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上次不同的是,我能明显感觉到一股寒气从手心涌入我的体内。
不仅如此,随着寒气的涌入青面大鬼也随之缩小。
难道是我将大鬼身上的阴气都吸入了体内?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麻烦,男人是纯阳之体吸入阴气过多不死也得变成白痴。
我想摆脱青面大鬼,结果我越是挣扎吸力就越大,寒气入体的速度也越快。
看来最后只能拼个鱼死网破同归于尽了。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青面鬼已经缩小到三尺左右,看上去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
我再次用力一甩,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青面鬼居然被我甩飞出去。
随着吸引力的消失,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回想起刚刚的一幕一幕,后心是一个劲地冒冰汗,太他玛的凶险了。
体内吸入了这么多的阴气,看来我是命不久矣呀。
我站着起身,却发现并没有任何不适。
难道阴气都被化解了?
不可能啊!
我正想着胸前再次泛起一阵的红光,我扯开衣服这才注意到,那串“天罡护法珠”已然嵌入了我的胸膛,发光就是其中一颗。
什么情况?
这串珠子成了我的身体的一部分?
还没等我想明白是怎么回事,红光消失珠子也不见了。
我的胸膛恢复如初,别说是珠子就连疤痕都没有。
难道是这珠子吸引了阴气?
看来这是唯一的解释,要知道这玩意是我从阴曹地府带回来的,能吸引阴气也不足为奇。
这件事可以等等再说,小六子他们都去哪了呢?
我正想着,就见不远处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你们说,小陈掌柜的醒了吧?”
“别说他睡着了,就是躺进棺材,闻到酒味也得爬起来。”
他玛的这是小六子和老歪的声音,这几家伙居然偷摸出去买酒了。
还好他们是去买酒,要不然就几个大鬼还真不好对付。
我上前几步去看被我甩飞的青面鬼,看到的却是一张“人皮”。
一张画着青面大鬼的人皮。
人皮作画鬼为魂,这也是养鬼术的一种。
鬼魂的阴气都被我吸引了,自然只剩下一张人皮。
与此同时,小六子等人已经走近了。
“哎呀妈呀,你这是干啥了?咋还把墙干倒了?”
老歪大呼小叫地说道。
“小点声,喊什么喊,进屋把我的包拿来。”
这张人皮必须处理掉,别看大部分阴气都已经被我吸走,但残留下来的阴气也足够让一方生灵受难。
老歪他们也看不对,立刻跑回屋将包给我取来。
我从包里拿出一些元宝、纸钱先烧掉,这才取出朱砂、香灰撒到人皮上随后将其点燃。
先烧元宝纸钱,是为了打破围上来的野鬼。
要知道阴气是最招孤魂野鬼的,朱砂和香灰是压制阴气。
这些都做完之后,我这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同时我也想起一件事,转头对着老歪就是一脚。
“你,你们干啥去了?”
老歪满脸的委屈,揉着屁股说道:“小七饿了,一个劲儿地叫唤,我们是出去给它买吃的。”
卧槽!
居然能赖到一只畜生头上?
我是一点都没客气抬腿又要踢,这时小六子将我拦住说道:“老歪说是真事,刚刚小七不停地叫唤,我怕把你吵醒了这才带他出去的。”
说话之际,小七已经站到小六子肩头,正对着我发出吱吱叫声。
好像在告诉我,小六子没说谎。
我明白了,小七是在预警让我们离开。
结果这几个货见我睡着,就偷摸跑去喝酒了。
回到房间我把刚刚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小六子闻言立刻就火了。
“不用肯定是老东西在搞鬼,我就这去抓了他,带回省城关上一年半载再说。”
说着小六子就要走,被我一把拦住。
“老东西现在恐怕也不好受,明天见面就知道了。”
洋鬼是需要主人用鲜血来供养的,这样人和鬼才能达到血脉相通。
豢养的鬼被灭掉,养鬼人同样会受到反噬,轻则大病一场重则一命归西。
“就这么便宜了吧?”
小六子还有些气恼,我安慰他道:“别急,杨修戒从来没进省城,这些北下恐怕是别有目的。”
“管他有什么目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递牙者掰之。”
老歪一边说,一边将打包回来的酒菜摆在了桌子上。
“来来来,先喝上几杯再说。”
老外举着杯继续说道:“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没米再掂兑。”
看着老歪,我的心情莫名变得好了起来。
如果人生总要背负一些东西,那么大醉一场又有何不对?
这顿酒一直喝到后半夜,我们这才各自散去。
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我感觉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半梦半醒之间,我耳边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小枫,小枫……”
我缓缓地睁开眼,眼前一片漆黑并没有爷爷的身影。
“爷爷!”
喊出这两个字的同时,我的眼泪流了下来。
“小枫记好,九星闪烁,各有神通,陈家子弟天命受之。”
什么意思?
“爷爷?爷爷你说清楚……”
我连续喊了几声都没人回答我。
爷爷他走了?
我想挣扎着起身,突然胸口一阵剧痛我晕死了过去。
等我再睁开眼睛天已经亮了。
“你昨晚又梦到你爷爷吧?”
小六子见我醒来问道。
“是啊,你怎么知道?”
你小六子嘿嘿笑道:“你在梦里喊了好几声爷爷,我想推醒你,想想还是算了……”
“能在梦里见到爷爷也是一种幸福!”
小六子说着声音有些哽咽,我知道他是想妈了。
他两岁那年就去世了,小六子常说他就是梦里也看不清母亲的模样。
“走吧,去看看老东西,我想也许会有惊喜。”
我不想小六子伤心,只能岔开话题。
起床简单地洗漱了一番,就准备出门,就在这时吕不过疯也似地冲进了院子。
“不好了,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