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俩沿着原路返回,平平安安出了洞口。
回到厨房第一件事,就是将大毛、二毛的衣服睡衣塞到灶台下烧了。
做完这一切,我问明月是否先离开?
蛟龙死了,大毛、二毛失踪,肯定会引出麻烦。
“我俩走了,邵小八必死无疑。”
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如果不是因为邵小八,我们本就可以一走了之。
不管怎么样,等等再说。
可说来奇怪,第二天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根本没有问大毛、二毛更没有发现蛟龙已经死了。
开始我也有些不理解。直到我听两个“崽子”念叨,“毛家兄弟,跑了?”
那个回答,“那天不跑几个?你操这个心干啥。”
我这才知道,原来这地方跑两个人根本不算啥事。
明月还说了一个可能,每隔一断时间就会人被拉去“喂蛟,”所以死两个根本不算什么。
想想真有这个可能,在这种弱肉强食的法则下,生命根本不值一提。
蛟龙这东西和蛇一样,不需要天天进食,所以喂完一次可能要等一段时间。
看来我们暂时是安全,两天时间,两天时间就够了。
当天下午,山上开始杀猪,山下也往上送菜、送鸡、鸭。
来送鸭子的是个小老板,身后还跟着歪脖子伙计。
看到这个歪脖子伙计,我就想到了老歪。
结果小老板,看了我俩一眼,冷声道:“这两个埋了吧汰的玩意,别把我的鸭子做坏了。”
卧槽!
蓝大少!
不用问了,那个歪脖子肯定是老歪。
这两人胆也太大了吧?
这时就听旁边一个大胡子头,开口道:“哪啥,这么多鸡鸭,处理不完,你们也留下帮忙。”
我估计这就是安排好的,这个大胡子头多半已经被买通了。
“留下行,得多省点钱。”
老歪相当鸡贼地说道。
“我赏你两颗花生米?你要不?”
花生米就是子弹,老歪吐了吐舌头转头退到了一边。
等到胡子都走了,老歪抓过一只鸡抹了脖子,叫嚣着让我烧开水他好拔鸡,毛。
借着这个机会,我俩凑到了一起。
老歪告诉我,这是青云的主意,让我和蓝大少上山帮忙。
又说这事儿,真有点多余,老外还好,蓝大少能帮啥忙?
后来想想,就是看小了蓝大少,很多事没有他还真不行。
我问他,查到山本一郎和徐明奸的消息没?
老歪说没有,不过可能肯定山本一郎肯定没回国。
只要没回国就好,我早晚有体会弄死他。
将积压都处理完,已经是后半夜了。
邵小八便开始加工卤肉,该熏的熏该酱的酱。
别说味道是相当的不错,怪不得山里蹦会让他上山。
没事的时候,我们四个凑到商量好下一步的行动。
别看我们的行动并没有受限,但范围仅限在厨房附近。
厨房是离山寨还有一段距离,而且有人看守,根本就靠近不了。
不过明天应该有机会,毕竟这些酱好的鸡鸭得有人送过去。
还有一件事是,怎么能保证邵小八的安全呢?
这个太难了。
天快亮的时候,我们几个都困得不行,靠着墙角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老歪给推醒了。
“你看看这个是什么?”
老歪手里拿着一段骨头在我面前晃了晃……
“这是什么啥?”
“蛟龙的肋骨?”
我差点就喊出声了,昨天把杀蛟龙的说了,没想到他居然去取肋骨?
“你们两上小娃子,啥也不是。”
“蛟龙的爪子、骨头、皮,都可以做成法器。”
“尤其是皮,做成文王鼓,可招五大仙家齐出阵。”
老歪洋洋得意地说道。
“这些事儿你听谁说?”
我越来越怀疑老外,这家伙到底是谁?
“还用听谁说的?我家传上八代都是出路仙?”
我很是不屑地说道:“上次你搁那说我,你祖宗八代都是这官的。”
其实老歪喝多之后,不仅说过他祖上是为官,还是说个祖上姓赵和省城的赵举人是一家子。
后来据说,被赵举人叫去打,说他不配姓赵这才不提了。
“我家祖宗有官的,有出马,不行吗?”
老外回怼了我一句,让我甚是无语。
“别扯没有,这个肋骨给明月,爪子给你。”
说着老歪拿也两只蛟龙前爪塞了给我,这一时我有些感动。
他冒死取来的东西,却不没有一件是被留给自己的。
“这爪子,回去让青云给你刻上“火符”再厉害的邪物,再了你都得跑。”
我答应着,将东西收了起来。
现在想想,没有老歪我已经是个死人了。
蛟龙背皮老歪给了蓝大少,说这玩意可关键时候能救命。
事实证明,没有老歪,我们几个恐怕都得死在山上。
可惜,老歪却……
说到蛟龙,我突然想到怎么保,邵小八不死了。
第二天,山上就变得热闹起来。
过来取东西的小崽子们说,附近几个有的大当家的都来赴宴。
什么大柳山的满山红、裤裆钩的下山吼、于家屯的于瞎子等等。
我听到最重要的一句话是,就连“小鼻子”都有人。
大鼻子是老毛子,“小鼻子”我不说各位看倌应该也能猜到吧。
这个消息,对我来讲无疑是好的。
忙到下午,果然山上人手不够用。
昨天那个胡子头又来了,说是让我们帮忙往那边山寨那边送吃食。
这当然是我求之不得,很快我们便被安排到了“小崽子”之中。
邵小八和蓝大少留在山上厨房烧火做菜,不需要等着我俩干杂活。
路上胡子头告诉我,进了大寨谁也不许抬头,敢抬头的一律枪毙。
我知道这是土匪帮的规矩,目的就是防止“探子”的。
大当家的也会下山找乐子,万一被人认出来那就麻烦了。
我端着几只鸭子,跟着胡子头低头向前走。
进了准备好的大厅,我听到了山里蹦的声音,还有那个军师的声音。
尽管不能抬头,我还是能看到一些人的半身。
其中最吸引我注意的,就是一个穿着和服的男人。
不看脸我也知道,那是山本一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