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一刻我算是真心服了。
黄识途这心理素质不是一般地强。
同时我也下定决心这辈子也不喝豆腐脑了。
“被害人都有些背景吧?”
被害人如果是老百姓早就“轰轰开”了。
“轰轰开”方言意思就是传播得很广议论得很多。
黄识途给了我一个肯定的眼神,指着解剖台上的尸体说道:“内务大臣王光元小女儿。”
不是吧?
内务大臣?
这可是省城权力巅峰的人物啊!
“另外还有个?”
尽管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当黄识途说另外两人身份时我还是吓了一跳。
财务府府长的二女儿黄爱瑷以及行政主管何大坤包养的外室曾静仪。
“有什么线索吗?”
在我看来这件事不简单。
爷爷活着的时候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庙堂之高不及庙堂之庙堂脏。
一潭脏水之中怎么可能有干净人?
“没有。”
“这个案子是上面直接找的我,狄老黑都是后知道的。”
我有些奇怪有了案子不找狄威找黄识途这个法医是几个意思?
转念一想这里肯定有什么特殊关系,要不然不会是这个结果。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
“需要我做什么?”
黄识途告诉我,他希望我把这个案子接下来。
“是我向上推荐的你,不过你要拒绝我会帮你想办法。”
拒绝?
还是接受?
我想了想说道:“接受有什么好处?”
说到底我本质还是一个商人,没好处的事是不会做的。
“你无心为仕途,可你兄弟呢?”
有了这句话就够了。
我无心仕途却知道朝中有人好做官的道理。
“可我从何查起呢?”
如果是一般老百姓那就简单得多,可这些人都是朝廷大员我根本接触不上啊!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帮你联系过了。”
说着黄识途递了张名片过来,上面写着“燕京事务总署行政专员陈枫。”
“啥意思?”
我指着“燕京事务总署”几个字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
黄识途白了我一眼,这才继续道:“这年头衙门口一会一变谁能搞得清楚?”
我冷哼一声道:“不管衙门口怎么变,遭罪的都是老百姓。”
爷爷活着的时候就成,兴也百姓苦亡也百姓,谁当皇帝受苦的永远都是老百姓。
“有些事不是我们能改变的。”
黄识途长叹一声随即岔开话题道:“记着去的时候换身衣服……穿洋服!”
洋服?
我上哪整洋服去?
不等我开口黄识途已经自顾自出了解剖室。
这地方我是一刻都不想多待,转头对尸体拜了三拜说了句“打扰了”转身也跟了出去。
我没回棺材铺而是去巡捕房,一进小六子办公室我就看到蓝大少和老歪都在。
十分难得是老歪居然看报纸……
老歪还认识字?
等我走近却发现老歪正对着一则广告上大美女“用劲。”
朽木不可雕也!
烂泥扶不上墙也!
“找你啥事?”
“有案子?有案子我不可能不知道啊?”
小六子眨着眼睛一脸疑惑地问道。
我踢了一脚老歪让他把门关上,然后才凑到小六子面前说道:“想当官不?”
“想啊?”
“傻子才不想!”
小六子从来不掩饰自己的野心。
“现在有个当官的机会看你能不能把握了。”
我逗了一会小六子,这才小声地案子讲述了一遍。
“就这事?”
“我还以为什么大新闻。”
小六子满不在乎地说道。
看着他那古井无波的脸又不像装的,就在这时老歪开口道:“蓝大少刚讲完你晚了一步。”
此刻我才恍然大悟,这种事瞒得了老百姓可瞒不了蓝大少。
“你和她们熟不?”
我转头问蓝大少。
“还行吧?”
“一起吃过几次饭,都是些俗妞入不了我的法眼。”
蓝大少满不在乎地说道。
“你觉得谁是凶手?”
我这就是逗着蓝大少玩,没承想他猛地从椅子上跳起一脸兴奋地说道:“你问就算对人了。”
啥情况?
难道蓝大少真知道?
不等我问蓝大少已经再次开口,“我想,这人小一定没吃过饱饭,所以特别喜欢啃咬硬物……”
卧槽!
我已经动了杀心。
蓝大少还在继续,“个头不高不会过1米45偏廋看上去很软弱……”
如果说开始那句是胡扯,现在这几句有点靠谱了。
就在这时老歪突然说道:“我看不一定。”
我连忙看向老歪,想听听他有什么“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