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了一下,距离山里蹦过生日还有三天。
问题是我现在还没摸清山里的情况。
比如徐明轩在不在山里,那个穿和服是不是山本一郎?
还有就是,他们制造出人工僵尸没有?
吃过晚饭,我和明月到厨房看炉子。
做卤肉的汤得一直加热,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味道。
见四周没人,我凑到明月身边问道:“有什么发现没?”
明月摇摇头,“一直围着锅台能有啥发现?”
我挠挠头也是一脸的无奈,山是进了可却被困在厨房出去啊!
“这样下去不是事啊?”
明月不说话,好像在回忆着什么。
又过了大约有半个时辰,厨房的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两个“崽子”,白天打过交道,走在前面叫在大毛后面的叫二毛是兄弟俩。
大毛凑到锅前闻了闻,“熟没?”
我差点笑出声,现在只是做卤汤,根本就没下东西。
“问你俩话,装什么哑吧?”
二毛是抬腿就抬,我还不能躲,只能硬挨了他一脚。
“空锅,没下东西。”
我只能装出傻乎乎的模样解释了一句。
“傻货,瞧瞧你俩长的,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损样。”
大毛竟然没骂骂咧咧的要走,我突然灵激一动,开口道:“那啥,这里有野兔子没?”
二道沟里野兔子最多,我听刘大猛说过。
“野兔贼多,就你个傻货能抓到啊?”
二毛转回头满脸都是不屑地说道。
“我会套兔子,在老家总套。”
见大毛有兴趣,我又补充了一句,“一套一个准?”
“真的假的。”
二毛也是将信将疑的口吻。
“不信算了。”
我说着退到了一旁不说话了。
大毛、二毛对视了一眼,才开口道:“他留下看着锅,你跟我俩去套兔子。”
我心里都快乐开花了,嘴上却说着,“不去,你说俺吹牛,俺不去。”
说着我还向后缩了缩身,满脸都是不情愿的表情。
“别他玛的给你脸不要,信不信老子毙了你?”
说毙了我,其实他连枪都没有。
“行吧,你给俺准备两根绳子,再找点萝卜之类的。”
套兔子是个技术活,我听老歪说,但真心没干过。
大毛就将绳子和萝卜都拿来了,我按着老外说过的做了个绳套。
“行,看着像那么回事。”
大毛嘟囔了一句,别拉着我出了门。
他俩一前一后压着,向山里面走。
这个季节树叶已经落了,我跟着他俩伸一脚前一脚像山里面的。
套兔子得找有草的地方,兔子不在林子里而是在草丛中。
走着走着,我突然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咋的啦?崴脚了?”
我立刻点了点头,示意他俩过来拉我。
大毛骂道:“懒驴上磨屎尿多。”
我依旧是没说话,只是嘿嘿的傻笑。
他伸手过来拉了我两下,却没拉动,又骂了一句,“沉的像猪。”变召唤二毛过来帮忙。
二毛也过来拉我,我借力猛地窜起,没等他俩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我打晕过去。
我将他俩拖到草丛中,扒了衣服用绳子绑好又堵了嘴。
拿着他俩的衣服,我一路小跑回了厨房。
将其中一件丢给明月,“穿上,穿上。”
明月抓起衣服,笑着问我,大毛、二毛呢?
我告诉他,被我丢到草丛了。
“你想过怎么善后吗?”
卧槽?
这句话点醒了我。
是啊,大毛、二毛只是被我打晕了。
晕了不是死了,早晚得醒啊?
可真死他俩?
我又有点下不去手,很多人当胡子都是被逼无奈。
思前想后,一时也没了主意。
“其实,你想过没,只要封住他的生魂不就行了?”
卧槽!
我怎么没就没想到?
封住生魂,就相当人没了灵魂,入一种假死的状态。
除了解封之外,没有其他办法能唤醒。
“你想到了不早说。”
明月说他也是刚刚才想到,不过现在也不晚。
等我原路返回,需要发现大毛、二毛不见了。
跑了?
我看地上没有绳子,应该不是跑了。
不是跑了那去哪了?
明月突然向我招了招了手,指着地面说道:“应该是被什么野兽给拖走了。”
瞬间,我心就凉了半截。
被野兽拖走,肯定是凶多吉少,我无心之失却要他俩的性命。
就在我自责之际,明月拉了拉我,“顺着痕迹找,时间这么段应该没事。”
我暗骂自己,这是怎么了,脑子被驴踢了?
想归想,我俩脚步是一点不急,延迟到他痕迹一路向前。
很快我就发现不对,怎看方向应该是山里的。
可这是什么野兽,这么有耐心?
不应该拖一段,就找个没人地方开啃了吗?
我把自己的疑虑说给明月,他没说话向指处远了远。
明月手指的方向是一片灌木丛,“也许是脱回窝了也说不定。”
想想他说的有道理,我俩又上前走了一段路。
此时地面石头居多,痕迹已经不是很明显了。
“你看这个。”
宁愿拿起一块石头递到我面前,那是一块有些尖角的石头,我看到上面有一些血迹。
不用问这是拖拽留下的痕迹,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不是野兽,如果是野兽不可能只有这么一点血。”
其实我刚刚就应该想到,只是不知道为何,我总感觉今天反应有些慢。
“不是野兽,那只可能是人了。”
好像早就猜到了,只是一直没说而已。
“是人的可能也不大,是为啥不解开他俩的绳子。”
这句话出口,我也想到另外一个可能。
“快,快,也许还有救。”
我说的快步向前,就在这时,突然前面闪过两个人。
我连忙拉着明月躲到了一棵树后面,酒店有两个人晃晃悠悠向这边走。
其中有个人还在抽烟,烟头泛着红光一闪一闪。
“你说这活,看到啥才是个头?”他
他的同伙有些不耐烦的骂道:“你咋那么多废话?你干啥你就干啥就完了?”
“我就是觉得,这么做有些散德性呀?”
“你都当了胡子?还想着德行?我看你就是有病?”
他的同伴依旧是骂骂咧咧,很快两个人就走到了我和朋友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