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父母亲总是以门不当户不对反对他和慕希事情,如果真的像锦瑟说的那样,那配不上的人,就是他朴灿烈了。无论家里多有权势,在皇室面前,一文不值。
锦瑟从报纸上已经知道了朴灿烈和安慕希之间的关系,因为是国王和往后的疏忽所以才导致长公主流落在外的在者也没有接受过良好的教养所以并不打算用通俗的联姻限制她,或者说是干脆就没有打算认下慕希。但好歹也是往后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
心软的往后在看到消息后就认出了那个暖玉,那是她的母亲给她的传家宝,因为小时候慕希也这样昏睡不醒过所以就一直把这块玉石放在了她的身边希望可以保佑她平安。
朴灿烈不知道该不该去相信,但是现在当务之急不是弄清楚原有而是到底能不能治好慕希的病。
于是在朴灿烈第八百六十回去办公室质问锦瑟到底是什么病的时候锦瑟无奈的放下笔说:“如果安小姐真的是长公主的话,那么就应该是和小时候一样的情况,王后那个时候还不是往后曾被人陷害喝下高浓度的安眠水,那个时候正怀着长公主。所以全部药性都被长公主吸收掉了。”
“安眠水?”
“通俗的来说就是用三瓶安眠药磨成粉末泡在水里面被人强行灌下。”
“那慕希,为什么没有被打掉?”按照正常情况来说,一般的父母都会打掉这个孩子,因为就算出了奇迹孩子活了下来也不会健全的。
锦瑟也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那个时候所有的人都要求往后打掉长公主,但那个时候是王位竞争最激烈的时候,为了保住她的位置王后不得不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当着孕妇。长公主刚刚生下来的时候很健康也很漂亮,但是没过了多久就像现在这样陷入了昏睡,曾经我们一度以为公主已经离开了。”
“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到底是什么病?要怎么治?慕希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对于这个问题,锦瑟也报之一笑:“因为药性都被长公主吸收了,所以一定会进入她的大脑皮层进入到大脑里面破坏神经中枢,这样来说范围就很广了。我和我的团队现在还完全没有头绪也不知道要怎么入药。长公主婴幼儿那次是动了脑手术用昂贵的人造技术修补了破损的睡眠神经。”
“那这次也一样这么做不就好了吗?”朴灿烈站起来说着。
见朴灿烈这么激动的样子锦瑟也不在拖拖拉拉的干脆就一句话解释了:“安小姐今年已经二十六岁,先不说身体各项器官已经成熟了,在者说来惭愧,我的手因为一个意外不能再拿手术刀了,我的手下没有人敢给长公主动手术,所以才一直耽搁着。再说这边的医疗条件实在太差,如果把安小姐带回皇家的话说不定还有一线可能。”
话说到这个份上朴灿烈已经完全清楚了,苦笑了一下问:“就是说你要把慕希,带回英国?”
锦瑟点了点头:“之前已经和王后联系过了,国王表示不过问这件事情。这样说不定安小姐会有一线生机,在这样下去的话早晚都会精力枯竭而死的。”
“我...可以跟着回去吗?”
“不可以......”
意料之中的答案让朴灿烈再一次轻轻扯动了嘴角,本以为可以一直在安慕希的身边了。本以为他们经历了那么多终于能在一起了。可是为什么老天要这么对他呢?为什么不肯给他一个完美的爱情,是他前半辈子的人生过得太顺了所以现在才荆棘满地吗?那他可不可以用来生的全部好运气去换今生慕希平安无事呢?
最终朴灿烈还是没有丝毫犹豫的就让锦瑟带走了安慕希,这个结果所有人多想到了。因为这样做是最好的,就算在韩国的顶尖医院里面,也比不上英国皇家的医疗设施。
朴灿烈又恢复了一年之前的忙忙碌碌的生活,公司全权交给朴宥拉处理,自己每天都泡着各种各项的活动,有的时候就连助理和经纪人都要轮班休息而他还是不眠不休的日夜工作着。
金圣恩看不下去了派出了那两个保镖把朴灿烈强行的绑了回来,自从回到SM后朴灿烈是滴水未进,整个脸都瘦了一大圈,看上去如同一个SD娃娃活死人一样。
金圣恩叹了口气一个拳头就打了上去恨铁不成钢的说:“你能不能有点志气,慕希是去治病了不是归西了,你能不能别一副守活寡的样子?你这个样子让你周围的兄弟怎么办?让后辈看笑话让队员们帮你擦屁股处理烂摊子吗?”
朴灿烈半眯着眼睛半死不活的耷拉在椅子上嘴里喃喃的说道:“圣恩哥,慕希都离开了一个多月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我现在每天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看有没有关于英国皇家的消息,可是都没有啊怎么办?慕希不是回去了为什么没有人报道,我打电话过去问也都不告诉我,你们到底为什么都要瞒着我啊。”
濒临崩溃的声音让金金圣恩知道这个孩子已经快被这种思念的感觉给弄死了,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说:“不是都瞒着你啊,是真的都不知道啊。你要是让我调查一样韩国所有人的事我都可以帮你去问帮你去花钱疏通,可是皇家的事情,我们绝对不可以插手。不然后果绝对比我们想象的严重得多。”
因为可以在一个国家称王,是绝对的有一定民心的,也是有一定血统的。不然不会再那么一个偌大的国家里面拥有绝对的权利,更何况他们不是英国人也没有认识的什么伯爵之类的达官贵族。他们所谓的权势在那些人眼里不过是一群暴发户或者跳梁小丑罢了。
“圣恩哥,为什么迟迟不宣布慕希是长公主的消息,会不会慕希根本就不是。如果他们不管慕希了怎么办?慕希还在昏迷不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