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蜘蛛俯下头,嘴里的獠牙戳在他的头上,似乎要开始啃食他的头皮。
王源惊恐地惨叫。从未如今近地……感受过死亡!
“嗷!”
白铃的头顶再次迸射出亮丽的红光。
红光照亮整个地道。
王源忽然感觉自己后背上的重量消失了。
与此同时,整个地道都开始亮起来,仿佛这个地道在消失——
王源惊讶地爬起来看周围。
黑暗全部褪去,周围的金色完全变了,他站在一个非常空旷的空地上,这个空地似乎是两座山之间形成的巨大裂缝,裂缝的这个底端似乎曾经被水流冲刷了千万年,形成了这个宽广的平台。
他仰头望去,看到上方是一条细长的裂缝,光线从裂缝中渗透下来,在他眼中折射出模糊的七彩光晕,竟然觉得这场景极为梦幻。
刚刚一切……是幻觉吗?
“嗷。”小狐狸忽然向某个方向走过去。
然后蹲立在一扇巨大的岩石门前。
王源看过去,看到这扇石门后,着实惊愕地深吸一口气。
这扇门就镶嵌在岩壁上,门足足有二十多米高,就像是一座高楼一样,让他觉得自己简直太渺小。
门就是由岩石雕刻的,门上刻画满了精密的纹路。
他走向前仔细看这纹路,发现其中一个小小的图形是一只鹿。鹿的旁边是熊,熊的旁边是鱼。
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后退一步,重新打量这一扇门——
这扇门上刻满了生物!刻得密密麻麻数以万计,整扇门可能已经包含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生物——
这是——
多么吃饱了撑的啊!
刻这么多生物是有多闲啊!有这个时间为什么不去好好地找份工作去做社会主义接班人啊!
“小源!”
忽然一个声音响起,王源立即转过头去看。
发现王俊凯从另一个方向跑过来,一边招手一边缓气:“你竟然也在这里啊!”
“啊,嗯。”王源点头,然后解释说,“我刚来。我感觉我刚刚出现幻觉了,以为我在一个隧道里。
听王源这么一说,王俊凯反而开心起来:“那我刚才发生的也一定是幻觉了,鬼知道我刚刚经历了什么,一眨眼就突然到这里来了。”
“我不想知道你经历了什么。”王源认真地一点头,然后继续看石门。
“别啊!听我说啊!我刚刚在澡泽地和鳄鱼搏斗啊!”王俊凯对王源的这个反应很不满意,挥着双手吸引他的注意力,“在我要被鳄鱼吃掉的那个瞬间就突然发现自己到这个地方来了!喂你倒是听我说啊!”
“哦。”王源继续看石门。
“……”王俊凯无奈地捂头,缓了十几秒之后平静下来,也开始打量这扇巨大的石门。
门上根本没有把手,王源试着用力推了一下,预料之中地,根本就不可能推得动。
王俊凯也用力推,使出所有的力气倾压过去——还是意料之中地,不可能推动。
“感觉应该有机关之类的东西吧,”王源轻声说,“电视剧啊电影里啊都是这样演的,只要按了某个机关,大门就会打开什么的。”
“嗯……找一下。”王俊凯把双手贴在石门上,换换地向旁边的石壁摸过去。
这个时候,终于传来千玺的声音:“你们已经来了啊。”
“啊,小千也来了啊。”王俊凯和王源转头望过去。
千玺神色非常平静地站在那里,手里还握着两株红色的花。
“小千你有发生什么吗?”王俊凯问。为什么千玺的表情这么自然啊,好像完全没有发生什么生死危机的事情。
“没有啊。”千玺回复。
“没有?”王源惊愕。
“啊,我在转移过来之后,就到了一条小路,小路两边长满了各种花,于是我一边看花一边走过来,就到这里了。”千玺解释,有点奇怪为什么另外两人用什么奇怪的表情看着他。
王俊凯和王源对视。
“命运真不公平啊。”王俊凯说。
王源点头,“按照正常剧情发展,我们三人不应该都遇见相同性质的幻觉吗。”
为什么小源能够这么平安无事地走过来还能看风景啊!剧情的设定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一点都不平衡啊!
“你们在想什么。”千玺很不解地再问。
“啊算了,别吐槽这个了。”王俊凯再捂头。
千玺伸出自己右手,展示自己刚才摘的两朵红花:“这是彼岸花,学名朱曼沙华,我觉得挺好看的,就摘下来给你们看看。”
彼岸花的花瓣是倒披针形,花被红色,向后开展卷曲,边缘呈皱波状,雄蕊和花柱突出。
王源看到花,突然像是吃了一惊一样,右脚向后退了一步,喃喃:“彼、彼岸花?”
“是啊。”千玺再次不解。
王源继续用惊愕的表情喃喃:“这个就是传说中的中二之花?”
“中二之花是什么鬼啊!”王俊凯对王源大喊。
“电视剧电影里不是经常给彼岸花赋予一些奇奇怪怪的意义吗?出现在这种地方,难道也不应该象征一点什么吗?”王源双手叉腰。
千玺解释:“不,它只是一种很普通的花而已。”
“象征我们会面临厄运吗。”王俊凯若有所思地一点头。
千玺再解释:“不,它真的只是很普通的花而已。”
而且自己只是捎给你们随便看看而已。
“我们还是来继续研究怎么打开这扇门吧。”王俊凯说。
“好。”千玺把手里的两株花往后一丢。
三个人都站在石门面前看着石门。
小狐狸在旁边坐着,眯着眼睛像是无聊到要打盹。
忽然它睁大眼竖起耳朵。
【进来】
它听到了这个缥缈的声音,而且它听得懂。这个声音像是在它脑中响起的,它侧过头去看哥哥们,发现他们并没有听到这个声音。
它缓缓地走过去,走到大门对出来的正中央,再蹲下来。
脑袋“嗡”地一声,像是忽然受到了什么刺激,它觉得自己额头有点痒。
额头上的石头再次射出红光。
红光照耀在门上,门上刻画的纹路似乎都鲜活了起来。