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要是诈尸,那可就麻烦了。
我转身翻墙进了院,回到屋里我对明月说道:“你留在这,我去前面看看。”
明月多聪明,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卢姥爷这边休息一会儿就没事,我和一起去。”
叫上卢博文一起回到前院,还好一切太平。
卢博海和他兄弟卢博江低着头在烧纸,我走过去刚要开,卢博海突然抬起头。
“怎么样?后面好玩吗?”
他的声音又尖又细,仿佛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卧槽!
他玛的,不用问肯定是出事了。
没等我出手,卢博海抓起烧纸的“瓦盆”朝着我就砸。
还有好我有了准备,向后一跃躲了过去。
与此同时,明月已经出手,两张“千斤闸”分别打向卢博海和卢博江。
“千斤闸”类似于定身咒,先他俩定住再说。
这边将卢家两兄弟定住,我已经快走到棺材前。
就听棺材里传出一阵“砰砰的”敲击声,他玛的还好来得及时。
我取出张“镇尸符”拍在了棺材上,瞬间“砰砰”的敲击声消失不见。
就算是变成“僵尸”,在没见过月亮之前是没什么道行的。
还没等我高兴,砰砰之声再次响起。
不是吧?
“镇尸符”不好用?
我连忙又取出一张用力拍在“棺材”上,开始同时念动“镇邪咒。”
几个呼吸之间,“砰砰”之声又消失了。
这次我没敢掉以轻心,又取出三张“镇尸符”分别拍在了“棺材”的四角和正中心。
五张“镇尸符”形成五雷压顶之势,别说是新僵尸,就算是百年“白毛老僵尸”也镇得住。
结果却让我大跌眼,声音不但没停反而更响,仿佛随时都会破棺而出。
卧槽?
镇不住?
“陈大师,会不会是里面有什么东西?”
我转头看,却见说话的是李忠。
“你的意思是让我将棺材打开?”
李忠看着我点了点头,“打开看看,打开看看……”
这句话他一连重复了几遍。
“那好,你来帮忙。”
说着我向李忠招了招手,这家伙倒是挺好上前就要推棺材板。
棺材在没下葬之前,都不会钉钉子。
就在他要碰到棺材板之际,我抬手将“镇邪符”拍在了他“泥丸宫”上。
李忠一声没吭,翻身倒地。
与此同时,我取出一把“雄黄”,朝着棺材底下扬了出去。
随着雄黄出手,棺材下面窜出一条“黄鼠狼。”
同时,我耳边响起了个声音,“小子,有点道行。”
原来黄鼠狼,我在那棺材板下面,刚刚敲棺材的声音就是他发出来的。
听上去好像是在棺材里,实际上是在躲棺材底下发出来的声音。
这次我说啥也不能再让他跑了,转身叮嘱明月守在灵堂别乱动。
说完,我已经飞身追了出去。
与此同时,我取出一张“五雷符”哥们儿我准要引天雷了。
追出去没多远,我耳边突然响起了阵阵的惨嚎声。
眼前的景色突然变了,我看到几只小黄鼠狼围在一只大黄鼠狼身边,不停地哀号着。
此时四周已经灌满了水,黄鼠狼的嚎叫也越来越犀利。
我的大脑,几乎要炸了,这声音不停地向我涌来。
我知道这就是当年,水淹黄鼠狼窝的情景。
怪不得人家要来报仇,眼前的情景说是人间悲剧也一点都不过分。
随着洞里的水越来越多,小黄鼠狼的哀号声渐渐小了。
我知道,他们的生命已经走到了终点。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我脑中响起。
“看到了吗?如果这是你的儿女?你会放过卢家人?”
我的大脑中又响起了另外一个声,“不会,不会,我要让卢家死光光。”
刚刚的情景,再一次在我脑海中升腾,那一个个小黄鼠狼模样,此时的惨状历历在目。
他玛的,必须让卢家死光光,必须让奴家死光光。
这个声音,在我脑海之中不断地回响。
对!
我必须杀卢家满门,必须让卢家死光光。
随着声音不断响起,我已经取出“牛耳尖刀”转身向卢博文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我走得很慢很慢。
就在这时,我突然回头甩手就是一张“千斤闸”。
一只大号的黄鼠狼被“定”在了,不远处的墙角里。
“这次你跑不了了吧?”
我笑着转身走了过去。
“你没事?”
黄鼠狼没张嘴却有声音响起。
“想乱我道心,你这点本事还不够看。”
其实我刚刚差一点就被迷失了心智,关键时刻丹田内升腾起一股寒意。瞬间让我清醒的过来。
“事情已经发生,也干扰你有这么一难,我让卢家人给你赔礼道歉,再给你修座小庙容身。”
刚刚我是感同身受,黄鼠狼一家死得太惨。
他们只是黄鼠狼,但同样也是有生存的权利。
只是,事情已经这样,我不想再造成过多的杀戮。
这时明月也走了过来,从怀中取出一张“引雷符。”
“我知道黄仙修炼不易,每隔50年就要渡一次天劫,这张引雷符送你,关键时刻可以保命。”
引雷符,不但能引来天雷,也能将天雷引到别处,这对于黄仙来讲和护身符没什么区别。
此时卢博文也走了过来,弯腰施礼道:“我爷爷已经死了,他当年造下的孽,也算还了吧,如果您不满意想让我卢家做什么尽管说就是。”
黄鼠狼被我困住,一动不能动,有道行也无法施展。
说句不好听,他现在就是案板上的鱼,根本就没有谈条件的资本。
只是我不想为难他,毕竟他也是个受害者。
“你们这些披着人皮的畜生,当年杀我全家,这个仇不能不报。”
随着声音响起,黄鼠狼身上升腾起一团黑气。
我知道此时他已经愤怒到了极点,连忙又取出了一张“千金闸”甩了出去。
可就在这时,李庄突然从地上“蹦”了起来。
这种动作,绝对不是人类会有的。
你从嘴里发出“呃呃”的声音,眼睛亮得可怕,就像那只黄鼠狼一样。
卧槽?
难道他又被上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