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是不可以随便碰所谓的饭食的,但是,夏之彦觉得自己好像被喂了很多次。
连绵的阴雨天气,却没有想象中的如此压抑。
夏之彦睁开眼睛已经是两天后了,印入眼帘的便是一个巨大的水晶吊灯。
奢华的装潢透露出这家主人的身份不凡,夏之彦在床上躺着,眼睛环顾了房间的四周。
虽然房间装饰的奢华无比,但是在布局方面确实别具一格,一点也不显得俗套。
夏之彦微微的坐起身来,身上的被子滑落。
穿着纯白色的丝质睡衣,腰上松松垮垮的系着一根带子,半露胸膛,一些墨发稍微的在前面搭着。
房间里面没有人,夏之彦想起身,便掀开被子想要下床。一触碰到地板,双腿一软,就无力的蹲了下去。
这就是酒精对夏之彦身体产生的影响,严重的刺激了身体的神经细胞,变得异常的虚弱,没有个十天半月是恢复不起来的。
夏之彦努力的撑着自己的身躯,不让他倒下,努力的站起身来。
但是,在站起的那一刻,又重重的跌到在床上。
那一晚片段性的记忆画面一遍又一遍的在脑海中闪过,自己无力的身躯微微有些颤抖,眼角滑落的泪沾湿了床单。
最终,他还是不要他了,将他一个人留在了那里。
“美人儿,怎么又哭了?”身上覆盖来温暖,夏之彦落入到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面。
面前这熟悉的声音,记忆力超群的夏之彦,即使是在醉酒后也依然能够记住发生的事情,这个人就是在桥上碰的那个人。
那一晚,泪水模糊了夏之彦的视线,所以,看得不是很清楚.
现在,近在咫尺,眼前人的容颜清晰可见。
最吸引人的还是那双邪魅而又璀璨的像星星一样的眸子,飞扬的眉毛,挺直的鼻梁,极薄的嘴唇,轮廓分明的五官,有带一点外国人贵族血统的气息。
“美人儿,怎么了?看傻了。”将夏之彦的身躯重新放到床上,盖好被子,身后用枕头垫着。
这样再一看这个房间,摆设很像西方贵族里面的状况。
“美人儿,你叫什么名字?那一晚上都没有来得及问你的名字。”
明明是如此戏谑的话语,别眼前的这个人说出来却是那样的动情,甚至让人有些迷恋。
“名字?”夏之彦想到,是问他小时候的,还是杀人时候用的,还是夏之彦。
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原来自己竟然一直都没有名字,多年来,自己竟一直似乎都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美人儿不愿意告诉我吗?”面前的人伸手挑起夏之彦的下颚,俯身吻了上去,很短暂,却很美妙。
夏之彦摇了摇头,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靠在他的脖颈上,说道:“给我取一个吧。”
床边的人身子一震,嘴角的笑容弥漫开来,这样一看,他整个人是那样的邪魅。
顺势将夏之彦压在自己的身下。
“美人儿这是在欲欲还休吗?”他轻摩娑着夏之彦精致的耳珠。
夏之彦看着天花板,此刻,他连动都没有力气,又何谈反抗他身上的人。
“我没有名字,你给我取一个吧。”夏之彦再次说道,从来没有像现在这番渴求过,他也想要一个名字。
在西方的神话中,只要是被人进行了取名,就相当于与这个人定下了契约,若是,取名的人足够得强大,那么,被束缚的人也就会受到庇佑。
“呵呵。”身上的人儿笑出声来:“那要看美人儿怎样服侍我?”
“我没有力气。”——{要是有力气,你觉得你此刻还会活着。}
“没关系,我不喜欢强人所难,只要你愿意就好。”身上的人儿笑着。
夏之彦问道:“很重要吗?”
“我是人,不是野兽,这种事情能够两厢情愿比较好,霸王硬上弓就不是那么美妙了。”
说的是那么的宽容,似乎主宰权在自己的手里一样。
可是,那双眸子里面紧锁的,却并非单单是这些。
夏之彦不看重这些,也不在乎什么所谓的贞操,他活在这个世界上,大部分的时间都是行尸走肉。
他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于是很诚恳的答道:“我不会。”
“呵呵。”身上的人再次笑出了声:“我说美人儿,你怎么能可爱到这个地步?”
“要是做了是不是就会给我取一个名字?”这才是夏之彦真正看重的,其余的,都不重要了。
“这个也不一定是这样,但是~~~~”
还未等上面的人说完,夏之彦就说到:“好,我愿意。”
身子上面的人一怔,随即一伸手,将已经退到臂弯里面的睡袍挑落,细长的手指在夏之彦好到极致的皮肤上自由的挑弄。
“我叫顾清雅,你可以叫我清雅。”
“那我呢?”夏之彦问道。
顾清雅抚摸着夏之彦的身躯,手指滑过他的每一寸皮肤,每一个角落。
“为何要让我给你取名?”顾清雅的手继续着手上的动作,眼神里满是不解。
“我只是想让我死后的墓碑上能有个名字罢了,你说了,会给我取的。”夏之彦对上顾清雅的目光,除了认真,就别无其他。
顾清雅冰凉的手指让夏之彦的身躯微微有些颤栗,双目含笑:“这般容颜的你,我不相信会没有名字。”
“无论有没有,你都答应我了,说会给我取一个。”
顾清雅脸上的笑意更加的明显了,分明的无关好像散发着别样的光彩一样。
而且,他的笑容看起来是那么的让人沉沦。
顾清雅不知道的是,越是这样的笑,才越是会让夏之彦不敢相信。
“好啊,眉儿。”
顾清雅开始发起自己的攻势,他顾清雅可不是什么随便的人。
不过呢,这也是在他没有碰到自己命里注定的那个人而已。
而眉儿呢?他自己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不仅挑起了顾清雅的情趣,更挑起了他那惨绝人寰的"性趣。"
“我的名字。”夏之彦呢喃道。
他的心里有一丝丝的喜悦,眉儿,眉儿,这是他的名字。
如今的他,终于有了一个只属于他的名字。他终于也在这个世界上停留过,也终于有人知道他的名字。
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太高兴,又或者是在迎合着顾清雅。
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一刻,夏之彦才觉得自己是真正的存活在这个世界上,有着自己的名字。
如果说现在忽略掉自己眼前的这个人,夏之彦觉得就更好了。
“别害怕,放松一点。”
夏之彦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何况自己本身就虚弱。
“乖乖的,释放出来就好。”
顾清雅在夏之彦的耳畔低声细语。
虽然,此刻夏之彦清楚的,明明白白的知道现在在发生着什么。可是,他却丝毫不像反抗。
因为,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提醒着他,他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他有着名字,他还有着感觉。
此后,世界上再没有夏之彦,有的只是一个叫做眉儿的人。
眉儿觉得人的身体真奇妙,他不排斥性别什么的,也不介意,即使是自己的第一次。
在顾清雅的身下,眉儿承受这一轮又一轮的冲击,几次自己都险些晕过去。但是,身体的快感又拉回了自己。
不知道究竟做了多少次,但是,自己迷迷糊糊还是知道自己最后被抱进了浴室里面。
而且还清楚的记得,身上的人清理完后似乎又被做了几次。
然后又清理,这样无限循环,最后,自己真的是累的晕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安稳,因为身旁有一个很温暖的热源。还有着很好味的味道,眉儿很眷恋,不停地往热源处靠拢。
顾清雅看着不停的往自己怀里靠拢的人,伸手将鬓边得长发替眉儿拢到耳后去。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让人爱不释手,最让人出乎意料的是,自己竟然也真的还是要了他。
顾清雅扯出一个苦笑,怀里的人果然是无时无刻不诱惑着自己啊,连睡个觉都不安稳。
眉儿的嘴角带着弧度,十分的好看,本来他就拥有如画的容颜,现在在如此安静的睡着,无异于是撩起着身旁人的欲望。
顾清雅觉得自己禽兽了,在眉儿醒着的时候要了他不知道要了他多少次,本来好心的帮他清理。
但是,理智还是被欲火吞噬了,在浴室里面又要了眉儿好多次,没有想到现在在床上休息,自己身上的欲火还是没能消除。
最后,禽兽还是禽兽了,顾清雅还是干了自己决得很禽兽的事情,在第二次干净柔软的床上,再次将眉儿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眉儿已经是累到了极点,只能迷迷糊糊的看着身上的人儿,身体上的不适让他不由得皱了皱眉,但就只是普通的遮掩足以让顾清雅欲火中烧了。
最后,直到眉儿光洁的身躯上,全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痕迹,每一处都有,白皙修长的腿,手,脖颈。其中,上身的最为严重,全都可以看到清晰的牙齿印。
而顾清雅觉得自己是真的疯了,一天都做了这么多次了,看着那满身没有一处自己没有留下印记的身躯,就连后方的私密处都没有放过。
然而,自己的身体竟然还在躁动,这如果再要下去,肯定是会死人的。
最终,顾清雅选择了最为简单粗暴的方法,在浴室里面洗了一个冷水澡,那可是一个透心凉。
生生打了好几个喷嚏后才瑟瑟发抖的出来,钻进被窝里面,又怕冰冷的身躯会将身旁已经熟睡的眉儿弄醒,只得自己一个人睡在远处进行保暖。
身上的温度上升的差不多了,顾清雅才将眉儿伸手抱进自己的怀里,拥着他柔软的身躯,渐渐的入眠。
天空没有变的漆黑,
四月的天气,白昼的时间已经很长了,
翻云覆雨后的一天,
眉儿的身,心都累到了极点。
这一觉,
仿佛回到了他曾经身受重伤的那段日子,子弹打穿了自己的肩胛,右手骨折,本该无力回天,却在昏迷数天后再度梳醒。
这一次,没有那一次的痛苦。
只是淡淡的觉得特别的累,很想睡觉。
身体没有恐惧,没有威胁。
这样的日子,对于眉儿来说,是难能可贵的。所以,沉睡了的他,一直都想好好的珍惜。
他以为自己终会用近二十年的守候,来换的自己的一生幸福。但是,最终,自己还是奢望了。
被他爱的人的践踏,他认了。
他不恨那个人,因为,爱情本就如此。他爱他,就应该原谅他的一切。
终归是不舍得去恨他,带着谅解,带着希望,眉儿沉醉在自己的梦里。
四月,再度开学了。
那一晚落荒而逃的夏之沫,一下楼撞见的便是来这里吃饭的完晔。
对于哭的梨花带雨的夏之沫,完晔见到了可是万份心疼。在楼下,两人相拥,恰巧被夏之彦看见。
而那时候伤心欲绝的夏之彦已经无力去拆开他们俩,只能颓唐的待在自己的地方,在角落里面小心翼翼的注视着他们。
这一晃,几天过去了。
夏之沫没有回家,一路到了完晔那里,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完晔也没有细问。
看夏之沫的着不安的情绪状态,完晔就猜想他可能不愿意说,如今只有等他好转过来,才能够问。
红叶里面迎来的四月,
四月的香樟越发的浓郁了,梧桐的绿意也越发显得沉重起来。
百年名校里面,不会因为个人的得失,悲伤而会有所动容。正如,三月那么大的事件,依旧没有动摇红叶丝毫。
又到了该去学校的时候,夏之沫还是记得该去学校的。完晔不放心,就亲自给花月打了电话请假。
事后,花月联系不到夏之彦,也就只能默默的同意了。
对于夏之彦这突然的消失,突然的出现,大家都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不是不担心,而是根本没有担心的必要。
要是担心,他们连夏之彦的脸都没有见过,何谈什么关心。
拗不过夏之沫,完晔最终只能看着他带着如此沉重忧伤的情绪去学校。
现在,夏之沫和完晔正是在学校里面,两人呆在的房间里面,正是完晔的房间。
夏之沫蹲坐在完晔的床上,脸上挂满了泪花。
“小沫沫,你到底怎么了?别老是哭啊!”
自从完晔从帝都酒店里面将夏之沫接出来以后,夏之沫的情绪就一直是这样不稳定,一会儿不哭,可是看起来比哭还难看,一会哭起来,那可是让人心疼无比。
“小沫沫,你别哭啊!我会心疼的。”完晔有些手足无措。
这还是完晔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夏之沫,夏之沫的眼神里充满了悲伤。
他似乎听不见完晔的话语,只是一直的哭,一直想起夏之彦对他说的话,他喜欢完晔,为什么就要对他说那样的话呢?
明明夏之彦一直是那样对自己的好的,为什么就非要说这般让人心碎的花语。
夏之沫一直误会了夏之彦对他的情,他以为他的大哥是因为他是他的弟弟所以才对他那么的好。
殊不知,这份感情在一开始就是已经发生了变化的。
如果一开始就明白,那么,是否弄到如今这番地步,就不会是如此这般的令人痛苦不堪。
“小沫沫,你看看我,你别只顾着哭啊!哭多了对眼睛的不好的。”
即使夏之沫丝毫未听进去自己的话,完晔仍然不想看到这般境况的他。
明明是拥有那般明媚笑容的他,为何如今却哭成这样。
夏之沫只是觉得心里很委屈,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明白,他只是相对夏之彦说他喜欢完晔,他究竟做错什么了,夏之沫连自己都不知道。
“小沫沫,你跟我说说好不好?我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小沫沫,你抬头看看我。”
完晔捧起夏之沫满是泪花的脸,一字一句的说道。
“小沫沫,看着我的脸,别哭了,知道吗?你都哭了好几天了。”
可是,夏之沫明明也是不想要在完晔面前哭的,但是,他忍不住,越是强忍着,越是觉得难受,更想要通过流眼泪发泄出来。
看着完晔满带着关切的眼神,夏之沫觉得心里就有丝丝的暖意。
幸好,他的身旁,还有一个爱着自己的完晔。
然而,夏之彦的身边呢?终归是自己独自一人,漂泊流离,颠沛一生。
“完晔。”夏之沫哽咽的叫道。
完晔伸手,将夏之沫环在自己的臂弯里面,下巴抵在他的额头上,轻轻的摩挲着。
“我在呢,我在你身边。”
夏之沫的身子有些发抖,看起来像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小猫.
然而,此刻,在夏之沫的心理,似乎,夏之彦已经不要自己了。
那个时候,夏之沫不明白夏之彦的心情,也不没有透彻的明白夏之彦的话,所以,有些误解。
无论何时,夏之彦都是不会放任夏之沫不管的。
在他的生命里面,夏之沫早已经成了自己不可或缺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