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蜻蜓点水,温润的感觉又像是错觉,带来片刻炙热的触觉。
就那么一瞬间,很短暂,却饱含着甜蜜的气息,比蜜糖不知甜了多少倍。
安萱怡木讷地凝视地他,小脸愈加粉红。过了几秒间她才反应过来被亲的事实,气急败坏地甩手,“拜托,别把我当小丑耍!”
“你现在的脸红得像猴屁股似的,确实有那么点像小丑。”说完,王俊凯兀自点头。
“你说什么?!”安萱怡咬牙切齿地瞪着对方,似乎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哪有在未经过当事人允许情况强吻她,事过之后还不要脸地开玩笑?
其实我想说,强吻还需要经过当事人允许的吗?那就不是强吻了。
“我没说什么,夸你漂亮呢。”他立马改口,似乎摇身一变成了甜言蜜语的使者。
安萱怡最讨厌这些不贴实际的话,不知道这些话都讲给谁听过。
她狐疑地盯着他,目不转睛,“你最近怎么了?总是说一些很怪异地话?”
“因为我想你了。”他慢悠悠地吞吐,炽热的话语就像夜空中突如其来的烟火,绽放着无比绚烂的光彩。
安萱怡的心“咯噔”了一下,小心脏不经意地加速了跳动,某些细胞跃跃欲试起来,就像沸腾的开水翻腾的地冒着气泡。
王俊凯说“想你”的时候不禁地脱口而出,如同某些情感藏也藏不住。在情感无处释放的时候,就这么涌出,没有半丝的掩藏。
或许他的爱,等待着回应,才容易地说出来。可是那个她有何反应呢?
安萱怡先是短暂停顿了几秒,转而被“恶作剧”三个字洗了脑,他一定又想到什么整人的招数,又来折磨她了。上周日大姨妈来临的时候,他跑出去买了一麻袋的卫生巾,还给她烧了一锅子的红糖姜茶。她还记得他吹着一勺子的红糖姜茶为她嘘寒问暖的,往日温柔的模样还在眼眶里打转,温和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
他怎么可以这样,毫无掩饰毫无愧疚说想她?最近这几天还不是跟着凌霏厮混,这么厚颜无耻的话还能从他嘴里说出来?很好,还真很王俊凯!
“你休想诓骗我,你这个滥情鬼!”安萱怡愤恨地骂着脏话,那双气呼呼的眼睛含着痛恨的目光,好像真的挺恨他的样子。
王俊凯一下子懵了,什么时候自己那么讨人厌了,还是个滥情鬼?他至始至终喜欢安萱怡一个,对别人提不出丝毫的兴趣,只有在她面前表现出淋漓尽致的直男感觉,对其他女生开启了免疫或者无无感的系统。
“我滥情?你确定吗?”王俊凯认真地谛视,被扣上这个词,似乎被迫扣上了“绿帽子”,好歹他情比金坚,问心无愧。
“凌霏不是很好的证明吗?”安萱怡挺着胸,好像抓住多大的把柄,又好像正室抓住小三似的。
“凌霏凌霏,怎么又是她?我对她毫无感觉,连妹妹的感觉都没有,别提什么爱情了。这几天我为了躲她不知花了多少工夫,而你却不帮我,还要怪罪我,你让我情何以堪啊?”王俊凯颇为无奈地望着他,难掩“委屈”的神色。
她轻声嘀咕,“谁信啊。”
其实她早已暗自相信王俊凯所说的一切,那么天真,只是嘴巴上不肯承认。
王俊凯默不作声地握着她的双肩,含情脉脉道:“看着我。”
“嗯?”安萱怡疑惑不解,仍然对上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空洞但带着一丝灵气。
“我的眼里只有你。”真挚的眸子凝视着她,仿佛过了几亿光年,穿越无数的轮回,唯独眷恋这双眸子。
安萱怡几度呆愣,不可信地看着对方,唯独心脏强烈地跳动证实自己还存活着。
“你别不相信,我的心眼很小,容不下其他人了。”热气在她耳边喷洒,安萱怡只觉得酥酥麻麻,像是痒得快上天。
那双迷离的眼睛举头无错地望着他,懵懂的眼神如同慌乱的麋鹿,不知如何归家。
别看王俊凯一副沉稳的模样,他的心也随之噗通噗通。那瓣粉唇水嫩嫩地一抿,就像沾了奶油般有人。他无言地咽了咽口水,那粉唇好像越来越水嫩,印在瞳孔里就像泛着清澈的泉水。泉水叮咚作响,好像在蛊惑什么。
他还是按耐不住,在安萱怡保持沉默的时候,两瓣凉凉的嘴唇覆在那嫩嫩的唇瓣上,带来顷刻的甜意。今天已尝过一次,却不知足,他贪婪地吸允,含着炙热的深情。瞳眸越来越嚣张,好像活生生把她吞并了。
“嗯……”安萱怡的嘴唇在低语,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无法阻止一个兽性的男生,全然不受控制。
一想起王源与易烊千玺不再是一个人了,而他孤零零地走在街头饱受着冷风,他便受不了。他爱的安萱怡啊,何时明白他的心意,何时从了他?他还真等不及了,只想拥着她,天荒地老。
良久,王俊凯不舍地放开她,还在怀念唇边的温度与香气。
安萱怡只觉得很尴尬,明明很讨厌那个人,却不讨厌这个深吻。为了掩饰自己的意乱心慌,她狠狠地擦拭着唇瓣,表示很厌恶的样子,“你个流氓!”
她还是忍不住爆了粗口,好似很动怒的样子,巴不得一巴掌扇死他。
“要流氓我只对你流氓。”豪言壮志在耳边响起,而安萱怡只有三个字描绘对方的行为——不要脸!
“屁嘞,你那天还吻了她。”她仍是对那一幕难以忘怀,好歹是自己亲眼看到的,而不是道听途说没有证据可言。
“你懂借位吗?我为什么要吻那个叽叽喳喳的女生,我还嫌她嘴巴臭呢。”王俊凯高傲地一挑眉,把凌霏扁得连根草都不如。
事实上,他还真厌恶凌霏,跟唐萌文所属同一个档次。
“倒是你明明那么享受还要推开我。”王俊凯痞痞地笑着,拆穿她特别兴奋。
“什么跟什么啊。”安萱怡自知理亏,趁着他不注意,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