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看向来福问道：“刚刚那个小楼原来是谁住的？”
来福愣愣的看着我好像没明白我的意思，我只得再次重复，“那小楼原来的主人是谁？”
“我不知道啊，好像一直空着吧！”
来福不知道也正常，他又不是郭府的人。
老歪坐着车离开，我叫上明月和蓝大少直奔医院。
见到王奶奶问候了两句，我便转入了正题，问她记得九岁红当年住在什么地方吗？
王奶奶皱眉回忆了一会，这才开口说道：“我记得是一栋小二楼，原本是给小姐住的，后来小姐没了她便住了进去。”
小姐没了？
啥意思？
我连忙追问。
王奶奶告诉我，郭大帅原来有个女儿叫郭依依后来因病去世了。
“这女儿生前会唱戏吗？”
王奶奶闻言立刻摆手，“咋能啊，大帅的女儿那是千金大小姐，咋能学那下九流的勾当？”
是啊，千金大小姐不可能学戏？
不过，王奶奶想不到戏子这玩意也有翻身的一天，甚至还想当女皇。
你说滑稽不？
九岁红住过的房子难道她的鬼魂还在？
想想可能性不大，如果她的鬼魂还在附在孙大少身上的又是谁？
我又问王奶奶，曾经郭大帅府上的佣人她能认全不？
王奶奶说够呛，当时府里的老妈子丫鬟至少有一百多号，她一直在后厨根本就接触不到什么人。
正聊着冯主任来了，他说王奶奶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随时可以出院。
不仅如此，还说他已经打过招呼可以减免一部分医药费。
为的就是感谢我们“唤醒”小东，我客气了几句问他，小东怎么样了？
冯主任说已经好多了，可以正常进食了。
说着要带着我俩去看看，我让蓝大少去办出院手续，叫上明月跟着冯主任去小东的病房。
小东果然好了许多，我们到的时候张大珍扶着他在地上溜达呢！
“这就是你的恩人还不快谢谢人家？”
小东闻言连忙上前就要下跪，我扶住他说道：“别这样快别这样，真的别这样。”
此时再看小东挺清秀的男孩，甚至显得有些女里女气。
“你还记得你是怎么生病的吗？或者生病之前你过什么特殊的地方？”
能招来“百鬼冲身”绝对不可能一点迹象都没有。
“我哪也没去啊！”
小东说他家开肉铺的，他从小上过私塾认识些字，父亲便让他在店里帮着记账。
能用人记账的肉铺肯定小不了，于是我又问出事前有没有接触过什么怪人？
没去过古怪的地方，那就是一定遇到过怪人。
平白无故，怎么可能招来“百鬼冲身？”
这次小东想了好一会，还是表示没有。
这就奇怪了，啥也没有怎么可能引来“百鬼冲身？”
“那你说说，病倒之前那天你都做什么了？”
明月突然开口问道。
“病倒之前……”
就在这时，一旁的张大珍突然开口道：“少爷，那天，那天你不是给郭大帅府送肉去了吗？”
郭大帅府？
我转头看向张大珍，她自觉失言立刻改口道：“是汤大帅、汤大帅。”
“你去过汤府？”
小东有些茫然地点了点头。
“是啊，每隔三天我都会去一次……没出过事啊！”
小东解释说，汤府的猪肉是三天送一次，因为是记账所以他每次都会跟着。
一直以来都这样，没出现过任何问题。
这就奇怪了。
即没去过奇怪的地方，也没遇到奇怪的人，怎么会惹上百鬼冲身？
我看向明月，明月也是一脸的无奈。
既然问不出啥，我索性不再问了，拿出张“护身符”交给小东让他这段时间随身带着。
就在我准备离开之际，明月突然开口问了一句，“你是什么时辰去的？”
小东想了想，“那天，去得晚已经是下午了。”
下午？
那不是正是汤宝莹唱戏的时间段吗？
难道这两者有什么关系？
小东说，平时都是一早送的，那天早上下了暴雨没办法这才改到了下午。
回到王奶奶的病房，蓝大少已经结了账。
不过王奶奶还要再住三天才能出院，蓝大少的意思是想老太太多将养些时日。
小鱼把我们送出医院门，这才问，老歪叔去哪了？
我告诉他老歪说回省城有事，让他好好陪着王奶奶就好。
随即我们去了巡捕房找到桑坤，让他帮着找找曾经在郭府干过活的下人。
没想到桑坤告诉我这个容易，原来郭大帅府上的厨子在奉天开了个酒楼现在就可以带我们过去。
闻言我暗骂自己太笨，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
一般来讲在大户人家干过的厨子都很抢手货，同时肯定也是最容易找到的。
不管怎么样，找到了线索就好啊。
桑坤叫人备车他亲自陪着我俩去，不服不行这家伙是真会做人。
路上桑坤告诉我厨子姓黄都叫他黄大厨，至于本名就没人记得了。
我们到的时候还没到饭口馆子里没什么人，伙计跑到后面将老板黄大厨叫到了包房。
黄大厨四十多岁的模样，完全不是我们印象中厨师的样子，长得斯斯文文倒像个教书的先生。
一问才知道，他还真教过书，后来时运不济就改行当了厨子。
黄大厨说，他在郭府干了五年，后来有了些钱便出来开了这家酒楼。
在他离开不久，郭大帅便倒了势。
“郭大帅，曾经娶过一个姨太太叫九岁红你还记得吗？”
听到这个我能明显感觉到黄大厨脸色微微一变，随即便开口说道：“怎么不记得，当年郭大帅娶的姨太太中她是最特别的。”
我连忙问特别在何处？
“她不吃肉，只吃素。”
黄大厨想了想又补充道：“也不是吃素的问题，是她只吃凉菜。”
“凉菜？”
有些没明白。
“就是无论什么菜，都要放凉了才会动筷。”
卧槽！
听到这句话我都惊了。
在我印象之中好像只有鬼是吃凉食的。
不对还一种情况，那就是成了精的精怪也是吃凉食。
难道九岁红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个精怪？
或者说是被妖精上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