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歪看了汉子一眼嘿嘿笑道:“我当是谁,这是泥菩萨吗?”
泥菩萨也是嘿嘿一笑,“老歪发财了?还认识兄弟?”
两人打了几句哈哈,我便张罗并桌一起喝酒。
泥菩萨也是个豪爽贪杯之人,端着没几粒的花生米坐了过来。
同来的还有他一个朋友泥和尚是个秃子!
坐下之后,老歪介绍说泥菩萨、泥和尚都个泥瓦匠的团头。
所谓团头就是某个行业的领导者。
千万别小看这些团头,惹了他们麻烦就大。
比如你惹了泥菩萨,家里盖房修墙想找个泥瓦匠不好意思门都没有。
别说省城的泥瓦匠就是外地的都不会来,团头就有这么大的能力。
喝了两杯酒我这才把话题引到那个小庙上。
泥菩萨说,小庙原本不大现在是翻盖扩建过的。
我问他翻盖时有地道没?
得到的答复是没有,据泥菩萨说当时他一直在场可以肯定没挖过地道。
如果不是后挖那就是原来就行,看来这地道有些年头了!
“说点你们不知道,那个庙里的和尚没他玛的一个好人。”
泥菩萨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我连忙细问到底怎么回事!
“当年这个庙求子最灵,你们知道为什么不?”
我上哪知道去?
“你要说就痛快点,少要在这儿卖关子。”
我不好说什么老歪却是一点都不惯着他。
“你看看急啥,我告诉你们……”
“为啥灵?因为上香的女人必须在庙里住一宿……”
见我等不说话,泥菩萨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道:“她们都被和尚钻了被窝……生的都和尚的种。”
不是吧?
这可够惊世骇俗的。
“我当是什么新鲜事,观音庙当年那点破谁不知道?”
老歪很是不屑地说道。
“你知道,你知道你怎么不说?”
泥菩萨怼了老歪一句又继续道:“地道不是我们挖的,可我知道庙里原来就有地道。”
我终于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和尚“钻被窝”走的就是地道。
“再说点你不知道,庙里表面供是观世音菩萨实际上另有洞天……”
泥菩萨这家伙太讨厌说话总喜欢说一半,这绝对是听评书听多了受影响了。
我叫来老板娘又要两壶酒,看到泥菩萨终于不卖官子了。
据泥菩萨说,他年轻时跟着师父修过不少庙和佛墙,所对庙宇、佛像优先研究这也是他外号的由来。
小庙里供的看似观音,实际上去了是藏传欢喜观音佛。
欢喜观音?
我对佛教了解甚少,欢喜观音还是第一次听说。
不过听这个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玩意。
泥菩萨倒是内行,边喝边给我们讲解。
大概的意思就是说,这玩意是主男女之事的在“吐蕃”很盛行,中土却是少之又少。
我是万万没想到这地方居然是个淫,庙,看来坏事没少干。
“供的不是观音像,这么多年就没人发现?”
小六子有些不解地问道。
“发现个屁,那些痴男怨女懂个毛?”
你不是很不屑地骂了一句,随即说道:“你们是不知道,那玩意看上去和观音像差不多。”
“不同之处在于观音菩萨托的是净瓶,观音佛托的是个没穿衣服的娘们儿。”
泥菩萨话音刚落,老歪一拍大腿道:“卧槽,怪不得观音像总是披着斗篷只露个脑袋。”
两者一补充我算是听明白了,原来佛像一直披着斗篷所以没被发现也正常。
“庙烧毁之后,哪些和尚都去了呢?”
泥菩萨闻言摇了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好像烧死了一些。”
我就在失望之际,他突然又开口说道:“要打听观音庙的事,你们应该去找刘老板。”
刘老板?
“你说的是开茶业铺的刘茶山?”
泥菩萨点点头,“对,就是他,他当年和庙上的住持永信大和尚走得很近。”
卧槽!
看来刘茶山这人不简单啊!
昨晚引我们去小庙的不会是他吧?
回想一样应该不是,他是矮胖那人是瘦高。
不管怎么说,这顿酒算是没白请。
又喝了一会,我起身去结了账。
可能有人要问不是老歪请客吗?怎么是我的结的账。
你以为我想结账?
当然不想,问题是老歪已经“醉”得好像一摊烂泥怎么叫都叫不醒。
有一句怎么说来的,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醉的人。
等我结完账回来,老歪突然“清醒”过来,我说我把账还一个劲地埋怨我。
说是,我抢着结账就是打他的脸,不给他面子云云。
出了酒馆,天色已经放亮,我和小六子去奔刘茶山的茶叶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