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刘麻子,原来就是个小混混,没多大本事啊。”
“谁说不是呢?这马粪蛋子也有发光的时候,各位爷,您们说是嘛?”
人们是越扯越远,我起了结了账和老歪、小六子出了茶馆。
溜溜达达还到羊肚儿子胡同,这地方还真像个羊肚儿子,胡同口很窄越往里走越宽再往里就变窄了。
刘麻子家,就住在最宽的那个位置,院子也是这几家中最大的。
小六子上前去敲了敲门,里面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刚刚我们已经打听了,别看院子大就留麻子一个人住。
有时候跟他混的兄弟,也会在他那混几宿,但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
小六子用力拍了几下,随着“吱嘎”一声门开了。
原来根本就没锁,我们仨也没客气迈大步走了进去。
“刘麻子,刘麻子在家没?”
小六子一边喊一边提枪在手。
门窗都关着,屋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
我紧跟在小六子身后,手里掐着几张黄符。
老歪不管不顾,上前儿直接将房门拉开。
一进门是厨房,转进去才是正屋。
厨房灶上还堆着不少没吃完的饭菜,我先一步进了正屋。
他玛的,我看到一个人。
一个男人,贴在墙上的男人。
就像一幅画,贴在了墙上。
眼睛睁着,脸张着,面无表情,不知生死。
我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向后退立。
“他就是刘麻子。”
老歪和小六子同时喊道。
没错他就是刘麻子,到不是小六子和老歪见过,主要他确定一脸的麻子。
“他活着?”
见他一动不动,老歪在我身后问道。
我也看不出来,他身上仅没有气死气也没有生气。
只要是人,身上就会有气场,哪怕是死人身上也会有死气萦绕。
眼前的刘麻子,真的就像一幅画,没有点半气场。
就在我犹豫是否要向前之间,墙上的刘麻子突然动了。
两只原本贴在墙上的手缓缓的抬了起来,随即他一步一步向我走了过来。
他只是在走,脸上的表情依旧没变,瞪着眼张着嘴,浑身上下没有半点生气。
我突然想到一种可能这是傀儡术?
据我所知,东,营,忍术,也有类似于傀儡术的邪术。
《乾坤书》上只有记载,并没有什么明确的说法。
还有一点不同就是,东,营叫玩偶术。
想归想,我手上一点没闲着,两张“五雷符”已经甩得出来。
在咒语的坚持下,黄符直接跟刘麻子打飞出去。
与此同时,流麻的身上散发出一股股黑气。
这是死气,说明刘麻子已经死了。
只是不知为何,魂魄全部被封印在体内所以才会这样。
我连忙又取出一张镇邪符,飞身上前拍在了刘麻子的泥丸宫上。
黄符贴上去的瞬间,刘麻子身体抽搐了几下然后就不动了。
我知道这是邪术被迫去了,看样子问题不大了。
简单查看了一番,刘麻子后背被砍了两刀,伤口形态很像被砍过的大树。
“先通知巡捕房,把人拉回去再说。”
看来我得等明天,青云老道他们到了再问问情况了。
这种能将人变成植物的的邪法,我还真是每一次看到。
尽管这玩意儿和傀儡术十分相似,但还有着本质不同。
这应该是利用药物或者符咒,才会有现在这个效果,傀儡术完全控制人的魂魄。
马浩收到消息。很快就带着赶了过来。
尸体依旧先放在王庙西医院,虽说我不是很放心,但也没更好的选择。
随后,刘麻子几个兄弟的尸体也都在各自家中找到。
情况和刘麻子差不多,身体里的血液完全是凝固的,身体里同样只有几缕残魂。
我估计,操纵者很可能就利用这些残魂来控制人。
但这只是我的猜测,到底如何要明天问问青云老道才好。
回到住处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刚吃过早饭,青云带着明月到了。
我以为柳大山和宋老头也会一起来,青云老道去告诉家那边也不太平他俩走不开。
细问才知道,省城附近几个城市都是怪事不段。
什么雌鸡打鸣,雄鸡下蛋,成群的老鼠大白天满街乱窜。
这还不算什么,还有突然暴毙的,还有死而复活的,总算是乱得不成样子。
“师父,你说这是怎么了?”
青云老道叹了口气说道:“天之大乱,必有妖孽,这不是你我能改变的。”
我能听出青云老道话气之中的无奈。
“不说这些了,先过去看看那几具尸体再说。”
青云老道这是有意地岔开了话题。
路上我又把“九菊一派”的情况也做了介绍。
让我没想到的是,青云老道对“九菊一派”是相当的了解。
据他说,“九菊一派”就是唐朝时期的“鬼门派”。
因不为正道所容,正巧遇上东,营使者来访,露了几手结束之后,便奉为神明带回了东,营。
鬼门派最擅长是利用声音和下毒,到了东,营之后更是将这些东西发挥到了极致。
在一百多年前,鬼门派出了一个奇才,这人发现菊花能够招阴,甚至可以用来控制人的魂魄。
这人犬养四郎,后来自立门户,这才有了九菊一派。
说话之际,我们再次来到王庙西医院。
站到医院太平间门前,青云老道皱着眉说道:“你俩没发现这地方有什么不对吗?”
我和明月同时摇头。
“这里也没有阴气,你们不觉得奇怪?”
其实上次我来就注意到了这个情况,可没发什么特别的地方啊!
“看那里。”
青云老道指着,太平间后面一个硕大的十字架说道。
一般西医院,都会有十字架,因为他本身就是教会开办的。
“所有的阴气,都被十字架吸引了。”
青云老道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化解了。”
到底是化解的还是吸收了?
这两者可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先看尸体,晚上再过一次就什么都清楚了。”
青云老道信誓旦旦地说道。
这地方我来过几趟,根本不需要再去医院,带着青云老道直接进入走进了太平间。
“老王,老王。”
我连喊了几声,却没有一点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