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面对着两个陌生人,夏漓着实为自己捏了把汗。刚才这两个人说什么失忆,该不会指的就是她吧?
不过,还是先搞清楚状况再说好了。夏漓决定先问问他们是什么来头。
“你们是谁?”
这本是再平常不过的问话,可在苏铁牛却硬生生的嗅到了不同寻常之处。
“失忆了么失忆了么真的失忆了么!”苏铁牛高声嚷嚷,兴奋地在两个女人不理解目光中跳起了苗族舞。
“你干嘛?”苏荷惊愕地望着弟弟。
“哎呀!你出去出去,别打搅我和嘎妹叙旧。”苏铁牛这才想起屋子里还有一个超级电灯泡,推搡着将苏荷隔离出房间。
“谁是嘎妹?”苏荷挣扎着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我的新娘啊!”苏铁牛毫不客气的把门一摔。
“嘭”的一声,世界清净了。
“喂!你们……在说什么?”夏漓稀里糊涂的看着这俩姐弟说话,怎么越看越觉得捋不清楚了?
“果然什么都不记得了!”苏铁牛表面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暗地里却是在偷乐。
嘿嘿,迷糊的女孩更是容易被搞定啊!苏铁牛在心里狂笑。
“其实,我们是一对恋人,马上就要结婚了。我们从小青梅竹马,后来你被地主看上了,为了救你我努力赚钱,终于成为这一带最大的土豪,一掷千金将你买了出来。”
“怎么听起来像编的一样……”夏漓她压根儿就没有失忆,这么肆无忌惮在面前编故事真的好吗?
“什么编的,我给你看证据!”苏铁牛一脸正气,开始在房间里一阵搜寻。
我倒要看看你能搞出什么名堂。
抱着这样的想法,夏漓双手环胸,冷眼旁观。
十分钟后,苏铁牛竟然还真的亮出来一张照片。
夏漓好奇的看过去。
照片上,果然是苏铁牛与一个女孩子的合影。两人约摸十岁光景,苏铁牛笑的很开心。相反的,那女孩子胖乎乎的,苦着一张肥脸,头顶扎着俩冲天辫,满脸麻子,小眼,厚嘴唇。比起夏漓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是……我?”
“是啊是啊,女大十八变嘛!”苏铁牛脸不红心不跳的继续扯谎。
面无表情的审视一番,夏漓忽然指向苏铁牛身后,轻灵的嗓音缓缓充斥在房间里。
“我觉得应该是你后面那位啊!”
苏铁牛狐疑的回头,只见一个胖乎乎的女人立在身后,苦着一张肥脸,头顶扎着俩冲天辫,满脸麻子,小眼,厚嘴唇。和照片上的女孩一模一样。
“老大,吃饭了。”胖女人无知无觉,用粗犷的声音说道。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滚滚滚!”谎言当面被揭穿,苏铁牛恼羞成怒,一脚踹上胖女人的肥屁股,又打又骂的将其赶走。
“嘎吱!”
刚关上门,苏铁牛欲跟夏漓好好解释一下,而那门,却是再次无情的打开了。
“砍人了啊,我真的砍人了啊!”
二话没说,他这次直接是抄起吊脚楼搁置的砍刀杀了过去。
“铁牛,你,你怎么啦?”这回来的是一个瘦瘦的女子,长相很是一般,一双眼睛却大的出奇。
“苏翠花?”苏铁牛收回砍刀,脸上杀意减少,但添了几分冷淡,“有事?”
“那个……”苏翠花踌躇片刻,见苏铁牛面色显出不耐,才是微红着脸颊,低声道,“我就想问问,新娘的人选考虑得怎么样了?”
“选好了啊。”
苏翠花大喜,“谁呀?”
“反正不是你就行了。”苏铁牛顺势就要关门。
“别别别。”苏翠花挡在门口,挤进屋子里,刚欲说话,眼角余光瞥见夏漓这个不速之客,立刻怔住。
夏漓眼角一阵抽搐,她感觉到了苏翠下意识的敌意,尴尬间,皮笑肉不笑的打了声招呼。
“嗨!”
苏翠花瞪大眼睛走过去,“你就是定下的新娘?”
不就是长得漂亮一点,身材好一点,咪咪比她大一点吗?除此之外这个人有什么好的!
“哈?”夏漓疑惑,新娘,什么玩意儿?
“没错,就是她,嘎妹!”苏铁牛自豪地扬起下巴。
“嘎妹……嘎妹,哈哈哈……”苏翠花瞬间笑开了,“什么鬼呀这是?”
苏铁牛的脸黑了一半,这名字从某种意义上说是他取得,眼下苏翠花看不起它,不就是在嘲笑他的品味吗?当下就要开口,可夏漓却是先他一步。
“翠花……你这个名字也半斤八两吧?”
“不许叫我翠花!”苏翠花跺脚,她一直都不喜欢这个土里土气的名字,无奈这是父母给取的,再加上自己没有想好新名字,也就先这样了。可她还是讨厌别人叫。
“好了,回去吧回去吧啊。”夏漓懒得去计较,摆了摆手,“你妈叫你回家吃饭呢!”
“你!”如此被无视可不是苏翠花想要的,气势汹汹的大步过去,拉起夏漓逼她往窗外看去,“看到下边那一排了吗。”
夏漓趴在窗台上瞥一眼,“现在是晚上我哪看得清。”
“我不管,你记好了!上个,上上个,上上上个和我抢新娘的人,她们已经死了!那里是她们的坟地。”
苏翠花说的暗无天日唾沫横飞,夏漓却是深不以为然,反正她会在醒来之后会留下来完全是为了找到王源。
她觉得,自己既然来到这个地方,那王源应该也不会远,她不会忘记,最后一刻是他为自己承受了更大的伤害,他比起自己,会伤得更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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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某私人医院里,气氛极为的凝重。
抹了额头的冷汗,一名医生道:“薛小姐,您真的决定要这么做吗?如果这次催眠失败,王先生就再也不会醒来了!”
如果失败的话,你们都要死。”
薛灵儿桀骜的望着医生,已经满脸杀气:“我不要他想起以前的任何人、任何事,我要他就像张白纸一样,我要他的心里只有我一个人。你必须做到这个。”
“那……我尽量。”
“不是尽量,而是一定。我要我的王源儿和我在一起,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
薛灵儿说着,在王源额头上轻轻一吻,满脸的期待。
两个医生对视一眼,皆是有些无奈,这薛灵儿出的价钱极高,他们无法禁住诱惑,更为重要的是,他们已经收下这笔钱了,没有退路。思至及此,他们也是一咬牙,终于开始催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