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纯爱 > 狐妖大人求下嫁

   胡思乱想许久,最后叹了一口气,微微侧过身子将千孚放到榻上,为他捋顺长发,又盖严锦被。

   整个夜安静的很,这一睁眼,就到了天亮。

   日头渐渐升起,侍卫准时在门外询问:“王爷可醒了?”

   里头回的很快,但是声音有些低:“嗯,醒了。”

   侍卫只当是才睡醒的缘故,继续询问:“热水已经备好,王爷要现在洗漱么?”

   容玉看了一眼面朝里躺着的千孚,一动不动的,大约还在睡着。

   边轻手轻脚的起身,边压低了嗓子吩咐:“外头候着。”

   “是。”

   千孚其实已经醒了一会儿,昨夜在这榻上他压着容玉说了那些话之后,来不及等到回复便昏睡过去,错过了一个好时机,这会儿需要先暂时观望观望,也好知晓下一步该如何做。

   容玉动作很轻,感觉床榻只是轻晃了一下便又归于平静,紧接着是轻不可闻的脚步声,和声音低了许多的对话,没一会儿便回来了,大约是因为手中端着盛了水的脸盆的缘故,脚步声比出去时重了些。

   他闭上眼,装作仍旧睡着的模样,狐狸的耳朵却竖的高高的,仔细留意着身后的动静。

   一阵细小的水声之后,脚步声停在榻前,而后他便被揽住肩膀摆成了仰躺的姿势,有温热的布巾覆上额头缓缓擦拭。擦完脸与脖颈,身侧的人起身离开,没一会儿又返回来,握着他的手用新沾了水的布巾细细的擦。

   他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去看,能瞧见微微垂下的头与温柔的眉眼,不动声色的闭上,放松了身子任由摆布。

   将他收拾干净后,容玉用余下的水快速洗漱完,将脸盆面巾又送出去。守在门外的侍卫接过来,顺带问一句:“厨房已做好了早膳,王爷可要移步正堂?”

   “直接送来这处。”

   “是。”侍卫躬身应下,正要转身去吩咐下人准备,又听见主子补上一句:“多拿一只碗来”

   “是。”

   容玉没停顿,立刻回了屋。

   坐在床榻的一侧,叹了一口气,一夜都过去了,榻上的人依旧是半人半狐的模样,闭着眼没什么动静。

   拉过千孚的手揉捏着,低声笑道:“你们妖精醉酒都是这般么?说睡便睡,毫无防备,岂不是随便来个阿猫阿狗也能将你们害了,若非本王放心不下又回去寻你,你这会儿早不知被人掳去何处了。”

   千孚忍不住想翻白眼,他醉酒后虽然虚弱了些,但战斗力还没消失呢,来个想杀他的阿猫阿狗,也得看看能不能近他的身。

   榻上的人闭着眼没应声,容玉也不介意,自顾自说着:“在昨日之前,本王从未想过有生之年会与一只妖精在同一屋檐下,甚至还……倾心于他,这完全颠覆了本王先前二十年的认知,一夜之间,从一个旁观者到一个局内人,成为人妖相恋这等惊世骇俗中的一个,实在令本王措手不及。”

   千孚明显感觉到对方将他的手握的很紧,这中间沉默了很久,久到千孚以为再没有下文了,然后又听见容玉又开口。

   “本王经历过被人抛弃的痛苦,那时还天真着,用了很久才走出来,在那之后,本王便落下了个坏毛病。你大约也猜出来了,就是懦弱,不瞒你说,即便时至今日,本王仍旧能回想起那些时日的痛苦与孤独。”笑了笑,“当真是记忆犹新。”

   千孚暗叹,设身处地的想想,被亲兄长冷落暗伤,的确算不上什么好的经历与回忆,也难怪处处防备了。

   “本王想着,连同胞手足都能翻脸无情,更何况旁人呢?于是便像一只刺猬一样,将自个儿全身都包裹起尖利的刺,然后在尖刺外再披上一层温和的壳,这样既有了完美的假象,又可以避免受伤,就不必再怕背后捅进刀子了。”

   看这话的意思,所以是因为一个人而一棒子打死了一群人?那么他倒是挺冤的,巴巴儿跟着这么久了,好像也没能有什么进展。

   容玉顿了好一会儿,将掌心的手紧紧拢住:“只是没想到凡事都有意外,而你,就是本王的意外。你像一抹日光,毫不留情的戳破保护壳、利刺,直接在心上扒开一道缝隙,而后毫不留情的闯了进来,强势的令本王无法拒绝。”

   嗯?怎么突然强势表明心迹,就真的不能等一等吗,他还没能准备好啊!

   他眼皮下的眼珠子急促的转了转,可惜容玉低着头没能瞧见:“这些话,你醒着时本王是决说不出口的,只能趁着这会儿悄悄说给你听。本王昨夜想了许多,尤其是你说的那些话,你说本王是懦夫,这话确实没错。”

   呃……他那会儿只是气的口不择言,随便说的而已,这人不会真的放在心上了吧,那什么,这会儿解释还来得及吗?

   可惜容玉没给他机会,话语不停:“你比任何人都知晓,若走这条路,你将要失去的比之本王更多的多,但你仍然信念坚定,拼尽一切向本王跑来,一百步已经走完了九十九,可本王却畏首畏尾,才踏出半步便想及时止损,还伤了你的心。”

   好吧,看来误会还是有些好处的,别的不说,至少这人算是有了些自知之明不是?

   “但你要知晓,这并不是本王之本意,本王总是愿你好的,不论是在本王身边,还是离本王而去,只要一切安然,什么都值得。”

   ……好吧,当他刚才的话没说,自知之明什么的,还差得远呢。

   容玉苦笑着:“不论先前还是现在,自始至终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本王想了一夜,不得不说,你真的教本王又一次尝到了痛苦的滋味。”说到这儿就住了口。

   后呢?就没了?

   千孚伸着耳朵听了半天,也没等到下文,心里是抓心挠肝的好奇,但是,好像是真的没了。

   耐着性子又躺了会儿,手指动了动,准备“悠悠转醒”。

   一睁开眼,看到容玉近在眼前的脸,仿佛松了一口气一般,轻着声儿道:“可好些了?”

   他没回答,只低头看向容玉正握着他的手。容玉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忙松开力气,

   这明显在拉开距离的模样令千孚心下气闷,“虚弱”的说道:“一时贪杯,给王爷添麻烦了。”

   满是客气的语气令容玉一怔,千孚早些时候便不唤“王爷”了,总是以‘你我’相称,如今又唤回王爷,是主动将两人距离拉远吗?或许该是如此的,可从没想过会来的这么快。

   千孚当自个儿没瞧见,“强撑”着力气要起身:“叨扰了许久,实在对不住,劳烦王爷将我送回去,我……”

   还没说完便被按了回去:“胡闹!这般模样还想去哪儿?老老实实躺着,哪里也不许去!”

   千孚止住动作,淡着脸色问:“不是人妖殊途吗,王爷还管我做什么,趁着这会儿时候还早,早些将我送走,免得被人瞧见惹来闲言碎语,到时两只嘴也说不清了。”

   顿了顿,又补上一句:“这样对你我都好。”

   容玉一噎,连这话都说了出来,自个儿大约是真的将人惹生气了。软着嗓子劝:“本王知晓你生气,你尽管撒出来,本王怎么都受着,但这事儿赌气不得,你就安心在这里待着,待身子好了再走。”

   他忽的笑出声,眉眼冷冽:“我气什么?我欢喜得很,这一千年属今日最快活。”

   这模样实在太过反常,容玉从未见过他露出过这种神情,不由得蹙起眉头:“千孚……”

   “王爷,”他收起笑意,“你总是这般,什么都由着你的意思来,赶我走的是你,要我留下的也是你,我便没有选择的余地,是不是?”

   容玉被他堵的哑了口,凝视他半晌,只说道:“你该知晓的,本王并无此意。”

   千孚盯着琉璃色的眸子,尽力忽视里头的哀伤,转过头不在言语。

   屋里瞬时又安静了,二人离得很近,却又互不言语,气氛极为沉闷。

   这时,外头传来侍卫的禀告声:“禀王爷,早膳已到。”

   容玉站起身,声音有些低落:“先用饭吧。”

   早膳很简单,大白馒头,两道菜,一盅粥,容玉挽起袖子自然而然的为他盛饭,他沉默看着,忽然觉着,抛去先前那些糟心事不提的话,就这样也不错。

   容玉看他直直盯着自个儿手中的碗,想着这些大约是不合他胃口的,解释道:“早膳简陋,将就着吃一些,晚些时候想吃什么,本王再唤他们做来。”

   他伸手接过,垂下眼捏着汤匙轻轻搅拌,没什么情绪的说着:“就这般吧,挺好的。”

   容玉喉咙滚了滚,最后也没说话,只叹了一口气,做到一旁安静用饭。

   还没吃上两口,外头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王爷,属下有要事禀告!”

   千孚头也没抬,依旧不紧不慢的喝着粥,丝毫不怕自个儿这副模样被人瞧见。倒是容玉下意识的看了他一眼,放下碗站起身,紧着走到屏风外:“进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