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宫殿雄伟的长廊,华丽透明的水晶灯一个个蔓延到走廊的尽头,复古的地板瓷砖,以及墙面上挂着仿版的世界名画,充斥着欧式奢华的贵族气息。
“原来你是李总监的独子当初听说你是S市过来的,而且姓李,我都没联想到。”路璐脚踏高跟鞋,带着少有的高雅,在走廊里高跟鞋清脆的声音格外的动听。
“是啊,为了你我特意从S市飞到C市。”这句话让路璐停顿了脚步,满是疑惑:“你说什么?”
他们就算很小的时候打过照面,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她毫无印象。六七岁的模样,天真无邪,随便可以跟别人成为好朋友,也是健忘的年龄,更何况只有一面之缘的他们。
“我开玩笑罢了,我只是想当歌手,学了十年的唱歌是要拿出来了,不然可惜了对不对?”李淳绽放温柔的笑,在水晶灯的照耀下显得耀人。
“吓我一大跳啊,原来你也会幽默啊,我还以为像个木头人,只知道傻笑。”路璐的脚步变得轻快,李淳痴痴地遥望着她潇洒的背影,裙摆跟着飞舞起来,落下美好的倩影。
“你快来,这个饭店外面的夜景还是不错滴。虽然这里布置得像宫殿,但我喜欢宽敞的地方,会觉得自由自在。”路璐招呼着李淳快进电梯,下了电梯两人在饭店的门口散步。
那是月光温和,星星点缀,路灯明亮。
背后是一座宫殿般漂亮的背景墙,光线也很好。
两人行走在小道上,并成一条直线,即便不说话,心情也是愉悦。
路璐个性洒脱,趁着月色,面色宁静。
而李淳特别珍惜现在的一刻,不知道能停留多久,却让他回忆一辈子那么长。他伸了伸手,想要触碰姑娘的指头,却被其他行人说说笑笑声打断。他苦笑了一下,还是那么堕落,不敢去争抢一番。
不属于自己的,终究不是自己的,就连争取的权力都不珍惜一下下。
不想做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起码还能守护她的身旁,只要一句话,他就会出现在她身边。
他发下誓言,决心履行诺言。
清早阴雨绵绵,在多日的放晴天气后,C市终于面临了阴雨天气,还有雷鸣电闪。
回到家第一个晚上睡得不太平,昨晚凌晨还在下暴雨,哗啦啦的雨声冲击耳膜。
这一大清早又来了一场雷阵雨,像是一场仪式令人注目。
路璐已经穿上了黑色赫本风格的连衣裙,领子口打着一条白色的蝴蝶结,收腰的线条,显现A4腰。一双漆皮皮鞋,透出复古的风格。
打扮好后,她走下楼。陆盛元在餐厅主位上看着报纸,而路璐的妈妈王倩见到宝贝女儿下楼了面带着笑意,“璐璐,快来吃早餐。今天妈妈给你准备了你最爱的蛋包饭,快来尝尝。”
“妈,一大早吃什么蛋包饭,我可是要减肥啊。”虽然蛋包饭色泽诱人,路璐却没有太大的胃口。
“璐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妈知道你回来了特意一大早起来给你做蛋包饭,你还不领情。是不是这一年不在家,就不知道什么叫规矩吗?”陆盛元恼火地扔下了报纸,面带熊熊燃烧的怒意。
大约在一年轻,路璐搬出家租了一套小公寓过着逍遥自在的生活。这一年,陆盛元没有多管她,养成她目无尊长的习性。他倒是后悔了,当初一年前怎么任由她耍性子离家出走。
“好了盛元,璐璐刚回来你就跟她发火,我们一家人能不能快快乐乐?”王倩指责自己的丈夫,一年前路璐离家出走还不是因为他的缘故。
“规矩,规矩!昨天当着外人说规矩,现在在家还跟我说规矩。我确实是野怪了,不懂什么规矩,还请您老人家给我指点迷津。”路璐被“规矩”二字刺激到了,不由地发火。
昨天当着外人的面指责她不懂规矩,这还是亲爹吗?
昨天忍了一肚子气,看在李淳他们的面上就不计较了。而如今在家里,老爹又开始说三道四,让路璐难以容忍。早在昨天被黑衣人“架着”回来心里很不爽了,还要各种挖苦。
“你反了你!”陆盛元的面孔一下子红润了起来,生气时候就连胡子是紧绷的。
“你看看谁家的孩子会离家出走,更何况像你这样拥有好条件的人,身在福中不知福!”陆盛元疾言厉色,铁了心好好教育这一年不在身边的女儿。
路璐毫无畏惧发了毛的父亲,挺起胸口义正言辞:“爸,要不是你非要给我定什么娃娃亲,我会离家出走吗?况且你也是答应我了的,只要我一年不向家里要钱,那就会取消婚约。”
其实路璐原名是陆璐(以下还是成为“路璐”,已经打习惯了。),一年以前,陆盛元像向她提及小时候娃娃亲的故事,还想让她去认识一下早就定下终身的未婚夫。而路璐是特别前卫、现代的人了,还会履行娃娃亲的约定的吗?
她一笑而过,而陆盛元特别当真,觉得说出去的话等同于泼出去的水,一定要履行约定。路璐觉得十分可笑,又不是上一个封建的年代,还要定什么娃娃亲。对方是圆的还是扁的都不知道,为什么还要嫁给他?
于是乎,路璐做出了一系列的反抗,让陆盛元颇为头痛,只好跟路璐做下了约定,只要在一年之内路璐不依靠他们吃喝拉撒,不向家里要一分钱,那就取消娃娃亲。
所以那时候路璐毅然决然地拖着行李箱离开了家,决定一个人独立自主的生活。
陆盛元以为自己看着孩子长大一定了解她的脾气,只要不出三天,路璐会哭爹喊娘地回家。他打从心里想路璐吃不了这种苦,就算忍受一时的苦难,也熬不了多久,最多一个月又灰溜溜地回家。
可是让陆盛元万万没想到是路璐的战斗力极强,居然熬过了一年,而且没有打算回家的念头。直到老先生去世十周年纪念日,陆盛元才派手下把她招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