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博文长叹一声,半晌这才把事情说了。
原来卢家老一辈都生了怪病,一种无法见人的怪病。
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异常,但满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刺鼻骚臭味。
不仅如此,每个人还特别嗜睡,每天半的时候都在睡觉。
除此之外,饮食也发生了变化,喜吃生食尤其是生鸡蛋和小母鸡。
这些习性,怎么听着那么像黄鼠狼?
不用问,肯定也是被“黄鼠狼”给迷了。
我说了自己的想法,明月却说不像,应该是黄鼠狼“窜”了魂。
卢博说,他也曾经找过人,可来了几个都能解决。
我有些奇怪为啥不找白云?
后来我才知道,白云道长只管“白事”和看风水,驱邪抓鬼一律不管。
至于为什么,好像也和白云老道长曾经的爱徒有关。
“大师您要是能把这件事解决,我卢家必须一份厚礼。”
说实话我本不想多管闲事,与礼不礼的更是无所谓。
只是我已经把黄鼠狼得罪了,这玩意最是记仇,我不解决早晚也是个事。
反正要解决,那自然是有“礼”更好。
不过我也没急着答应,只是说先去看看“卢老爷”的情况再说。
卢博文安排了一下守灵的人,便带着我们去了后院。
都没等再院,我就已经闻到一股浓烈的骚臭味。
这味道怎么形容呢?
就好像什么东西放臭之后,又放到锅里加热了一回。
离着二里地,都能“熏人”一个跟头。
如果不是我提出来的要去看看,这后我肯定是转身就走。
没办法你找的别扭,硬着头皮也得上啊。
卢博文的表情比我好不了多少,鼻子皱得好像个包子。
好在进了院子,不知为何气味却小了。
屋里点着灯,能看到有人在摇动。
不对,这人看着怎么这么高?
比我至少高出两个头,估计他至少有两米,手里举着根绳子……
不对!
这是要上吊。
我连上前,半句废话都没有,一脚将门直接踹。
卢博文先是一愣,可等他看清眼前的情节时,立刻失声道:“爹,你要干啥?”
要干啥?
站在凳子上手里还拿根绳,你说这是要干啥?
上吊呗!
我想都没想,甩手就是一张“镇邪符”。
同时明月已经追上去,抬腿将椅子踢翻。
我的“镇邪符”可不是打卢家老爷子,而是打像屋里的试衣镜。
因为我看到镜子中隐隐有黑气升腾,卢博文跑过扶起卢家老爷子问道:“爹,你这是要干啥?”
“好儿子,我知道你最孝顺,来陪着爹一直死。”
说着卢家老爷子抓起绳子就往卢博文头上套,我和明月见状连上前一左一右抓住了卢家老爷子的胳膊。
借着这机会,卢博文光芒退到了一旁。
“这是怎么了?我爹他?”
我没理卢博文,转头对明月喊道:“你抓住他,别让他动。”
随即我拿起桌上的茶杯,将一张“镇邪符”放了你,然后用火折子点燃。
等到“镇邪符”化成纸灰,又倒了些水进去。
做完这一切,我这才让卢博文上前将他爹嘴掰开。
哪知,卢博文吓得手脚发软,根本就动弹不得。
最后还是明月和我一起动手,费了半天劲总算是把“符水”给灌下去了。
“符水”下肚没一会,卢家老爷子身子一软就昏死了过去。
“我爹,我爹不是会有事吧?”
卢博文这会终于是恢复了一些镇定,只不过小脸白像纸。
我没回答,转头对窗外看去。
“在窗外?”
明月小声问道。
我点点头,伸手又取出张几“黄符。”
哥们我依旧没用“五雷符”用的“火符。”
如果用“雷符”很可能会引动天雷,那样“黄鼠狼”是必死无疑。
死还不算什么,而且还会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我不是什么善人,只是不想背负太多因果。
取出“黄符”的同时,我人已经动了后窗旁边,推开窗户飞身一跃跳了出去。
跳出窗外的世界,我就看到一团“黑影”缩在墙根处。
“这次我看你还往哪跑!”
话音未落,我手中的“黄符”已经甩了出去。
哪知“黄符”打在“黑影”上,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黑影”更是动也没动,我连上前察看。
他玛的,上当了。
那团“黑影”是一件破棉袄,“黄符打棉袄”能有啥用?
不用问,我刚刚也是被迷了眼。
“黄鼠狼”的本事不大,这迷惑人的本事确实太强,连我这双天眼都能骗过去。
我转身刚进屋,就见不远处的墙头上,好像有个东西一闪而过。
他玛的,我连忙追了过去。
还好卢家的内院墙不算高,我飞身一跃搭上墙头再一翻身跳了上去。
没等我坐稳,就见墙根底下,蹲着一只大号的黄鼠狼。
那双散发着邪光的“眸子”在黑暗之中更显诡异。
“你到底要怎么样?”
随着一声喊喝,我翻身跳了下去。
“我说过,要让卢家死光光,死光光。”
那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我强忍着怒意说道:“我念你修行不易,多次放你,别不知好歹。”
这次我是真的生气了,这真是黄鼠狼有些太不知趣。
说话之际我已经取出两张“五雷符”,他玛在嘚瑟我就“五雷轰顶”伺候。
“我说过要让卢家死光光,死光光。”
黄鼠狼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玛的,我暗骂了一句,同时甩出了手中的“五雷符”。
“五雷符”打中黄鼠狼的瞬间,立刻化为两道“闪电。”
随着砰的一声,黄鼠狼被“炸”的飞出去有五六米远。
我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
等我上前几步,凝神再看时,他玛的,被打飞的居然是卢家的一个下人。
下人应该是被黄鼠狼迷住了,这才会跑出来替他顶雷。
“想杀我?你有那个本事吗?”
声音居然是在我身后,我连忙转身,却见那只黄鼠狼已经跃上了墙。
他这是要干什么?
进屋去害卢老爷子?
屋子里有明月,他去了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可转瞬,我就是意识到不对,不会是中了他调虎离山之际吧?
要知道,卢老太爷的棺材可就停在灵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