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继想的很简单,只要像现在这个样子和李羽筝能一直一直在一起就好了。可是事实却总是如同莫非定理一样事与愿违,虽然羽筝的身体没有大碍了,可是精神总是在不自觉的时候出现恍惚,整个人都放空了一样,安慕希要拍戏,要跑活动,要去灿烈的公司陪灿烈,每天都很忙,和羽筝在一起的时间很少,很少。
而他,公司里面一大堆的合同在等着他,所有的员工都在等着他去发号施令,不能每天都窝在这个小公寓里面陪着羽筝,可是这种情况,李继没有办法只能每天都像带着个孩子一样带着羽筝到处走。
李羽筝最近也不知怎么了,什么都不想想什么都不想做,经常一发呆就是好几个小时,好像整个世界和她都没有关系一样。只知道听李继的话,他说什么就是什么。面对每天的忙碌丝毫都没有怨言。
李继带着羽筝去医院看过,医生只是无奈的摇摇头说是没有办法叫李继好好陪陪羽筝,说是心脏已经负荷不住了大闹供血不足,脑神经和神经递质的运输速度十分缓慢,换一句话来说,羽筝,得了和老年痴呆症差不多的病。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李继心狠狠的收缩了一下,他有的时候很想问问老天为什么这么不公平,让他生活在那样杂乱无章的家庭里,好不容易的爱上了一个人却让她承受那么多的痛。
如果说他不是好人,做的错事太多了,那就来惩罚他啊,明明羽筝那么可爱,那么乐观,对身边的每一个人都那么好,为什么这种事会降落在她的身上。
想是想,不过李继知道怨天尤人没有用,因为老天根本就不会理会你是何方神圣,更别提什么保佑的了。
“李继,在想什么?”李羽筝正在李继的办公室里面看杂志,看见李继无故发呆不禁好奇的叫了叫他。
李继从回忆中醒过来,勉强的笑了一下没有说话,心下的决定越发的坚定起来“羽筝,我们结婚吧。”
“什么?”
李继没有说话,从抽屉里面拿出了一个十分耀眼的鸽子蛋一般的钻戒不由分说的就套在了李羽筝的无名指上“我说,我们要结婚。”
以前一直拖着婚礼也没有去登记完全是因为心语的关系,现在,心语算个球球啊,整个世界上只有李羽筝一个女人入的了他李继的眼睛。
李羽筝虽然感到很意外,但是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任由李继拉着她开车去民政局,简简单单的几个步骤在两个人的心中都感觉十分的神圣,结果结婚证的那一霎那李继竟然,哭了出来,把公证的那个阿姨吓了一跳。
“小伙子,你哭什么啊?是不是你不愿意娶这位小姐,没关系说出来阿姨给你做主,现在父母包办婚姻都是不允许的了。尽管放心大胆的申诉。”
李继还没说话李羽筝就不淡定了“阿姨你说什么?我嫁给他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好不好,什么叫父母包办啊?你说清楚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不然今天这件事没完!!!”
李继拉住快要暴走的李羽筝不好意思的对着那个阿姨笑了笑“对不起阿姨,我是太高兴了,终于娶到了我最爱的女孩儿,阿姨再见。”
李羽筝还没有把话说完就被李继给拉走了,那个阿姨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人的背影默默的说了一句“这是真爱啊,可惜,白瞎了一个小帅哥了。”
坐在车上,李羽筝越想越气,李继无奈的想笑了笑把车停在了应急街道上面“好了,别生气了啦,那个阿姨也是有点多管闲事了,想去哪儿想吃些什么?今天看在你嫁给我的份上都全部都听你的。”
李羽筝摇了摇头,看着结婚证里面笑的傻乎乎的她,心里划过一丝暖流“李继,出什么事了吗?为什么这么急着结婚啊。”
李继心跳了一下,笑着打着哈哈,晚上叫来了所有人一起在李继的公司办了聚会,安慕希喝了很多快要砸场子了,灿烈连忙拉着她有多远走多远哪儿凉快去哪儿呆着了。
林浅浅现在完全就是一个孩子,边伯贤像父亲一样的照顾着她,几乎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地步了,众人虽然觉得很不可思议但是也都知道不掺和别人的家里事这个道理。
“羽筝,婚礼想怎么办?”接到消息的婲雪灿在所有人都几乎快不行了的时候问李羽筝。
李羽筝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样?在那里过的还开心吗?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随心所欲的生活吧。”
婲雪灿笑了笑,身子往后一靠就靠在了凌辰魅的怀里,幸福的说“我现在很好你们不用担心,以前的所有事儿我们都忘了吧。今后,我们好好的生活。”
李羽筝笑着点了点头,从现在开始从头来过吧,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所有人受过的痛苦都忘记吧,好好的重新开始生活,好好的面对今后的每一天,不去听天由命。
灿烈安顿好安慕希之后独自上了天台,没想到早有人占据了有利的地理位置“李继,你不去陪羽筝妹妹在这干嘛呢?”
李继回头见识灿烈没有说话,默默的递上了一根烟。
灿烈熟练的拿出打火机点燃坐在他的身边抽了起来“出什么事了吗?这么急着和小胖妹妹结婚,还这么铺张的在公司里面办也不惜话大价钱买通媒体公布好消息。”
对于朴灿烈,亦师亦友,对于李继来说他就是一个兄弟和前辈一样的存在,自然也没有什么瞒着的道理,就把羽筝的事情和医生的话都一股脑的说了出来。灿烈也一直在做一个安静的聆听者,他知道,现在的李继,心里很难受,很憋屈,想法,也很复杂。
“慕希知道羽筝的身体情况吗?”
李继苦笑着摇了摇头“我也是最近才发现的,慕希每天都要片场公司公寓的来回跑,和羽筝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再加上她被人照顾惯了,怎么可能发现。”
朴灿烈听完陷入了沉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李继也不再说话烟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着。李继这个人很奇怪,对什么东西都不上瘾,在爱上李羽筝之前觉得一切都不过尔尔没什么意思,可是现在他尝到了人世间最美好的情感,怎么可能说放手就放手。
李继这么大费周章的公布订婚结婚的消息,还用宴会这个噱头把记者叫过来拍照片,一时间这件事上了好几天的百度头条,藤野山岗不可能不知道,知道了也不可能就这么保持沉默任由李继这么胡作非为的乱来。
李继早就想到了父亲的反应,面对震怒的父亲,李继只说了一句话就离开了“父亲,长了这么大,虽然不是你亲生的但是我可以感觉到你的爱,就当儿子叛逆一回,羽筝活不了多久了,我不希望在最后的时间里面,她是哭着离开的,不然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
藤野山岗看着被大力摔上的门无奈的揉了揉额头,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身后的管家问“要去把极北少爷追回来吗?现在还没有离开藤野家总部。”
藤野山岗摇了摇头“也许那孩子说得对,李羽筝的病我问过她所有的主治医师,都说根本就没有救了只是在一天天的混日子,这样的话,就随便吧,都随了那个孩子吧。”
“那心语小姐...”
对,说到心语藤野山岗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个人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心语最近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每天都神出鬼没的让人抓不到影子,孩子已经四个多月了,不管怎样,所有的真相都到了要被揭开的时候了。
“我什么都不管了,我回日本总部,这帮孩子愿意怎么闹就怎么闹吧,等到事情处理不了的时候我再回来,管家,你跟我一起走吧。”
就这么自私逃避的一句话,藤野山岗就这么离开了韩国,李继知道的时候没有丝毫的开心心里只是满满的苦涩,他知道他赢了,利用藤野山岗对他的亏欠和弥补的心,赢得了他的婚姻和自主的爱情。
李继告诉灿烈说不要把羽筝的病告诉慕希,先不说安慕希心里藏不住事情有什么都要说出来,万一安慕希受不了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那真的就是功亏一篑了。
灿烈也知道厉害关系什么都没有对安慕希说,把这件事情死死的拦在了肚子里面。李羽筝每天的发呆时间越来越长,经常是干着一件事的时候不由自主的眼神就空洞了,李继实在是放心不下了在公寓里面雇了一个保姆,每天出门也都会带着羽筝。
婚礼的事情完全是李继一手包办的,婚纱,钻戒,地址,食物酒水什么的,小到一个蜡烛台,李继都要去纠正它的颜色和摆正方法,可见这场婚礼对于他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