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李磊离开后,凉笙便沉沉的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凉笙睡眼惺忪的起床,懒懒的打了个哈欠,看了看房间四周,发现李磊已经来过了,衣柜里有他为自己准备好的衣服,早餐也送过来放在了餐桌上,还留了一张祝早安的小纸条。
这一切,凉笙早就已经习惯,甚至成为他生活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没有再多想,用了早餐过后,便把李磊叫了过来。
“今天的杀青宴,几点钟开始?”
“凉少,杀青宴是八点钟准时开始。”
“也就是说,我今天有一整天的时间是属于自己的对吧?”
“是的。凉少想去哪里?”
“我一个人走走,你就不用跟过来了。”
李磊沉默了一会,还是决定听从凉笙的指令,慢慢的点点头。
在房间赖到中午,凉笙才起床,打开手机拨通了梁爱的电话,想叫她一起出来散散心。
两人约好在市中心的商场见面。
全副武装的收拾好后,凉笙心里咕哝,这就是明星的苦恼。
来到商场,远远的看见了梁爱站在巨大的广告横幅下面,而横幅上的人,就是自己……
她可真会找地方。
梁爱一把将凉笙揽过来,扯下他脸上黑色的口罩,嘿嘿一笑:“小妮子,让姐姐看看你的美颜……”
面对此等痴女,凉笙表示宽容,待她欣赏几秒之后又重新戴上了口罩,“此等美颜不能光明正大的示人,真是可惜呀……”梁爱不由得感叹。
凉笙翻翻白眼,拉起梁爱就开始疯狂shopping模式。
逛到某个奢侈品店时,梁爱拉拉凉笙的衣角“唉唉,那不是那天来探班的华墨吗,他也在这里……”又往那边瞅瞅,“身边还多了个女人……看着这男人一本正经的样子,还以为多神圣呢,原来也就是个普通男人哈哈哈……”
凉笙也朝那个方向望了望,果然华墨的身边跟着一个貌美青春的女孩儿。
“走吧,我们跟他们又不认识。”
刚想抬脚离开,华墨他们却往这边走来,难道他认出自己了?不太可能吧,明明他包的严严实实。
“反正都之前都打过照面了,现在打个招呼也没关系呀。”梁爱好死不死的说道。
想想也是,反正他也不会对自己怎么样。
梁爱见到华墨,简单打了个招呼,他的眼光又看向了凉笙,见凉笙不说话,也便不在多说什么,估计他也知道面罩下的人是谁。
气氛略有些尴尬,突然,商场吊顶上的一个巨大的彩球突然掉了下来,眼看就要正中他们这边,其他人慌忙躲开,凉笙的神思却还米回来,华墨眼疾手快,想要将他拉开,不料,一道黑影瞬间将凉笙扑倒在旁。
彩球落下,滚到一边,倒在地上的凉笙惊魂未定,看了看救自己的人,原来是李磊,抬头望向华墨,他的眼神中有一股说不出的心疼和不甘。
“没事吧,来。”华墨对自己伸出手,一旁的李磊却把自己扶了起来。
看着着两人,凉笙不由得笑了笑,“我没事,就是有点吓到了,不用担心。”
“李磊,你怎么在这里?”
“我是你的保镖,我要对你的人身安全负责任,刚好我也在这商场逛……”李磊撒谎的样子证可爱。
凉笙噗嗤一笑,又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李磊心都化了。
遇到这档子事,此地不宜久留,狗仔队可能会闻风而至,李磊建议凉笙赶紧会酒店准备晚上的杀青宴。
凉笙欣然同意,转身离开之时,又感觉到华墨的眼光正望向自己。
回到酒店,心绪稍稍安定下来,便出发去了酒店宴会厅。
宴会还没开场,凉笙便看见童真一人在宴会厅忙来忙去。她还是个爱瞎忙活的女人。
“童真姐姐,好就不见啊。”
童真一抬头,原来是凉笙,还没来的及开口回答,便被他的颜迷住了,愣了半晌,才开口:“哪有好久不见,明明前几天才见过,想我不?”
凉笙对此已经见怪不怪,本想继续跟她耍贫嘴,华晨却不合时宜的出现了。
不合时宜?好像不太对,这个宴会本来就不是他一个人的,别人什么时候来都可以。
“呵,来的挺早,打扰你们了吧?孤男寡女不知道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喂,说什么呢你?”童真一脸怒气。
凉笙不想理会他,叫童真忙自己的,便走去别处,拿去一杯酒,慢慢品了起来。
谁知这个华晨如此不识好歹,竟也跟了过来,“凉少,今天杀青宴,准备好发言了吗?”
“准没准备好,不劳你操心。”
一口香槟下肚,胃顿时有点烧灼的感觉传来。凉笙是在不愿意跟这只苍蝇多费口舌,转身走了。
来宾渐渐多了起来,随意一瞥,看见李磊在暗处深深的注视着自己,一举一动都印在他眼里,顿时觉得安全感满满的。
继续喝酒,不想理会任何人,凉笙自觉酒量不错,但殊不知他已几杯香槟下肚,有些微醺。
这次杀青宴,大家玩的都很嗨,气氛逐渐活跃起来。
他是这部剧的男主角,应该上台发表感言,大家都把他推向中央,将话筒塞在他手里。
凉笙迷迷糊糊地,有些不知所以,嗯嗯啊啊的说了几句官方话语之后,便没了声音。他醉眼朦胧,依稀看到人群中华墨正担心的望着自己。
此时,华晨这个家伙开口问道,“顾凉笙,剧组杀青你就没什么说的吗?接下来的《画皮》开机,你饰演女一号,我可是很期待呢。”
华晨知道这是让顾凉笙出糗的好机会,紧紧追问着。
可惜顾凉笙此时已经醉醺醺,说话也语无伦次了,华晨窃笑,这次看你如何收场。
望着这些人,顾凉笙脑中一团浆糊,也说不上什么好话出来,只得呆呆的望向华墨,又望望不远处的李磊。
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两个人都没发帮到自己,难打他们要替自己发言吗?
凉笙心里暗暗叹气,硬撑着,想要组织语言来应付,可惜他还是支支吾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