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想知道,就让你家的那位把真相说出来,把老板的下落说出来。”花淼的语气开始变得尖锐起来,在他的心里,永远都只有夏之彦是他的主子,是他的老板。
“花淼,你是什么意思?”显然,叶离对这样凶狠的花淼有些反感,他喜欢沐水玉,自然要负责保护他。
花淼双手环胸,一脸不屑:“沐水玉,你要是知道些什么最好说出来,否则,要是老板出什么事情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这话一出,所有的人都愣了一下,也包括叶离。
“玉哥,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你知道什么?告诉我们吧。”
这是面容清秀的花蝶的声音,夏之彦不见了,失去了消息,他们也早就收到了消息。
沐水玉的眼睛里面浸满了泪水,不住的摇头,把叶离抱得紧紧的,他不能说出来,他绝对绝对不能说出来。
这时夏之彦对他的最后的要求,也是唯一的要求,他不想让夏之彦对他失望。
可是,他却又违背不了自己的心。
面前的人,对自己是没有恶意的。他们只是担心他们的大boss会受伤而已,他们也是出于关心,处于一片好心。
“玉哥,如果你真的知道老板在哪里的话,你就告诉我们吧,我们很担心老板有没有事情。”
花蕊心里也焦急,准确来说,在场的各位,没有哪一位,心里此刻不是焦急的。
“我不知道,你们别问我,我真的不知道。”
至于夏之彦的下落,沐水玉是真的不知道。
他一直害怕的是,他们会知道夏之彦的身体状况,这是沐水玉一直惴惴不安的事情。
“你撒谎,你要是不知道老板的下落,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们的眼睛,玉哥,我尊敬你,所以特别三番四次问你,老板待我们恩重如山,若是他出了什么事情,你难道就安心吗?”
花淼字字铿锵有力,句句话落在沐水玉的心头都似乎要把沐水玉的的心敲碎似的。
“你到底说不说?”花淼提高了音调,向着沐水玉逼近。
沐水玉害怕,不停的往叶离的怀里缩。
“够了,别再问了,你们先散了吧。若是玉儿真的知道老板的下落,他一定会告诉我的,你们就别在这里逼问他了。”
叶离生气了,即使沐水玉知道夏之彦的下落,他不说出来,就一定是有隐情的,还轮不到外人来逼问他的爱人。
即使这些外人全部都是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只要对他的玉儿有伤害,他统统的都不会放过他们。
“离哥,玉哥一定知道老板的下落的。”花淼肯定地说到。
对于叶离和沐水玉在一起的事情,已经是公开发表了,没什么好隐藏的。
花淼并非是对他们有敌意,只是他太过于紧张夏之彦的安危罢了,所以显得稍稍有些激动。
“够了,老板的下落未明,还有心思在这里扯有的没的,都退下吧。”
沐水玉心虚的样子,叶离看在眼里,他也想知道,他的玉儿究竟知道些什么。
尽管如此,他也不希望是在别人的质问之下得到答案的。
夏之彦不在的时候,家里执掌大权的一直都是叶离。这一点,是很清楚的。
在这里,他们把权力的界限,还有等级的分明。各司其职,各尽其能,坚决打击越俎代庖。
“那好吧,我们会继续打听的,一有消息会立即报告的。”
作为在这些人中,另一个举足轻重的人便就是花月。
叶离的话,多半是要听的。
因为,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听不听,只有服不服从。
他们出生入死多年,自是知道对方的心。
若是不想说,即使多问也问不出来什么。
“蕊儿,蝶儿,走吧。”花月叫道,又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花淼。
花蕊和花蝶自始明白花月的想法,便不由分说的跟在了花月的身后,花淼有些不甘心。
他是完全的出自于担心夏之彦的一片好心,自从知道夏之彦的身体可能生病了,便更是忐忑不安。
如今,他当然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拗不过叶离,这一行人只能乖乖的退了下去,继续去追踪夏之彦的行踪。
当黑压压的客厅再次的亮堂开来,大厅里只剩下泪流满面的沐水玉,还有表情严肃的叶离。
“玉儿,你是不是真的知道些什么?”叶离问出声来。
沐水玉带着哭腔说道:“我真的不知道老板去了哪里,离,你相信我。”
“我当然相信你,只是,你的情绪太激动了。”叶离帮着沐水玉拭去他眼角的泪。
沐水玉抱着叶离的身躯,将脸埋进他的怀里。
“玉儿,你别这样。”轻抚着沐水玉有些发抖的身子,叶离满眼都是心疼。
沐水玉静静的在叶离怀里哭了一场后,才扬起沾满泪花的脸颊,一字一句的说到:“我不知道老板究竟去了哪里,真的,离,那一晚我们把他们送到酒店门口就回去了,我不知道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知道,玉儿,你别激动,我没有要怪你和质问你的意思,你冷静下来好不好?”
叶离当然明白沐水玉,更明白夏之彦在沐水玉心中的重要性,既然沐水玉都这样了,那就说明真的和他没有关系,他的玉儿真的不知道他家老板的下落。
“不如还是去问一下四少吧,毕竟当晚是四少和老板在一起。”叶离提议道。
“不行。”沐水玉一口否决。
夏之彦消失不见的事情怎么能够让夏之沫知道,夏之彦没有亲自发命令,就说明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们若是贸然告诉四少,谁能够保证以后又会发生什么乱子。
“可是,就这么找下去,也不是一个办法。我觉得还是得问一下四少,当时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毕竟我觉得,这个世界上能够影响老板决定的人,只有四少一人。”
叶离心里已经有一个小小的计划了,夏之彦的行动规律,叶离基本上很清楚。
敢问他们的哪一次的行动,不是因为四少的变化而做了调动,既然这一次,他们的老板自愿选择消失,那么,也一定是因为四少的原因。
“可是,离,四少什么都不知道,老板还没有新的命令呢。”
沐水玉担心,一是为夏之彦的安全担心,二是为夏之沫担心,那些该来的和不该来的,似乎都在慢慢的朝着他们无声无息的涌来。
“老板下落未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老板的安全最重要,不管了,玉儿,先把人找到再说,若是有什么责罚,到时候又再说吧。”
这是叶离心里最真的想法,目前为止,夏之彦的人身安全是最为重要的。
沐水玉也知道这期间的厉害性,若是没有了夏之彦,什么都是白搭,还何谈什么计划不计划的。
“四少今天下午就要回来了,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就好好的问一下吧。”
沐水玉思来想去,觉得叶离的话是没有错的,不论如何,他们都得先找到夏之彦再说。
他们虽然不知道夏之彦完全的心里想法,但是,这么多年的相处,那也是会略知一二的。
从来,他们的老板都似乎是在为了某种东西而努力着,不清楚到底是什么。
但是,却深切的让他们感受到是与夏之沫息息相关的。
他们不多问,因为他们将恪尽职守,各司其职,铭记于心。
既然,是不愿让他们知道,他们又何尝要去多问这些,问得多了,知道得多了,往往给自己带来更多更大的困难。
这一次,夏之彦的突然消失,对于他们来说,大部分人对夏之彦是没有印象的。
因为,毕竟,真真正正见过夏之彦的人,只要那么几个人而已。
更多的人,只是收到了上级的命令,开始机械的做事情而已。
这次追踪夏之彦,无异于是大海捞针,再多的人手,如何能在茫茫大海之中寻找到一根可以隐藏的针呢?
这里找夏之彦的事情已经几乎是乱作一团了。
然而,在学校里,在夏之沫的校园里,他又在做什么呢?
距离那一晚,已经整整的过去了刚好一个月了。
在完晔的细心开导下,夏之沫渐渐的也恢复了往日的神色。
虽然,那一晚的事情也始终是耿耿于怀。
但是,夏之沫想,马上放假了,他可以回家好好的给他的哥哥认个错,起码要说一声对不起。
这一个月,不仅是夏之沫无精打采,这个班级里面,就连一向精神劲儿的莫玉飞也终于飞不起来了。
即使夏之沫没有多少心情注意身边人的变化,但是,莫玉飞那一脸疲倦,是夏之沫从未见到过的,心里隐隐约约滋生出一种担心。
“飞哥,你怎么了?”夏之沫一边整理着自己的书包,一边问道。
莫玉飞揉了揉他的双眼,尴尬的笑了笑:“没什么事情,只是昨晚上没有睡着而已。”
“真的吗?可是,你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真的没事,小沫,别担心。”莫玉飞安慰道。
越是这样,夏之沫看着莫玉飞那一脸的疲惫不堪,心里越觉得什么事情在悄悄的发生一样。
这样没有精神的莫玉飞,这还是夏之沫头一次看到。
“飞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别瞒着我。”夏之沫笃定的问道。
莫玉飞趴在桌子上,眼睛里面布满了血丝,整个人看起来又憔悴又疲倦。
“真的没事情啊!小沫,你别再多问了。”莫玉飞再次说道。
在他的心里,莫玉飞一直是把夏之沫当作自己的弟弟来看待的。这次业界的动荡不安,他们家被严重的无辜殃及了。
“飞哥,你就别骗我了,你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对不对?告诉我,说不定我能帮你呢。”
“呵呵。”莫玉飞笑着说道:“不用了,我还好,小沫,最近可能不能再照顾你了,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哦。”
“为什么?飞哥,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夏之沫不明白。
只不过,尽管自己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他的心里却清楚的知道,他不喜欢看到这样的莫玉飞,也不想看到这样无精打采的飞哥。
“我还有事情,小沫,我就先走了。放学回家的路上,你要小心,再见。”
莫玉飞什么都没带,就那样慢慢的从夏之沫的视线里面消失。
“飞哥。”夏之沫喃喃的叫道。
夏之沫有些沮丧,沮丧当莫玉飞遇到困难的时候自己竟然不能帮助他,还甚至不知道他究竟遇到了什么样的困难。
“业界动荡,郑氏如今开始在不断的吞并小型的企业。莫玉飞家里面的公司规模不大,自然是会被列入吞并的对象之中,而且,他们家的公司,似乎半个月前,资金周转就不灵了。”郭永默缓缓的说道,顺便整理他的书包。
夏之沫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家里面的事情,资金周转不灵?
“班长,我怎么样才能帮到飞哥?”夏之沫问道。
郭永默停下手中的动作,郑重的说道:“给他汇款,让他有足够的资金帮助他度过这几个月,只要这几个月过去了,郑氏就不会在这么厉害的打压他们了。”
“那需要多少钱啊?”
听到郭永默这么说,夏之沫心里有些发愣。
“莫玉飞家的公司虽然规模比不行我们家的,但是,我可没说有多小。要想他的公司能够力挽狂澜,这笔钱的数目自是不小,何况,现阶段,谁会拿出前来帮助他,郑会长这一个月不知道合并了多少家,就连我,恐怕下一个月也要回家去帮忙了。”
“这么严重?怎么会这样呢?”
夏之沫第一次听到这些事情,自己对这些事情了解甚少。他即使有些帮助,但是,他不知道自己的能力能否帮得了他们。
“四巨头,白,萧,已经彻底的灰飞烟灭了,再不会有死灰复燃的可能。留下的郑,沐,两氏,现阶段都在巩固自己。我们这些在中间横着的,若是不早些找一个稳固的靠山,等到丰城换主的时候,就来不及了。”
郭永默虽然年龄不是特别的大,但是,家里的事情一直也算都是了如指掌。这次业界的动荡,他的家人也早就告诉了他。
然而,夏之沫,对这些一无所知。
“班长,你说清楚一点,如果,要想保住莫玉飞家的公司,至少需要多少钱?”
花钱,这是最有效也是最直接的办法。
郭永默看着夏之沫的脸,认真地说到:“你真的想要帮助莫玉飞吗?这次的事情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真的,真的不能在真了,到底需要多少钱?”夏之沫很急,莫玉飞也算是对他恩重如山,一直都对他很好很好。如今,他家遇到了危机,他怎么能袖手旁观。
“首先要恢复莫玉飞家公司的运转,至少都需要十五亿,另外,这最近的几个月,郑氏垄断了一切外来的商贸,也就是说,这几个月是没有什么生意可言的,要想扛过去,最近的动用资金至少都得准备五十个亿。”
五十个亿,夏之沫心里咯噔了一下。他当然知道五十个亿的数目有多大,在他心中,那可是个天价。
“这还算是少的,如果沐氏又搞什么幺蛾子,五十个亿瞬间被吞了,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虽然,郭永默在说这话的时候表现的漫不经心的。但是,实际上,他也在为这次动荡而咂舌。
搞不好,他们家说不定也逃脱不了被吞的命运。
“这么多钱,我没有这么多的钱啊!该怎么样才能够帮到飞哥呢?”夏之沫急的快哭了。
印象之中,自己的家里面到底有没钱,夏之沫不清楚,他想,这么多的钱,自己家只是很普通的,根本不可能拿得出来这么多的钱。
“这本来就是做生意这一行几乎年年都会面临的淘汰赛,若是真的扭转不了这个局面,也就只能顺其自然。”
“不行,我一定要帮飞哥。”说完,夏之沫提着自己的书包就跑了出去。
郭永默心里无所谓吧,这个时段,谁会有多余的钱财,或者是精力来管别人的事情。
跑出去的夏之沫想要找莫玉飞问清楚,但是,今天又是到该回家的时候。
学校又比往常要吵杂的很多,人群一拨又一拨的涌来,夏之沫在急速涌动的人群中,视线快速的搜寻着莫玉飞的身影。
“小沫。”
突然,夏之沫被强大的力气一把拽过。夏之沫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就被不知道拉到了哪里面的花园里面去了。
等缓过心神下来,看清楚眼前的人,夏之沫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气,叫道:“小柔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是的,来拉夏之沫的人,正是沐水柔。
“小沫,你干嘛老往人群中去?”沐水柔语气中略带有微微的责备。
夏之沫歉疚的说道:“对不起,我想找飞哥问清楚他们家公司的事情。”
“你问他们家公司的事情干嘛?小沫,你放学了,还是早回家的好,不要到处乱窜,很危险的。”
最近郑颖熙连续吞并了不少的企业,沐水柔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无心干涉,他只是很清楚郑颖熙的目的,而且也很在意,郑颖熙究竟能够做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