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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心如点点头,拿着裙子到厕所里换,她在拉拉链时,似乎碰上了某些问题,拉链怎样也拉不上,于是他在外面等了二十多分钟,还是没看到她人出来。
“蠢丫头,你怎么还没好?”他是想直接冲进去来着,万一她刚好再换怎么办,他还是觉得,先敲门问问比较好。
只听里面传来她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我拉链卡住了。”
他进去了,看着心如她那因为还有一半拉链没拉上去而露出来的一段洁白如凝脂的背。然后再她的催促下,伸出手帮她拉上,过程中因为他莫名紧张,时不时会触碰到她的背。
“那什么……咳,我们出去吧。”帮她把拉链拉好以后,才意识到这个姿势多么暧昧,别过脸不看他,他脸红了〒_〒
心如也知道刚刚两个人的动作让他不好意思了,不过想到他指尖不小心碰到自己的背脊,也不好意思,赶紧走到他前边,换好鞋子,“嗯……我们,走吧。”
两个人一路上都没有说过几句话,因为刚才浴室里的事情,两人都是沉默着的,但是手,仍然还紧紧的牵在一起。
夜很美,月亮也出来了,两个人又是俊男靓女的,在月光映衬下,他们这对情侣在人群中特别突出。
虽然已经是晚上了,但依旧如白天那样人流熙攘,心如的手被王源的手牢牢的握着,她还在想着刚刚再浴室里那种暧昧的气息,想着想着,她脸又‘不矜持’的红了。
王源看她也不再惦记今天白天没有陪她,大概是,他晓得,女孩天性都是喜欢逛街的,她平时也很少在晚上出门。
这里真的好好。各种各样的小路边摊,摊主们都在叫嚷着,企图把客人拉到自己小摊上来,从日常用品到特色小吃,特别的热闹。
天雨的目光很快被琳琅满目的商品吸引住了,她拉着王源,一家店一家店的看,不亦乐乎,而被她拉着走来走去的他,简直欲哭无泪,半个晚上下来,蠢丫头居然还是精神十足都没有一丝累的表现。
他看到那三个闪着光的字——甜品屋,便一把扯住她的手,示意她看,然后说,“我们去吃点东西吧,这么久了。”其实他只是想找个借口坐下来。
“王源儿,明明是你说要带我出来逛街的,可是你看你,这么不情愿的样子,好像是我强迫你的一样,累了你就自己去休息,我一个逛逛总行了吧!”她本来想答应但是明明出来的时候吃过了,这么快就饿了,似乎不太可能,看他脸颊上划过一颗汗珠,瞬间就什么都明白了。
他张口就想反驳,可也确实是他说要带她出来的,这事实摆在眼前,无奈的他只能继续陪她到处逛逛,谁让这逛街的主意是自己提出来的呢,万一她刚刚才被他哄好,万一再被他弄生气,那就不会这么好哄了。
他看她那么开心,其实都已经无所谓了,喜欢面前这个蠢丫头用柔软的小手拉着他的手,到处跑啊跑,进到某家店里面,手指着一件喜欢的东西给自己看,嘴里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像是在对着自己丈夫撒娇的小娇妻一样,很温馨。
他回过神来以后,心如并没有拉着他再一个店一个店的逛,而是在一个卖饰品的店里停留着,而且站了好半天,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发现她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一条项链,这条项链,钻石的炫彩与铂金的自然有如相濡以沫的恋人。他似乎看到了那条项链戴在她光洁的脖子上,衬的更加漂亮了。
兴许是老板感受到她看着项链那种炙热的目光,笑脸相迎,开始向他们介绍,“这位先生,这条项链做工十分精细,钻石虽不大,但很衬人,买回去送给心上人,女孩子一定会喜欢的。”说完,老班还意味深长的看了王源一眼。
“老班不用了,我也就是看看而已。”心如没等王源开口说话,眼睛有意无意地向着项链的价钱看去,25后边四个零,然后手扯了扯他衣角,示意他不要买,毕竟这价钱太贵,她倒愿意买些吃的穿的生活用品什么的,也总比一个装饰品强。
他叹口气,不顾还有老板以及那些客人,直接就凑到她耳边,轻声说着,“没事的蠢丫头,你喜欢就告诉我,你老公不会不答应的,这点钱,还是有的。”他知道她很喜欢,自己也从来没有送给她这类的礼物,顺了顺她头发,然后从钱包拿出一张金卡。
眼看他就要把卡递到老板手中,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过来,如果她买,无非也就是戴着让别人夸几句而已,如果不买的话,25万可以去很多地方旅游了好吧,想到这儿,她把他拉着往外走,“哎呀,王源儿,没必要的。”
“蠢丫头,你不用替我省钱的,喜欢我买给你,我想让你戴着。”逛了这么久,她也是好不容易才喜欢上一条项链,要是他不能满足她的话,那他还提出给她买项链,有什么意义可言。
他那句‘我想让你戴着’,让她的心有了动摇,但是又想到那个价格是250000元,她便再次拒绝,“可是很贵。”
“我买,不用你买,给我个机会好不好,买回来,我亲手给你戴上,嗯?”他魅惑人心的那种好听声音,让她沉醉,心,再一次动摇了,只听他继续道,“然后你永远也别摘下来,以后我没有陪着你,有它代替我守护你。”
她有些无语自己,竟然就因为他说了些好听的话,自己就沉醉了,而且她居然点头算是答应了,不过却又怕他只是开个玩笑,就再次向他确定一次,“你真的要给我买嘛?”
王源嘴角含笑的看着她,手也是不知不觉就来到她头顶,从顶端抚摸到末尾,“乖。我当然确定,只是你戴了之后,千万千万别脱下来。”
“你总是喜欢这么宠我,小心把我宠坏。”她虽然是这么说,但心里却像吃了蜜一般甜,主要也是想听听,等下他会说些什么。
王源用手宠溺地刮了一下她鼻子,她眼神就是在告诉他:我要听你说甜言蜜语。他越说看着她的目光就越柔,“你是我准老婆,老婆娶回家就是用来宠的,不宠你宠谁?你个蠢丫头。”
见她也没有再说关于买项链的事情,便知道她是默认了,然后把她揽在怀里,拥着她进入那家店,那老板就像是知道他们肯定会回来的一样,站在那里都没动,把卡给他,十分土豪的来了一句,“老板,把刚才的那条项链拿出来,我要了。”
“祝你们白头偕老。”帮他们装好那条项链在一个红色的长方形盒子里,递给王源的时候,还不忘送上了祝福。
然而刚才还在极力反对他买项链的某个人,现在正捧着那个装着项链的盒子,眼神很宝贝。不过老板祝福的话,她听进去了,抬起头傻笑几声,“谢谢您。”
“生意兴隆。”他也是对着老板礼貌的微笑,也送上了祝福,然后把还在看着红盒子傻笑的某女拖出店。
他是有感觉到她的疲惫,正好现在也买到她想要的,这时候回去应该不会有什么,如此一想,他提出了现在回宾馆,“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现在回宾馆吧。”
“现在就回去了吗?可是,我还不想,情侣装还没买呢…”刚刚买到的那条特别贵的项链,也只是她喜欢而已,原本只是想买个便宜的,她的期待都在情侣装上。
他喜欢看到的是她笑起来很开心的模样,不喜欢的则是她失落难过不开心的模样,所以为了不让她失落,只得顺着她来,“好吧,那接着逛。”
他们来到一家情侣的服装店,心如一眼看过去便有了喜欢的,正拿着男款的在他身上比对着。“你看,这件很适合你。”
他低头看着她手里拿着比对的男款,然后再看看她另一只手里拿着的女款,男款的比女款大了不少,足以体现出情侣的温馨,同意的花纹字母,透着一股调皮和小清新,男黑女白透着丝丝甜蜜。
但是,这套衣服他觉得自己实在是驾驭不了,自己都二十多岁了,这衣服该是初中高中生穿的吧,“这套衣服不适合我,再看看吧。”
“没事的,你看上去也和学生一样,去嘛去嘛。”她一眼就能看出来他在别扭什么,老实说,这衣服是很适合他的,不会显老。
虽然在这里买衣服的基本都是初高中生,但他在人群当中,不会特别突出,而且他整个人看上去是很帅气的(=。=)
他有些哭笑不得,为了不让别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到他身上,他妥协地从她手里拿过衣服,“好好好,我穿还不行吗?”其实他也很期待,他与她两个人,像黑白无常那样,一黑一白,似乎也挺不错的。
她目光紧紧跟着他,直到他进了试衣间。想想和他穿上情侣装,手牵手的走在街上,还有别人羡慕的目光,啧,想想就特别的幸福,迫不及待的拿着手里的女款进试衣间换上。
他换好了,但还是觉得十分的别扭,好像哪里不对劲,赶紧转身对着试衣间里的镜子照了照,他到公司工作的时候,基本上都穿的西服,久而久之,也穿惯了西服,他原本的成熟因为这套情侣装男款的原因,一下子变得幼稚起来。
她早已经换好了在他刚才进的试衣间门前等着,看他这么久都没出来,便开始反正他出什么事情,“大源,你好了没?”她原本是想叫王源儿来着,但是怕他粉丝认出来,虽说他已经退舞台有些年了,很少粉丝看过他长大后的模样,但是,仔细看看还是能看得出来,因为他的眼睛,很特别。
“噢我这就出来。”听到外面她担心的声音,他也意识到自己站在试衣间里的镜子面前照的时间有些久了。
看到他出来,心如差点没犯花痴,走到他面前,替他理了理衣服的皱褶,带着点自豪感,“我男人就是这么帅!”根本不亚于那些初高中学校里的校草。
心如这么一说,许多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到他们这里,也有人感叹王源的帅气,目光迟迟没有从他们身上离开。
当他们离开那情侣服装店,已经是夜晚十一点半,路边很多摊主都开始收摊,门面卖东西的人也已经关门,而不久前还是精神十足的她,现在已经累的不行了,一股疲倦感猛烈袭来,他招手呼了一辆出租车,把提不起任何的力气的她抱上车,和司机说了地址。
让她软软的依在自己温暖的怀里。
看着她脖子上戴着的项链,心里是一阵又一阵的幸福,随即,手臂收紧怀中的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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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焱旭早已从医院回到那个冷清的别墅,曾经她在那里,所以那幢别墅是他的家,如今她已不在,这里就是他的回忆。
站在落地窗前,看呐,下雨了,打雷了,为什么她还没有回家…
慕慕在别墅外边很久很久,只是少了进去的勇气,现在雨下的越来越大,倾盆大雨把她从上到下全都打湿,所以她现在是一身湿漉漉,全身都在发冷。
“啊嘁…阿嚏…”一个又一个的喷嚏,说明她已经感冒了,如果现在进到别墅,或许他不舍得骂她了。所以她抬起手,按了按门铃,“叮咚。”
“谁?”低醇的男声从里面传出来,让本来已经冷的发颤的她,感觉到一丝暖意。
她咬紧下唇,心里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要镇定,因为身体的冰冷导致嘴唇苍白,轻声回答,“我是慕慕。”
门开了,但是她并没有看到他的人,环顾四周,这里依旧,还是原来的样子。
灰色的墙壁,黑色的地毯,地毯上是她喜欢的纹路,两盏十分漂亮的灯,呈出暖色,但是配上灰色墙壁显得那么的冰冷。
看了看自己脚上早已经湿透的休闲鞋,小心翼翼地把它脱下,放到门口外边,赤着脚走进去。
“慕慕,这一次你回来,是想来躲雨么?还是,什么别的?嗯?”他一步一步地下楼梯,看着楼下那个湿漉漉的姑娘,刺痛他双眼,看吧,她一离开自己竟然变成这样。
“我是有些话想对你说,顺便躲一下雨。”她抬眼望向说话的地方,还有几步就下楼,可是他却停住了,倚在墙上,等待她回答。
“有话对我说?”听完她的话,他挑挑眉,她不是好不容易才逃出去,现在回来就不怕他再继续囚禁她么?
她还是浑身上下抖得厉害,淋雨让她发烧了,虚弱地点点头,“是的。”
“嗯……那你就说吧,我听着。”他不在意她发抖,装得十分的像,到底他还是心疼她的,从沙发上拿起一条棉毯,走到她面前,抬手想帮她擦擦,愣了愣,把棉毯扔到她怀里,“擦擦,我不喜欢太脏。”
她抱紧怀里的毯子,然后仰头去看他,傻傻的笑笑,他还是关心自己的吧(•̀∀•́)她赶紧地擦擦。
良久,在他狐疑地目光下,终于鼓起勇气,“我发现,我离不开你。”离不开了,没有他在,她过的一点儿都不好。
他低醇的笑声灌入她耳中,带着几分戏谑,还有他身上醇厚的红酒的香,都让她紧张,“离不开?那你当初逃掉那么多次,被我抓回来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嗯?”
刹那间,全世界所有声音都消失掉了,她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以及他的心跳,他的脸慢慢靠近,在离她只有十多厘米的地方停下来,修长的手轻轻勾起她的下巴,“告诉我,你现在这样楚楚可怜的出现在我面前,是什么意思?看我在酒吧喝酒喝到进医院所以同情我了是吗?”
她好不容易想通,鼓起勇气进来和他说的话,居然就这样被他质疑着,她摇头,虚弱的声音极力在说,“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不用解释,今天可以给你躲雨,但日后你要躲雨,也别跑来这么偏僻的地方。”他闭上眼睛,以沙哑的声音说着,但心里却是在担心她身体,说话声音那么弱,是不是病了。
看他转身就要上楼,她下意识挽留,毕竟不希望自己后悔,从他身后环住他,头靠在他背上,“不要赶我走,我错了我后悔了…”
“我从来没有赶你,从来都是你要走的不是吗?”唐焱旭勾起自嘲的笑,现在这又是怎么一回事,他没有赶她,从来没有,赶她的人,是她自己啊…
她身体已经十分的虚弱,环住他腰的手也已经松,“那我不走了…”说完这句话,晕倒了。
“我该拿你怎么办好。”抱着她柔软的身体,感受到她那惊人的体温,下巴抵在她额头,果然是发烧了。
这么晚了,私人医生肯定也会睡得很死,他又不是医生,对这种事,不能马虎,所以他去问了度娘。
——成人一次服两支,打点凉水用毛巾敷在头上,用白酒擦手心,脚心,腋窝,多喝点开水,吃清淡的食物,如果超过39度就上医院打一小针退烧要快点。
所以他现在要确定她烧到多少度了,还好那时候担心她生病,有叫人去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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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俊凯、瑗昔、千玺、若婷四人都还没有睡,围拢在一起,他们都不知道慕慕已经在唐焱旭的别墅里休息。
目光都聚集在放着摄像头录像的电脑屏幕上。
“你们……有谁认识那个男的?”俊凯修长的手指按了按空格,暂停在这儿,屏幕上,是一个白色裙子梨花头的女人和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女人情绪很激动,说话同时手也有动作。
这个女人大家都认识,是慕慕,但这个男人……
千玺的右手放在桌面上,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面,若有所思的模样,“不认识,但很熟悉。”
这个男人是慕慕失踪前见的最后一个人,她失踪和这个男人不可能没有关系。所以,只要知道这个男人是谁,那么慕慕失踪这件事就很好办了。
.“那个男人,他和慕慕到底什么关系,看把慕慕激动的。”瑗昔不自然地抿抿唇,一种可怕的猜想布满她脑海,“莫非这个人想劫财劫色,然后慕慕不从,所以那么激动。”
这一猜想,引来三人的白眼,若婷更是夸张,笑的前仰后翻,“你……哈哈……你这,你这想象力太丰富了。”可能吗?当然不可能,要真是劫财劫色,还会在那里谈论什么鬼,不应该马上就跑吗(=。=)
“婷婷,你先去睡觉。”千玺看着时间,已经很晚了,最近发生那么多事情,她需要好好休息。
俊凯看着还靠在自己怀里的瑗昔,眸子越发温柔,她从刚才就已经在打瞌睡,况且,熬夜对身体不好,轻轻地拍拍她脸颊,“小昔,你也去吧。”
“我就在这里睡。”瑗昔迷迷糊糊地继续往他怀里缩,软软地应了一声。
千玺圈紧怀里的人儿,虽然很困,但也还是坚持下来,继续和他谈论着慕慕的事情,“凯爷,你说,这个慕慕到底会去哪里?”
他觉得这么找下去,可能会白忙活,毕竟现在也没有问过唐焱旭,慕慕是不是在他那里,所以,现在大可以先睡觉,明天问问清楚了,才能有精神继续,不然现在忙活,明天补觉么--这么一想,他说,“她很有可能已经去找唐焱旭了,我们都差不多把整个重庆翻了一遍,唯独就没有看唐焱旭别墅那儿。”
“那我们明天再找,现在这么困,估计找了也是白费,没有用。”说着千玺打了个代表困意的哈欠,今天刚下飞机就来帮忙找人,都没有休息,一忙就到凌晨三点钟,是人都会累。
“恩,今天就在这了勉勉强强凑合一晚上。”但愿他猜的是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