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走进店铺小个汉子,身上穿着件蓝色的长衫。
只看了一眼,我就认定他就是杀死张学究的凶手。
这家伙印堂黑的都能滴出墨来,这被冤魂缠身的表现。
“掌柜我相中您这把刀了?能割爱不?”
我上前几步笑着问道。
这家伙没看,目光却落在了马浩身上。
坏了。
这家伙要跑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掌柜的是转身就要跑。
还好,我离他只有几步之遥,随手就是一张“千金闸。”
“你跑什么?张学究是不是你杀的?”
小六子问完才意识到这是在卫城不是省城,应该马浩问才对。
“画,画在哪?”
马浩也跟着上前问道。
“张学究?我不认识,什么画,我不知道。”
马好冷哼一声,“先押着回去再说。”
说话他从怀里拿出一副手铐,直接将掌柜的铐上了。
我这才上前将“千斤闸”黄符拿掉,马浩好奇地小声问我,“啥玩意,他啥就不动了?”
“小把戏,不值一提。”
我笑着将黄符收了起来。
刚出了古玩街就遇到了溜道的巡捕,连忙上前帮着马浩将掌柜的押着去了巡捕房。
到了巡捕房押到审讯室直接开审,马浩主审我和小六子旁听。
“姓名!”马浩问。
“曲文光。”掌柜的道。
很快他就全招了。
曲文光是京城人,祖上几辈也都是当官不过是武兵。
大清亡了也就随之落魄,后来到了卫城就开这家兴隆阁。
生意一直不怎么样,原因是他根本就不懂古玩。
干了一年多搞得自己是负债累累,大概是半个月前来了个卖画的。
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王时敏,就将对方给赶了出去。
结果被路过的张学究捡了个漏,这让他是气愤不已。
尤其是不少同行都在骂他是傻叉,这么大的漏居然能推出门?
前几天房东又来催房租,曲光根本就拿不出钱,于是就想到了张学究的那幅画。
他是半夜去的,杀了张学究抢走了画。
画就藏在他住处的床底下,审完之后马浩亲自带人去抄的脏。
当然了,做为脏物画被补了公。
我也没白忙活,马浩将那把刀送给了我。
回去我把刀拿给青云,他看后大惊道:“这玩意你从拿得来的?”
听我说完经过,青云大笑道:“你小子真有福气,这把刀原来主人肯定是位大将军。”
随后青云将我和明月叫到一起,给我俩讲一番相刀之法。
其实我已经看出这刀不一般,只是不太明白那里不一般。
经过青云老道的一番讲解,我总算是明白了。
这把刀应该是曲文光传家之物,经历过几代武将之手。
而且这些武将都上过战场,刀身上吸收了太多的杀气一般人根本就控制不了。
道云老道还说,曲文光杀人很可能就于这把刀有关。
曲文光是被刀身上的杀气迷了心智,才会干杀人抢画的恶事。
“师父,你这意思是说,这把本刀是个不祥之物?”我问。
“祥不祥要看谁用,你好好和他交流交流,也许会有意外收获。”
说完青云挥挥手示意我可以走。
我拿着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心想这玩意儿怎么沟通呢?
我说话他又听不懂?于是我尝试着用手去抚摸刀身。
冰冷!
只有冰冷没有别的感觉。
用意念?
又是的问题还是屁用没有,我只接把刀丢给了小六子。
“我不行,你试试。”
为啥没给明月?
我觉得这玩意凶性太强,不太适合明月。
“我试试?你不都不行,我更白费。”
小六子说着接过刀,在手里把玩了一番,突然喃喃道:“这把刀好快,杀人一定很顺手。”
我感觉有些不对劲,再看时小六子眼睛发直正盯着那把刀。
不好小六子要出事,我连忙上前将刀抢了下来。
“小六子。”
我一声喊喝,小六子猛个打个寒颤,“我刚刚怎么了?”
“没事,没事,睡觉吧?”
我连把刀收到身边,这玩意还真危险。
没点道法的真降不住它,晚上睡觉的时候在刀身上贴了张镇邪符,压一压刀身上的凶性。
当晚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中有几个穿着盔甲的将军向我跪拜。
一早起,刚吃过早饭。
就有小道士上门,原来是天后宫派人来清云老道。
明天就斗法的日子,天后宫这是收到消息了?
人家来请,自然不能不去。
远远的就见天后宫门前,已经开搭棚子了。
还有一些小商小贩在沿街叫卖,看上去好不热闹。
刚到门口,里面就有人迎了出来。
“清云师哥,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说话的道士看上去比青云要年轻一些,穿这件杏黄色的道袍,瘦高身材四方般鼻直口阔,两道长长的寿眉显得是仙气十足。
“云海弟师说的是那里话,我这不是有些耽误了吗?”
说着青元也上前与云海老道打招呼,客气一番之后这才轮到我和明月上前施礼。
来到了二层大殿,分宾主落作之后,又有小道士送上茶来。
聊了几句闲篇之后,云海突然开口问道:“我听说师兄要和九菊一派的人斗争?”
见青云点头,这才继续道:“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你我虽不是同门却是同宗,再者为国为民我天宫也要出份”
只要是道士都可以算得上同宗,说白了都是一个祖师爷都是供奉三清。
“这个就不麻烦师弟了,我没来讨扰,也是这个意思。”
青云老道想都没想就回绝了。
“师兄,可是有必胜的把握?”
我怎么感觉云海有点套话的意思呢?
难道他和九菊一派有关系?
这不是不可能,要不然九局一派为啥把地点定在天后宫?
“必胜的把握不敢说,有我师兄弟想输恐怕也难。”
青云的意思是说,三局二胜,就输一局也关系。
“在我大华夏,一局也不能输。”
“输一局就是丢了我道门的颜面啊!”
云海一字一顿地说道。
是啊,一局都不能输才对,怎么我原来就是没意识到呢?
可是一局不输,好像有些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