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反应过来一人一狼已经滚在一起了。
我和明月是同时出手的,“天逢尺”“三清铃”同时砸在恶狼的脑袋上。
恶狼惨嚎一声滚到一边,我看向浑身是血的陶墨心中愤气上涌。
“他玛的,我弄死你。”
说话之际我抽出牛耳尖刀飞身扑了去,恶狼被我削掉了半个脑袋滚到一边不动了。
“陶墨,你怎么样?”
我奔到陶墨身边将他扶了起来。
此时陶墨的眼中红芒已退然恢复了平时的模样。
“我没用……只会添乱……”
陶墨连咳两声吐了口血,这才继续说道:“我知道,我身体藏着恶魔,他想杀了你们还有白梦。”
“我没用,但我不想连累别人。”
陶墨又咳出一口血,“告诉白梦下次找搭档,别再找我这种没用的……”
一句话没说远陶墨脖子一歪不动了。
陶墨死了!
陶墨死了!
他本可以不死。
拼个与恶狼同归于尽,只是为了不连累我们。
或者说他拼了命在证明自己不是个废物。
他证明了自己却失去了生命。
“把他埋了吧!”
明月的声音很冷没有半点感情。
“他是我们的朋友,我要把他带回去。”
尽管我在极力控制可声音却还是变了调。
“冷静一点,我们没办法带走。”
明月拍拍我的肩膀声音很轻。
“明月,他是我们的朋友。”
我不停地重复这句话,我希望陶墨能听到,他不是废物他不是累赘他是我们的朋友。
明月没说话转身找了根树枝开始挖坑,好一会我才起身走过去和他一起挖。
埋好陶墨我俩坐着大石头重新坐下,半晌我才开口说道:“那只狼是意外?”
明月没说话,只是看向刚刚乌鸦惊起的方向。
“你还记得那个怪人吗?”
我知道他说的是救走徐明轩的怪人,上次我们遇到他的时候也有几次狼出现。
“狼再多几只倒下的恐怕不止陶墨。”
这么说一点都不夸张,上次能打退狼群靠的是枪可不是黄符。
明月想了想说道:“看来徐明轩很可能就在二道沟。”
我和明月的想法十分一致这一切都是徐明轩策划的。
只是我还想不明白他的目的是什么?
杀了我们报复?
种种迹象表明徐明轩好像只想把我们留在这里。
难道地方藏着什么阴谋?
想到这我再拿出罗盘重新审视四周的环境。
明月同样也拿出了罗盘。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我这才放下罗盘说道:“九五之格,盛世出宰相乱世出枭雄。”
与此同时明月也放下了罗盘,他点点头说道:“就是不知道墓穴的位置。”
所谓三年寻龙,十年点穴,知道这是风水宝地和找到墓穴完全是两码事。
这么说吧寻龙如同你找到一本字典,点穴就是找出里面你需要的字。
“你说徐明轩把我们引到这来,会不会就是为了这个?”
明月点了点头,目光看向刚刚乌鸦惊起的地方。
好一会他才开口说道:“得想办法先离开这里。”
明月说了一句十分正确却毫无议的废话。
原来留在这里过夜是为陶墨,现在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
我和明月都能在夜间视物,白天夜晚根本没区别。
反正也睡不着我俩收拾了下东西继续向前。
顶着月亮向前又走一个多时辰,我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间石屋隐约之间还有烛光闪烁。
这地方有人?
我和明月对视一眼同时快步向前。
这种山间的石屋一般都是猎人用来挡风遮雨储备一些清水和食物。
我们刚靠近就听里面有人喊道:“滚开,再往前一步我就开枪了。”
果然有人。
我心中大喜,“大可,别误会我们不是坏人。”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回去告诉山里蹦,我早晚杀他全家。”
看来这人和山里蹦有仇,我心里瞬间有了底。
“大哥,我们是省城来的,山里蹦绑了我朋友。”
听到这句话里面没动静了,估计是考虑我话里的真假。
过足足有两分钟门突然开了,一个端着猎枪的汉子出现在我们面前。
“你们真是省城来的?”
我连忙点头道:“我们是来赎票,他玛的狗,日的山里蹦拿了钱还撕了票。”
大汉上下量了我几眼说道:“你俩都有功夫,怪不得被留在山里。”
说着他放下枪向我俩招了招,示意我俩有事进屋再说。
石屋不大角落里堆着几张兽皮还装水的牛皮袋。
“我叫刘大猛二道沟人你俩叫啥?”
我和明月自报了家门,又说了为啥来二道沟。
“他玛的,这伙胡子把r都霍霍坏了。”
“他玛的,别他怕他山里蹦我刘大猛不怕,等我整条好枪,早晚干死他。”
刘大猛说话有些颠三倒四东一句西一句,我问了半天才算搞明白是怎么回事。
原来刘大猛就是本地的猎户,自从山里蹦扯起络子便不许上山打猎。
别的猎户都只能另谋生路或者干脆也上山当胡子,只有刘大猛依旧没事就上山打猎。
络子里的胡子都知道刘大猛“人狠枪管直”都睁一只闭一只当没看到。
刘大猛是两天前进的山,没打什么“玩意”便没下山。
按他的说法是想打一只狐狸或者狗熊之类的,狐狸皮和熊掌买了钱就够他“猫冬”了。
“刘哥,这二沟道你熟悉不?”
刘大猛嘿嘿傻笑了两声,“俺三就跟着俺爹上山采药、打猎,这里每一块石我都能叫出名字。”
“刘哥,你们这山有古墓没?”
我话音刚落,牛大王拍着大腿说道:“古墓?你说是的坟包吧?”
见我点头,他抬手向北指了指,“那边不少坟包,一片一片的得有上百吧。”
我又问大小,刘大猛说有这石屋一半大。
从他说的来看就应该是普通百姓的坟,如果是古墓不可能这么小这么多。
“山上有庙之类吗?”
如果是古墓附近都会有祠堂,除了方便祭祀之外看守坟也有个住处。
“庙有啊,俺爹说,供的是红衣娘娘。”
红衣娘娘?
我再次想起宋老头的话。
逢山有鬼须防风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