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歪?”
“这几天你跑哪去了?”
真别说,几天没见这家伙我还有些不习惯。
“孙家,孙家知道吧?有个大活找到我头上了。”
孙家?
上次出事的孙家?
我仔细一问还真是,原来这几天孙家在城西又买了一处宅子正在翻盖。
盖房子就得用人,管家何福就找到了老歪。
“行啊,当上工头了?发财了吧?一会请我们哥几个喝点?”
小六子闻言也上来调侃起老歪。
“没问题,一会叫上蓝大少太白居我安排。”
这家伙答应的是真爽快,问题是叫上蓝大少还用他请客?
说笑了一会儿,小六子这才问老歪,“怎么找到这的?”
老歪说他先去的棺材铺,没人。
然后又跑到巡捕房,这才知道小六子受到嘉奖的事。
“我乔迁之喜?你就空两手来?”
小六子愿意挤兑老歪,不可想老歪满不在乎的说道:“以后天天在一起,计较这些多没意思?”
“咋玩意?”
小六子立刻就听出不过,老歪这是赖着不走的节奏。
“燕大队长,我已经想好了明天就搬过来,我住间厢房就好,正房你和明月随便选我不争。”
老歪说完自己先嘿嘿笑了。
“什么玩意你不争,别开玩笑我可没准备收留。”
小六子吹胡子瞪眼假装生气,老歪是死皮赖脸打骂不走。
最后老歪答应每天洗衣服、做饭、收拾院子这才被允许留下。
其实我知道小六子是个喜欢热闹的人,虽说他和明月关系也不错但真玩不到一起。
老歪就不一样,能吃能吹能喝两人能玩到一起去。
事情定了,老歪再次张罗要去找蓝大少喝酒。
老歪还表示这顿说啥也得他请,混半辈子终于有个家了。
小六子还调侃他说再找个媳妇给他生一个小歪。
老歪却很不以为地表示,就算找媳妇也不生,他做了半辈子牛马不希望孩子和他一样。
听到这番话我不得不承认老歪活明白了。
找蓝大少就得去蓝府,顺路我又叫了琬儿和子弱、徐娇。
路过照像馆时,老歪说是叫上曲可君没成想白梦也在。
听说我们要去吃饭,白梦表示这顿她请以示感谢。
我以是感谢我,白梦却说上次遇险老歪一直在她身边保护她,所以他是谢老歪。
真他玛的天理!
随后我一行去了太白居,然后给伙计跑腿钱让他去请蓝大少。
结果我们这边刚坐下蓝大少就到了,原来伙计刚出门没走多远遇到蓝大少了。
听说小六子有了新家,明月和老歪也会搬过去,蓝大少就有些急说剩下的一间房要留给他。
随即蓝大少又表示,他准备在省城开一家私家侦探事务所。
就像福尔摩斯那样。
尽管我和福尔摩斯不熟,但我感觉蓝大少也就是说说。
没成想几天之后,我正在铺子里看书蓝大少和白潇阳上门了。
白潇阳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这次是特意登门感谢我救命之恩的。
看着两手空空的白潇阳,我多少有些不高兴。
救命之恩就用嘴谢?
结果是我误会了,白潇阳客气几句,便从怀里拿出张银票递到我手上。
“大恩不言谢,一点薄礼聊表心意。”
哥们我亿假意推辞了便收到了抽屉里。
闲扯了几句之后,蓝大少突然开口说道:“你旁边的铺子我已经盘下明天开始收拾。”
我一时之间没明白他的意思,随即想起他说过要开私家侦探事务所。
蓝大少还说他会请明月给他帮忙,至于工资之类的都好说。
在我看来这到是一件好事,明月总得找份营生。
等他俩走了我拿银票一看就傻眼了。
两千个大洋还是汇丰银行的,省城、京城等地各大分号都取钱。
有了这笔钱哥们我就啥也不干也能活几年,我看了次确认自己没看错这才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转天老歪就带着开始收拾铺子,蓝大少也已经争得了明月的同意就等开业。
几天之后蓝大少的猎鹰私家侦探事务所挂牌营业,蓝大少是所长手下两明探员明月和老歪。
没错老歪摇身一变成探员,你说这玩意上哪说理去?
接下来一段时间日子是相当的平静,我每天就是修习道法、符咒、陈法等等。
这天我正在铺子和明月研究“七星北斗阵”孙家的管家何福上问了。
何福说孙二少爷有请,让我现在就过去外面已经备了车。
孙老二找我能啥事?
难道孙家又出啥幺蛾子了?
我知道问何福肯定没用,只能叫上明月和我一起走一趟。
我们去的不是老宅而是城外的新宅子。
老歪和我说过,这宅子最早的是主人叫沈家浓在前朝官至巡抚使。
告老还乡在省城建这座宅子,后来几经换手最终被孙家人买下。
孙家翻盖房子时还是老歪帮着找的工人。
新宅子看上去远没有老宅子奢华气派,却显得很是幽静素雅。
何福直接把我们带到书房,孙家二少爷见到我俩立刻起身相迎。
客气了几句之后,孙二少这才转入正题。
原来孙家又出怪事了。
上次的事情过后,孙大少爷的逐渐逐渐转好这段日子已经可以正常进食了。
这本来是个好消息,可随着孙大少爷醒来意想不到事情发生了。
孙大少爷变成了一个女人!
这种变化可不是从身体上而是从举止神态上来讲的。
开始众人只是认为大少爷久病初愈性情大变慢慢会恢复正常的。
没想成是愈演愈烈,现在连男人衣服都不穿了。
不仅如此还自称奉天名角九岁红。
九岁红?
这名字一听就是个戏子啊?
被人夺舍了?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我和明月交换了个眼神这才开口,“不知道能否见大少爷一面?”
不见面光瞎猜也没什么用啊?
孙二少爷点点头,“这个自然没问题,我已经派我去接我大哥,只是一会两人不要……”
这边话还没说完,就听门外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谁啊,谁要见我,这大冷天的。”
说话之际,书房门就被人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