一杯酒,然后送到唇边:“你来做什么。”

   千孚没答这话,上前一步去夺即将喝下的酒杯,蹙眉道:“王爷伤还未好,怎能喝酒?”

   一个没留神酒杯就这么被夺了去,放下空落落的手转头看他:“你寻来的千年墨莲效果这般好,几杯酒罢了,能碍着什么事。”

   眼神还算清明,可这话说的夹枪带棒的,怎么听怎么不对劲:“墨莲再好,也当不得仙药使,还是得注意一些,待伤口长好再喝也不迟。”

   容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转开眼没再说话。

   他拿起放在一旁的酒壶晃了晃,剩的还多,大约是没喝多少的,便也不计较了。撩了袍子坐下:“怎的想起喝酒了,我记着你不是个贪杯的。”

   “想喝就喝,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答的很是敷衍。

   他嗤了一声,直截了当的戳穿:“少唬人,我瞧得出来,自从离开寺庙后,你便一直有些不对劲,脸色臭的盖都盖不住,这会儿还借酒浇愁,若说什么事也无,鬼都不信。”

   这回容玉沉默了许久,没错,借酒浇愁,何止是心情不好了,简直是糟透了,一口郁气憋在心口,怎么都舒坦不了。

   自离开寺庙后,他便想抓住这人问个清楚,问问究竟还瞒了他什么,他如今的处境还能有什么可图谋的,值得这般处心积虑的接近,他甚至开始怀疑自个儿的动心是否只是被媚术蛊惑的结果,只是,只是一场骗局而已。

   可当这人出现在他眼前时,他又想着,莫问了,莫问了,若结果只是失望,还不如就这般装作不知的继续着,像个懦夫一样去粉饰太平,暂时贪图这会儿子美好吧。

   可他发现他做不到,原想着这二十年经历了那么多事,早该使他练就出一层厚厚的壳,掩藏心思还不容易?可他显然高估了自己,这人分明是专门来克他的,只是一句最简单不过的关心而已,却顷刻便让他所有的伪装溃不成军。

   于是他开始逃避,控制不住的想要发泄,而千孚不傻,且还执着,既然瞧出来,定是会要问个清楚。

   终于没有否认:“的确,本王心情不大好。”

   千孚自然要劝他:“所以王爷今日到底遇见了何事,若是棘手,说出来咱们也能一同想想法子,总比憋在自个儿心里好的多。”

   容玉却笑了一下,然后摇头:“只是一个无趣的笑话罢了,不必知晓。”

   夕阳的余光打在高挺的鼻梁上,将温润的五官镀上一层橘黄色的光泽,千孚打量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打心眼儿里不信这说法。分明是借口,拿来搪塞罢了,一个无趣的笑话能惹得他这般反常?

   将耳朵探过去,做好奇状:“我也爱听笑话,分享来说说呗,我洗耳恭听。”

   容玉逆着昏黄的夕阳看面前的人,眸光潋滟,肌映流霞,一副皮相便足以颠倒众生,说是只狐狸修炼成精也没有丝毫的违和,为何他一早便察觉不到呢,还三番两次“兔子、兔子”的唤,怪不得会将人惹急了眼。

   慢慢闭上眼掩了情绪:“好,你若真的想听,本王便与你说道说道。”

   千孚做出认真的模样,而后瞧见他自怀里掏出了个什么东西,待看清楚后,面色一变下意识想要后退。

   “这东西,你大约认识罢。”容玉很平静。

   千孚稳住身形,看着他琉璃色的眸子,隐约明白了什么。

   容玉也没指望听见回答,继续说着:“上午时去大殿上香,殿中敲木鱼的老和尚打眼见着本王,张口便说本王身受妖术,狐妖缠身,口口声声要帮本王除妖,还硬塞了这么个东西,说免得被害去性命,是不是可笑至极?”

   说罢还笑了两下,好似是真觉好笑一般。

   千孚沉下眉眼,怪不得容玉自那时之后便举止反常,明里暗里的想要避开他,原来是因为这个。

   其实这事儿也没想瞒一辈子的,只是他们才定下关系,不是个表明的好时机,便想着晚些时候再徐徐告知真相。但他自己坦白是一回事,被外人戳破又是另一回事,更何况还是个死对头的佛门中人,这下本就大容易接受的事便更难接受了。

   定定看着容玉:“你想听我说什么?”

   容玉面上的笑淡了些:“千孚,本王不是傻子。”

   “我从未当你是傻子。”

   “可你仍旧将本王耍的团团转!”容玉忽的拔高了嗓音,喘了口气,将手伸到他面前,“你怕它,是不是?”

   问这句话的时候,容玉也辨不清自己究竟在想什么,或许是希望他否认,即便知晓否认是撒谎,又或许是希望他承认,至少二人是坦白相待的。

   千孚没躲,只是云淡风轻的笑了笑:“心下既已有了决断,又何必再问?”

   容玉猛地将黄符攥进手心,的确,决断已定,反反复复的试探,说到底还是想听他亲口说一句罢了,如今得到了答案,却反而更教人难受。

   苦笑一声:“原来真的是妖。”

   琉璃色的眸子黯淡了下去,像是失去了某种神采。千孚心中不是滋味,他的确是没说实话,可若是早早说了实话,他二人哪里还能安安生生相处这么些时日,只怕这人才一知晓就被吓跑了吧。

   叹了一口气:“你若是想,大可以用这东西伤我,我绝不躲。”

   这玩意儿专克妖精,打在身上虽说不会伤筋动骨,但掉块皮还是可以的,多少也得疼个两日,不过若容玉能出了气,掉两块皮那也是值当了。

   容玉闻言一愣,将攥着黄符的手收回来,拿起一旁的酒壶灌了一口,看着只剩一角的夕阳:“你救了本王一命,算是有恩情在,本王不会伤你。”

   千孚不知这话是不是借口,但总归是高兴的,至少证明了容玉对他还是有一定的包容存在。

   一段很长的沉默之后,捏了捏袖下的手,开口解释:“你觉着我耍了你,这话我不认,在这之前,我的确没有坦白此事,但也没有编造别的谎言来骗你,你且想想,你我相处两月,如今知晓后尚且如此,我若初见时便告知你我是妖,你便能接受了么?你不止接受不了,只怕还会找来道士和尚来将我打死,免得我这只妖精在人世为非作歹、祸害苍生。”

   容玉动作一顿,没言语。他继续道:“至于施法一事,的确是真的。你伤势未愈,身旁没个人跟着,那佛门之地我又进不得,便只能在你身上略施手段。但那法术只是个护身法而已,只要平安出来便会被撤下,你得信我,我便是害谁也不能去害了你。”

   “我信。”容玉忽的开口,转过眼看他,“本王若是不信你,当即就应下那老和尚来擒你了,何至于等到现在。”

   他松了口气:“那你……可会怕我?”

   容玉指尖摩挲着瓶壁,语气清浅:“自然是怕的。”

   怕这只是有意编织的黄粱一梦,怕又是一把刀子插上心口。我为人,你为妖,早晚会路归路,桥归桥。

   千孚心中咯噔一声,胸口拔凉拔凉的,他最不愿的就是这人怕他,而后又将他拒之门外,越来越远。

   神情有些急切:“我知,世人都道妖精的种种可怕,但这说法明显是有失偏颇,凡人分好人坏人,妖精自然也分好妖坏妖,我虽入世这般久,可真真儿是从未害过旁人性命,你……你莫要怕我……”

   “那好,本王问你。”容玉垂着眼皮把玩着酒壶,“你总说我二人先前有一面之缘,可本王十岁之前只在宫中,见着的男子除了官员便只有太监,自然不可能见过你。十岁之后本王搬进王府,偶尔外出办事,其余时候只在府中,鲜少见人,以你出众的相貌,若有见过绝不会忘,但本王丝毫印象也无。”

   “所以,你在撒谎。”抬眼盯着他,目不转睛,“你选择追随的原因,本王要听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