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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N次元 > Super Junior之到爱的距离

   “金厉旭,你让我下车,你让我下车!”麦小乐歇斯底里的吵闹着,仿佛在控诉着金厉旭的无礼,“金厉旭如果你再不停车的话,我就跳车了,你信不信!”麦小乐的语气很坚定并不像是开玩笑。

   金厉旭了解她的个性,使劲儿扭转方向盘,向着路边开去,在大雨滂沱的街道一个紧急刹车,把车停了下来,麦小乐迅捷的解开保险带,拿上包包要开门。

   “小乐!”金厉旭抓住她的肩,脸色难看如死灰,说,“为什么我们不能像过去一样了呢?”然而这后半句话在他看到麦小乐惊慌的眼神以后,只能默默的吞回了肚子里,他轻轻地松开抓住她的手,就好像放弃生命里那个重要的人一样,舍不得,但不得不舍得。

   麦小乐感觉到肩上的力度有些变小,当即掰开了他的手指,拉开车门,仓皇的跑进了如注的大雨之中。

   金厉旭猛拍了下方向盘,心里的痛苦却依旧不减,微微闭眼,试图将内心的不平静压抑下来,但麦小乐方才惊慌的神情却如同电影一般在脑海里不断的重复着,一瞬间,他仿佛已经能够看到离别的意义了。

   是真的要说再见了吗?

   麦小乐?

   我仿佛从你的眼神里看到了这个故事的结局,难道就真的要这么和你,和我们的那一段说再见了吗?

   金厉旭想着更加的头疼起来,所幸熄了火,把车子丢在了路边,自己也冲进了雨里,让着倾盆大雨好好洗刷一下感情,涤荡一下所有的杂质。

  

   谎言一开始便就存在,不论是在麦小乐和金厉旭之间,还是在李赫宰与筱岚之间都是一样,人就是有很奇怪的想法,曾有一段时间,李赫宰对于“眼前的筱岚就是曾经的筱岚”这样的论证句子毫不怀疑,笃信着他自己的每一个想法,但自从将筱岚领回家以后,尽管很多的习性,口味,说话的造句模式都与记忆里的是那么相似,可是就是有一种让他怀疑,不敢确定的东西存在着,让他不得不对自己曾经的想法产生了质疑。

   车外正下着与,灰蒙蒙的世界,后视镜中的影响模模糊糊,看的并不太清楚。

   聚会的时候喝了点酒,筱岚的脸上泛着潮红,心情也在发酵,微眯着眼眸,嘴角却轻轻勾起,看来有些愉悦,她任身体缩在还算舒服的车后座里,裹着李赫宰上车前给她盖上的毛毯,歪着头打量着的窗外的景色。

   李赫宰一路也不说话,生着闷气的样子怪可爱的,他思考了一路,反反复复的把筱岚和朴圣锡最后的对话琢磨了一遍又一遍,他们之间不是曾经很好吗?但刚才的氛围却像是相爱相杀那般,让他很不爽,感觉自己就像水木剧里经常会出现的“男二号”动不动就被挪来成了“挡箭牌”“试探石”,然后结局呢?毋庸置疑的是男主女主的戏码,自己却沦为了炮灰。真是越想越火大。

   不好!大概是想的太入神了,李赫宰反应过来时差一点就撞上了前车的车尾,下意识的拉了手刹,坐在后座的筱岚却因为惯性,一头撞在了前座的椅背上,哎哟的叫唤了句,本来就有些不适的五脏六腑开始捣腾起来了。

   她急忙捂住自己的鼓起的嘴,慌里慌张的拍着李赫宰的椅背,示意他,“快开门,快,我!我要吐了!”说时迟那时快,李赫宰还没来得及开门,只听哗啦一声,然后弥漫开来的是无与伦比的怪味。

   额……终究还是没有能忍住啊……李赫宰蹙着眉探身看看情况,筱岚虽然脸色发白,但显然因为吐过了已经舒服了很多,一脸歉意的傻笑着。

   “哎,我想那么多做什么呢?”李赫宰嘀咕了句,“正是庸人自扰。”李赫宰迅速的从纸巾盒里连抽了数张纸巾递给筱岚,说,“你擦擦嘴,坐到前面来吧!”

   “可是——”

   李赫宰了然,接腔说,“没事,地上的我来处理,你坐前面来吧,一会我上便利店给你买个水漱漱口,离家还有一段距离,你得不好受的。”

   李赫宰安排的很周到,筱岚也乖乖的听话,从车座间的空档爬了过去,坐到了李赫宰的身边,下意识的理理散乱的头发,傻呵呵的为自己刚才的狼狈圆场。

   李赫宰静静的开口,“没事,不用担心。”车后的喇叭声已经此起彼伏,而窗外的雨显然是越下越大……

  

   金宅有一个不大的花园,因为金律师有严重的强迫症,所以每一寸花圃都被打理得很好,不下雨的时候,花团锦簇的很美,只是今天,大雨似乎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将花瓣打的支离破碎,被明亮的路灯照着,成了一地的破败。

   吃过饭后,金斗植出奇的没有去书房,而是挑了床边的灰色沙发坐下,略有所思的看着窗外的大雨出神,姜美英将杯茶放在他的面前,与玻璃桌面轻撞的响声让他回了神。

   “喝点茶吧”姜美英淡淡的说。

   金斗植勾勾嘴角,拿过茶杯的那一刻却被姜美英脸上的刀伤刺激了眼球,心里突然泛起了一丝的怜悯与歉意,他一改平日的厉色,温柔的牵起姜美英的手,拉她在身旁坐下,轻抚着她脸上的伤痕,姜美英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尚且有些不适应,下意识的躲闪后退了一点,却又被他揽回了身边。

   “你害怕我了吗?”金斗植附耳,在姜美英的耳边轻呢着。

   “没,没有。”显然是有的,姜美英的支支吾吾的语气就出卖了自己的内心。

   金斗植轻柔的为她拢拢耳边的发丝,反问,“是吗?”

   是吗?这一问姜美英更是不好回答,旋即话锋一转,“斗植啊,你今天是怎么了?”

   金斗植没有立刻接话,勾勾嘴角,轻笑,“我对你好一点,你会感到不舒服吗?”

   “没有没有!”姜美英赶紧解释,“怎么会呢?!我怎么会觉得不舒服呢,你对我好我当然开心了,只是——”

   话没有说完,姜美英将后面意犹未尽的话语吞回了肚子里,但开了头,你便是不得不说的了,金斗植接过话头问,“只是什么?”

   “只是……”依旧迟疑着,姜美英似乎在暗自给自己鼓劲。

   “说吧,今天我心情好,你说什么我都听。”金斗植抿了口茶,摆弄着茶杯,看着茶色。

   姜美英沉吟了一下,应了声“是”。

   然后金斗植不做声,饶有兴趣的等着她开口。

   “斗植啊,你是不是有找过一个叫筱岚的女人?”姜美英怯怯的问。

   金斗植一怔,摆弄茶杯的手顿了顿,没有接话。

   “我不是有意要管你的事的,真的!”姜美英慌张的说,“可是,斗植啊,你能不能不要去找她?”

   金斗植冷哼道,“你暗地里找人跟踪我?!”

   姜美英不敢接话,有些忐忑。

   金斗植的脸色更难看了,“你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跟踪我?你居然叫人跟踪我,你想做什么?!”

   “我没有想做什么,金斗植!”姜美英所幸豁出去了,“拥有股权的是我,能够继承朴贤敬遗产的人也是我,金斗植,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吗,你现在不过就是利用我而已,我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你不要把不该牵扯进来的人都拉进你的阴谋里!”

   呵呵!金斗植脸上带着淡淡的鄙夷,口气也有点不屑,“我的阴谋,你的股权,姜美英你现在是在和我要谈分家吗?你认为他们在知道你重婚以后,你还有股权可言吗?”

   被刺中了要害,姜美英哑然,嘴唇微微的抽搐起来。

   “你我都是一样的人,不择手段的就是为了得到想要的,”金斗植说,“美英啊,你想要钱,我想要公司,我们合拍的很,你何必还要给自己找什么台阶下,立什么碑呢?”

   “……”姜美英沉默了良久,语气激动的说,“金斗植,我承认我是爱钱,我疯狂的喜欢钱,想要好的生活,我也承认之前为了达到目的我是做过了很多伤害人的事情,但是我现在不想了,我不想做了!”

   金斗植厉声道,“你说抽身就抽身吗!你不要忘了,朴贤敬会坠楼也是因为你,还有你抛家弃女的也是你,你现在抽身是想死吗!”

   “你……”姜美英眸色一沉,记忆如浮光掠影,一帧帧的挤进了她的脑海……

  

   惯常的时间朴贤敬应该是在公司里开着午餐会,但临时的行程安排,让午间的时间得以空闲了出来,特意定制了姜美英喜欢吃的蛋糕,朴贤敬便开车赶回家,想要给姜美英一个突如其来的惊喜。

   保姆大婶没有在家。

   “这个时间保姆能上哪里去?”朴贤敬看看表,满腹狐疑。

   哐当——

   是书房里传来的响声。

   “美英在家啊!”朴贤敬乐呵呵的提着蛋糕上楼,他觉得有一种异样的气氛在蔓延。

   书房的们虚掩着,朴贤敬透过门缝朝里面瞧去……

   身着衬衣的男子,一把抬起姜美英的臀部,放在原木制的书桌上,姜美英面带绯红,左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右手趁着桌面维持着平衡,衣衫不整,半露酥胸,两人忘我的沉醉在荷尔蒙的激荡里,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淫荡的气味。

   朴贤敬的手颤抖着。

   男人饥渴似的舔舐着姜美英线条优美的脖颈,一边心急慌忙的拉扯着自己的衬衣,露出了右臂上醒目的纹身。

   是很熟悉的纹身。

   是……

   金律师!

   啪嗒——

   蛋糕的盒子打翻在地上,纸盒开了口,奶油散了一地。

   屋内的男女也被吓得慌了手脚,脸色惨白的急忙收拾衣服,金律师敞着胸膛,一个箭步拉开书房门,“朴……贤……敬!!”

   朴贤敬飞起来就是一脚,狠狠的朝着金律师踢了过去,金律师不防,被踢老远,痛哼一声。

   “斗植,你没事吧!”姜美英惊慌的跑到金律师身边,关切的问,“你还好吗?”

   朴贤敬见此,巨大的羞辱感占据了他所有的理智,他冲上去,又是一脚,金律师疼的蜷缩在地上,咿呀咿呀的哀嚎,朴贤敬不解气,又要上脚,电光火石间,姜美英一把抱住朴贤敬的脚踝,哭丧着哀求着,“贤敬,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朴贤敬反脚踢开姜美英,从地上拽起她,使劲的一个巴掌,姜美英只觉得一阵眼花,脑子里嗡嗡作响。

   “你给我滚!你们两个狗男女都给我滚出去!”朴贤敬吼道,“不要再让我看见你们!”

   “不……不……”姜美英听了话,更慌了,跪着爬到朴贤敬的脚边,“贤敬啊,你看在我伺候了你这么多年的份上,不要赶我走,不要赶我走!”

   “你滚开!”朴贤敬踢开她,“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我,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让我觉得恶心!我给你们十分钟,收拾收拾赶紧滚!”朴贤敬转身要走,姜美英怎么能放他离开呢,她跌跌撞撞的爬起来,拖拽住朴贤敬的衣服,哀求着,“贤敬啊你给我一次机会吧,我再也不会了贤敬啊!”

   朴贤敬不予理会,满眼的厌恶仿佛视姜美英为一堆垃圾一般恶心。

   “贤敬啊!”姜美英追到书房外,不依不饶的拽着朴贤敬的衣服。

   “你松手!”朴贤敬怒目瞪着姜美英,厉声,“姜美英,你给我松手!!”

   “不!我不能,我知道我松了手,你就真的不要我了,我不能!”泪水从姜美英的脸上滚滚而落,她的地位,她的生活,她的一切一切,如果松了手可能什么都没了,即便她也知道,自己就是没有松手也什么都会没有,但人就是这么傻,自欺欺人总以为还有希望。

   “姜美英!!”朴贤敬提高了声调,呵责“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以为你不松手就有用了吗!我告诉你,你不松手,你也是半毛钱都拿不到!”这话深深的刺痛了姜美英的心脏。

   姜美英的神色也起了变化,原先的羞愧,抱歉被随之而来的愤怒,狡黠而一点点的取代。

   “你听明白了吗!所以放手!姜美英,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我死也不要再见到你,所以你给我滚,滚出我家去!”

   姜美英眼底厉色一闪,“那么——你就去死吧!”她说着,用力对着朴贤敬的腰部一推。

   朴贤敬失了重心,踉跄的倒退了几步,一个踏空,从二楼一个咕溜的摔了下去。

   等姜美英回过神来,朴贤敬已经摔在了楼底,昏死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