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前想后我还是决定留下,毕竟镇子太大我出去也没个目标。
再者小六子、蓝大少他们手上都家伙,就算遇到什么邪祟自保还是没问题的。
就在我准备回屋的时候,突然看到墙头上探出一个脑袋。
“陈枫,你怎么还在这,蓝大少出事。”
让我万万没想到居然是小六子,看他的样子好像很着急。
“蓝大少出事了?好的你等着我……”
说着我甩手就是张黄符,同时念动“雷光咒。”
黄符打在小六子头上,瞬间冒起阵阵白烟。
“何方妖孽,快快显形。”
说话之际我已经快步窜上墙头,他玛的却见地上倒着相貌丑陋的小鬼。
小鬼最大的特点是满脑袋白毛,脸上红一道绿一道好像掉到了染缸里。
我记得书上《阴符经》之中有记载,这玩意应该叫白毛花鬼,是一种人为炼制豢养的小鬼。
不用问这玩意肯定是杨修戒派来的,想到了他居然还会养小鬼。
只是养小鬼也太初级了,就这玩意还对付我?
正想着,突然而且四周阴风阵阵,就连气温都跟着下降了许多。
什么情况?
紧接我就看到个四只青面大鬼出现四周,他玛的我被包围了。
此时我终于明白那个白毛小鬼的作用了,他就是为了把我引出来。
我手里没拿着法器就带了几张黄符,想要对付四个青面大鬼恐怕有难度。
很快我就发现自己错了,这四个玩意不是青面大鬼。
青面大鬼在《阴符经》之中也有记载,是一种以鬼为食的恶鬼。
最大的特点就是脸色青绿表情狰狞,而我身边这四只大鬼虽然脸色发青却都是笑面。
笑面鬼!
很多人都知道鬼哭狼嚎很可怕,却不知道更可怕是鬼笑。
鬼笑得最开心,说明他心中的怨念就越重。
很快我注意到离我最近的那个“青面鬼”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勒痕。
他玛的这是个吊死鬼!
不仅如此,他身上不停地有水珠滴落。
这是淹死鬼也就是水鬼的特征。
我明白这玩意是被吊死在水牢里的……
准确地说是被吊在水牢里一点一点折磨死的。
可想而知,他死前受到什么样的非人折磨,同样这玩意死后的怨气得多重啊?
他玛的杨修戒为了一己之私利,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
必须把这玩意毁去!
想想我手头上一点都没闲,先是甩出两张黄符随即结了个“手印”虚空打出一道“天师印”。
天师印是我刚刚学会的,今天还是第一次应用。
让我想不到的效果是出奇地好,将一只“青面鬼”打得飞了出去。
就在我暗自庆幸之际,被打飞的“青面鬼”重新站起来,而且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不是吧?
这玩意还能分裂?
很快我就明白了,这些炼制出来的“鬼”不是一个鬼魂而是很多个鬼魂被叠加到一起。
这可麻烦,越打越多谁受得了?
再者我手里还没有法器,只凭几张黄符恐怕坚持不了多久。
与此同时,已经有一只青面鬼向我“撞”了过来。
撞,是想撞掉我的生魂。
生魂一旦离体,我的肉身很快就会被他们占据。
我连忙又接了个“天师印”拍出,尽管如管我还是被撞得后退了几步。
没等我站稳,背后是阴风袭来我连忙侧身跳到一边,同时一张五雷符甩出。
尽管我拼尽全力,却依旧险象环生有几次差点被“撞”得生魂离开。
他玛的,我心中暗暗埋怨自己太过轻敌。
就在这时,一只大鬼再次撞了过来,我来不及躲闪被大鬼一头撞在胸口。
瞬间我就有一种被撕裂的感觉,三魂七魄差点离体。
与此同时,我就感觉一股热流从胸口弥漫开来。
低头看时,胸前亮起九点红光。
“天罡护法珠?”
我猛地想起“天罡护法珠”还在身上,难道刚刚他保护了我?
我连忙伸手去摸,结果却摸了个空。
与此同时,九点红光更亮,晃得我几乎睁不开眼睛。
那几只青面鬼纷纷露出恐惧神情,原本的笑脸全都消失了。
我再次结了个“天师印”按下,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现“天师印”居然带出一道红光。
被击中大鬼惨叫一声消失不见,还没等我明白是怎么回事,另外几只大鬼突然相互碰撞起来。
什么情况?
再看时,已经有两个鬼消失不见……
不对,不是消失不见而是相互碰撞合为了一体。
这是要合体?
合体之后攻击力倍增?
我当然不能给他们这个机会,猛地向前一冲再次结个了“天师印。”
尽管我动作已经极快,可还是慢了一步,我在拍上去的同时几个大鬼已经完成了合体。
“天师印”拍在合体后的大鬼身上,如同拍在了冰块上,刺骨的寒意瞬间传遍全身。
我试图撤回手掌,不承想一股强大的吸力将我牢牢吸住动弹不得。
“天罡护法珠”极阳,这大鬼是极阴,难道这是就是传说中阴阳相吸?
还没等我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一只鬼爪子已然按在了我的肩头。
瞬间我就感觉两股冰冷的寒气透体而入,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我拼了命想逃离,可整个人仿佛是跌入冰窟完全被冻僵,根本就无法移动分毫。
渐渐地我意识都有些模糊,除了冷我什么都感觉不到。
死亡的恐惧离我是越来越近……
不行,我不能死,我还有很多事要做。
我奋力一振同时咬破舌尖,一口血喷了出去。
没错,关键时刻还是得舌尖血。
我和大鬼离得极近,舌尖血全喷到他的脸上了。
随着大鬼的一声惨叫声,双手已然缩了回去,我身上的寒意瞬间减轻了许多。
“去死吧!”
我将血吐了手心,再次结出了一个“天师印!”
你要问我为什么只用天师印,答案很简单我只会“天师印”。
再次天师印拍出……
他玛我又被吸住了!
这感觉就像在东北的冬天用舌头去舔铁大门,他玛的又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