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沐水玉出来的时候,夏之彦当然是跑在最前面的,满脸都是紧张{带着面具的他,当然,紧张只能是自己知道,别人是看不到的。}
“怎么样?玉儿。”夏之彦急忙问道。
沐水玉松了一口气:“没事了,四少这次的车祸除了失血过多之外没有别的什么事情,连骨折都没有,一会儿就会醒过来。”
“真的没有其他什么事情吗?”夏之彦很担心,万一留下什么后遗症什么的就不好了。
沐水玉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放心吧,准没事儿,老板,你若是太过于担心的话,你就进去看看吧。”
话音一落,夏之彦就直直的冲进了病房。
“咦?好奇怪哟,老板不是脚崴了吗?为什么跑得这么快?”
这么欠修理的声音,除了花蕊,还会有谁。
沐水玉狐疑的看着夏之彦的背影,转身看了看叶离。
叶离摊了摊自己的手,表示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大家都散了吧,四少没多大的问题了。”沐水玉吆喝道。
叶离则是跟在沐水玉旁边的,伸手,便揽住了沐水玉的腰。
“怎么了?离,看起来很没精神啊!”沐水玉问道。
叶离搂着沐水玉在医院的走道里面慢悠悠的走着,漫不经心地说到:“没呢,就是有些累了。”
“噢,我的离也会累呀!”这话明显另有所指。
叶离狡黠一笑,一伸手,就把沐水玉按到了墙上,俯身,吻住了那张红艳艳的小嘴。
“唔~”
沐水玉自然是挣扎不过,身高方面叶离就占尽了优势,所以,只能被动的被索取着。
“我看你就是最近没有好好的疼你,所以特别的嘴硬。”叶离的眼睛里在闪光。
沐水玉深感大事不妙,就像脚底抹油溜走。
叶离一把扛起,顺手就推开了一扇门,反锁,一脚就把面前的床踢到了对面,和着对面的床相成了一个大床。
“玉儿,我们似乎很久都没有在一起过了。”
“喂,上个月才做过,你别••••••”沐水玉想要辩解些什么。
但是,却被叶离手疾眼快的扔到了那拼凑成的床上。
论力气,两个沐水玉都抵不过叶离一个人,所以,就很快的被压倒,剥光了。
这些似乎都是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沐水玉都只是一直在发愣。
“傻看着干嘛,是不是觉得我满足不了你。”
虽然在说话,可是,叶离那个热情劲儿。
沐水玉真的是不明白,平常就是听冷酷的一个人,一到床上,整个人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火力全开。
“喂,你轻一点,叶离,你别那么快,我有些难受。”
沐水玉扭动着自己的身体,这次,叶离的动作着实有些欠妥。
马上意识到这一点的叶离,立马将沐水玉安抚下来,柔声说道:“谁叫玉儿你随时表现的都是那种欲求不满的样子,今天就满足你。”
“我哪点表现的欲求不满,叶离,你这个混蛋。”
即使两个人在做着这种事情,这两个欢喜冤家仍然喜欢斗嘴。
可是,殊不知,沐水玉越是这样,叶离越是高兴。
因为,都还有这么大的力气骂人,想必,这事儿,也就可以多来几次了。
而沐水玉,在最后被做的腰都直不起来了才猛然醒悟过来。双眼含着泪水,咬着嘴唇骂叶离是混蛋。
而每每这样,叶离都会紧紧的抱住沐水玉的身体,帮他减缓着酸楚,还立马变身乖宝宝,一个劲儿的认错。
“还好么?”叶离问道。
沐水玉伸手,摸了摸叶离古铜色的皮肤,闷闷的说道:“你说呢,被压这么久,能好到哪里去。”
“那下次换个花样,怎么样?”对于这方面,何况他们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叶离这胆子,自然就大了起来。
“新花样?什么新花样?”一向小白的沐水玉自然不知道叶离指的是什么。
叶离在沐水玉的耳边小声的嘀咕了几句,沐水玉点了点头,说道:“还可以这样吗?你怎么什么都懂?”
“这个有些事与生俱来就会,有些是后天教育,而我吗?明显属于第一种。”
这话一完,叶离的胸膛就被狠狠的揪了一把。
“疼啊,玉儿,我这也是肉长的。”
“你也知道疼啊,那你知不知道我每次多难受。你是肉长的,我就是石头做的啊!”
至于这耍嘴皮子,叶离当然不得不对沐水玉甘拜下风。
“好了好了,我下次小心一点了,好不好?玉儿,就别每次做完就数落我嘛。”
虽然这招讨好卖乖在夏之彦的面前不怎么灵验,不过,在沐水玉的面前,这可是一试一个准儿。
沐水玉在叶离的怀里的,像赌气似的乱拱了拱,才安静下来。
“好玉儿,别这么垂头丧气,我会伤心的啊!小离也是会难过的。”
“你巴不得我这样对吧,叶离,要是早些年我把你看出你是这幅得行,我才不会嫁给你,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一到床上就••••••”
“就怎么了?”叶离倒是想知道后话。
但是,沐水玉说不出来了。
最后,又只能撒娇般的咬了咬叶离的胸膛,把叶离全身的皮肤都蹂躏了一遍,沐水玉才满足的躺在了叶离的怀里。
看着一脸满足的沐水玉,叶离紧了紧自己的手臂,将沐水玉与自己靠得更近。
“玉儿,你这在我全身都摸了一遍,就这么满足啊!”叶离不怕死的问道。
沐水玉因为是侧着身子的,所以整张脸都是对着叶离的。
“怎么了?我就觉得你的皮肤虽然黑了一点,不过手感还是挺不错的,摸了你,你还就是来劲了对不对?”
“不是,我就是问问你就不想干点别的什么?”叶离好心的说道。
他想想,自己肯定是天下第一模范丈夫,竟然主动送上门。
可是,在这方面,和沐水柔像极了的沐水玉都同样是缺了一根筋,如果不说得特别的明显,根本就把话的意思明白不了。
“你是什么意思?我就只是想摸摸你啊,离,原来你这么小气啊,你都把我要了这么多次,我就摸摸你,你就小气成这样。”
说着,沐水玉就别过脸,不再去看叶离。
叶离突然就不动了,虽然说他家的这位是个爱情小白,可是,也真的不用白成这样的吧。
不过,还是算了吧。这种事情,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接受的。
叶离也就没有再逼问什么,乖乖的搂住沐水玉在这寂静的房间里面好好的休息,为下一次做准备。
这样邪恶的想法当然只会有叶离能够想出来,而酣睡着的沐水玉,他没有夏之彦那样强烈的意识,自然就不知道自己睡着的时候被楷了多少次油。
不过,这些,也都只有叶离清楚了。
进了房间的夏之彦,一眼便看了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夏之沫。夏之彦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把,他明明才一个月不在,竟然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夏之彦小心翼翼的做到病床跟前,袋子里面的还在滴着血。
这白色的病房内,这样鲜艳的颜色在这里是如此的耀眼。也是格外的刺激人们的视线。
“沫儿,你怎么能这么让人担心呢?”握住夏之沫有些冰凉的手,夏之彦满眼都是心疼。
尽管,在帝都酒店的那一晚上,夏之沫对自己说了那样的话。
可是,当夏之彦真正面对夏之沫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根本不会生气。
不是不会生气,而是舍不得生气。
正是因为这份浓烈的爱,所以,夏之彦才会如此的心疼。
幸好,在决定陪伴夏之沫的时候,夏之彦就做好了准备,准备了几个活生生的供血源头。
而这一次,虽然事情并不是非常严重。
可是,若是没有及时找到符合夏之沫的血型,那真的是后果不堪设想。
而夏之彦,在收到夏之沫车祸的消息,整颗心都像要炸了一样。
夏之沫不喜欢自己,那就算了。
可是,他是夏之彦,他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喜欢的人受到伤害。如果他喜欢的人能够幸福的话,即使不是跟自己在一起。
那么,夏之彦想,这样也何尝不可呢?
反正,他和夏之沫,他知道,永远都不会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但是,若是在这途中,夏之沫真真正正的遇到了一个值得他托付终身的人,那也是很好的。
毕竟,夏之彦和夏之沫年龄的差距太大,生活的时代差距太大。
正如夏之彦的脸一样,二十年前是那般容颜,二十年后依旧是这般美丽。
即使这种状况时夏之彦不想要的,可是,命运就是如此,他想要的偏偏要强行推给别人。
而自己不想要的,偏偏要硬生生的推给自己。
这个安静的房间里面,夏之彦是把自己的面具取了下来的。
因为,在夏之沫的面前,他只想要让自己的脸对着他。
其余的人,都不想要见到。
自己花了近二十年的时间守护的人,即使知道有可能要离开自己,即使自己做了思想准备。
但是,在帝都酒店的那一晚上,夏之彦亲耳听到夏之沫说出来,那个时候,夏之彦的心就好像有千万根针在上面扎一样。
不过,还好,他的沫儿没有出什么事情。
即使自己遇到了那个无理的男人,还被强行做了那么多次。
但是,夏之彦的心都是放心的。
幸好,这离开的一个月内,没有发生其他什么事情。
带着这样复杂的心情,还有这样难过的思绪,夏之彦一直默默的守在夏之沫的床边,想要等着他醒来。
他想,他的沫儿第一眼醒来的时候,也一定是想要见到自己的。
带着这份期盼,还有渴求,带着满眼的心疼,夏之彦守在床边。
这房间里面,静得出奇,仿佛自己血管里面汩汩流淌的血液流动的声音都能被听见似的。
而昏睡着的夏之沫,却渐渐的有了意识,并且做了梦。
梦里的人,只有一个黑色的背影。
夏之沫想要看清楚他的脸,可是,那人却迟迟不肯转过身来看夏之沫。
最后,夏之沫试着给他打招呼,可是,那人却丝毫动静都没有。
就在自己灰心丧气的时候,那个黑色的背影动了。转过来的脸,不是完晔又会是谁呢?
夏之沫高兴的跑过去,打着招呼,可是,不知道是从哪里飞来的利箭,在夏之沫的面前,活生生的穿透了完晔的胸膛。
血,溅了夏之沫满脸。
夏之沫惊恐的移过视线,却发现,那放箭的人,竟然是夏之彦。
依旧是那样冷漠孤傲的神情,眼神里冰冷的没有丝毫温度,夏之沫连连后退,可是,后方却变成了一处悬崖。
“不要,不要,大哥,不要•••••••”夏之沫吓得不行。
而守在床边的夏之彦,察觉到夏之沫的不对劲。夏之沫的脸上汗如雨下,嘴里不停的喊着:不要,不要•••••••。
“沫儿,你怎么了?”夏之彦试着叫道。
而在梦里面,夏之彦还是那样的杀气腾腾,他向着夏之沫走过来,每走一步,都是一片鲜红,当初都是鲜血。
猛地,夏之沫就惊醒了,大叫道:“不要••••••”
“怎么了?沫儿,做噩梦了吗?”夏之彦急忙关切的问道。
一看到近在咫尺的夏之彦的脸,夏之沫就吓得呆住了,颤抖的说道:“大哥,不要•••••••不要••••••”
“不要什么?沫儿,别害怕,大哥在呢。”夏之彦担心急了,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夏之沫做噩梦吓成了这个样子。
夏之沫喃喃地说到:“不要杀完晔,不要杀他,大哥,我求求你不要杀他••••••。”
最后,夏之沫就大哭了起来。
夏之彦的心再次的被狠狠的刺疼了,原来,在夏之沫的心中,他夏之彦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
即使心里万分难过,但是,如今的夏之沫那颗还是重症病患,还是柔声说道:“那只是梦,沫儿,大哥怎么会杀完晔呢?不会的,大哥连他都不认识呢。”
“我梦到了,大哥,我梦到你把完晔杀了,就在我的面前。”
梦和现实,现在,夏之沫才刚醒来,还分的不是很清楚。
而夏之彦呢?一忍再忍,那是沫儿,什么都还不懂,什么都还不明白,什么都还不知道,自己不能和他计较。
一再的安慰自己,是因为夏之沫年龄太小,一再的告诉自己,要沉住气,他的沫儿刚出了车祸,很替还没有好。
于是,夏之彦压下了心中的怨气,怒气,火气。
“沫儿,没事了,现在,大哥回来了,不用再找大哥了。”
不想要听到完晔两个字,更不想要这两个字从夏之沫的嘴里面念出来。
夏之彦只能想着转移一个话题,忙着对夏之沫说道:“沫儿,你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呢?大哥只是有事情耽搁了,你怎么能在即不听话,还到处乱跑呢。”
习惯了夏之彦的温柔,渐渐的,夏之沫刚刚受惊吓的心也终于得平复了过来,歉疚的说道:“对不起,大哥,对不起,我不该那样的伤害你,我不该对你说那样的话,是我伤害了你的心。”
“在说什么啊,沫儿,你没有伤害我,那一晚我觉得太闷了,所以就出去散了散心,最后,遇到了几个朋友,所以就因为一些事情被缠住了,你别总是把这些往自己身上拉,不觉得累吗?”
即使心里很难过,难过到想要大哭一场。
但是,看着床上脆弱到极点的夏之沫,什么怨气,怒气,火气,夏之彦,都能够一如既往的全部都忍了下来。
“沫儿,不要这样了,知道吗?大哥会很担心的,你不是答应大哥不可以在流眼泪的吗?咱们可是约定好了的,你看看你怎么率先说话不算数。”
为了能让夏之沫不再自责,愧疚,夏之彦只能随便撤除一件事情,来转移夏之沫的注意力。
而果不其然,夏之沫成功的就被转移了。
“我没有哭啊,大哥,我真的没有哭。”
夏之沫连忙辩解道,如果有镜子的话,那么,夏之沫一定能够清楚的看到自己眼角上面闪烁的泪花。
但是,夏之彦不忍戳破,还是笑着说道:“沫儿这么聪明啊,一下子就知道大哥是在骗骗你了。”
“大哥最喜欢“沫儿,以后可是要坚强一点罗,不然的话,就不让你去学校了。”夏之彦警告的说道。
夏之沫急忙闭上嘴,心理震了震之后,才说到:“我可没有掉眼泪,也没有哭,大哥,你就别说了。”
“好,沫儿说没有哭就没有哭,没有掉眼泪就没眼泪。”夏之彦也不戳穿什么。
因为,有些时候,善意的谎言往往才能拯救人们受伤的心灵。
捉弄人了,大哥真讨厌。”
眼角的泪花还未完全的干涸,但是,脸上却发自内心的露出了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
这次是夏之彦最想要看到的,无论如何,都希望夏之沫能够快乐健康的生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